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購買達到一定比例即可觀看 “你是誰……?”
之前跟蹤她的那個男人的模樣, 她曾經透過鏡子的反光見過, 也正面的見過, 但是和這個人完全不一樣。
少年的黑發似乎是自然卷的, 劉海有些長得遮眼,還帶着一副黑色的方框眼鏡,鏡片下碧綠色的眼睛充滿了慌張, 可能是因爲離得比較近,所以羞紅了臉,再配上過于白皙的皮膚,就顯得很無辜,而且氣息也……
“那,那個…我不是……”
他的後背緊緊的貼在牆壁上, 雙手也是,弱弱的開口, 把遠山花咲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眼神卻沒有剛才那樣吓人:“說, 爲什麽要跟着我?”
“因、因爲有人拜托我……”
感覺到眼前的少女動作的放松, 少年軟着的腿一點點彎曲,最後半坐在了地上:“對不起……”
遠山花咲半退了一步, 抱着雙臂俯視着他:“比起道歉, 我更想知道是爲什麽。”
“……可以不說嗎?”
少年擡起了頭, 聲音很小, 讓遠山花咲眉頭一挑:“你覺得呢?”
“我…我是星周雜志的實習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一口氣把自己跟蹤遠山花咲的原因說了出來:“我今天才去雜志社報告,結果那裏的前輩說自己有事,給了我一張照片就讓我來跟蹤一個立海大的女孩子,好像是說她和現在當紅的景光有關系!”
聽着少年這麽利落的把事情交代了,兩個女孩子都覺得有點哭笑不得。
合着這是之前小龍景光來學校接遠山花咲,結果鬧出來的後續。
“花咲……”
加藤純夏無奈地偏頭看了好友一眼,後者也點頭示意了一下:“啊。”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不和你計較了。”
她的話讓少年感激的看了過來,不過瞬間轉了口風:“但是,以後就不要跟着我了,如果可以的話,也麻煩轉告你的那位前輩。”
“不然的話……”
就在他以爲這個女孩子要說出什麽恐怖的事情的時候,她忽然摸出了手機,一邊搖了搖挂在上面江雪左文字雕刻的她的小人挂件,一邊笑了出來:“我就報警了!”
“……啊?”
說完,兩名少女也不管愣住了的那個少年,擺了擺手就離開了這個巷子。
走在路上,加藤純夏看向了遠山花咲的那張側臉:“我算是知道了。”
“爲什麽那些名人總是不願意親朋暴露在公衆的面前。”
遠山花咲聞言,也偏過了頭來:“純夏的表哥,也就是黃濑君,不也是一個模特嗎?”
“涼太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啦……”少女搖了搖頭這麽說着。
“黃濑君聽到會傷心的吧……”而且之前聽小龍說,他在模特界還算是小有名氣的說。
“那就等他傷心再說吧。”
加藤純夏聳了聳肩,繼續道:“而且像是這種爲了扒明星的料,結果跟蹤人家家人的事情,雖然原來有聽說過,但是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
“也是。不過,他應該沒有透露是哪個學校長什麽樣子。”
“應該是被别人看到了。”
遠山花咲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這樣子真的挺麻煩的。”
“不過說真的……”
加藤純夏擡手扶了扶眼鏡:“如果,跟蹤的人不是剛才那個,而是他口中的那個前輩怎麽辦?”
“揍他一頓。”遠山花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這話讓加藤純夏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還真是直接啊……”
“是啊,人是視覺動物嘛……”一個是看起來就很猥瑣的大叔,一個跟小白兔似的少年,想想都知道該對誰手軟。
遠山花咲背着手,淺笑着開口:“總之,我們快走吧。”
“去太晚了會被當成沒有禮貌吧?”
“也是……”
加藤純夏和遠山花咲到達黃濑家的時候,黃濑涼太正好帶着自己學校籃球部的各位隊友們走進家門。
看着兩個有些陌生的女孩子,籃球部的少年們都默契的看向了黃濑涼太,而後者也笑着向她們打起了招呼:“歡迎啊,小純夏,還有小遠山!”
“打擾了,黃濑君。”
遠山花咲提着剛才在路上買的禮物,向少年微微傾身,在回過頭就看到了自家好友稍加思索的眼睛,正疑惑着,又聽到她開口:“涼太,老是讓我們這些客人站在門口,可是不禮貌的。”
而被她這麽一說,黃濑涼太也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大家都進來吧,不要客氣。”
“那麽,我們就打擾了!”
進去了屋子,大家就看到了已經把客廳布置好了的黃濑涼太的媽媽以及兩個姐姐。
大家紛紛禮貌的向她們打過了招呼,然後把手裏的禮物交給了站在邊上的黃濑涼太,再由他放到了一邊堆了起來。
少年向遠山花咲和加藤純夏介紹起了自己籃球隊的隊友們,又向自家隊友介紹起了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
在聽到加藤純夏是黃濑涼太的表妹的時候,籃球隊的各位也都發出了感慨。
畢竟他們一直以爲對方隻有兩個姐姐,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一個看起來像冰美人的表妹。
雙方向彼此打過了招呼之後,進入廚房收尾的黃濑媽媽也走了出來,在看到了走進客廳下了班的爸爸之後,也招呼着兩個女兒幫忙,端出了晚餐的菜飯。
老實說,遠山花咲長這麽大了,還是第一次給本丸之外的人過生日。
原來的時候,本丸的各位付喪神是隻給遠山夏樹和遠山花咲過生日的。
因爲大家的刀齡都大了,對生日的概念都不怎麽在意相當的模糊,就算是看起來小的短刀們也從沒有提過。
後來,遠山夏樹幹脆把他們來到本丸的時間定成了生日,所以也才算是有了大家每年都有的紀念日,但是都是在本丸裏度過。
像是今天這樣到别人家裏,跟其他人一起慶祝,對她來說還真的是一種新鮮的事情。
等到大家一起唱完了生日歌,黃濑涼太吹滅了蠟燭,蛋糕就被他的媽媽切開分給了在場的大家。
黃濑涼太的媽媽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用加藤純夏的話來說,就是明明媽媽和姐姐都是文靜系的美人,不知道對方是怎麽養成這樣的性格的。
不過,遠山花咲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畢竟一家子如果性格一模一樣的話,那就沒什麽樂趣了。
除了黃濑涼太的媽媽和姐姐們,在場的女孩子也就隻有遠山花咲和加藤純夏,又因爲加藤純夏是黃濑家的親戚,所以反而最受照顧的就成了和她一起過來的朋友。
遠山花咲對黃濑媽媽的熱情感覺有點吃不消,感覺和加藤純夏口中那個溫柔娴靜的阿姨有不少的出入,不過也看出來了,對方是一個很好的人。
而且雖然熱情了一點,問題多了一點,問的那些也不是出格的事情,所以遠山花咲也是耐心的一一回答了對方。
等到晚餐過後,大人們也就退了場,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了孩子們,而黃濑家姐姐們因爲就快要考試了,所以也沒有多呆。
最後客廳裏剩下的就隻有海常高校籃球隊的各位還有遠山花咲和加藤純夏。
六個男孩子和兩個女孩子,要說是聯誼,好像人也是不太夠的。
不過當然,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即使是在女孩子的事情上相當不靠譜的森山由孝,也沒有做出或者說出什麽不靠譜的事情來。
大家就圍着茶幾坐在沙發上,玩玩遊戲閑聊幾句,氣氛也算是愉快。
“キミに會いたくて,でも會えなくて,さけんでもとどかうこの思い……”
桌上放着的手機響起,讓遠山花咲放下了手中的牌,向其他人說了聲抱歉,然後就走到了角落去:“喂……”
“玩得開心嗎,小姑娘?”
電話那頭的男音拖長,像是古時候貴族的腔調,在現在聽起來又有一些像是老頭子一樣,讓遠山花咲瞟向了牆上的鍾表,吐了吐舌頭:“對不起,三日月……”
“玩得開心,所以我忘記時間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的笑聲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小姑娘的年紀,多交幾個朋友也是好的。”
“不過,女孩子晚上在外面,還是不太安全……”
“嗯,我知道了……”這大概是她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這麽晚了還沒有回本丸。
“我馬上就回去。”
她挂斷了電話走回去,加藤純夏也擡起了頭:“怎麽了,花咲?”
“要走了嗎?”
“嗯,家裏人打電話過來了……”
遠山花咲向她點了點頭,又向正玩得開心的少年們報以了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了,大家玩得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