“所以你說吃肉純屬是哄我的,沒關系,親戚總會走的,先欠着,到時候連本帶利的還。”顧瑾年危險的光芒停留在顧袖嬅的臉上。
“你混蛋!誰跟你欠着!你每次都沒完沒了,誰受得了你!你以前不是挺高冷,挺克制的。”顧袖嬅抗議。
哪天不是她哭着求着,他才肯放過她。
顧袖嬅嬌嬌弱弱的身子,哪裏經得住他折騰。
“那時候不知肉味。”
“……”
《星火撩緣》的火熱持續着,顧袖嬅要求陸曉讓漫畫的熱度一直刷屏。
而這就像是唐招夏的噩夢。
唐招夏因爲這件事精神有些恍惚,在她不注意的這段時間,林陽卻天天往星澤灣跑。
“林三少是有未婚妻的人,再過一個半月就要舉行婚禮了,整天往星澤灣跑不合适吧?”顧袖嬅今天不上班,在家特地等着林陽。
林氏現在亂糟糟的,林陽還這麽明目張膽的跑來星澤灣。
要是讓記者拍到還得了。
南風盈傻愣愣的模樣,到底哪裏招惹林陽喜歡了。
唐招夏若是知道林陽對南風盈有意思,又不知道會出什麽賤招對付盈兒了。
“舅媽……”林陽眼神隐晦,看着顧袖嬅有些心虛。
“沒有結婚,一切都不算數,如果舅媽同意,我可以爲了盈兒解除婚約。”林陽說道。
“林三少别忘了,唐小姐的身後有一個唐家,婚約是你想解除就能解除的嗎,以後别再來了,盈兒不會喜歡你。”顧袖嬅憤怒的說道。
對林陽始終都沒有一絲和顔悅色。
“舅媽,盈兒跟我玩的很開心,隻要盈兒高興就好,你也隻是她的姐姐。”林陽眼底一閃而逝的陰沉。
“林陽,少拿你當初對唐招霞的那套用在盈兒身上,想要林氏集團的經營權就要憑自己的本事去争,盈兒絕對不會成爲你權利道路上的踏闆。”顧袖嬅直接讓保镖把人給請了出去。
可是有些事越是想不爲人知,卻越要被扒出來。
林陽和唐招夏疑似不合的消息就這麽不胫而走。
說林陽令覓新歡,對方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林家和唐家的聯姻破裂。
唐招夏看到這些捕風捉影的報道,大爲光火。
她這幾天忙着查燃情的事情,确實有幾天沒有見過林陽了。
可是也不至于就在外面找女人了吧。
關鍵是照片還拍到了林陽出入私人莊園,而那個女人就拍到一個背影。
可僅僅隻是一個背影,她也覺得很眼熟。
這個女人不就是顧袖嬅的妹妹,南風盈。
她見過南風盈數次,絕對不會看錯的。
唐招夏看到林陽走進屋,便将這些報道都甩到了他的面前,質問道:“林陽,你這幾天都去做什麽了?你是不是去星澤灣了?”
“我去哪裏關你什麽事,你有什麽權利過問。”林陽對唐招夏的咄咄逼人有些反感。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看看現在外面媒體胡亂說的什麽事,你兩個哥哥都在努力,你還有心思在外面玩女人。”唐招夏憤怒的上前揪着林陽的領結。
“放手。”林陽幾乎是立刻甩開了唐招夏。
唐招夏穿着高跟鞋,一個重心不穩就跌倒在地上。
對着林陽冷冰冰的态度,唐招夏心中的怨念一下子爆發了,加上連日來因爲燃情的事,内心恐懼萬分,從地上爬起來,就對林陽一陣拳打腳踢。
林陽奮力的掙脫:“你幹什麽,你瘋了!你看看你,就知道耍些卑劣的手段,可是你知道那是誰嗎?那是我舅媽,是墨世集團的總裁夫人,是南風家的大小姐,L國的儲王妃,你鬥得過她嗎。”
林陽說的一樁樁,一件件隻是讓唐招夏更加的不甘心。
“林陽,你當初可不是這麽說的。”唐招夏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此一時彼一時,姑母都已經被抓起來了,你以爲就憑你也能鬥得過顧袖嬅,識時務者爲俊傑,懂不懂?舅舅能夠祝我取得林氏集團的經營權,我爲何要爲了你去斷送自己的前程。”林陽對唐招夏是翻臉無情。
其實他心裏對唐招夏一直都心存芥蒂。
上次唐招夏被曝光的那段視頻,他找專業人士鑒定過,根本找不到造假的痕迹。
所以這個女人是真的已經髒了。
那日的落紅也隻有她自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林陽,你怎麽這麽冷血,你能坐上林氏集團副總裁的位置,我唐家從中出了多少力,你怎麽可以如此忘恩負義。”唐招夏恨不得跟林陽拼了。
“就因爲你是唐家的人,才會有這場訂婚宴,不然你以爲我會要一個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的女人,你以爲訂了婚我就會娶你嗎,你做夢。”林陽将唐招夏推倒在一旁,眼眸中已經沒有了對她昔日的感情。
有的是深深的嫌棄和厭惡。
“林陽,你混蛋,你真不是個東西,你真的在外面找女人,她是顧袖嬅的妹妹,是王室,你配得上嗎。”唐招夏嘲諷道。
“等我成了林氏集團的掌權者,有什麽配不上的,南風盈比你幹淨千倍萬倍。”林陽和唐招夏撕破了臉。
南風盈是如此的高貴清雅,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他不允許任何人污蔑她。
就連唐招夏隻是提到她,他都有點受不了。
南風盈在他心中是神聖的,是不可碰觸的存在。
林陽直接就将唐招夏趕出了林家,不準她在踏進林家一步。
唐招夏自從這件事後,就有些精神失常。
唐曜心疼不已,幾乎是震怒的,拉着唐招夏上林家說個理字。
可是唐招夏卻阻止了唐曜,她不能讓唐曜找上門去。
林陽的手上有證據,如果那些事情讓唐曜知道了,就連她在唐家的地位都保不住。
現在老爺子還會因爲她的委屈而對她百般疼愛。
一但讓老爺子知道了那些事情,還會這麽寵她嗎,隻會覺得她辱沒了唐家的門風,将她趕出去也說不定。
畢竟唐家除了她,還有一個不被承認的兒子。
陸曉在墨世集團工作這麽多年,有多少能力是可想而知的。
她除了是名正言順的安城集團繼承人,并沒有半點優勢。就算沒有林陽,她在唐家的地位決不能失。
唐曜隻當是唐招夏因爲難堪和傷心,也不敢有所作爲,可是看着自己的孫女整天悶悶不樂,是在有些氣不過。
南風盈還是個孩子,一點心計的都沒有。
林陽這麽哄她,她了樂得開心,不過她心裏一直都記得,林陽是嬅姐姐不喜歡的人。
除了星澤灣,南風盈不願跟他去任何地方。
每次林陽帶有試探性的問話,南風盈的回答總能讓林陽氣餒。
顧袖嬅這幾天也暴躁的不得了,前幾天才剛下了逐客令。
可這個林陽就是能變着法的找上門。
直接找南風盈不行,就打着幌子找顧瑾年。
說是有工作上的事情不懂,想要請教顧瑾年。
她又不能不讓他進門。
畢竟他可是林遠山選的的繼承人。
讓顧瑾年負責教他,人家談的是公事。
爲什麽那個林遠山這麽不長眼,選誰不好,一定要選林陽這樣的人。
顧袖嬅越想越氣,将手中的飼料,一股腦兒全都倒進了水裏,水中的魚兒鬧成一波。
“我的小祖宗,你在幹什麽?你怎麽能全都倒進去了,你可别把我的魚給弄死了。”老爺子看到顧袖嬅手中空空如也的盤子,着急的說着。
顧袖嬅這才下意識的一看,她真的全撒了,撓撓頭發,尴尬的說道:“爺爺,你看魚都餓了,我這是讓他們飽餐一頓,唔……我去看看哥哥有沒有什麽事,給你。”
顧袖嬅将盤子塞進顧老爺子的手裏,迅速的開溜了。
這個時候不溜,豈不是留下來挨罵,她才沒這麽傻。
顧袖嬅小跑着去書房找顧瑾年。
看到怕顧瑾年專注的看文件,蹑手蹑腳的關上門,走到一旁的小沙發上玩手機。
顧瑾年擡眼看着顧袖嬅,放下手邊的文件,“怎麽了?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我把爺爺的魚飼料全撒了,爺爺心疼了。”顧袖嬅吐吐舌頭。
她也不是故意的,這不,一個沒注意,手滑了。
“爺爺的寶貝玩意你少碰,上次你把他的錢罐打破了,還有他稀罕的鹦鹉,你也給放跑了,你如果把他的魚喂死了,他可能就要打你了。”顧瑾年又好氣又好笑,顧袖嬅的出現簡直就是爺爺的災難。
“他一把老骨頭哪裏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是有意的,那個錢罐死他自己沒捧住,鹦鹉是受了驚吓才飛走的,跟我有什麽關系。”顧袖嬅嘟囔着。
那個錢罐不知是那個朝代的古董,據說價值不菲,是爺爺從三爺爺那裏挖過來的。
她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老爺子下了一跳,老爺子就那樣扔出去了,這也要怪她。
鹦鹉就更加冤枉了,她隻是提議讓鹦鹉學詩經,爺爺自己也同意了,還找了本詩經來教它,一人一鹦鹉折騰了半天,鹦鹉說老爺子笨蛋,蠢死了,爺爺一來氣就把詩經砸了過去,然後就飛走了。
跟她真的沒有多大的關系。
“過來,看看,上次你看到的監視器,修複工作完成了一半。”“絕已經盡力,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顧瑾年說道,指着傅辰絕傳給他的照片。
顧袖嬅一聽監視器立馬就湊了過來,看着電腦上照片,連連贊歎,“我的天,這也可以,那場大火不是已經讓所有的一切化爲灰燼了嗎,這個真的可以修複嗎?”
“你的監視器裝在房子的角落裏,起火的時候剛好避開了,可能是個死角,隻有一部分燒壞了,裏面還是好好的。”
“被砸壞了,修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不過隻是時間問題,這種事還能難不倒絕。”顧瑾年說道。
這是這件案子唯一的希望了,時間隔了這麽久,唐招霞和唐母的遺體也被火化,下葬了。
連驗屍的流程都被忽略了。
顧袖嬅盯着屏幕,拉開顧瑾年的手臂,自覺得坐在他的腿上,尤覺得不夠,拉過顧瑾年的手臂環着自己的腰,挪了挪屁屁,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顧瑾年看着她的動作,僵着手臂有些哭笑不得,這不該是他做的事情,這丫頭倒是會打算。
居然幫他都做完了。
“監視器是那個時候房字裝修的時候,想要監督工人的,監視他們有沒有偷懶。之後就一直沒有拆,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唯一的證據。”顧袖嬅有些郁悶。
這個監視器是她特别挑位置安裝的,可以看到整個空間。
她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監視器有自動的人臉識别功能,如果有人走動,會自動調整方向。
“你呀,對了,林陽昨天說起了想退婚的事,你怎麽看?”顧瑾年詢問着顧袖嬅。
這好好的爲何要在着節骨眼上退婚。
他和安城集團鬧翻,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他卻異常的堅持。
“他還真要退婚,愛退就退,以爲退了婚,盈兒就會喜歡他嗎。”顧袖嬅嗤之以鼻,口中滿滿的不削。
“盈兒?這又關盈兒什麽事?”顧瑾年一臉茫然。
“你以爲他來星澤灣這麽勤快,是真的有談不完的公事嗎?屁!他就是想見盈兒,他喜歡盈兒。”顧袖嬅說道。
“……”顧瑾年愣住,林陽喜歡南風盈。
可南風盈隻有十六歲。
他還以爲林陽知道自己即将執掌林氏集團,痛改前非,變得勤奮刻苦了。
顧袖嬅将這段時間的事情和顧瑾年細細的說了一遍,這男人最近是忙瘋了,對家裏的事關注的少。
顧瑾年完全不能理解。
南風盈确實很可愛,讓人第一眼看到就會激起保護欲,可是也是一個大麻煩。
動不動就哭哭啼啼,所有富家千金的通病她都有。
但是南風盈身上确有一種特質,就算她再怎麽無理取鬧,隻要她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着你,就會讓你無從抗拒。
要不然,顧袖嬅也不會帶着她來到G國了。
“先不說這個,燃情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顧瑾年将顧袖嬅摟進了幾分,讓她嵌進自己的懷中。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親昵的蹭着她的臉頰。
“能怎麽辦?燃情就是唐招霞啊,這是什麽秘密嗎,我就是要她被這樣的恐懼糾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