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左右。
淩修司把左夕從酒店裏直接送回了自己的住所,并且還爲她做好了飯菜,甜蜜得看着左夕:“寶貝兒,乖乖吃完飯之後就去睡一覺,昨天晚上可真是幸苦你了。”
“哪有,你瞎說什麽呢。”左夕溫馨得躺在淩修司的懷裏嬌嗔着說道,“那你路上小心,慢慢開車,我在家裏等你下班回來。”
淩修司在左夕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後就匆匆出門了,還給肖北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過了很久很久才被接通,淩修司好聲好氣道:“肖大小姐,你在編輯部嗎?我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不好意思,我今天休息,如果有事兒的話明天早上再說。”肖北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再次說道:“我發現你腦子真得有點問題,幹嘛老是陰魂不散的纏着我,難道是害怕我會報複你們淩家嗎?如果是的話,那麽是你們淩家的福氣,知道嗎?”
“既然不在公司的話,我就來你家找你,有本事别讓我找到。”
淩修司話音剛落,剛想要繼續說點什麽的時候,卻被肖北直接挂斷了電話。
由于這幾天降溫,所以不會感覺到一絲寒冷,隻是因爲車子行駛速度較快,帶着些許涼風,還有些惬意。
這裏人煙真的很少。
車輛也隻是很久才會有别的車子從對面開過來,甚至都沒有人會超車,所以淩修司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八十碼,快速的在大馬路上行駛着。
一直開到了肖家門口,這時候肖北正雙手插在褲袋裏,應該是在等候淩修司的到來,她不懷好意的上前朝着副駕駛的門上狠狠一踹,但是好像還沒踹夠一樣,又朝着剛才的位置上踢了一腳,不過畢竟是女孩子嘛,自然對車門毫無影響。
此時此刻,肖北隻好在心裏默念了一句‘fuckyou’,然後朝着淩修司狠狠抛了一記白眼咒罵:“你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是嗎?這婚離了,離婚證也辦好了,你何必一直和我死纏爛打呢?而且你的錦繡洋房裏不是有一個長得不僅漂亮、家族背景好,還可以替你打點一切的未婚妻在嗎?反而現在又跑過來找前妻難道就不怕你的未婚妻吃醋,和你鬧脾氣嗎?”
緊接着,肖北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一點,她甚至有些覺得整個人都開始犯困了,打了個哈欠說道:“幹嘛不說話,如果真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回去睡覺了,我可沒空陪你玩兒,神經病、大變态。”
要不是昨天晚上趕着寫策劃案的話,今天才不會冒着被開除的風險而請假休息呢,畢竟剛上班就請假的人少之又少。
她轉身剛想要離開之際,右手再一次被淩修司緊緊拉住:“喂,幹嘛這麽着急着要走,我都跟你說了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你就不能冷靜得聽我說嗎?”
“好。”肖北将自己的手從淩修司的手裏抽離出來,眼神落在他的臉上,一副極其認真得樣子看着他,“本小姐就給你一個小時……哦,不對,是三十分鍾的時間,所以麻煩你抓緊時間把所有要說的話通通說清楚,然後請你隆重的開着車子從我們肖家門口永遠消失。”
“好,我現在就說。”
此刻,淩修司穿着一件純白色襯衫,現在卻已經皺巴巴,這樣子的他少了平時的那份高貴,而襯衣隻系了一顆,漏出他寬廣健碩的胸肌,顯得那樣放蕩不羁。
她知道淩修司最引以爲傲的就是他自己的身材,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掩飾,無論是誰,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從來沒有衣冠不整過,在肖北的記憶裏他一直都是穿得整整齊齊的。
“來找你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讓你離職,你明明知道雲夕出版社是我們淩家的企業還要來應聘,況且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所以我覺得無論是換做誰都會亂想,當然我不知道你來出版社上班的目的是什麽,不過也不想知道。”淩修司說的每一個字如此清晰明了,“而且離婚的時候是你說的互不來往,但是現在卻反悔了,這麽做不地道吧。”
肖北聽完這一番話之後,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冷笑起來:“哈哈,你這個人可真是搞笑,出版社上班完全是因爲你爸邀請我去的,我更是猶豫再三才決定的,另外就算之前說過我們互不來往、分道揚镳,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去出版社上班,更何況現在是你在對我死纏爛打吧,并不是我!”
“如果你不來出版社上班,我至于天天跟着你嘛。”淩修司強忍住内心的憤怒,“我勸你最好趕快辭職,省得到時候後悔。”
噗,後悔這兩個字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之前是淩雲洛的嘴裏,現在是他,可真沒想到淩雲洛這個老家夥的基因這麽強大,隻是智商卻沒有遺傳給他,真是太可惜了。
“憑什麽要我離職,我爲什麽要聽你的,你以爲你是誰啊?腦子有病的話趕緊去精神病院治一治,不過我看你的病情已經病入膏肓了,估計治不好。”
淩修司一下子被肖北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綠,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确實會說話,嘴巴出了名的毒。
他現在恨不得立馬上前把她那張嘴巴給撕爛了,他努力得控制着自己的情緒說道:“我們好好談談不行嗎?爲什麽非要留在出版社,你知道的,按照你現在的身份在社裏進進出出,始終對我和公司的形象有影響的。”
“有影響?能有什麽影響,你可真是習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我覺得應該是你經常會帶着你的未婚妻左夕來公司,怕她會不高興,所以爲了考慮到她的感受才來找我的吧。”肖北直白。
“既然如此,你爲什麽偏偏要和我唱反調呢?”
“我就告訴你一句話,辭不辭職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無權幹涉。”肖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你和你未婚妻怎麽想我不管,反正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辭職的,另外沒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
“喂,你就非要這樣嗎?婚内出軌是我不對,我知道那些照片是你放出去透露給記者的,但是我不跟你計較……你說出來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我有多少給多少,隻要你辭職。”
淩修司啊淩修司。
肖北停下腳步,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這麽不争氣,眼淚居然不受控制得流了下來,當初他們的婚姻雖然是因爲家族之間的利益的産物,但是說句實話她還是深深得愛過他,拼盡了全身力氣去愛他,甚至還把他當作了生活中的全部。
隻是他不懂也不明白,毅然決然得選擇了婚内出軌,而且還對她不聞不問。
那幾年她從早上七點起,就開始準備早餐,接着就是拖地洗碗,毫無止境地重複着,還要遭受沈月鵝的冷眼相對,那樣的日子簡直是太苦了,晚上還要給洗衣服一直忙到十一點才能躺上床睡一個安穩覺。
可是即便是這樣都沒有得到過他們倆母子的理解,在她影響裏隻有淩雲洛會稍微給予一點點的關懷,不過這些關心隻是來自于那個色老頭的那顆騷動不安之心。
而且如果那天的事情不是因爲被沈月鵝發現的話,恐怕肖北的處子之身就這麽毀在了淩雲洛的胯下。
“我不會答應你的無理請求的。”肖北俏俏擦去臉上一行淚痕,輕輕說道:“不管多少錢,我都不會答應,你就别再打擾我了,謝謝。”
“你是在欲擒故縱嗎?你是不是要我們淩家身敗名裂,要我一無所有你在甘心。”淩修司咬牙切齒得看着肖北的背影。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讓你們一無所有,沒事我先回去了。”說完肖北頭也不回得朝着屋子裏走去。
夜色漸漸暗了下去。
淩修司駕駛着自己的小車快速行駛在來的那條高架上面,他的臉色略微凝重并不太好,整個人有些心煩。
這麽多年來,居然終究無法控制住肖北,他瞬間覺得自己很失敗很無能,連一個女人都沒辦法搞定,淩修司氣氛得拿起車上的一個塑料瓶重重地往外扔去,來發洩自己内心的憤怒。
夜色降臨,城市燈光開始亮起。
車子一路向西。
龍氏的别墅群在市裏北郊的一個半山腰上,整座山都是龍氏的地盤,除了淩家的人以外就再也沒有什麽人進去過了。
淩修司把車子停在了一棟别墅前,迅速抽掉安全帶,開門下車。
“臭小子還不趕緊給我開門。”淩修司沒好氣的撥通龍天一的電話,“老子找你喝酒來了。”電話挂斷後沒過多久,别墅門自動打開。
龍天一坐在沙發上,身邊圍坐着一群各色各樣的美女,他的眼神根本沒工夫去看淩修司,自顧自的親吻着正被他摟在懷裏的女人:“寶貝兒,你的皮膚可真夠能的,讓我再來親兩口。”
“龍大少爺,你玩夠了沒有。”淩修司看着眼前這一片烏煙瘴氣的樣子,不耐煩道:“我給你謀了一份好差事。”
“你能有什麽好差事給我做。”
“幹嘛,我就不能有好事情和你分享嗎?”淩修司白了他一眼,“這麽小看我。”
龍天一不說話,繼續和身邊的美女們說着悄悄話,完全不理會淩修司,幾乎把他當作是空氣一樣。
“臭小子,趕緊把這些女人退下去,我真得有事情和你商量。”淩修司重重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然而龍天一這才停下手中的活,命令那些美女們退下後問道:“又有什麽事兒需要我幫忙,是不是又在外面惹出什麽事情來了。”
其實龍天一早就猜到這家夥怎麽晚來找他肯定沒好事情,雖然嘴巴上說的是好差事兒,但是實際上是要他幫忙擦屁股而已。
“說話好好說,這次就是想讓你幫我把肖北這個女人給撞死。”淩修司淡淡得說道,“我要讓她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龍天一猶豫了一下,接着問道:“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我就是想讓你把她給撞死,隻要她死我才能夠徹底安心。”淩修司狠狠地在茶幾上拍了一下。
“好吧,看來我的耳朵沒出問題。”龍天一故意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裝模作樣得說道:“婚都離了,幹嘛還要這麽糾纏下去,給雙方一條活路不好嗎?”
“切,我是打算要給她留一條活路,可是現在是她不給我活路。”
“怎麽說?”
“這個死女人死活要留在我們出版社裏做事,而且她是故意進來想要我們淩家一敗塗地,想要我一無所有,可是我好言相勸她偏偏不聽還要跟我唱反調,你說我能讓她繼續這麽愉快得活下去嗎?”淩修司再次氣得牙癢癢,“更何況還是我爸這個老不死的邀請她進公司做事情的,我看他是年紀越大越糊塗了,再加上之前出軌的新聞上了頭條之後,他就不再信任我了,所以我必須要給自己打算起來,有必要的情況下要提前出手先把那個女人解決掉,以防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