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在煎熬,厲銘钰緊緊的攥着拳頭,等待着阿臣的調查結果。
砰……厲銘钰一拳打在了牆上,他很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
他連簡沐希去了哪裏都不清楚,他還大言不慚的要保護這個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阿臣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少爺,經監控顯示,蘇西西的車開向了山頂的方向。”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的腦子裏立刻就想到了那片地形圖的情況。
那邊是懸崖峭壁,路也不好走,蘇西西去那裏到底是爲了什麽?
“帶着人趕快給我走!”他拿起車鑰匙就往門口走了過去。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他不敢想象失去簡沐希的畫面。
看着離開的厲銘钰,阿臣沒有立刻跟了出去,他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少爺,這次又是我安排錯了人,後門的人才會被收買。”簡沐希因爲他的失誤,再次陷入了險境。
他以爲酒店裏的保安也應該有一些手段,就把他們安排到了較爲安全的會場後門。
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竟然會被蘇西西收買,将簡沐希帶了出去。
他要是知道的話,什麽事情他一定會親力親爲的,不讓簡沐希出一點意外。
微微停頓了一下的厲銘钰慢慢的轉過身來,他不失望是假的,阿臣跟在他身邊多年,最近的失誤實在是太多了。
他閉上了眼睛,掩飾住眼睛裏的那抹掙紮,“救出簡沐希後,你去訓練吧!”
聽到他的話,阿臣的身子下意識的頓了一下,爲厲家賣命的人都知道這個訓練的意義。
有些時候,他們甯願選擇死,也不想到那種堪稱地獄的地方。
他咬緊了牙關,他必須爲這次失誤負責,厲銘钰已經放過他太多次了。
“是,少爺!”他站起身來,率先走出去安排車輛。
直到腳步聲消失,厲銘钰才睜開了眸子,裏面的掙紮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鋒芒和殺氣。
看來他對蘇家實在是太仁慈了,他們把簡沐希的好當成了放肆的砝碼。
“收購蘇氏集團!”他吩咐了一句,大步的走了出去。
簡沐希多在蘇西西手裏一秒,就多了一絲危險,他必須加快速度。
看着逐漸升起的太陽,厲銘钰皺起了眉頭,他在心低暗暗的對簡沐希說着話,“等着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他們一隊人迅速的消失在了會場門口,留下了劉漁和米希爾善後。
會場裏的賓客早就消失殆盡,剩下了一桌桌的殘羹冷炙。
“沐希不會有事吧!”劉漁冷冷的看着門口的方向。
她一向嚴肅,即使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眸子裏的擔憂是掩飾不住地。
米希爾歎了一口氣,簡沐希這一輩子太苦了,希望厲銘钰能把她救出來,幸福的度過一生。
服務生利索的收拾着東西,米希爾掃視了一眼,這裏已經不需要她了。
“我們走吧!”她的聲音裏帶了一絲哀傷,救出簡沐希後,她就會離開。
劉漁點了點頭,兩個人就要往門口的方向走,喬郁楠老遠的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趕緊把手裏的資料放到助理的懷裏,大步的走到了米希爾的面前。
他一把拉住了米希爾的手,眉頭微微的皺着,眼睛裏多了一絲掙紮,“希爾,我們是不是應該談一談?”
寶瑞受到重創,他一直忙公司裏的事情,一直沒有時間去國外找她。
看着兩人的互動,劉漁的臉上多了一絲了然,“你們有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米希爾剛想拉住她的手,胳膊就被喬郁楠緊緊的拉住了。
看到他的動作,劉漁皺起了眉頭,她本想撮合一下兩個人,但是看到喬郁楠的動作,心裏多了一絲不悅。
發現劉漁的敵意,喬郁楠露出了一抹溫和的微笑,“我是希爾的師兄,不會傷害她的,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劉漁這才放心的離開了會場,坐上了車趕向了公司,隻有保證在公司裏,簡沐希的消息才會第一時間送到。
整個會場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米希爾用力的甩開了喬郁楠的手。
“我想我和你并沒有什麽可說的。”她揉着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經出現了一絲紅痕。
喬郁楠心中微微有些懊惱,要知道會是這樣,他就不用力了。
“我想了一下,最初我就錯了,我……”他深情的看着米希爾的眼睛,想要說出自己的心聲。
米希爾被他的眼神刺傷,她已經不再相信感情,最大的反應就是逃避。
“呵呵……你不是喜歡沐希嗎?她讓人抓走了,你快救她去吧!”說完她逃一樣的走出了會場。
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喬郁楠的臉上多了一絲痛苦。
他本以爲他最愛的人是簡沐希,到了最後他才明白,他喜歡的隻是簡沐希身上的一抹影子。
是他上學時,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影子,那個時刻問自己問題的女孩。
“希爾,你逃不掉的。”他自言自語的說出這句話,随即嘴角就彎了起來。
這邊的情況有些微妙,簡沐希那裏的情況卻緊張了起來。
蘇西西将車子開到了懸崖邊上,前面的車胎和懸崖隻剩下一米的距離,她眼神放空,看着前方。
隻見後座的簡沐希動了起來,她剛想揉揉自己發痛的腦袋,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緊緊的被束縛。
她用力的掙紮了幾下,結果扣子越來越近,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西西,你冷靜一下,我們有什麽誤會好好商量一下。”她盡量放柔自己的聲音,安撫着前面的蘇西西。
呵呵……哈哈……聽到她的話,蘇西西放肆的笑了起來。
她的眼中多了一絲淚水,猛的轉過身來,對上了簡沐希的眼睛。
“簡沐希,你現在還跟我裝。”她猙獰的樣子,讓簡沐希往後靠了一下。
“西西,你對我是不是有誤會?”說到這裏,她也皺起了眉頭。
她做了很多事,可以肯定的是,她沒有做對不起蘇西西的事。
她盡心盡力的爲自己的親人着想,到了最後,傷她最深的就是自己的親人。
蘇西西并沒有因爲她的話而有一絲悔意,她猛的抓住了簡沐希的肩膀。
“就是你這張狐媚的臉,才會把淩司揚迷的團團轉。”說到這裏,她大聲的哭了出來,“你有了厲銘钰還不夠嗎?還要和我搶淩司揚。”
簡沐希這才聽明白,蘇西西這是誤會她和淩司揚的關系了。
“我和淩司揚一點關系都沒有,真的!”她趕緊向蘇西西解釋,她不想讓蘇西西一錯再錯下去。
蘇西西搖着頭,她不會再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話,她要報仇。
想到這裏,她慈愛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她和淩司揚的孩子還在。
“寶寶,你一定很痛吧,很快就不會痛了。”她像瘋了一樣的自言自語。
這一幕刺傷了簡沐希的眼睛,她也有所聽聞,蘇西西出了車禍,孩子沒有了。
她沒有預料到的是,蘇西西會因此受了這麽大的刺激。
“西西,孩子以後還會有的,隻要你馬上回頭,一切都會好的!”她嘗試着安慰蘇西西,改變蘇西西的想法。
蘇西西突然一巴掌打在了簡沐希的臉上,簡沐希的臉偏向了一邊,嘴角流下了血。
“都是因爲你,司揚才會傷的那麽重,他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蘇西西發狂起來,猛的踩下了油門。
刺耳的刹車聲響了起來,前車胎已經卡在了崖邊,耳朵邊隻剩下了輪子空轉的聲音。
厲銘钰趕到這裏的時候,就是看到了這樣的場面,他緊緊的攥緊了拳頭,眼睛裏盡是殺氣。
“蘇西西,你最好放了沐希,否則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低沉的嗓音讓在場的人都害怕了起來。
車裏的蘇西西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她趕緊将簡沐希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因爲車裏的動作很大,車子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才安靜了下來。
看到這個危險的場面,厲銘钰緊張的手心出了一層冷汗,“狙擊手報告情況!”
趴在最高點的狙擊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簡沐希把蘇西西擋的太嚴實了,“少爺,無法狙擊!”
厲銘钰哼了一聲,蘇家的這個女兒生的可是真的好啊!
阿臣快步的走到了厲銘钰的身邊,說了幾句話,厲銘钰皺了一下眉頭,點了點頭。
前方的車子裏,方父急急忙的趕了過來,“厲少,我這就勸一下西西,您别生氣。”
不生氣是不可能的,簡沐希現在受到了生命的威脅,他不殺人就是輕的了。
“你最好祈禱簡沐希沒事,否則我讓整個蘇家爲她陪葬。”厲銘钰冷眼看着蘇父,眼睛裏盡是冰冷。
蘇父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趕緊把傭人推着的淩司揚接了過來。
“你要是想以後生活好點,就給我好好的勸勸西西。”他威脅着淩司揚。
淩司揚并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大聲的笑了起來。
厲銘钰把他害得這麽慘,他也要讓厲銘钰享受一下失去心裏最在乎東西的痛苦。
“西西,我是最愛你的!”他滿臉帶着微笑,轉眼間眸子裏多了一絲殺氣,“聽話,踩油門,開下去!”
厲銘钰暗叫一聲不好,蘇西西喜歡淩司揚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這樣勸告反而會是得其反。
蘇父最先反應過來,一巴掌打在了淩司揚的臉上,“你這個廢物,是想害死我們嗎?”
淩司揚放肆的大笑,他現在活着也是一件痛苦的事,他要死的有“價值”!他要讓厲銘钰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