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個人拿着的是配方文件,穆晨希深深呼吸一口氣,卻也是涼的,冷的,穿過心房,整個人又冷,又疼!
那個人依然蹲在地上,隻是看着文件,她的的手在輕輕觸摸着文件,似乎在猶豫什麽一樣。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讓穆晨希的心好受了許久。她其實并不是完全想背叛她的不是嗎?她也有她的苦衷!
可最終,她還是拿起了文件,放在了她随身攜帶的包包裏面了,然後将另外一模一樣的一份文件放了進去,然後迅速消失在了辦公室裏面了。
穆晨希走了出來,看着那個背影的離去,眼神幽深!
出了穆氏大廈之後,穆晨希看着漆黑的夜,感覺身心疲憊,難道真心永遠都換不來赤心嗎?這世界怎麽了?
不管有什麽苦衷,心中的道義,該有的職業精神都沒有嗎?
她所堅守的原創化妝品業界就是如此肮髒,總有人想要靠這種偷取别人的勞動成果手段掙錢嗎?
“晨希!”忽然遠處一個人喊道。
穆晨希看了過去,竟然是于幽。
“于幽,有什麽是嗎?怎麽這麽晚在這裏?”穆晨希問道。
“晨希,我想進去,但是進不去!所以就一直在這裏等你!”于幽說道。
穆晨希一愣,随後問道。“那你剛才看到了有人進去沒有!”
“看到了,是……”
“于幽,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今天過後無論穆氏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不要說,除非我找你的時候!”穆晨希認真地看着于幽說道。
于幽點頭,“好。”
“對了,你說你找我有什麽事情的?”穆晨希又問道。
于幽從皮包裏面掏出了一個紅色的請帖遞給了穆晨希。
穆晨希打開一看,是于幽和林引的訂婚宴會!
“晨希,你會去嗎?”于幽有些小心翼翼問道。
穆晨希看向了于幽問道,“你期待?!”
于幽立刻點頭,“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其實我并沒有朋友!”
“既然你都說了,是朋友,那我肯定得去……”穆晨希說道。
“太好了,晨希……那你做我伴娘好嗎?”于幽興奮地說道。
穆晨希撫摸着肚子看着于幽道,“你确定要我給你做伴娘?”好多人都忌諱孕婦做伴娘的,雖然她現在還不到倆個月,根本就不明顯,但是她知道于幽是清楚她懷孕了的。
“嗯,就你做的伴娘,那一天,你要來!”于幽上前抓住了穆晨希的手道。
“好!”穆晨希點頭。
——
嚴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綁架的會是她。
在他的印象裏,她一直是一個溫婉淡雅的女人。
“怎麽,不認識我了?我們一起讀書,一起兼職,又一批工作,整整八個年頭啊!”對面的女人嫣然一笑道,隻不過那雙眼睛裏面隻有冷懾。
“爲什麽?!”嚴堯隻有這三個字想問。
是啊,就是因爲認識了八年了,所以他不懂,爲何如此囚禁,羞辱,眼前的這個女人讓他陌生不已,印象之中的她不是這個樣子的,她溫婉淡雅。
“呵呵呵呵呵呵……”對面的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個不停地看着被綁着的嚴堯,“堯,你竟然問我爲什麽要這樣?八年了……我的心,你還不懂嗎!?”
“可你我不能這樣做!!!你憑什麽這樣對我?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厭惡你……”
“拍!!!”
嚴堯話一出口,對面的女人猛地站起來,又一巴掌重重甩在了嚴堯的臉上。
這一巴掌比之前一巴掌的力度更加的大,嚴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鮮紅的血順着嘴角流在了潔白的寸衣上。
嚴堯許久都回不了神,腦袋耳朵嗡嗡響着。
那個女人走到了嚴堯面前,鉗制着嚴堯的下巴,強迫嚴堯和她對視!“堯……八年了……這八年來,我對你一直都是遷就忍着,跟着你……僞裝自己。
做着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圍着你轉,将你的一切喜怒哀樂都奉爲第一,在你的身邊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惹你不開心……可是你一次又一次拒絕我……
我不會在忍了,從現在起,隻要你敢說一句忤逆我,讨厭我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就算毀了你最喜歡,我最愛的這張臉,我也無所謂!”
“……你……你是一個瘋子……”嚴堯憤怒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爲你而瘋!”女人冷冷道,笑的燦爛。随手将旁邊的一個瓶子拿過來,捏着嚴堯的嘴唇,瓶子一傾瀉,将裏面的東西都倒在了嚴堯的嘴裏了。
随後,嚴堯就感覺自己沒了一點力氣,全身卻火熱難耐!
對面的女人翹着二郎腿,邪惡地看着被綁着的嚴堯火熱難耐的樣子。
二十分鍾之後,對面的女人愉悅地看着因爲藥物不停扭動的嚴堯說道。“你說話還是有力氣的……隻要你求我……我會幫你解開的……”
嚴堯動了動手指,卻發現動手指都沒法動,即使他求饒,繩子被解開了,他依然不能逃出去。
所以他甯願不求饒,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哼!”看着嚴堯還不求饒,女人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将剩下的藥物都灌進了嚴堯的嘴裏了。
才十分鍾,嚴堯就領悟到了藥物的厲害性。
一波一波的熱流來襲。
肆意地在他身體裏面亂竄。
此時,他隻想要……
要一個女人……
他已經毫無理智了。
所有感觀都告訴着他,他此時隻想要一個女人,什麽都不顧了,對他做什麽都無法所謂了,怎麽羞辱,尊嚴都無所謂了。
他需要解決!
女人看着嚴堯已經迷離的眼睛,滿意地走了過去,解開了嚴堯的繩子,抱着他來到了船上!
這一夜。
她終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這個漂亮魅惑帥氣的男人從此以後就是她的了。
嚴堯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依然被綁着,依然是椅子上,隻不過衣服換上了一套睡袍!
“拍啦。”門被打開了。
那個女人走進來,嚴堯别過頭,不想看她! 認識這麽多年,他才發現原來他從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