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收到請柬
杜曼婧如遭雷擊!
全身上下忍不住的一顫,她隻覺得背後隐隐發涼,胸口一陣一陣的驚濤駭浪。
結婚?跟誰?
那個文藝?
他們不是隻是玩玩嗎?那個文藝跟自己相比到底哪裏好了!
她跟莫向川結婚離婚,連風都沒有透過。
多少人,甚至都不知道她這個前任的存在!
然而,現在莫向川居然要結婚了?
她帶着期待的看着赫章,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自己的緊張。
“你是從哪兒打聽到的?”
如果是赫章費盡心機挖出來的,那麽說明莫向川并沒有對外公開,說明他還是沒把文藝當一回事。
說不定,文藝就會像自己一樣,甚至還不如自己。
在一起,又分開,悄無聲息。
赫章看了賴以良一眼,見他沒有阻止自己說話的意思,這才開口解釋。
“不是打聽的,今天的報紙上寫着。”
“昨天莫向川召開新聞發布會,先是宣布了莫成林和徐楠的回歸,接着又宣布他将會将手上的職權交還給莫成林,然後公布了婚訊。”
赫章從身後拿過報紙,展開,直接隔着老遠的距離給他們看。
各家的報紙都選擇了最大的版面來報道這件事。
即使莫向川不讓他們杜撰小道消息,大家也盡可能的将莫向川說過的話加粗大寫的放到了頭版頭條。
杜曼婧坐在床上,看着在整版都是莫向川結婚的消息。
杜曼婧看着眼睛發熱,死死地攥着床單。
賴以良倒是沒什麽特别的情緒,看了報紙一眼,就讓赫章給扔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昨天下午,據說媒體都是臨時接到消息去的,前幾天隻是在側面的報道莫成林回來的消息,昨天是徹底證實。”
賴以良點了點頭,“行,你先出去吧。”
赫章立刻出了門,動作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杜曼婧隻覺得全身上下都沒有一處好的,不知道是被賴以良無意間羞辱,還是被莫向川的消息氣的全身發顫。
她無法想象,莫向川竟然有一天會結婚。
那個對着自己根本就沒反應的男人,不僅沒有滑天下之大稽的笑柄,竟然要跟一個野丫頭結婚!
賴以良看見杜曼婧全身緊繃,臉上神情越來越猙獰的樣子,心底冷笑。
就是這樣,他不需要什麽妻子,什麽繼承人。
他要的隻是報複的快|感,那種讓所有人都不好過的感覺,才是他心心念念的。
伸手一把扯住杜曼婧,賴以良将煙頭直接摁在杜曼婧你的肩膀上。
杜曼婧疼的全身抽搐,但是卻咬着嘴唇不肯發出聲來。
賴以良看見她那隐忍又憤恨的樣子,莫名的心裏爽了起來。
他冷冷的笑了一聲,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碾了幾下,接着直接就搗了進入。
他不需要愛情,不需要婚姻,隻需要女人的服從,和她臉上那種痛不欲生的神情!
莫向川,我們倆是真的要不死不休啊……
*
賴以良和杜曼婧的婚禮肯定要早于文藝和莫向川的。
而且因爲莫成林公布了回來的消息,賴以良就十分自然的給他家遞了請柬過去。
從莫成林到莫寶寶,一個人都沒少。
寶寶看着畫着他Q版畫像的請柬,高興的在客廳裏一個勁的亂跳。
然而莫成林和莫向川則看着請柬皺眉,似乎在思量到底要不要去。
莫爾一臉的納悶,“幹嘛不去?反正躲不開的。不說爸回來了,就算是沒回來,難道咱們老莫家還怕了賴家啊?”
莫家和賴家算是一直都不對付,隻是賴家的長輩去的早,莫成林又懶得跟個孩子較真,才給了賴以良喘息的時間。
隻是沒想到,這孩子比他爸還不像樣子,小小年紀什麽壞都學了,顯然俨然變成了北城一霸。
現在鬧到這種尴尬的地步,連莫成林都覺得有些鬧心。
不過聽二女兒這麽一說,他也覺得挺對。
莫家從來不會怕了誰,至于因爲賴以良的一份請柬就糾結成這樣?
當下大手一揮,“去!”
文藝有些膽慫,畢竟賴以良是那樣的人,她真是一點都不想接觸。
看向莫向川的時候不自覺就帶上了一些膽怯的神情,讓莫向川看了恨不得抱到懷裏親兩口,揉上一揉。
徐楠也看見了,拉着文藝的手安慰她。
“别怕,賴家和莫家本來就不對付,他不動手,咱們還得動手呢。反正大家就是幹到底了,不用覺得害怕。”
文藝心想,就是因爲你們要跟人家幹上,所以我才擔心啊。
文藝沒經曆過這種事情,心想大約就像電視裏那樣,王不見王,這樣大家相安無事。
然而莫家卻似乎沒有那種打算。
從莫成林到莫向川,都是一副不服來戰,打到你爽的樣子。
文藝隐隐有些擔心,但是又無可奈何。
徐楠拉着文藝的手,跟她說起參加這樣的婚禮要準備什麽樣的禮物,還有什麽樣的禮服比較合适。
看樣子,就像是手把手的在叫媳婦怎麽撐場面,讓文藝也受寵若驚。
孟呙陽倒是很支持莫家的想法,隻是賴以良最近的做派他聽過不少,總覺得這事隻怕沒那麽簡單。
賴以良以前雖然也不做好事,但是還有個底線。
但是聽說最近他從緬甸那邊進了一批貨,一改之前不急不緩的調調,竟然在北城興風作浪起來。
像是賴以良做的事情,他們孟家在美國沒少做。
但是大家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隻賣不勸。
吸毒這種事,就算是不去慫恿,都有一群一群的“入圍青年”。
若是被什麽親人朋友誤導了,那他們不管。
像是他們這些賣的,是絕對不會做那事的。
即使偶爾做了,也不是故意。
他們若是出手,那還不得亂套了?
然而賴以良最近就在壞了這個規矩,他聽不少人說過,賴以良在一些地下酒吧和賭場,直接給人送上。
再惡毒點的,甚至都強迫他們去吸。
孟呙陽想說,但是又怕壞了嶽父嶽母的好心情。
想了想,隻能看向莫向川。
莫向川見他有話要跟自己說,就站起身來,跟他一起去了書房。
聽了孟呙陽的話以後,他也有些吃驚。
莫向川不會因爲賴以良做出這樣逼良爲女昌的事情意外,然而他這樣急速的招兵買馬,卻讓莫向川有些想不明白。
“這件事我會查的,”莫向川點點頭,看着孟呙陽,“你最近是不是要回美國?”
孟呙陽垂頭喪氣的點點頭,“我想帶小晚回去,可是她不同意。”
文藝和莫向川領證,刺激到了孟呙陽。
雖然他也想盡快,但是還得去跟自己老爸老媽說一聲才行。
他家雖然在美國紮根,但是地地道道的老規矩還在。
他要是不跟家裏報備自己就領了證,估計回家他老爸得揮刀砍了他。
隻是莫成林和徐楠回來,莫向晚卻舍不得出遠門了。
于是隻能孟呙陽自己回去,一想到要半個月見不到心上人,孟呙陽就覺得自己心裏難受的要死要死的。
莫向川知道他在難受什麽,看見他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裏就更是高興。
他這兩個姐姐,雖然看起來堅強,但是說到底也是女人。
現在看見大姐找了個好歸宿,他也從心裏覺得開心。
“這次回去小心點,有什麽事就跟我聯系。”
孟呙陽點點頭,對小舅子的能力,他還是很信得過的。
“對了,聽歐嫂說,昨天家門口有個男人在外面徘徊。她上前問了一句,那人說叫郭友。”
“是……你們之前說的那個畫家嗎?”
莫向川臉色接着就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