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簡沐希這麽問,旁邊的宋梓涵早就緊張了起來,他抓起厲夢桐用力的把她扔到了門外,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他笑着看着簡沐希,“這個女人肯定是厲銘钰派來的,别聽她的話。”
說完他認真的打量着簡沐希,生怕她露出疑惑的眼神。
簡沐希隻感覺自己活在了一團迷霧裏,心裏很迷茫,她敷衍的點了點頭,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宋梓涵皺起了眉頭,現在的事情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厲夢桐剛走出門口,就被一股力量拉了過去,她剛想尖叫,就被捂住了嘴巴。
她睜大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才松了一口氣,“阿臣,你吓我做什麽?”
她輕輕拍着自己的胸口,她在裏面生了半天的氣,出來還得受驚吓。
“沐希是什麽反應?”低沉的嗓音響起,厲夢桐立刻精神了起來。
她哥哥怎麽會來這裏,一想到簡沐希在屋裏,這個也就自然了。
她還納悶,厲銘钰爲什麽讓她來這裏了,原來是讓她來找簡沐希,也順道讓她看清了宋梓涵的真面目。
“嫂子好像不認識我了。”說到這裏,她的臉上多了一絲失望。
上次簡沐希救了她,她可是一直想和簡沐希好好的聊聊。
還不容易等到簡沐希嫁到了厲家,簡沐希還是失蹤了。
聽到她的話,厲銘钰若有所思,他讓阿臣調查的結果也出來了。
簡沐希是被一個漁民救得,那個人說,簡沐希睜開眼找的第一個人就是宋梓涵。
那也就意味着,簡沐希的記憶隻停留到了和宋梓涵在一起的時候。
而他出現的就像做夢一樣,醒來後在簡沐希的腦子裏沒有留下一絲痕迹。
“一聲怎麽說?”他轉身看了阿臣一眼,阿臣趕緊把簡沐希的病例遞了上去。
上面的檢查結果很詳細,簡沐希隻是受了一點輕傷,身體沒有大礙。
但腦子裏留下了血塊,壓迫了記憶的神經,血塊不散的話,簡沐希有可能永遠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厲銘钰用力的翻着病例,顯然身上多了一絲暴躁,他不能讓簡沐希忘了自己。
翻到了病例的最後一頁,才出現了一個解決方法,讓病人多接觸一些以前的人和事物,有可能刺激到病人的記憶神經。
看到這個,厲銘钰大步的走到了宋梓涵的門前,一腳踢開了門。
“沐希呢?”看着客廳裏的宋梓涵,厲銘钰身上的殺氣露出了出來。
宋梓涵站了起來,對上了厲銘钰的眸子,“沐希現在不記得你,她是我的未婚妻!”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卧室裏傳來了一陣痛苦呻吟的聲音。
厲銘钰趕緊沖上去,用力的撞開了門,簡沐希痛苦的拍打着自己的頭,在床上來回的翻滾着。
厲銘钰眼睛裏露出了一抹心疼,上去抱住了簡沐希的身體。
“沐希,沒事,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他輕聲安慰着簡沐希,聲音裏說不出的溫柔。
宋梓涵攥起了拳頭,看到這樣的場面,他竟然沒有勇氣沖上去。
“梓涵……”簡沐希閉着眼睛,一聲聲的叫着宋梓涵名字。
厲銘钰的手臂僵硬了一下,小心的放下了簡沐希站了起來。
趁着這個機會,宋梓涵趕緊上去抱住了簡沐希,眼睛挑釁的看了厲銘钰一眼。
“沐希,放松身體,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他說了幾句話,簡沐希就安靜了下來。
這一幕刺傷了厲銘钰的眼睛,他怎麽也沒有預料到,簡沐希會這麽依賴宋梓涵。
他轉身從門口走了出去,沒有人知道他的心已經千瘡百孔。
那個男人能忍受的了,把自己的女人推到别人的懷裏,而他已經沒有辦法選擇了。
“走!”低沉的嗓音壓抑着怒火,大步的走出了這裏。
阿臣看了一眼簡沐希,歎了一口氣跟着厲銘钰走了出去。
厲銘钰将車子開的飛快,一個擺尾就停到了酒吧的門口。
他拿過一瓶威士忌就大口的喝了起來,隻有酒精麻痹他的大腦時,他才會忘記一絲痛苦。
簡沐希怎麽可以忘了他,他們原來約定好了,要是簡沐希忘記了他,他就會把簡沐希關到自己的身邊。
而現在,他看到簡沐希痛苦的樣子,他還是食言了。
“少爺,你的胃不能這麽喝了!”阿臣撞着膽子,提醒了一句。
厲銘钰擡頭看了他一眼,将一瓶酒推到了他的面前,“今天沒有少爺,陪我喝一會!”
聽到他的話,阿臣輕輕拍了拍厲銘钰的肩膀,歎了一口氣。
“簡小姐一定會想起來的,少爺這時候一定要堅持住。”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厲銘钰。
爽快的拿起瓶子,大口的喝了起來,這就是他們男人的解決方式。
厲銘钰大喊了一聲好,兩個人一瓶瓶的喝了起來,直到倒在了地上才停了下來。
穆陽緩緩的走到了厲銘钰的身邊,嘲諷的笑了出來。
他們都是傻子,爲了一個女人,都差點交出了自己的性命。
他拿起一杯紅酒細細的品了起來,他比厲銘钰明智的是,他再也不相信女人了,而厲銘钰還繼續陷在裏面無法自拔。
“老大,我們是不是……”說着話,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把厲銘钰幹掉,他們以後往華夏運輸毒品,一定沒有了阻礙。
聽到他的話,穆陽皺起了眉頭,他還沒有忘了自己是一個華夏人。
“我說過,不許往華夏出口毒品,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嗯?”他承認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還沒有忘了自己是哪國人。
旁邊的那個小弟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身子不停的顫抖着。
穆陽哼了一聲,目光掃視了厲銘钰一眼,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竟然敢在這裏喝的酩酊大醉。
“保護好厲銘钰,我還有事要問他。”說完,他起身優雅的進了一個包間。
厲銘钰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中午的時間,他睜開眼就看到了穆陽身邊的人。
他冷笑了幾聲,他可是不相信,穆陽會派人保護他,肯定是想知道夏夢的消息,“你們老大呢?我要見他。”
穆陽不知道的是,這個酒吧就是厲家的産業,所以他才會這麽放心的睡在這裏。
等了半個小時,穆陽才從包間裏走了出來,散漫的坐到了厲銘钰的對面。
“厲少應該知道了簡沐希的位置,夏夢在哪裏?”他在華夏停留的太久了,在待下去,他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厲銘钰不慌不忙的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擡頭打量着穆陽。
“你早就知道簡沐希的情況吧!”穆陽這就是想看他的笑話。
聽到他的分析,穆陽淡定的點了點頭,“我送你的大禮還不好,哈哈……”
厲銘钰攥緊了手裏的水杯,用力的一潑,一杯水全部潑在了穆陽的臉上。
穆陽身後的人紛紛舉起了手裏的槍,槍口對準了厲銘钰的腦袋。
“厲少,這裏可是我的人多。”穆陽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拿起槍就想按在厲銘钰的腦門上。
隻見厲銘钰露出了一抹冷笑,連躲閃都懶得做,鄙視的看着穆陽。
穆陽暗叫一聲不好,等到他想回頭的時候,他的腦袋上早就出現了一把槍。
厲銘钰站了起來,走到了穆陽的對面,“穆老大剛睡醒,腦子肯定鈍了,我拿水給你潤潤。”
這裏是他的地盤,任何人都不能在這裏作威作福,尤其是一個大毒枭。
看着周圍對着他的人,他這才知道自己被厲銘钰擺了一道。
厲銘钰這麽放肆的在酒吧裏喝酒,是因爲這裏都是他的人,而他一直在厲銘钰的監視下。
“厲少果然好手段,我來華夏隻是爲了找夏夢那個女人,其他的我一定不碰!”他交代着自己的目的,厲銘钰就是一條毒蛇,誰給他作對,都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點了點頭,昨天穆陽的那些話他也聽了一個大概。
隻念在不往華夏輸入毒品這一條,他就敬穆陽是條漢子。
“阿臣會帶你們去,人最好不要帶走。”說完他就離開了這家酒吧。
要是他沒有算錯的話,DE的時裝秀也該開始了,讓他失望的事,他沒有參與到這個DE重要的時刻。
他将自己埋在了工作裏,這樣他才會想不起簡沐希的臉。
阿臣帶着穆陽一行人來到了一家私人的精神病醫院,裏面傳來一陣陣尖叫的聲音。
“夏夢得了精神病?”穆陽疑惑的問了出來,他和夏夢在一起的時候,夏夢可是精明的很,怎麽會到了這種地方。
“她動了不該動的人,這一輩子就要待在裏面了。”說到夏夢犯的那些事,阿臣還忍不住想要打夏夢一頓。
有人探視,幾個醫生趕緊把夏夢帶到了會客室,夏夢傻傻的在空氣裏穿着線。
穆陽看到夏夢的樣子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那個美麗講究的夏夢早已不見,現在的就是一個面色枯槁的老女人。
“還認得我嗎?”穆陽問出了自己的話,心裏隐隐的又了一絲快感。
聽到聲音,夏夢擡起了頭,看清了穆陽的樣子,大聲的喊了起來,“鬼鬼……”
穆陽哈哈的笑了起來,他要是鬼的話,他第一個就要吧夏夢殺掉。
“夏夢,你不是說要好好照顧我母親的嗎,你就把我母親照顧到了地裏?”說到這裏,他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母親是他唯一的親人,否則他也不會去那種地方上班。
夏夢不僅殺了他,還殺了他唯一的親人,他猛的掐住了夏夢的脖子。
夏夢用力的拍打着穆陽的胳膊,“你把我救出去好不好?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都給你!”
穆陽露出了一抹厭惡的目光,夏夢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夏夢了。
“我嫌你髒!”說完,穆陽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裏,他的心結打開,他也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