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用完了早餐,厲銘钰的電話就不停的響了起來,看着熟悉的号碼,厲銘钰皺起了眉頭。
“找我有什麽事?”厲銘钰開門見山,因爲他知道,厲懷威找他,一定是抓到了他的把柄。
厲懷威的心情不錯,并沒有和厲銘钰計較,“我找人通知你回老宅一趟,你爲什麽沒有回來?”
厲銘钰這才想起來,昨晚他的手機震動了很久,他很本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話?回不回去是我的自由。”說完,他就要挂斷電話。
厲懷威在那頭趕緊喊了幾句,“厲銘钰你先别挂電話,我有事和你商量!”
厲銘钰看了簡沐希一眼,轉身來到了走廊,“什麽事?”
聽到厲銘钰的語氣,厲懷威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母親的消息嗎,我知道。”厲懷威勝券在握的樣子。
厲銘钰卻攥緊了手裏的手機,母親是他最最尊敬的人。
但是母親病的蹊跷,病勢洶洶,很快就撒手人寰了。
“我們在哪見面?”厲銘钰看着手機上的地址,開着快車就趕了上去。
厲懷威早就悠閑地坐在了椅子上,看到厲銘钰過來,他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他的面前。
厲銘钰讨厭這一套,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裏說不出的厭惡。
“快點說,别的我并不想聽。”他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再也沒有拿起來。
厲懷威笑了起來,“想要知道答案也行,你必須答應和夏夢訂婚。”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猛的擡起了頭,這件事他已經有了預料,沒有想到的是,厲懷威竟然敢趁火打劫。
母親一直是他尊敬的人,他不能讓母親去世後,還死的不明不白。
但他要和夏夢訂婚的話,簡沐希會怎麽想,他會離開自己嗎?
厲銘钰心裏一直糾結着這些問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發現厲銘钰糾結的樣子,厲懷威抿了一口茶水,“要是你不好做決定的話,就去好好想想,我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但是我不會去害你。”
厲銘钰開上車在大街上轉了好幾圈,才開進了醫院裏。
簡沐希正在花園裏溜達,她一眼就看到了厲銘钰臉上的憂慮,直到他下了車,簡沐希才收回了目光。
厲銘钰回到病房,并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心裏一慌。
是不是簡沐希知道了什麽,想要離開自己?厲銘钰趕緊沖出了房門。
正好看到了從門外回來的簡沐希,他緊緊的抱住了簡沐希,眸子裏多了一絲害怕。
“去了哪裏?”厲銘钰盡量放低了聲音,耐心的詢問着簡沐希。
“看着外面陽光好,想出去走走。”她撲到了厲銘钰的懷裏,久久不想放手。
她好像已經預料到了什麽,一直粘着厲銘钰,但是這件事他必須去讓簡沐希知道。
他拉住了簡沐希的手,眼睛裏多了一絲嚴肅,“沐希,厲懷威知道我母親的死因,他的條件是讓我和夏夢訂婚。”
躺在他懷裏的簡沐希,身子僵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我不要你去。”簡沐希從來沒有允許自己這麽任性過,爲了自己的幸福,她就這麽任性了一次。
厲銘钰彎起了嘴角,他難得看到簡沐希露出這樣的表情。
但是厲懷威的那場訂婚宴,他還是會去參加,母親的死因,他不能置之不理。
兩個人相擁在狹窄的單人病床上,心裏卻感覺十分溫馨。
厲懷威回到厲家老宅就着手安排訂婚的事項,厲家子孫的訂婚儀式,一定要重視。
“去安排最好的酒店和花園。”厲懷威向着身後的管家說了一句,管家哎了一聲趕緊去安排。
這個訂婚儀式準備的很倉促,但東西用的是最好的,場地用的也是最好的。
訂婚前一天,夏夢陪着厲懷威視察最後的情況,每一件擺設都讓她移不開眼。
這就是她淡定訂婚現場,她就要嫁給了自己最愛的男人。
厲懷威一直帶着笑,他的計劃終于可以繼續往下進行。
“夏夢,你看看還缺什麽,我讓人去準備!”夏夢環視了一眼,現場井井有條,跟本沒有讓她費心的地方。
“還是厲叔叔考慮的周到,這裏沒有缺什麽!”她回答了厲懷威的問題。
她的話取悅了厲懷威,他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可見他現在的心情。
“訂婚的婚紗已經送到了你的房間,看看哪裏不合适,趕快讓人去改!”厲懷威提醒着夏夢,夏夢急忙點頭。
那些件婚紗,她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她很滿意厲懷威的安排。
兩個人巡視了很久,才回到了厲家老宅,厲懷威又叮囑了夏夢幾句,他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休息。
躺在床上的夏夢,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明天她就要成爲厲銘钰的新娘。
一想起能嫁給所有女人都喜歡的男人,夏夢的心裏就燃起了無線的優越感。
他們淡定心裏盡是期待,醫院的厲銘钰卻焦爐起來,他明天必需出席,但是他不能讓簡沐希知道。
看着簡沐希熟睡的臉,厲銘钰的眼睛裏盡是心疼,“對不起,我再一次讓你失望了,但是這個消息我必須拿到。”
他在簡沐希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抱着簡沐希睡了過去。
在簡沐希醒來之前,厲銘钰把阿臣叫了過來,“我去參加婚禮,你們不許沐希看電視,不許讓她出門!”
他怕簡沐希看到關于他的直播,那樣他所做的一切都會白費了。
阿臣點了點頭,這些事他還是能辦妥的,“少爺,你放心!”
厲銘钰點了點頭,向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大步的離開了醫院。
訂婚現場人來人海,厲家請了好多生意夥伴,可見這次訂婚宴的商業意義。
時間漸漸地接近了舉辦儀式的時間,但是厲銘钰還是沒有出現在現場。
夏夢緊張的攥緊了自己的衣服,厲銘钰要是不來的話,她就會成爲這裏的笑柄,被新郎抛棄的新娘是不會再有人娶她的。
主持人一直站在台上,氣氛突然尴尬了起來,“我們新郎在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很快就會趕來!”
主持人不愧是身經百戰,一句話化解了夏夢的尴尬。
但是要是想解決問題,還是得厲銘钰出現在現場。時間一分一秒到來的,厲銘钰還是沒有出現在現場。
厲懷威的臉色完全黑了下來,他了解厲銘钰,爲了一個真像,他一定會出現在現場。
台下的觀衆開始議論了起來,每句話都在嘲笑着夏夢,竟然做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
賓客漸漸有了起身離開的架勢,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從外面走來的厲銘钰。
看到了這抹熟悉的身影,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尤其是夏夢。
她提着裙子走到了厲銘钰的身邊,“銘钰,我就知道你回來。”
厲銘钰嗯了一聲,就朝着台的方向走了過去,他來了這裏,還是一身休閑的打扮,台下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的。
“厲少這是來訂婚的嗎?我什麽我都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笑意?”
“是啊,新人之間連一點互動都沒有,這哪是訂婚啊!”
……
聽到他們的議論,厲懷威完全黑了臉色,他沒有想到厲銘钰來是來了,反而給他惹了這麽多的麻煩。
他看了主持人一眼,向着主持人說了一句話,“儀式可以開始!”
主持人趕緊點了點頭,儀式開始,本來是夏夢挽着厲銘钰走上台,結果厲銘钰走的很快,把夏夢完全落在了後面。
這讓人睜大了眼睛,他們參加過很多的儀式,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等到夏夢走到厲銘钰的身邊,已經是幾分鍾後的事了。
主持人松了一口氣,笑着繼續下一個步驟,“請新人交換訂婚戒指!”
台下的禮儀小姐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面擺着一對戒指。
女款戒指上面鑲着一塊巨大的鑽石,台下的觀衆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厲銘钰卻皺起了眉頭,他這輩子隻會給你自己喜歡的女人帶戒指,他怎麽可以給一個和她毫無關系的人帶戒指。
“自己帶上,否則這個儀式就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厲銘钰絲毫沒有給夏夢留面子,夏夢頓時蒼白了臉色。
這些話主持人都聽在了耳朵裏,心裏一驚,趕緊想着對策。
“每次都是新人互換戒指,這一次我們讓新人自己帶戒指怎麽樣?”經過他的宣傳,台下有很多小迷妹開始呼應他。
現場的氣氛重新被調節了起來,厲懷威松了一口氣。
趁着這個機會,夏夢拿過那個鑽戒帶到了自己的中指上。
“禮成!”主持人喊了一聲,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儀式結束,主持人松了一口氣,多虧他沒有讓厲銘钰帶上戒指,要不他一定會尴尬在舞台上。
厲懷威走了過來,拍了拍主持人的肩膀,“你做的很好,下去領上吧!”
将身邊的人打發走,厲銘钰慢慢的走了過來,坐到了他的面前。
“訂婚儀式我也來了,說說我想知道的事!”厲銘钰晃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