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钰的身手是經過訓練的,這幾年他也沒有放松過訓練。
對付四五個訓練有素的大漢,他絲毫沒有露出吃力的樣子。
幾個大漢互相看了一眼,再拖下去,他們誰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攻擊貨車司機。”一個大漢喊了出來,去發現沒有人同意他的意見。
後面的幾個人的臉上反而帶了一絲爲難,“喬總不讓傷害那個人。”
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厲銘钰的臉上帶了一絲凝重,以一對多,他的體力已經消耗掉一半了。
等到他們沖上來,他不知道能不能保護的好身後的那個人。
現在也隻有他們意見不統一的時候,先出手了,想到這裏,厲銘钰猛的沖了出去。
熟練的鎖喉的動作讓他做的行雲流水,一個大漢不幹的躺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夥伴,幾個大漢的眼睛裏多了一絲不敢相信。
“你們還是不同意我的意見嗎?”那個大漢再次提出了攻擊貨車司機的建議。
幾個人掙紮了一會,紛紛舉起手裏的刀,三個人把厲銘钰圍在了一起,剩下的那個人沖着貨車司機的方向跑了過去。
厲銘钰的臉上帶了一絲殺氣,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讓他這麽生氣。
拽住了一個人的胳膊,輕輕的一揮,刀就砍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趁着這個機會,他趕緊往身後的方向退了過去,剩下的那個人已經靠近了貨車司機。
但後面的那兩個人怎麽會讓他得逞,用力的揮着刀子,比剛才的氣勢還要大。
往前跑的厲銘钰,躲閃不及,刀子劃到了他的胸前。
白色的襯衣立刻就變成了血紅一片,這個完全激怒了厲銘钰。
他像一個撒旦一樣,淡定的走到了兩人的面前,猛的沖了上去。
幾招下來,兩個人紛紛倒在了地上,厲銘钰身上已經分不出是誰的血迹。
“救命……”貨車司機看到越來越近的的大漢,忍不住叫了出來。
大漢看到他害怕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抹興奮,高高的舉起了手裏的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啊……貨車司機喊了一聲,等了許久都沒有感覺到疼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厲銘钰正趴在他的身上,刀子已經砍到了他的肩膀上,血肉模糊。
大漢看到自己的方法沒有奏效,想要轉身逃跑,厲銘钰用力的拔下肩膀上的刀,扔了出去。
刀正好插在了大漢的後背上,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反應。
“你沒事吧?”貨車司機看着厲銘钰不停流血的肩膀,害怕的問了一聲。
厲銘钰看了他一眼,撕了一塊布綁在了傷口上,看着滿地的屍體,他沒有想到喬郁楠真的要他的命。
沒有時間考慮,他趕緊将貨車司機扶上了車,踩了油門就開了出去。
喬郁楠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派出去的手下回去,帶了幾個人趕了過去,那裏隻剩下一具具的屍體。
“喬總,我去追!”看到喬郁楠氣的發抖,他旁邊的人趕緊回答。
明顯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厲銘钰早就沒沒有了影子。
“一幫廢物。”喬郁楠大罵了一聲,他這算是得罪了厲銘钰,他還是早點做好準備,厲銘钰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急忙開車逃走的厲銘钰,血順着方向盤一滴滴的落在了車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時刻都有暈過去的感覺,但他堅持的看着前面的路。
阿臣早就派人來了這裏,這裏人煙稀少,一眼望去都看不到一個建築物。
看到遠方開過來一輛車,他的眼神變得嚴肅了起來,“把那輛車攔下來。”
等到車子越來越近,他才意識到了異常,駕駛室裏滿身是血的就是他要找的人。
厲銘钰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看清了眼前的人,他用着最後的理智,踩下了刹車。
車子一停,厲銘钰嘭的一聲倒在了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阿臣看着滿身是血的厲銘钰,也顧不上換車,将厲銘钰放到了副駕駛上,猛的踩下了油門。
車子飛的一樣沖了出去,他出來的急,根本沒有拿醫療器械。
“少爺,你堅持住,簡小姐還在家家裏等你。”他用語言激勵着厲銘钰,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裏都帶了一絲顫抖。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眼睛動了一下,有繼續暈了過去,不管他再怎麽說,都沒有再醒過來。
阿臣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硬是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醫院。
醫生早就等到了門口,看到他的車子,趕緊将厲銘钰擡到了病床上,推進了手術室。
當他們看到了厲銘钰身上的刀傷,他們都抽了一口冷氣。
胸口上的刀傷還算輕,但肩膀上的傷,翻着皮肉,深可見骨。
他們不知道他是怎麽熬過來的,堅持到現在到底有多大的意志力氣他們不敢再耽擱下去,趕緊做起了手術。
看着亮起來的手術室,阿臣一拳打在了牆上,拳頭立刻流出了血。
“對不起,他是爲了救我才受得傷。”貨車司機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這裏。
厲銘钰受了傷,阿臣都沒有發現還有人坐在車子的後面。
看到他們慌慌忙忙的進了醫院,他才下了車,找了過來。
阿臣還是對這個人有印象的,這個人就是簡沐希一直等着的人。
他也明白了厲銘钰爲什麽拼了命也要把他救出來的原因了。
“沒事,隻要你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就可以了。”阿臣不能破壞掉厲銘钰苦心經營的一切,要是别人敢這麽傷害厲銘钰,他早就沖上去了。
他趕緊撥通了一個電話,不一會醫院就出現了幾個人,将貨車司機帶了下去。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阿臣卻等來了一個護士,“厲少失血過多,手可能要截肢。”
阿臣向後踉跄了一步,用力的抓住了護士的肩膀,“我們少爺不可能沒有手臂,我不同意!他要是少了一個零件,我要你們陪葬。”
他的樣子吓了護士一跳,護士哆嗦着趕緊進了手術室。
本來可以很快完成的手術,因爲他的一句話,被延長了好幾個小時。
五個小時後,厲銘钰才被推了出來,他的臉色幾步變得透明,嘴唇也幹裂了起來。
“怎麽樣?”阿臣看了一眼厲銘钰,趕緊詢問着情況。
醫生心裏有了一絲害怕,他接手的可是厲銘钰,但實際情況還是讓他搖了搖頭,“厲少的的胳膊是保住了,恢複到什麽程度,還是要看複健的情況。”
說完,他們跟着厲銘钰的病床走了過去,阿臣痛苦的抓着自己的頭發。
要是他去的話,厲銘钰就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了,作爲保護厲銘钰安全的他,根本沒有盡到責任。
他來不及多想,通知了李叔一聲,就趕緊跑到了厲銘钰的病房。
李叔接到電話的時候,滿臉都是不敢相信,厲銘钰已經好幾年沒有受過傷了,這一定不是真的。
坐在沙發上的簡沐希,明顯的看到李叔的臉色變得蒼白,心裏多了一絲疑惑,“李叔,發生什麽事了嗎?”
她叫了很多聲,李叔才反應過來,臉上強扯出一抹笑意,“沒事,簡小姐放心。”
說完,他轉身就進了廚房,鼓搗了一會,炖了一鍋雞湯。
簡沐希滿臉都是疑惑,李叔一定是有事瞞着她,既然不讓她知道她就不去多問了。
畢竟厲銘钰根本不相信她,也沒有把她當做是厲家的人。
劉漁給她接的走秀推後了一天,她還得忙着去準備這些事。
再次看了李叔一眼,她大步的走上了樓,關上了房門。
隔了一個小時,李叔小心的将雞湯放進了保溫桶裏,急急忙忙的趕往了醫院。
過了麻藥勁,厲銘钰緩緩的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床邊的阿臣,“貨車司機呢?”
阿臣看到他醒過來,臉上盡是驚喜,“少爺放心,人我讓帶回去了。”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才放下了心,有了這個證人,簡沐希父母的死因就會查清。
到那個時候,那個小女人一定會十分高興的吧,想到簡沐希笑的樣子,他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這時候門突然被打開,李叔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看到厲銘钰蒼白的臉,眼睛裏竟然多了一絲淚水,“少爺,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厲銘钰知道李叔這是在心疼他,但是他來了是不是意味着簡沐希也隻知道了他受傷的事?
眼睛裏帶了一絲淩厲看了阿臣一眼,阿臣趕緊起身站在了一邊。
李叔抹了一把眼淚,看出了厲銘钰的意思,“少爺放心,我沒有告訴簡小姐,她明天還有工作。”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心裏松了一口氣,他不想看簡沐希哭泣的樣子。
“李叔,我這隻是輕傷,這裏有阿臣照顧就可以了,你身子不太好,還是先回去吧!”李叔不在别墅,簡沐希一定會起疑的。
李叔哎了一聲,歎了一口氣,将保溫桶放在了桌子上,就走了出去。
厲銘钰即使躺在床上,身上的氣勢絲毫沒有減退,“以後這樣的事,不許随便告訴别墅裏的人。”
阿臣趕緊點了點頭,這次是他欠考慮了,“那貨車司機怎麽處理?”
厲銘钰沉思了一會,他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能親自去審問,“找人審問,錄音!”
阿臣得了命令,趕緊走了出去,早點查明了真相,簡沐希和少爺就會少了一些隔閡。
看到屋子裏面沒有了人,厲銘钰才慢慢的感受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異常。
他輕輕的擡了幾下,沒有擡起來,胳膊隻有輕微的疼痛感。
他轉身看了窗外一眼,眼睛裏盡是殺氣,喬郁楠你做了這樣的事,他再也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