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蕪被那怪物抓在手中,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會激怒了它,鼓起勇氣微微睜開眼睛,雙手十分不争氣地合十,“大哥,我們無仇無怨的,你放過我吧,你要是餓了,我可以給你找其他好吃的來,求求你放過我吧?”
那怪物自然是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東西的,見他嘴裏動來動去的,開始暴躁起來,抓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往上一扔,咆哮着就要長開爪子撕碎他。
“啊!!救命啊!師父!義父!”明蕪吓得大吼。
正當他要落入怪物之手時,一道白光及時出現,随之而來的便是岐貞微不可聞的歎息,岐貞反手出招将那怪物擊退了之後,才将他放在地上,關心問一句:“沒事吧?”
明蕪驚魂未定,腳着地都有些站不穩,實在是腳軟啊,“多謝義父。”明蕪緩了緩心神,吐了口氣。
“客氣什麽。”岐貞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瞧見他腰間的葫蘆,想了想還是說:“這水不取了,先回去吧。”
“這……”不大好吧?而且義父跟師父好像是師父權利比較大啊,義父隻是師父的手下啊……
“走了啦。”岐貞走出幾步後,回頭叫了他一聲。
“哦……哦哦,來了。”明蕪還是跟了上去。
回到庭月瑞軒,就見帝荀果真在等着自己。
“師父……”他雖閉着雙眼,不露任何情緒,可明蕪還是能感覺到他怒氣以及責怪,“徒兒……無能。”明蕪主動跪下認錯。
帝荀右手輕輕一彈,一股真氣直接打在明蕪的額心。
明蕪本低着頭,聽到動靜便擡起頭,隻是剛擡起頭來,便見一股白光直接打中自己的額頭,随之而來的便是一股刺痛,明蕪難受地癱倒在地,抱着頭很是痛苦,而内心卻是一片卧槽聲,尼瑪的,我不就是沒取回水嗎?有必要了結我嗎?
岐貞下意識上前一步,卻被帝荀一瞪瞪回去了,看了他一眼,岐貞最終還是退回旁邊看着。
“師父……”明蕪完全不知道帝荀這到底在做什麽,若是說爲了取自己的性命,他修爲那麽高,難道不能讓自己一秒斃命嗎?爲啥還要這麽痛苦。
他那聲‘師父’剛落,帝荀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伸手附在他的額心上,往裏渡了真氣過去。
如果說方才帝荀打的第一道真氣讓明蕪感到被火燒的灼熱的話,那麽此刻卻是冰冷到刺骨,讓明蕪不自覺抖動着嘴唇在吸氣。
這畫面實在是太喜感,旁邊看着的岐貞一個沒忍住便笑出聲來,十分沒良心。
帝荀睜開一隻眼瞥了他一下後,岐貞隻能努力忍了回去。
這痛苦也不過持續了半柱香時間,但是明蕪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完了,帝荀一放開手,他便虛弱地軟倒在地。
帝荀歎了口氣,伸手将他打橫抱起來,“本尊帶他回去休息,你若是無事便替本尊去弋陽山走一趟吧。”
“是。”岐貞道。
明蕪這一覺睡得倒是挺熟,隻是這好不容易醒過來了,卻被自己的模樣吓了一大跳。
“卧槽,這是我嗎?”明蕪對着鏡子裏的人自言自語。
“自然是你。”
“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手腳變長了不少,這才跑到鏡子一看究竟,鬧得他都不知道這屋裏還有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