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厲銘钰馬上跑來保護簡沐希的隻會有一個原因,夏夢和宋梓涵成功的逃出了他的掌控,她們很可能已經逃出了華夏。
厲銘钰本想和簡沐希一起來這裏,他剛出門,就被阿臣堵在了門口。
看到阿臣一臉嚴肅,他也不好爲了私事耽誤了正事。
“少爺,夏夢和宋梓涵是上了一條黑船,偷渡走了。”阿臣的臉上多了一絲自責,夏夢他們早就離開了一周的時間,他到了現在才發現,真的是太失敗了。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沉思了起來,那個黑船根本不會就來華夏一次,他肯定還會來到這裏。
“找人盯着碼頭,發現船長,立刻抓捕。”厲銘钰冷靜的吩咐着。
阿臣彎了彎腰,趕緊沖着門口走了出去,多把夏夢扔到外面一天,他們就會多一絲危險。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厲銘钰趕緊拿了車鑰匙往簡沐希那裏趕,才會有了這樣的一幕。
從思緒中出來,厲銘钰才聽清簡沐希的話,“我們回家!”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背影顯得格外的溫馨和諧,緩緩的向外走去。
國内的事情告一段落,米希爾回法國的時間,偌大的機場裏人來人往,她的眼睛裏多了一絲淚水。
“其實你不用離開的!”簡沐希的聲音有些嗚咽,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但代價就是,朋友也失去了很多。
米希爾上前一步,抱住了簡沐希,“沐希,你要珍惜自己的幸福。”
這次回來,她多少的也感受到了喬郁楠對她的感情。
而她忍不住去逃避,她已經沒有勇氣再去飛蛾撲火,她已經累了,隻想安安靜靜的度過以後的時光。
她看了一眼時間,強扯出一抹笑意,“好了,你們快走吧,我這就要登機了。”
還沒等簡沐希說完話,她潇灑的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候機室。
簡沐希的淚水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厲銘钰心疼的抱着這個傷心的小女人。
要是知道簡沐希會這麽傷心,他就讓米希爾一個人離開了,以後再有這種分離的場面,他一定不讓簡沐希參加。
“國内有活動的話,米希爾還是需要回來主持大局的。”他輕聲安慰着懷裏的女人。
簡沐希聽了這句話,才平複了傷心的心情,剛要轉身離開這裏,就看到喬郁楠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的額頭上出了一層熱汗,胸口微微的起伏着,可見他内心的焦急。
喬郁楠的心思,簡沐希早就看的一個通透,喬郁楠對她的感情隻是一種執着,而對米希爾卻是疼愛和縱容。
“喬郁楠,希望你這次是真心地對待希爾。”說到這裏,簡沐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她隻是當了一次紅娘,但米希爾的态度擺在那裏,這個紅娘可是不好當啊。
“希爾已經上了回法國的飛機,想追的話,現在就走吧!”
聽到簡沐希的話,喬郁楠趕緊買了一張最早去法國的機票,走上了追妻的道路。
看着漸漸消失的背影,簡沐希的臉上多了一絲擔憂,她憂慮看着眼前的厲銘钰,“我這樣做對嗎?”
厲銘钰擡起手,寵溺的揉了揉簡沐希的頭發,他恨不得所有的男人都離自己的老婆遠一點,他樂不得喬郁楠走遠一點。
一想到他可以和簡沐希單獨相處,他拉着簡沐希就上了車。
在飛機上坐了一天的米希爾,終于踏上了法國的徒弟,遠離自己家鄉的感覺,讓她心裏多了一絲惆怅。
“親愛的希爾,你終于回來了!”一個長相帥氣的法國男子熱情的抱住了米希爾,自然的在米希爾的臉上留下一吻。
各國的禮節不同,親吻在浪漫的法國是常見的事情,常在法國生活的米希爾帶着微笑點了點頭。
約翰是她在街邊認識的一個朋友,同是設計師的工作,約翰卻活的恣意潇灑。
也就是這樣一個男生,陪她度過了自己最傷心的時候。
兩個人帶着微笑攀談了起來,臉頰上一直帶着微笑。
喬郁楠的飛機緊跟着米希爾,米希爾剛下飛機,他就急忙追了出來,看到米希爾的背影他剛想走上去,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他嘴角的微笑僵在了臉上,眼睛裏盡是不相信的目光,他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米希爾不答應他的追人求,原來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男朋友。
想到這裏,他眼睛裏的憤怒變成了憂傷,難道他真的要失去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女孩?但是他意識到的太晚。
嘲諷的笑了自己一聲,他傷害了米希爾,哪還有理由再去得到米希爾的愛。
他僵硬的轉過身去,一步步的往登機口走去,高大的背影說不出的落寞。
“沐希,那個是你的朋友?”約翰早就看到了角落裏的喬郁楠,自從喬郁楠看到他和米希爾的互動,喬郁楠的臉色都可以用色彩斑斓形容了。
米希爾臉上多了一絲詫異,她在法國的朋友很少,哪還有朋友了來接她。
順着他目光看去,喬郁楠的背影她一眼就認了出來,原本失落的眸子裏,立刻多了一絲希望。
喬郁楠這是來找她的嗎?随即她的内心又嘲笑了自己,喬郁楠喜歡的女人一直是簡沐希,怎麽會來找她。
看到兩個人互相喜歡,又别扭的樣子,約翰歎了一口氣,華夏人都是這麽委婉嗎?
他大聲的喊了一聲,“兄弟,連跟我喝一杯的都不敢嗎?”
米希爾剛想阻止他喊喬郁楠,喬郁楠就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米希爾現在有男朋友又怎麽樣,隻要沒有結婚,他就有公平競争的機會。
他看了米希爾一眼,眸子裏多了一絲執着,“有什麽不敢的,看誰先趴下。”
看到喬郁楠激動的樣子,約翰笑了起來,三人一起向酒吧走了過去。
法國豪華的酒吧裏,兩人相對而坐,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
米希爾歎了一口氣,約翰她倒是不擔心,喬郁楠要是喝多了,她該怎麽辦。
“你們别鬧了,剛下的飛機,不回去休息嗎?”米希爾看了喬郁楠一眼,眸子裏多了一絲責備。
其實米希爾是擔心喬郁楠的身體,她了解喬郁楠,喬郁楠根本喝不了太多的酒。
這些話聽到喬郁楠的耳朵裏,卻以爲米希爾在心疼眼前的這個法國小子,他拿起一瓶酒,舉到了約翰的面前。
“是個男人就把這個喝了!”說完就大口的喝了起來。
約翰笑眯眯的看着喬郁楠,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都看出米希爾這是在關心他,這個木頭男人怎麽搞得他像抛棄的那一個。
正好他也少了一個酒友,就拿喬郁楠練練手好了,他拿起一瓶酒,挑釁的看着看了喬郁楠一眼,大口的喝了起來。
片刻的功夫,桌子上擺滿的酒隻剩下了一個個空掉的瓶子。
喬郁楠感覺頭有些暈,胃裏劇烈的灼燒着,看到他的樣子,米希爾眸子裏的怒火越來越明顯。
她剛想起身訓斥喬郁楠,喬郁楠反而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小子,希爾是我的女人,你竟然敢撬我的牆角。”說着話,他的手也沒有閑着,用力的拍着約翰的肩膀。
米希爾的臉上盡是吃驚的表情,喬郁楠怎麽說自己是他的女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喬郁楠搖搖晃晃的的沖着她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女人。
他剛想吻下去,腦袋一暈,頭就靠在了米希爾的頸窩。
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早已經睡了過去,米希爾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什麽樣的。
“他醉了,我先把他送回酒店。”她沖着喝酒的約翰報備了一聲,扶着喬郁楠就走了出去。
看着漸漸離開的兩個背影,約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本是想找一個朋友聊聊天的。
現在重色輕友的米希爾已經放棄了他,他拿起酒杯将最後一口酒喝了下去。
結完了賬,他轉身朝着門口走了過去,他的酒友很少,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把那些人都喝怕了,他可是千杯不醉。
孤寂的背影很快的就與夜色融爲了一體,米希爾卻吃力的扶着喬郁楠,往房間走了過去。
看到面前的大床,米希爾好像看到了希望,她懲罰性的把喬郁楠往床上丢。
都是這個男人給她惹了那麽多的麻煩,她不是沒有看見服務生看她的眼光,好像她一個女人能把這個男人怎麽樣了是的。
她剛想轉身離開,隻感覺自己的腳被一個大力勾了一下,她順着穿上的方向就摔了過去。
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感覺到唇間的柔軟,她猛的睜開了眼睛。
喬郁楠的俊臉放大了很多倍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紅韻染上了她的臉頰,她下意識的立起身子。
還沒等她站起來,她感覺到自己腰間多了一個健碩的胳膊,猛的把她拉回了原來的位置。
這次更尴尬的是,她的身子和喬郁楠的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沒有任何縫隙。
“喬郁楠,你醒醒!”她很快的反應過來,一下下的拍着喬郁楠的臉頰。
睡夢中的喬郁楠,隻感覺身上多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讓他愛不釋手。
感覺到周圍聒噪的聲音,他下意識的用嘴賭注,直到周圍安靜了下來,他滿意的彎起了嘴角。
米希爾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麽了,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着。
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樣下去,她掙紮了起來,巨大的動作讓喬郁楠皺起了眉頭,睜開了眼睛。
“喬郁楠,你醒了就給我起來。”米希爾大聲的喊了一聲。
喬郁楠眼前朦朦胧胧,感覺身邊有米希爾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抱緊了米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