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尹可葭的罵聲,楚衍奕皺了皺眉頭,反問道:“這種人是哪種人?恩?”
“就是……就是……”尹可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臉卻漲的通紅。
楚衍奕狐疑的打量着她,雖然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但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掙紮了好一會兒,尹可葭才紅着臉質問:“你,你怎麽可以沒經過我允許就幫我換衣服呢?”
面對她的質問,楚衍奕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一臉無奈的看向她:“第一,卧室内的床單被罩都是新換過的,我還不希望你穿的髒兮兮睡上去?第二,你的衣服是劉奶奶幫你換的,不是我。我對你那扁平的身材沒興趣。”
“你!”可惡!居然敢說她的身材扁平?!他是什麽時候瞎的?像她這樣玲珑有緻的身材現在可不好找了!
撇撇嘴,懶得同他計較。冷哼一聲,不悅的問道:“那你現在來幹嘛?該不會你有偷窺别人睡覺的癖好吧?”
“滿口胡說八道。”他輕聲嘟囔着,眸中的無奈一閃而過。随後擺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看向尹可葭,“我隻是來看看尹小姐有沒有落跑。免得還要我花時間再把你抓回來。”
像是被一針戳到痛處一般,她咬牙切齒給出回應:“放心,我既然答應了跟你回來,就不會再偷跑出去了。”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連累任何人,尤其是艾亦森。
聽她這麽說,楚衍奕将信将疑的點了點頭,“但願你這次說的話不是爲了騙我的。”
看着他走出去,尹可葭再次跌回床上。卻是長舒了一口氣。她唯一慶幸的就是她的衣服不是由楚衍奕來換的。
在如此受制于人的情況下,尹可葭能做的就隻有默默逆來順受。
換好衣服下了樓,楚衍奕正等着她吃飯。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倒是配合的緊。
隻是看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惹得楚衍奕心煩。
她在想什麽?又在想那個艾亦森嗎?在他的面前居然還敢想别的男人!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嫉妒在漸漸膨脹,霸道的甚至想控制她的思想。
這樣想着,他就真的問出了口,“心不在焉的,在想他?”
他突然的這一聲将尹可葭醒過神來,她沒有回答,隻是埋頭吃着飯,不理會楚衍奕的問話,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像他是透明的一般。
“我在問你話呢!”她的不理會惹怒了楚衍奕,他的手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臭着一張臉盯着尹可葭。
尹可葭卻淡定的很,一邊戳着碗裏的飯一邊漫不經心的反問着:“我的人都已經被你關在這裏了,難不成你連我想什麽也要管嗎?”
她很讨厭楚衍奕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就好像所有人都想要按照他的安排或者要把所有的想法暴露在他面前一般。
因爲艾亦森的事,讓尹可葭對楚衍奕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好感消磨的幹幹淨淨。
被他這通無名火惹得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她放下筷子,淡淡道:“我吃飽了,楚總您慢慢吃。”
眼看着她上樓,楚衍奕霍然起身,大步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強忍怒意:“總之,我不許你再想他,你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
“是,我就是在想他!那是我的事,不關你的事。”
話音剛落,一個突如其來的吻讓尹可葭猝不及防。
他的吻炙熱粗魯,讓尹可葭透不過氣來。他的雙臂緊緊鉗制着她讓她掙脫不開。任憑她怎麽大力的捶打他,他都不肯放開她。
他這般蠻不講理的霸道強吻,讓尹可葭心裏的那份厭惡更加強烈,她下了狠心的用力咬着他的唇,一股血腥味兒蔓開,楚衍奕才吃痛的放開她。
“嘔……”尹可葭剛被放開就扭過頭彎腰幹嘔起來,她心底的那份厭惡已經到了連楚衍奕碰她都會讓她覺得惡心的地步。
她的反應讓楚衍奕愣了幾秒,随後便是滿眼的怒火,“你就那麽讨厭我嗎?”
不等尹可葭回答,楚衍奕突然将她打橫抱起,徑直朝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毫不溫柔的将尹可葭重重丢在床上。
“你幹什麽?楚衍奕,你瘋了!”顧不得被他摔的暈頭轉向,尹可葭生氣的怒吼着,她正掙紮着起身,卻被他突然壓在身下。
他抓住她拼命想要推開他的手,氣息灼灼的噴在她的面頰,輕哧了一聲,“你不是讨厭我嗎?你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嗎?那我就讓你惡心到底的!”
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
夜色蒼涼,回應那個如火般熱情的吻的,是一滴絕望的淚。
淩晨時分,楚衍奕拿起床上的衣服,絕然離開。空蕩蕩的房間裏隻剩下尹可葭一個人。
她沒有開燈,一個人縮在床頭,抱着雙膝,面如死灰。
不自覺的想到艾亦森,她的眼眶刹那間就蓄滿了淚,她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更覺得自己此刻已經配不上那個如陽光般一樣的艾亦森。
而離開卧室的楚衍奕并沒有離開,他背靠着房間的門,凜着眉頭,滿心懊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裏滋長的那份嫉妒讓他漸漸失去了理智,居然會去強迫尹可葭,去傷害她。
想到這裏,心緒煩悶,也顧不得現在是淩晨,直接開車去了酒吧。他需要發洩,發洩心頭這莫名的怒火,也需要壓下心裏的這份愧疚。
“一杯白蘭地。”他沒有要包間,而是兀自坐在了吧台,招呼着酒保。
看到他坐在吧台,酒保有些驚訝,将一杯加了檸檬汁的白蘭地推到他面前,多嘴的問了一句:“楚總,今天怎麽就您自己一個人過來了?沒帶個……”
對上酒保那副“你懂得”的壞笑,楚衍奕一個眼刀丢過去,酒保頓然低下頭,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心情煩亂的楚衍奕一杯杯的灌着酒,酒吧裏的人誰也不敢阻攔他,隻能默默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隻是本就生的俊朗五官的楚衍奕,此刻更添了幾分憂郁,惹來不少女人頻頻看過來。甚至還有不怕死的主動靠近。
一個身穿低胸短裙的女人手裏拿着酒杯,扭動着她的水蛇腰走過來,裝作無意的坐在楚衍奕的身邊,沖酒保招呼着:“麻煩你給我來杯和這位先生一樣。”
她邊說着邊将目光看向楚衍奕。
楚衍奕深吸了一口氣,瞥都懶得瞥她一眼,沉聲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