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竟然真的選秀選到眼前了!顔小數從未有過的震撼。
這感覺,就像是在跟着參演古裝劇似的!
他們從集市回來一馬車的人,其實也就顔小數一個女眷,其他的都是男人。
所以根據官差大爺說的,其他人要先行回去,顔小數留下。
顔大柱頓時就不同意了,看着顔小數有些着急,臉色都變了。
顔小數自己也不太願意留下來,她對皇帝選秀很好奇沒錯,但是也沒好奇到要把自己搭上去的地步,這會兒剛好出去一趟弄了整臉的泥土,有些狼狽。
顔小數這才大着膽子跟官差道:“官差大人,我剛從集市回來,身上還一股魚腥味,臉上也全是灰塵,站在這裏會影響你們的心情,這樣吧,我先回去梳洗一下,然後跟漁村的其他姐妹一起來随您挑選,您看這樣如何?”
顔小數的走近,官差們确實也聞到了她身上濃重的魚腥味,想着他們反正在漁村也跑不了,浴室對着顔小數揮了揮手,“行了,快滾吧,給你們漁村的人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我要拿着花名冊清點漁村的所有女眷,誰要是不在内,我當場執行欺君之罪,殺無赦!”
官差這麽一聲令下,大家都吓得魂飛魄散,一起回去的幾個人中有走不穩的,沒了重心直接摔在地上。
顔大柱也表現地十分懼怕,腿腳發軟,一路和顔小數回家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對勁。
“顔大哥,你在害怕什麽?”顔小數問出來才想起來。
顔心蘭!
顔心蘭的臉是屬于那種看起來非常可愛舒服的類型,整個漁村還真沒有能夠比得上顔心蘭的。
如果這次官差選秀是看顔值的話,那麽這次非顔心蘭不可了。
誰家也不想送個女兒進去皇宮裏當個粗使宮女,更何況還是個沒有指望的宮女,因爲他們沒錢也沒權,再者天下美人衆多,顔心蘭相比起來,長得也不是特别出衆,弄進皇宮裏根本沒有出路。
難怪顔大柱會這麽着急。
回到顔家的時候,紅姐和顔心蘭顯然也聽說了要選秀的事情,正縮在家裏吓得瑟瑟發抖,顔心蘭更是躲在紅姐懷裏哭得傷心。
對于顔小數的重新回來,紅姐和顔心蘭還有點訝異,但是這點訝異片刻便被悲傷掩蓋了。
紅姐拽了拽顔大柱,“大柱,這可怎麽辦啊?心蘭要是真的被選去了,我的半條命也沒了,我不要她離開我啊!”紅姐痛心疾首。
顔大柱也沒辦法,站在家裏走來走去,眉頭越皺越深,找不到解決辦法。
很快,一炷香過去了,官差開始敲着鑼鼓在催促秀女過去給他們篩選。
“哥,哥,你想想辦法,我不想去,我不想進宮,那裏聽說好可怕,會有人吃人的,我去了肯定會死的,我還想待在娘身邊,哥,你想想辦法!”顔心蘭哭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的害怕已經達到了極點。
顔小數站在一旁,不知道要說什麽,也不知道要怎麽勸,因爲面對這種無奈的情況,她也沒有半點注意。
封建社會就是這樣,絲毫不尊重人權,官方強迫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但有什麽辦法呢,這裏本來就是人類文明的初級階段,是常态。
顔小數隻能看着顔氏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着喊着說不想,她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這時,紅姐突然看向站在一旁的顔小數。
顔小數被她這眼神吓了一跳,低頭也看了看自己,“紅姐……你,你怎麽了?”
“顔姑娘。”紅姐聽着外面的敲鑼聲,朝着顔小數走過來,對她道:“我們顔家最近對你如何?”
顔小數不知道她突然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但還是點點頭,“你們都對我很好。”
“那麽你現在願意嫁給我們大柱了嗎?”
顔小數覺得她這個問題有些突然,況且之前也否定過,顔小數搖頭,“紅姐,我是遲早要走的,不能在漁村待一輩子。”
“那好。”紅姐點點頭,“那既然這樣,你能不能代替心蘭進宮?”
“你說什麽?”顔小數震驚地盯着紅姐,“紅姐,我并不是漁村的人,我不需要承擔你們的選秀任務。”
“我不管!”紅姐的眼神突然淩厲起來,“反正現在就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麽嫁給我們大柱,要麽代替心蘭進宮!”
顔小數頓時覺得紅姐有些莫名其妙,很不講道理,“紅姐,我欠你們的會通過其他的方式還給你們,但不是這個,我不想嫁給大柱,也不想進宮。”顔小數索性說清楚。
“那可不行!”紅姐突然狠了起來,直接跑過去把們關了起來,對着顔大柱喊道:“大柱!你不是一向很喜歡顔姑娘的嗎?現在給你個機會,她現在是你的,你可以對她爲所欲爲,你想怎麽做都可以!”
顔小數突然慌亂起來,紅姐一時間變的太快了,她爲了女兒都失去理智了,顔小數不由得看向顔大柱求救,希望他不要被沖昏理智,同時,顔小數也看着顔心蘭求救。
但是這世上總有一句金句,叫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這事跟顔心蘭息息相關,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新衣服給顔小數,也可以允許顔小數不給任何回報便從這個家裏離開,但是她忍受不了下半輩子要在那個冰冷的皇宮裏被人欺淩到孤獨終老。
所以顔心蘭隻是看了看顔小數,眼角挂着淚,沒有阻攔紅姐。
顔家三個人中,隻有顔大柱一個人在猶豫,他想得到顔小數,但是又不想她受到委屈,他現在十分難受。
看到顔大柱猶豫,紅姐喊了一句:“大柱,你要知道,這輩子隻有這麽一次機會!你喜歡的女人就在眼前,也許你這被子都再也碰不到這麽喜歡的女人了,你看到她離開難道不難過?去吧,她就在你眼前,她現在是你的。”
紅姐的話仿佛是法老的咒語,蠱惑着顔大柱一步一步地朝着顔小數走近。
顔大柱想得到顔小數,這是毫無疑問的,當紅姐說“她現在是你的”的時候,顔大柱腦子裏的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