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勢力複雜,但各個勢力之間井水不犯河水,所做的生意也不同。
這裏最大的殺手組織最數獵殺出名,名如其行事風格,隻要是獵殺接的任務,一定會悄無聲息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們這麽肆無忌憚,主要是他們有着自己龐大的信息網絡。
“這個可信嗎?”夏夢看着浏覽器上的信息,眼睛多了一抹懷疑。
她隻是在浏覽器上搜索了一下,沒有想到真的搜索出來一個殺手組織。
但是現在的殺手都這麽猖狂了嗎?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招攬生意。
宋梓涵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們的報價很高,我們的錢不多了。”
他工作了這麽久,攢下的錢大多數是厲夢桐給的,他還指着這些錢好好的享受生活。
在這種地方,沒有錢是準備等死的,“我們換一家吧,這個肯定是騙人的。”
說到這裏,他的眼光有些躲閃,夏夢嘲諷的笑了一下。
“你難道不想報仇了嗎?”即使花光她所有的錢,她也要報仇。
一想到她在精神病醫院受得那些折磨,她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殺了簡沐希。
宋梓涵被她的話問住了,他可是要殺了厲銘钰的,“好,我答應你!”
兩個人相視了一眼,忐忑的按着浏覽器的聯系方式,聯系了這家殺手組織,電話裏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聽了。
“獵殺!”電話裏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裏帶着殺氣,簡短的介紹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夏夢忍不住攥緊了電話,但心裏興奮讓她睜大了眼睛。
要是這件事是真的,簡沐希再也不能活着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我想殺兩個人!”夏夢說明了自己的目的,不想浪費時間。
電話那頭的男人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多少錢?
他已經很久沒有接到任務了,一想到可以去殺人,他就抑制不住的興奮。
“五百萬。”夏夢忍着心裏的疼痛說出了這個價位,她手裏也就剩下一千萬多萬了,她還要在這裏生活。
聽到這個價位,男人舔了舔自己的舌頭,隻要殺的人不太棘手,這個價位也可以。
“這個單子我接了,你要殺誰?”他拿着手裏的刀,好像已經準備好随時出發。
夏夢的眸子裏都是期待,她馬上就能看到簡沐希的人頭了,“簡沐希和厲銘钰!”
說到這兩個名字,她的眼睛裏盡是恨意,她到了現在這個境地,都是這兩個人逼得。
電話那頭的男人,皺起了眉頭,他怎麽感覺厲銘钰的名字有些耳熟?
“你接不接?”意識到電話那頭的停頓,夏夢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個殺手組織也怕厲銘钰的名字?
“好,我接,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我馬上去華夏!”被夏夢這麽一激,這個大漢都忘記了獵殺的規矩,直接答應了夏夢的請求。
獵殺接任務需要好好的查詢暗殺人的身份,有些人是獵殺不能碰的。
大漢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錯誤,他看着手機上的收賬信息,領了裝備準備偷渡到華夏境内。
厲銘钰早就在港口加了一波看守的人,隻要有船停靠,都需要臨時檢查。
這次偷渡回來的船這是夏夢坐的那趟船,船長緊張的看着岸上的人。
“獵豹,岸上有人,這趟船你是得下了!”船長看着岸上的情況歎了一口氣,他做這行做了這麽久,這回還是踢在了鐵闆上。
他現在要是轉船頭,那些人就敢擊沉他的船,這個船可是他的家。
被叫獵豹的人,正是夏夢請的那個殺手,獵殺殺手的名字,都是以獵爲開頭的。
“你現在轉頭,我保護你!”他們都合作的有些年頭了,都是過命的交情,他怎麽也不能看到他這麽死了。
男人感激的拍了拍獵豹的肩膀,他早就被這批人盯上了,怎麽會輕易放了他。
“你現在從這裏跳下去。”他大吼了一聲,岸上的那些人早就掌握了他所有的信息,他跑了也沒有用的。
獵豹看了他一眼,用力的一躍,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裏。
船剛靠岸,阿臣就帶着人圍了上來,船長趕緊舉起了自己的手。
“我說哥們,我到底翻了什麽罪,竟然來了這麽多人捉我。”到了最後,他反而放松了下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阿臣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領,“前幾天你偷渡離開的那兩個人呢?”
他可以确定,就是這個船長帶着夏夢和宋梓涵離開的。
船長一聽,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件錯事,他就不應該貪那點錢。
“哥們,你也知道這的規矩,不能透露顧客信息的。”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
阿臣氣的攥緊了拳頭,誰到了他們的手裏,就沒有不交代的人。
“你會你别求我,要不我打死你!”他湊到這個船長的耳邊,聲音帶着一絲殺氣。
船長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還是閉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
阿臣揮了揮手,他們一隊人全部撤離了港口,他們抓的人已經找到,就沒有繼續等下去的必要了。
他們剛離開,獵豹就在水裏慢慢的露了出來,看着被抓走的船長,他的眼睛裏露出了一抹殺氣。
“兄弟,我會把你救出來的。”說完,他利索的從水裏翻了出來,順着人少的地方走了出去。
夏夢已經把詳細的情況發給了他,他現在就要去觀察地形,确保萬無一失。
他到了厲家别墅的時候,阿臣正帶着船長進了屋子裏。
“還真是巧啊,正好一塊解決了。”他自負的笑了起來。
他好像忘了,這個别墅裏有多少人把手,他上去根本就是送死。
客廳裏,厲銘钰正抱着簡沐希看着電視劇,以前厲銘钰肯定是不屑看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但懷裏有着這個小女人就不一樣了。
阿臣往屋裏看了一眼,恭敬地走到了厲銘钰的身邊,湊到他耳邊,“少爺,那個船長我已經抓到了!”
聽到這句話,厲銘钰看了簡沐希一眼,感覺到身後的目光,簡沐希慢慢的回頭,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有事就去辦吧!”厲銘钰已經陪了她這麽長的時間,她已經很知足了。
厲銘钰歉意的看了他一眼,還是起身跟着阿臣走了出去。
夏夢和宋梓涵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他必須給這個炸彈去除。
地下室裏潮濕的可怕,船長就這樣扔到了地上,聽到腳步聲,他笑着坐了起來。
直到看清了來人的面貌,他的笑意僵在了臉上,作爲經常偷渡的人,他怎麽會不認識厲銘钰。
“厲少要是有事問我,直接找我就好,不用這麽費事。”他趕快換了一種态度,讨好的看着厲銘钰。
别人抓他,他可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但是換了厲銘钰就不一樣了。
厲銘钰做事殺伐果斷,落到他手裏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厲銘钰皺着眉,一直打量着底下的這個人,“你把那兩人送到哪去了?”
他不關心别的事情,隻要找到夏夢和宋梓涵,他不介意放了這個人。
船長的臉上帶了一絲掙紮,他們這行有規矩,破壞了這個規矩,他活着也沒有辦法在這行混了。
“厲少,你也知道我們這行的規矩,我不能說。”他期待的看着厲銘钰,他知道厲銘钰,所有行業的規矩,厲銘钰都應該理解的。
呵呵……聽到他的話,厲銘钰笑了起來,這些規矩他都知道,但是在他這裏,任何規矩都沒有用。
“這個交給你了,好好讓他知道一下厲家的規矩!”說完,他大步的離開了這裏。
阿臣冷淡的看着眼前這個嘴硬的船長,他已經給他一次機會了,是他沒有把握住。
“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看着旁邊各種的刑具,他拿起一條鞭子就抽在了那個船長的身上。
這個鞭子肯定沒有外面的那種簡單,這裏的鞭子上都帶着一層刺,打到人的身上,就會紮進肉裏,生生的給拔出來。
船長的臉色立刻變了,他沒有想到這裏的懲罰這麽變态。
“我說,我都交代!”他知道,自己再不說的話,一定會被打的很慘。
但是阿臣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早就給過機會,他說打到生不如死,就要打到那種程度。
鞭子一下下的打到船長的身上,地下室裏響起了瘆人的尖叫聲。
“兄弟,我錯了,我錯了……”被打到滿地打滾的船長趕緊向阿臣求情。
他剛才也就是硬起了一會,要知道會是這樣,他就不選擇受這皮肉之苦了。
“那對男女,讓我送到了三角洲的海邊。”他大吼出來,阿臣立刻停止了鞭打。
阿臣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厲銘钰慢慢的從樓口梯走了下來。
“少爺,我們是不是往三角洲那裏派人?”既然知道了夏夢和宋梓涵地位下落,就要趕快抓住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換了藏身的地方。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皺起了眉頭,在國内他可以做到無人敢攔住他。
但在三角洲的位置,他們很有可能是寸步難行,“通知穆陽。”
到了這個時候,他隻能去求穆陽了,以穆陽的身份,在三角洲尋找,也方便了許多。
阿臣認真的從手機裏翻了一遍,看到最後一個才找到穆陽的名字。
電話裏嘟了很久,才傳來穆陽的聲音,“厲少主動給我打電話,可是稀奇的事情。”
厲銘钰哼了一聲,“夏夢已經跑到你們的勢力範圍了,幫我抓住她。”
穆陽愣了一下,他沒有預料到夏夢會來到三角洲,他已經決定放過她一馬,這次可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這件事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厲少放心!”說完,那頭痛快的挂斷了電話。
一直聽着的船長睜大了眼睛,他怎麽也沒有預料到,厲銘钰竟然認識三角洲最大的毒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