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沐希隻是有些失血過多,好好修養就可以出院,你可就沒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厲銘钰誘導着雷哥說出事情的真相,結果他隻是緊緊的抱着頭,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什麽都沒說。
厲銘钰皺起了眉頭,一個人能有這麽大的意志力,一定是有東西再支撐着他,但是他們不知道那件東西是什麽。
他看了旁邊的人一眼,旁邊的人揉着手腕有走了上去。
砰砰砰……一聲聲打在肉上的聲音進入了厲銘钰的耳朵裏。
他的耐心有限,雷哥竟然敢挑戰他的極限,他猛的走到了雷哥的面前。
“知道我爲什麽可以當老大嗎?”厲銘钰站在了雷哥的面前。
雷哥疑惑的搖了搖頭,他一直撐着自己什麽都不能說,就是爲了自己那幫兄弟。
他要是把簡唯仁出賣了,他一定會對他的那幫兄弟下手。
“因爲我把兄弟的命看的比自己的還要重要!”這句話讓雷哥想起了廢棄工廠裏的事情。
他們爲了跑掉,踩着兄弟的屍體,跑出了那裏,這是他一輩子的痛。
“我把兄弟的命看的也重要!”他大吼出了聲,厲銘钰很滿意自己達到的成果。
他拍了拍手,門外帶進來了一個人,他是阿臣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抓到的人。
這個人看到他們,拔腿就跑,他們堵了很久才把他堵住。
雷哥看清楚了人,就要站起來,後面的人趕快摁住了他。
“厲銘钰你卑鄙,竟然用這樣的事來威脅我。”厲銘钰分明知道了他最怕的事。
抓來的人也很給力,看清了雷哥的面龐,趕緊跪在了他的面前,“雷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雷哥閉上了眼睛,将頭扭到了另一邊,他不能把簡唯仁交代出來。
他有很多的秘密在他的手裏,他要是背叛了簡唯仁,他就會把所有的事公諸于世。
看到雷哥不搭理自己,這個人還是沒有放棄,“雷哥你就是說吧,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我不想這麽快的死在這裏。”
他一直跪在地上求着雷哥,一個大男人在地上哭的稀裏嘩啦。
在那個房間厲銘钰和他說過,他隻要雷哥嘴裏的真相,隻要他說了,他們兩個都會飛黃騰達。
這個驅使着他繼續刷着同情,但是雷哥還是沒有開口,隻是說了一聲對不起。
他跌坐在了地上,他一直不相信雷哥做過出賣兄弟的事,經過今天的情況,也許道上傳的那個傳聞是真的!
他往後退了兩步,眼睛裏盡是對雷哥的失望,“雷哥,我們的情分就到這裏了。”
說完他拿起旁邊的到猛的沖向了雷哥,用力的捅進了他的肚子裏。
雷哥悶哼了一聲,痛苦的同時,臉上帶了一絲解脫。
全程厲銘钰都皺着眉頭,他沒讓他死,他竟然和他的那個小弟給他演了一出。
但是他忘了,他厲銘钰不讓死的人,哪有那麽輕易的就讓他去死。
“不用給他打麻藥,四肢固定,留一條性命就好。”要是躺在床上的雷哥聽到他的話,一定會被氣的蹦起來。
他們一直都忘了,厲銘钰不是一個善良的人,關鍵時刻,他也有着嗜血的一面。
手術台上,醫生的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真的不打麻藥?”
他做了這麽多的手術,從來沒有遇到過不用發藥的人。
護士的臉上多了一絲掙紮,“厲少特地吩咐過,不能打麻藥。”
厲銘钰在這裏說話就是權威,裏面的一聲不敢再耽誤下去,輕輕的握住了刀柄。
剛碰到刀的時候,雷哥好像有意識的一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清了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事情,他身上的疼痛感夜充滿了全身。
“你,你們沒有給我打麻藥?”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但是這個屋子裏,沒有人敢回答他一句話,因爲厲銘钰特地交代過。
“開始準備!”醫生一聲令下,雷哥隻感覺他的身子又被幾個人按在了床上。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傷口發出了劇烈的痛意,直接通到他的骨髓裏。
“啊……”他從來沒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苦,厲銘钰還是不能輕易惹到。
手術完畢,他是被虛脫着拖出來的,朦胧間他看清了打着電話的厲銘钰,心裏就哆嗦了一下。
“幹什麽?”厲銘钰沒有想到夏夢還會給他打電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夏夢這幾天過得一直很舒坦,她一直以爲簡沐希真的死了,正想着辦法接近厲銘钰。
“銘钰,你在哪裏?”她把聲音放的很輕,顯示着她很溫柔。
厲銘钰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時間和她在這裏浪費時間。
“有什麽事快說,我還有事!”說到這裏,别的手術室裏響起了哭聲,厲銘钰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情況的夏夢以爲他們是在哭簡沐希,心裏壓抑着得意。
“銘钰,你不要太傷心了,我會陪在你的身邊。”她一直刷着親情牌,但厲銘钰早就看清了她的面目,不會再相信她的話。
這時阿臣走了過來,恭敬地站在了厲銘钰的身邊,“少爺,簡小姐想和您一起用餐。”
算起來,厲銘钰已經一天沒有陪在簡沐希的身邊,聽到阿臣的報告,他挂斷了電話就往簡沐希的病房走了過去。
簡沐希的臉色并沒有好轉,時不時地肚子疼讓她筋疲力盡。
看到厲銘钰進屋,她露出了一抹微笑,“你來了,快吃飯吧!”
看到她虛弱的樣子,厲銘钰大步的走到她的身邊,用力的吻了她的額頭一下。
“以後不許自己出去亂跑,出去的話一定要帶上人。”厲銘钰不怨其煩得又重複了一遍,簡沐希的心裏溫暖了許多。
兩個人溫馨的用着晚飯,厲銘钰時不時的往她的碗裏夾她喜歡吃的菜。
熟悉的動作,好像兩人生活在一起幾十年了一樣,可以一下子就知道各自喜歡的菜品。
“沐希!”厲銘钰首先打破了病房裏的甯靜,他還是要解釋一下厲夢桐的事,“那天晚上,夢桐給我打了很久的電話,說我不像是一個哥哥,所以那天我才會選擇先維護她。”
作爲一個哥哥,他承認自己是一個失敗的哥哥,他不會向其他的哥哥一樣,可以沒有顧慮的寵愛自己的妹妹。
他和厲夢桐之間還有一個厲懷威,她和厲懷威很親,而他隻能和這個男人成爲敵人。
想到這裏,他的身上被一層悲哀的氣氛所籠罩,簡沐希伸出手撫摸了着他的臉頰。
“我也是太沖動,我和宋梓涵在醫院門口就分開了,是我任性到處亂跑,才會惹出這麽多的麻煩。”他們兩個人都在自身身上找問題,互相爲對方着想。
厲銘钰擡頭看了她一眼,眼睛裏都是感動,要說是誰給了他家的溫暖,那個人一定是簡沐希。
突然簡沐希笑着的樣子僵在了臉上,腹部的疼痛讓她的額頭立刻布滿了冷汗。
“醫生,醫生!”厲銘钰趕快跑到了走廊裏,大叫了幾聲。
很快病房裏就站滿了醫生,與往常不同的是,這裏多了幾個婦科的醫生。
她認真的檢查了一下簡沐希的恢複情況,恢複的很好,并沒有太大的問題,“簡小姐,你要注意腹部的保暖,保持樂觀的心态,隻要好好的養身體,還會……”
咳咳咳……厲銘钰咳嗽了一聲,這個醫生才意識到自己好險說了錯話。
對上厲銘钰的眼神,她在裏面看到了濃郁的殺氣,她身子忍不住顫了一下。
簡沐希絲毫沒有對厲銘钰起疑,她認真的看着給她看病的醫生,“醫生,還會怎麽樣?”
她一直認真的聽着醫囑,但是醫生說到了半道,就沒有了話。
醫生看了厲銘钰一眼,趕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還會恢複到以前的健康狀态!”她趕緊改變了一個方式,表達了自己的話。
等到她回頭看厲銘钰的時候,發現了空氣裏沒有了殺氣,她才松了一口氣。
醫生漸漸的退出了病房,厲銘钰趕緊抓住了她的手,“最近我會特别忙,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許再發生今天的事。”
簡沐希聽話的點着頭,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做完流産的手術。
要是他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知道她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厲銘钰起身站了起來,最近暗中的那些人漸漸的又有了行動,他必須要加快行動。
以前隻是被動的承受,現在他要主動的出擊,隻要把他們連根的拔出,簡沐希就不會再受到絲毫的傷害。
想到這裏,厲銘钰大步的走出了病房,雷哥既然已經脫離了危險,他不介意繼續審問。
“把他帶走!”厲銘钰站在雷哥病房前,命令了一句。
阿臣趕緊拿出擔架将雷哥架了出去,繼續來到了厲家的地下室裏。
把雷哥捅了的那個小弟已經被湊的鼻青臉腫,厲銘钰一直盯着他們倆的互動,沒有想到還是被他們兩個人鑽了空子。
雷哥一進地下室,就看到了自己兄弟的樣子,掙紮着要站起來。
但是他嘗試了幾次,還是沒有成功,反而折騰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