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沐希趕緊走上前去,扶起了李叔,“李叔,我和厲銘钰還沒有結婚,你可不要這麽叫我。”
聽到她的話,李叔笑而不語,厲銘钰早就交代他們,等到她回來,統一的叫她少奶奶。
看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已經穩定,他這把老骨頭也就放心了。
看到自己勸解無果,簡沐希無奈的看了厲銘钰一眼,發現他的嘴角一直噙着笑意。
“你不是說,要是你沒有事的話,就嫁給我的嗎?”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轉身看了簡沐希一眼,“你這麽醜,也沒有人敢娶你,我隻好勉爲其難的娶了你了。”
說着話,他真的做出了一副爲難的樣子,簡沐希惱羞成怒的撲了上去。
厲銘钰身材高大,給别人的感覺就是在投懷送抱,熱熱鬧鬧的客廳,一下子沒有了人。
簡沐希愣了一下,眼睛裏盡是不解,“他們走開幹什麽?”
厲銘钰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他怎麽就喜歡上了這麽一個傻女人。
他抱起了簡沐希,大步的往卧室走了過去,因爲着急,步伐竟然顯得有些淩亂。
簡沐希臉頰微紅,她現在是明白了這些人爲什麽給她讓地了。
推開卧室的門,厲銘钰小心的把她放在了床上,小心的感覺像在呵護着一件珠寶。
“沐希,嫁給我吧!”厲銘钰話鋒一轉,單膝跪地,拿出了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他已經準備了很久,要是沒有簡沐希的那番話,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拿出來。
簡沐希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她沒有想到厲銘钰會在這個時候求婚。
眼睛忍不住流出了淚水,兩個人跌跌撞撞遇到了這麽多的事,現在終于可以放下芥蒂。
“好!”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厲銘钰小心的将戒指帶了進去。
兩個人的眼睛裏都有了一絲淚水,麻煩他們都一塊解決了,他們終于可以開心的生活,不再去提心吊膽。
厲銘钰深情的吻住了簡沐希的唇,兩個人忘情的吻在了一起。
窗簾在微風的吹動下,微微飄動,擋住了屋子裏的春色。
在這溫馨的夜色裏,蘇家卻忙做了一團,蘇西西出了車禍,蘇父蘇母焦急的等在了醫院。
他們一遍遍的打着淩司揚的電話,總是顯示着無人接通。
蘇父啪的一聲,将手機扔到了地上,他的臉上盡是憤怒,“西西出事了,他這個未婚夫在哪裏?”
蘇母趕緊上去撫着他的被,“可能是有事耽擱了,在等一會。”
嘴上雖是這麽說,她的眼睛裏早就布滿了不悅,看着亮起的手術室,她也焦急了起來。
蘇西西怎麽說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出了事情不急那是不可能的。
走廊的盡頭走來了一批警察,他們的中間站着一個顫顫巍巍的男人。
“蘇先生,經調查,是你們的女兒車速太快,才會撞到卡車上。”警察按照事實報告着情況。
卡車司機迎合着點頭,他隻是一個司機,家裏人都靠着他掙錢呢,要是撞了人,他可是賠不起啊!
蘇父有些激動,手指着司機,大罵了起來,“你撞的是蘇家的千金,我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警察趕緊來按住了他,卡車司機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的臉上蒼白的可怕,他真的是沒有辦法啊,他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哥,大嫂!這件事和我真的沒有關系,貴千金沖過來的時候,我連躲開的時間都沒有!”說完他就被警察帶了出去。
現在家屬的情緒太過激動,不适合再去交涉,但蘇父蘇母全被剛才的話問住了。
蘇西西從家裏出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會這麽激動的去飙車?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想清楚這件事,這時候手術室走出了一個醫生。
“大人危機,需要做流産手術!”醫生的臉上盡是焦急,病人已經大出血,再不簽字,病人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蘇母趕緊簽下了字,醫生重新進了手術室,蘇西西昏迷的躺在床上,這次她傷的不輕,有一條腿粉碎性骨折,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對于一個喜歡跳舞的人,腿受傷是一件絕望的事情。
蘇父了解到蘇西西的情況,他歎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指望着蘇西西給他多帶來些利益,一個殘了的女兒,他還有什麽用。
直到蘇西西被推了出來,他都沒有正眼看過幾眼,身邊隻剩下蘇母的陪伴。
蘇西西睡了很久,她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看了周圍一眼,都沒有發現淩司揚的影子,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淩司揚沒有來嗎?”因爲長時間沒有喝水,她的嗓子如同鋸木一樣,喑啞幹澀。
蘇母握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管她打了多少個電話沒有接通。
蘇西西暗自攥起了拳頭,淩司揚一定和簡沐希在一起,才沒有時間陪她。
她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肚子,隻要孩子還在,她就不怕淩司揚離開自己。
摸了幾次,她才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她的右腿沒有一絲反應不說,連肚子裏都沒有了感覺。
“我的孩子呢?”她大聲的吼了出來,手用力的摸索着自己的肚子。
蘇母不忍心,輕輕的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間,遇到這樣的事,還是得她自己調節。
病房裏安靜了下來,蘇西西反而狂笑了起來,說什麽好朋友,簡沐希就是這樣報答她的嗎?
簡沐希既然選了厲銘钰,爲什麽又和她的男人不清不楚。
要不是簡沐希,她也不會飙車,更不會失去她和淩司揚的孩子!
她一定要讓簡沐希付出代價,簡沐希腳踩兩隻船的代價。
他們左等右等一直沒有出現的人,正被厲銘钰的人抓了起來。
淩司揚害怕的跪在了地上,他還沒有在上一次的驚吓中緩過來,現在有又出現在了這裏。
這次審訊他的是厲銘钰,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地上的淩司揚,他的眼睛有了一絲不屑,他們厲家的男人才不會變得這麽孬種。
“淩司揚,我好像告訴過你,不要再去找簡沐希。”清冷的嗓音讓淩司揚打了一個擺子。
淩司揚趕緊爬到了厲銘钰的身邊,“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我是你弟弟啊!”
他大聲的喊着,厲銘钰早就攥起了拳頭,淩司揚這是一次次的提到他的痛處。
她的母親就是知道厲懷威在外面有了很多女人,她的母親才會生病,給了夏夢可乘之機。
“厲家沒有你這樣的人。”厲銘钰忍不住吼了出來。
淩司揚再也不敢提自己的身份,安安靜靜的縮成了一團。
這時候厲懷威慢慢的走了進來,看着地上頹廢的淩司揚,他竟然不敢說一句求情的話。
“銘钰,你叫我來幹什麽?”現在厲氏都交給了厲銘钰,他也得看厲銘钰的臉色了。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哼了一聲,要不是厲懷威的縱容,也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
“我要讓你看看,冒充咱們厲家人的代價。”說完,他擡起腿踢了淩司揚一腳。
淩司揚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裆部,在地上打滾了起來。
他不是一直想要成爲厲家的人嘛,他要以今天之事立威。
感覺到厲銘钰身上的殺氣,淩司揚趕緊爬到厲懷威的面前。
“爸,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兒子,你救救我!”淩司揚害怕的看了厲銘钰一眼。
厲懷威的手隐隐的有些顫抖,心裏多了一絲不忍,他擡頭對上了厲銘钰的眸子。
“淩司揚已經受到了懲罰,就放他一命吧!”說完他伸出手撫了淩司揚一下,“以後你跟厲家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慢慢的站了起來,沖着門口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臉慶幸的淩司揚。
厲銘钰的手輕輕的敲着桌面,看着淩司揚的反應,他已經疼的冷汗直流。
“把淩司揚送到醫院。”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幾個大漢擡着淩司揚走到一家醫院門口,将淩司揚扔下後,他們就跑的沒有了蹤影。
醫生發現他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過來過去的人都以爲他在休息,誰知道他傷的這麽重。
等到醫生檢查完傷處,他們紛紛搖了搖頭臉上盡是遺憾。
“先生,您送來的時間有所耽擱,您以後的生活可能有些影響!”醫生說的很隐晦,但淩司揚怎麽聽不出他的意思。
他傷的地方他很清楚,沒有想到的是,會傷的這麽嚴重,厲銘钰可是真狠啊!
多虧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蘇西西是他最後的希望了,那個孩子他必須生下來。
他還不知道,蘇西西已經出了車禍,孩子早就保不住了。
醫院趕緊聯系了蘇家的人,蘇父趕到這的時候,他臉上沒有一絲喜意。
“淩司揚,西西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裏?”蘇父指責着淩司揚,他再怎麽利用蘇西西,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
聽到他的話,淩司揚愣住了,他出門的
時候,蘇西西不是在蘇家嗎,她會出什麽事?
“西西怎麽了?”他的孩子一定不能出事,這個孩子就是她最後的孩子了。
看到他的反應,蘇父哼了一聲,剛才他在醫生那裏了解了淩司揚的情況,他這個樣子,對于蘇家來說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隻要蘇西西不堅持,他第一個就會把他趕出去,“你休息吧,我走了!”
淩司揚一臉茫然的躺在床上,他回國後這是發生了什麽?
本來可以過一個潇灑的生活,到了最後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趕緊掙紮的坐了起來,忍着疼痛打了一輛車,沖着蘇西西的醫院就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