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潛意識裏,好像有一個男人也向她做過相同的動作,但是她總是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她的身上有太多的迷點,她不能在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就嫁給宋梓涵。
她伸出手扶起了宋梓涵,認真的看着她在大學時光一直喜歡的男人,“我是不是忘了一些事情?”
聽到她的詢問,宋梓涵的神情有些躲閃,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爺爺呢?”自從她醒過來,她就一直沒有回過家。
宋梓涵握住了簡沐希的人手,“爺爺早就去世了,是被簡唯仁算計的。”
重新知道了真相,好像再次受到了一絲打擊,簡沐希的身子搖晃了一下。
宋梓涵趕緊扶住了簡沐希,拉着她的手進了他的車裏。
就在錯車的一霎那,厲銘钰好像看清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再想看清楚的時候,宋梓涵的車早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
宋梓涵急忙把簡沐希扶到了床上,簡沐希才踏實的睡了過去。
看着簡沐希的睡顔,宋梓涵想起了剛見到簡沐希的樣子。
簡沐希是被當地的漁民發現的,那時簡沐希渾身濕透,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是那個漁民把她送到了醫院,搶救了很久才把簡沐希救了過來。
簡沐希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他在哪裏,他接到電話時,心裏的喜悅讓他溢于言表。
簡沐希忘記了以前他做的那些糊塗的事情,那他就有機會從新開始。
他精心的照顧着簡沐希,他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不能再讓厲銘钰知道這件事。
他都沒有發現,自己看着簡沐希的容顔有了一絲瘋狂。
簡沐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她失神的看着陽台的方向,那裏是不是經常有一個人站着?
“在想什麽?”宋梓涵端着晚飯走了進來,溫柔的坐在了簡沐希的旁邊。
聽到聲音,簡沐希将視線轉向了宋梓涵,“你是不是愛在陽台呆着?”
宋梓涵端着餐盤的手不斷的收緊,簡沐希還是忘不掉那個男人嗎?
“沐希,你不要多想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說着話,他故意露出了自己深情的眼神。
簡沐希突然被他的炙熱的眼神刺傷,将自己的視線放到了手上。
她的手上有一條明顯的白痕,一看就是戴過戒指的痕迹。
她輕輕的摸着自己的手指,心忍不住疼痛了起來,“我這裏是不是少了一些東西。”
宋梓涵笑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枚戒指,套在了簡沐希的無名指上。
他現在很慶幸,在發現簡沐希的時候,将她随身的東西都扔進了江裏。
這樣厲銘钰就會相信簡沐希已經死了,而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爲簡沐希的未婚夫。
“帶上我的戒指,可是要嫁給我了!”他調侃了簡沐希一下,其實他的心裏是緊張的,他怕簡沐希會拒絕,更怕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他小心的觀察着簡沐希的表情,不敢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變化。
“嗯,好!”簡沐希想了許久,點了點頭,她已經和宋梓涵認識了好久,現在結婚也是順其自然,她也沒有什麽好拒絕的。
宋梓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興奮的抱住了簡沐希的肩膀。
他就知道,簡沐希終是他的人,沒有人可以搶走,即使是厲銘钰也不可以。
不知道這邊情況的厲銘钰隻感覺胃疼痛了一下,他的臉色立刻蒼白了許多。
米娜林趕緊走了過來,将一杯熱水放到了厲銘钰的手邊。
自從簡沐希失蹤後,厲銘钰晚上喝酒,白天喝着咖啡,厲銘钰的苦,她們都看在了眼裏。
“厲總,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她知道,要是簡沐希知道厲銘钰變成了這個樣子,心裏一定不會好受。
但是她不能說出簡沐希的名字,現在這個名字已經成爲了這個公司的禁忌。
聽到她的話,厲銘钰慢慢的擡起頭,冷笑了幾聲,沒有了簡沐希,他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法國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低沉的嗓音響起,厲銘钰坐直了身體,好像剛才的脆弱根本不是他發出來的一樣。
DE時尚新的服裝發布會開始了,這次的服裝大部分由厲銘钰自己設計。
這些服裝起名爲唯愛系列,是厲銘钰送給簡沐希的禮物,他由爲的重視。
米娜林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發酸,簡沐希在的時候,她們可是都羨慕這對。
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一對有情人生生被分開,變得這麽凄慘。
“厲總,米希爾在法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您過去了。”她趕緊回答。
厲銘钰滿意的點了點頭,DE時尚的市場即将拓展,這次就是DE最好的機會。
“今晚飛法國。”說完,他率先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他身邊的親人已經不多了,今天是阿臣回來的日子,他要去親自迎接。
廣闊的森林外早已經站了好多人,都期盼的看着森林裏面的情況。
厲家的懲罰方式很簡單,也很殘酷,把一個人扔到森林裏,隻要他能從裏面走出來,以前的錯就一筆勾銷。
厲銘钰走到這裏的時候,所有人都恭敬地站到了一邊,齊聲叫了一聲,“少爺。”
厲銘钰點了點頭,眸子一直盯着森林裏面,阿臣的身上一直裝着定位裝置,要不他們也不會知道阿臣今天會走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裏面還是沒有一個人走出來,厲銘钰攥緊了拳頭,“定位在哪裏?”
聽到他的話,技術人員趕緊敲打了幾下鍵盤,電腦上出現了一個小紅點。
“回少爺,電腦上顯示,臣哥已經到了森林出口了,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出來?”他一時也鬧不準了裏面的情況。
厲銘钰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要是沒有危險的話,阿臣一定早就出來了。
“帶着一隊人跟我走。”他從桌子上拿了一把匕首,大步的走進了森馬裏。
這個森林是原始森林,裏面有着毒蟲和野獸,就是爲了鍛煉手下的能力。
他越來越接近阿臣的位置,空氣裏的血腥氣味就愈發的明顯。
“戒備!”厲銘钰冷靜的吩咐了一聲,周圍的人都拿起了匕首,認真的掃視着周圍。
太安靜的環境讓人忍不住提起了心髒,事出反常必有妖。
嘶嘶……一陣毛骨悚然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條蟒蛇沖着他們沖了過來,看着這麽一條濕滑的東西,讓誰也舒服不起來。
“啊……救命……”有幾個人忍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
還沒等他們叫完,蟒蛇血盆大口就咬了下去,一股血腥味飄散在了空氣裏。
厲銘钰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讨厭這種味道,也讨厭不能掌控的感覺。
他攥緊了手裏的匕首,腳用力的一蹬跳到了蟒蛇的旁邊,用力的刺了下去。
等到蟒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靈活的躲在了樹的後面。
看着瘋狂的蟒蛇,厲銘钰的眉頭越皺越深,他們這裏應該沒有這種生物才對,到底是誰在針對厲家?
“少爺,你快走!”遠處突然響起了一聲呼喊,厲銘钰下意識的看去,看到了一身血迹的阿臣。
他剛才已經和蟒蛇打了一架了,蟒蛇尾巴一甩就把他甩到了地上,暈了過去。
要是厲銘钰不進來的話,蟒蛇早就把他吞到肚子裏了吧。
看到阿臣平安無事,厲銘钰突然彎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身上的殺氣完全散發了出來。
“好兄弟,看來我們要生死一戰了。”再這樣拖下去,誰都不能逃出去。
阿臣點了點頭,兩個人默契的沖向了蟒蛇,蟒蛇戒備的看着兩個人。
但它畢竟不是人,隻能把注意力放到一個人的身上。
就在它看着阿臣,沖他沖過去的時候,厲銘钰早就找準了時機,将匕首插在了蛇的七寸上面。
看着眼前的蛇口,阿臣早就做好了被咬的準備,沒有想到,蟒蛇嘭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
他松了一口氣,笑着看了厲銘钰一眼,“好兄弟!”
厲銘钰拍了他一下,率先走了出去,他帶來的那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才敢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少爺,我們錯了。”幾個大漢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厲銘钰,但是他們竟然丢下厲銘钰,先藏了起來。
走着的厲銘钰停下了腳步,冷着眼睛看着他們,“厲家對你們不薄,但也不能決定你們的性命,不想留在厲家,一會出去就可以走了。”
看着厲銘钰決然的樣子,幾個大漢都有些驚慌,他們自小就是孤兒,都是厲家的人把他們養大的,讓他們走,他們能去哪裏?
“少爺,我們不走,請處罰我們。”他們的眼睛裏多了一絲堅定。
厲銘钰哼了一聲,“既然你們再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給我站起來。”
說完,他再也不想聽他們的解釋,大步的走了出去。
阿臣歎了一口氣,拍了拍那幾個大漢的肩膀,趕緊跟了上去。
幾個大漢相互看了一眼,這個森林裏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危險。
有幾個人趕緊走了出來,“我是要走的,在這裏死了,好不如出去再過幾年。”
結果是,幾個人毅然決然的進了森林,而另外幾個人,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厲銘钰看着出來的幾個人,眼睛裏多了一絲失望,“我會安排人把你們送走,記住不要透露任何厲家的情況,否則……”
幾個人連忙點頭,就被幾個人送了出去,看着漸漸走遠的車子,阿臣的眼睛裏多了一絲擔憂,“少爺,你就不怕他們出賣我們?”
厲銘钰眼睛裏多了一絲亮光,“把他們放出去,才有可能吊出幕後的人。”
這件事明顯的就有人在幕後操控,他們這邊的氣候,根本不會出現這麽大的蛇。
阿臣突然明白了起來,點了點頭,“是少爺,我會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