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讓人尴尬
一頓飯吃的算是虎視眈眈，不管是莫向晚還是莫爾，總是會打量一下文藝，然後偷偷的說幾句話。
文藝臉上熱的不行，總覺得這兩個人像是把自己當成了商品在評價似的。
越是覺得害羞，她越是想要沖莫向川翻白眼，甚至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掐他。
莫向川本來就沒辦法說話，這會兒自然更不會開口。
默默忍下文藝的幾次“襲擊”，莫向川默不作聲，繼續吃飯。
吃了飯，莫向川就回書房去了。
孟呙陽抱着寶寶出去，在外面的草地上玩，一邊打聽關于莫向晚的消息。
文藝被莫向晚和莫爾留下來，在客廳裏說“悄悄話”。
“文藝，你跟阿川，有沒有……”莫向晚将大拇指、食指、中指聚攏在一起，做出一個小雞嘴的樣子，然後兩隻碰了碰。
文藝囧的不行，這是問他們有沒有接吻過嗎？
想要問就直接問啊，這樣更尴尬啊！
文藝臉上一熱，看向莫向晚，“那個……大姐，不要問這個了啊。”
“怎麽能不問呢？”莫爾吃了一口薯片，給文藝塞了一口，“我跟你說啊，就算那是我弟弟，我也得提醒你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指揮上半身的！”
“不，不會的。”文藝尴尬笑笑，“三叔對我很好的，他不是那種人。”
“怎麽不是那種人了？”莫爾哼了一聲，“那是因爲他以前沒對别人硬起來過，所以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現在他對你有反應了，餓了這麽多年，餓虎撲羊怎麽辦？”
文藝又是囧又是無奈，看着莫爾，“那二姐，你是想讓三叔對我怎麽樣，還是不想啊？”
“我當然是……”莫爾一下卡住。
是啊，她是想啊，還是不想啊？
莫向晚白了她一眼，拉着文藝，“小藝啊，大姐二姐不是那種封建的人，說實話啊，就算是阿川告訴我們說他行了，我們也一樣擔心。”
莫向晚滿臉的擔憂，“要是他隻是以爲自己行，實際上卻……你們要是在一起，以後苦的還是你。”
“我們不是不相信你，是因爲我們太喜歡你了，所以想要對你負責任。如果可以，我們都喜歡你先把他給辦了，試試！”
文藝瞪大眼睛長大嘴巴，“啊？”
莫向晚這是什麽意思？讓她把莫向川給睡了？試試？
她當他是充氣娃娃了嘛！
莫向晚卻點點頭，一臉堅定，“阿川從小到大都沒跟女人負距離接觸過，以前結婚的時候我們擔心他技巧不好，誰知道根本就是硬件不合适！”
“結了婚又離了婚，現在又這麽大年紀。别說是以前沒硬起來過，就算是好好的男人，也得給憋壞了。”
“沒事，你就去試試。你想要藥姐姐這裏有，想要助興的東西我也有！想要套子更别客氣！”
“今晚就把他給拿下，先試一下，不行的話，你就是退貨我們也不怨你！”
莫向晚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似的，拉着文藝的手信誓旦旦的說道。
文藝囧的都想埋進土裏了，這人，這人是什麽意思啊？
莫爾将薯片的袋子放下，朝着文藝眨眨眼，“想不想用點什麽小道具？我那裏多的是！”
文藝吓了一跳，“不，不用的。”
“什麽不用啊，”莫爾見文藝那麽羞澀，趕緊過來拉了拉她的手，“我跟你說啊，第一次的時候用點小東西，刺激點，會讓你終身難忘！”
文藝整張臉都要炸了，實在是不懂這兩個大姐到底要幹什麽。
兩個人從剛開始的聊天，慢慢的發展到十九禁，結果後來直接開始她們姐妹兩人之間的交流大會了。
文藝在旁邊聽得面紅耳赤，全身都不自在。
看着她們這樣，文藝又忍不住的想到莫向川。
他那樣一本正經的人，平時也會這麽聽着兩個姐姐聊這些大尺度的東西嗎？
還是說，其實他對這些也很了解，并且很有興趣。
平時表現出的那份冷淡，不過是不好意思，或者不屑于對自己解釋。
實際上，他心底也有很多期待，懂很多，會做很多？
越想越是覺得心裏砰砰亂跳，文藝趕緊拿起杯子，給自己灌了一杯涼水。
三個人在樓下聊了好久，寶寶在外面玩累了，被孟呙陽給抱進來，遞給文藝。
文藝抱着他上樓，趕緊逃離兩個人。
看着她有些着急的步伐，還有紅頭的耳朵，孟呙陽十分納悶。
坐在莫向晚身邊，推了推她，“怎麽了啊？文藝跟逃跑似的。”
“沒什麽，”莫向晚想起自己剛才跟莫爾交流的那些信息，也有些不自在，“晚了，去休息吧。”
孟呙陽趕緊上前跟在她身後，“今天是單号啊，我能睡在你房間吧？”
“誰說的，我今天不舒服。”
“不啊，你怎麽會不舒服呢？你大姨媽不是這幾天啊，你是不是生病了啊？發燒了嘛？那需要我抱着給你取暖……”
莫爾看着大姐跟孟呙陽上了樓，無語的起身，收拾了一下客廳，這才上樓，準備回房間。
然而站在樓梯口她想了半天，幹脆又下了樓，找了間客房進去了。
樓上有兩對兩口子，還不知道晚上會怎麽樣呢。
想着想着她又覺得自己剛才應該把寶寶留下的，萬一晚上文藝跟莫向川妖精打架，那孩子被吓着了怎麽辦？
靠在床頭想了半天，結果就那麽睡過去了。
*
文藝給寶寶收拾完，把他抱到床上給哄睡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莫向川正靠在床頭看書。
“怎麽不在書房裏看完了再來？”文藝有些惴惴的，不敢上前，心裏雜七雜八，“醫生說過了，如果在床上總是做些與睡覺無關的事情，容易失眠。”
莫向川挑挑眉，看着她，似乎在詢問“與睡覺無關”的事情是什麽。
文藝幹咳一聲，一下就想到剛才的話題，總覺得自己剛才那句普通的話有了些不普通的意味。
“我去洗澡。”匆忙拿了睡衣，文藝就趕緊跑到浴室去了。
莫向川嘴角勾了勾，起身将書合上，放在了床頭。
站在那裏活動了一下身子，随即伸手扯開睡袍，脫了下來。
文藝拿着睡衣進了浴室，就背靠着門站在了那裏。
她心裏怦怦直跳，不知道怎麽着，竟然覺得空氣都粘稠了許多似的。
剛才雖然莫向晚和莫爾一直在說那些話題，她都盡量的讓自己不要停，不要往心裏記。
然而剛才明明覺得自己沒聽見的内容，這會兒竟然在心裏一點點的清晰起來。
就好像是，她把那些話都記到了耳朵裏似的。
什麽姿勢，什麽深度，什麽撕裂，什麽擠壓……
她感覺自己的身上都忍不住的輕顫起來，呼吸都變得粗重。
将睡衣放在旁邊，她走到洗漱台上，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兩頰紅的像是要噴出血來，一張嘴也嫣紅腫脹，泛着明亮的水光，像是渴求被……
文藝雙手捂住臉，幾乎就要口申口今出聲……
趕緊打開淋浴，匆忙脫下衣服來，文藝就趕緊過去洗澡去了。
淋濕了頭發，匆匆洗過，又抹上發膜。
關上水龍頭，她将頭發盤在頭頂，接着就去刷牙去了。
然而走到鏡子前，看見裏面的自己，文藝又忍不住的臉紅起來。
平日裏沒有發現的景色，這會兒竟然如此奪目。
文藝看着鏡子裏唇紅齒白，秋水脈脈的自己，忍不住的攥了攥拳頭。
“真是，真是太糟糕了……”她忍不住的輕聲嘟囔。
頭發上的水慢慢的滴下來，沿着脖子緩緩向下，滑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