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請等待過後再來刷新麽麽湫 督尼搖着尾巴在客廳沙發上小憩, 卧室内,陳錦瑤被晏城不規矩的動作給弄醒,睜開惺忪的眼怔愣了片刻, 轉瞬,翻了個身把晏城壓在身下,過了一會兒,手掌撐着他的胸肌慢慢坐起, 大喇喇地跨坐在他小腹上, 肌膚相貼, 就隔了兩塊薄布輕輕柔柔地摩挲着,大清早的,太刺激了。
晏城眯起眼倒吸了口涼氣, 呼吸漸漸帶了喘。
心裏悸動的同時忍不住咬牙在心底嗤道:真是要了命了!
“自己去浴室解決。”陳錦瑤清醒地差不多了,知道他能夠自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後還伸出手拍拍晏城的臉, “精力再旺盛也不要像隻發.情小狼狗一樣到處亂蹭。”
說完, 不帶任何留戀地自個兒先起來去洗漱了。
晏城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跟個怨夫般一臉絕望, 長籲短歎:“唉,這婚結地真憋屈。”
他們的婚姻一步到位。
彼此都進入角色, 在“夫”與“妻”的角色中心照不宣地各司其職, 并盡量地讓這組合起來的新家庭和諧美滿。
比起因爲愛情結婚, 他們倆都管自己的婚姻叫搭夥過日子, 該遵守的規則都簽過字的,至于最後怎麽樣還是全靠自覺,目前的形勢就還不錯,已經漸漸步入正軌了。
唯獨夫妻間最親密的事兒要講究循序漸進。
晏城理解這項,但他現在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特别是在早上,再純潔的思想也控制不住他最本能的身體反應。
“所以說分房睡啊。”陳錦瑤刷完牙,洗完臉,在塗抹水乳時從浴室探出小半個身子來,“再這樣下去你會廢掉的。”
“………”晏城給了她一個“你也知道”的眼神。
“你被抓時說你賣.淫.嫖.娼時我差點就信了。”
晏城一頭紮進枕頭裏,“噢,我差點也信了。”
畢竟就他們倆的蜜月而言,就等同于是倆友人一起組團出去旅個遊,很純潔,很寡淡,很佛系。
客廳裏的督尼大概是聽到卧室裏有動靜了。
跳下沙發後,直接跑到卧室門口喵嗚喵嗚地叫着。
男主人在家它就沒了睡床的待遇,多多少少還是委屈的。
陳錦瑤走過去開了門,督尼見到縫就鑽了進來,親昵了一會兒後,直奔大床,她看它那麽沒良心,忍不住瞪了晏城一眼:“趕緊起床,出去吃完早飯後好去超市。”
“去超市幹嘛?”晏城撐着坐起來,随手撸了把貓。
“當然是去采購明天要用的食材啊!”陳錦瑤一臉莫名,去衣櫃找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後又怡怡然地回了浴室,踏進去前,皺起眉多問了一句:“你都通知過你的朋友們了嗎?”
這事,涉及到陳錦瑤所謂的幼稚的反擊大計,晏城自然不敢忘,擡手扒拉了幾下淩亂的頭發,他點點頭,“嗯。”
不過,他也實在是想不通,一個連早飯都要在外面吃的人,是哪裏來的勇氣說要在廚房大顯身手的?
這很不公平,可以說是相當不公平。
平時小兩口都是通過外賣解決溫飽問題的。
老實講,晏城平時都沒見過陳錦瑤在家下過廚,結果這首頓卻是因爲他的朋友們才有的,活像是他沾了他朋友們的光。
關鍵陳錦瑤還在自己面前嘚瑟,說千萬别小看她,說不是她吹,說不當牙醫的話她能夠去五星級酒店的後廚混口飯吃,最後還說自己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滿漢全席……
這種話隻會越聽越氣憤,晏城眼尾一挑,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于是,眼裏容不得任何沙子的他向組織彙報了情況。
組織說:“你歇業在家這麽多天都沒做過飯,而我是個有工作的人,說到底是你這個家庭婦男做的不稱職。”
“………”被反咬了一口,他隻好乖乖閉了嘴。
即便如此,他在邀請邵崇肆他們時還是給足了陳錦瑤面子。
冬日的太陽格外溫柔。
無論灑在哪裏都沒有進攻性,安安靜靜的像是在發揮它的裝飾作用,也僅僅是漂亮奪目的“裝飾品”而已。
天氣好,又恰逢是在周末,超市裏的人就特别多。
晏城很少逛超市,結婚後搬進新家時,被陳錦瑤拽着去過一次,去置辦生活用品,再然後,就是這一次了。
爲數不多的體驗,也意外地感覺還不錯。
但這種不錯僅僅是維持在前面半小時内。
他較爲懶散,慢吞吞地推着購物車跟在陳錦瑤身後,隻是他再慢,也比不上陳錦瑤挑菜挑水果的烏龜速度,彎着腰挑挑揀揀來回比較,不催一下她都能在某一處生根發芽。
“随便買幾樣就行了,熟菜也行。”晏城微微眯起眼,小少爺不耐心的脾氣出來了,“有口吃的給他們就不錯了。”
陳錦瑤敷衍地“嗯嗯”了兩聲,動作不見加快。
“………”從态度上就很過分。
沉默了一會兒,陳錦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擡頭,撇過臉看向晏城,順勢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先去排隊。”
“我不。”晏城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她。
男人的嗓音沙沙啞啞的,透着股慵懶,給出的拒絕理由卻讓人啼笑皆非,他說:“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
整整齊齊有個屁用噢!
到排隊結賬時還不是要經曆漫長的等待。
晏城彎下腰,半個身子支在購物車上,垂着腦袋,連眼睫都懶洋洋地耷拉着,看起來早就生無可戀地認命了。
他長得帥,舉手投足間的每一幀畫面都足夠吸引旁邊小姑娘們的目光,特别是在他從上衣口袋裏摸出香煙,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來叼在嘴上時,小姑娘們激動地小跳起來,頻頻側目,她們的竊竊私語更是開始不加掩飾了。
打火機玩轉于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幾秒後,倏地一停,卻不是要點煙,晏城狹長的眼尾稍稍一揚,視線直愣愣地頓在陳錦瑤身後的架子上,若有似無的笑意在漆黑的眸子裏一閃而過,他舔了舔唇角,考量過後,擡手抓了幾盒架子上的東西放入購物車中,抓了兩次,大庭廣衆下沒一點不自然。
小姑娘們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大概是覺得尴尬,紅着臉看了會兒晏城後,又把視線停留在他身旁的陳錦瑤身上,最後轉過身去,互相推搡着往前結賬了。
“………”陳錦瑤别過臉抽了抽唇角。
過了一會兒,她沒忍住,轉過去看他的同時拿胳膊肘捅了他腰腹,眼一眯,不太友善地,“你拿這個幹嘛!!!”
甚至還有些不易察覺的跳腳下的氣急敗壞,惱羞成怒。
晏城目光平靜,黃腔繞了牙齒一圈,又心不甘情不願地吞了回去,然後,他淡淡道:“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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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
邵崇肆、柴嶽還有阿泰如約到了他們家。
挺有上門做客的自覺的,都沒有空手而來。
給他們開門的是晏城,門一開,外面的三個人齊齊一愣,内心深處突然覺得有什麽東西幻滅了。
平日裏在他們面前隻手遮天浪天浪地的小少爺居然圍上了卡通風格的藍色圍裙,沒握着門把手的那隻手握着的是一把亮到能反光的菜刀,菜刀面上還粘着綠油油的蔥花。
“………”
“…………………”
“…………………………………”
場面一度尴尬。
柴嶽率先反應過來,挑了挑眉:“你這是要砍了我們?”
“是啊。”晏城懶懶散散地靠到一旁,讓出條路來,沒否認,龇了牙,“是挺想砍的。”
廚房裏的陳錦瑤探出半個身體來,手裏頭剝着大蒜,跟邵崇肆他們打過招呼後,理所當然地,“老公,給客人倒茶啊。”
話音剛落,不等晏城臉色變臭,阿泰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樣立馬跳了出來,“不用了嫂子,我們不渴。”
讓直系老闆給自己倒茶,想想都慎得慌。
晏城很滿意阿泰有這種自覺性,招呼他們去客廳坐下後,涼飕飕的眼神似有若無地往另外兩位好友身上一瞟。
柴嶽瞬間正襟危坐,“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會倒。”
“我也是。”邵崇肆慢悠悠地跟着表态。
如此,晏城才算徹底放了心。
他是願意配合陳錦瑤的有關模範夫妻的表演,所以才會圍上圍裙,也才會在安頓完好友後又回了廚房幫陳錦瑤的忙。
他們家客廳和廚房算是在同一空間内,該空間三分之二是客廳,三分之一是廚房,從客廳看過去,廚房裏發生了什麽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所以當柴嶽他們看着晏城站在陳錦瑤身邊慢吞吞地切菜時,他們的驚訝遠大于剛才進門的時候。
菜闆上的菜被剁地不忍直視。
陳錦瑤隻瞥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該達到的效果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再繼續裝下去,她移了移腳碰了碰晏城的小腿,晏城微彎下腰低下頭:“嗯?”
“你出去陪你朋友吧,反正你也幫不上什麽忙,待會兒菜熟了端菜的時候我再叫你。”陳錦瑤壓低聲音。
晏城“嗤”地一聲輕笑,勾着音:“過河拆橋?”
“拆個屁。”陳錦瑤笑罵道:“對了,把洗好切好的水果拿出去。”她側過臉,眼睛往那一瞟,昂了昂下巴示意他。
這種時候,他們倆的小互動在外面三人的眼裏已經是上升到打情罵俏的高度了。
驚訝不足以形容他們仨。
此時此刻,該是見了鬼吧!
這怎麽可能呢!!!
邵崇肆微微眯起眼,坐姿懶散,全程靠着沙發背,單手支着下颚看着右邊廚房裏的一切,不多時,玩味兒地勾起一抹笑。
雖然也是才了解到的消息,
他也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把這事兒跟晏城說。
啧,不是說這陳錦瑤喜歡的是霍祁東嗎?
晏城隻覺得自己喉嚨發癢,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把眼睛閉上,出去。”陳錦瑤見他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随手抓了旁邊的抱枕,非常不客氣地砸過去。
卻因爲動作幅度太大,沒系好的寬松浴袍往下滑了滑,露出一隻圓潤白皙的肩頭,半遮半掩的。
晏城看着她還眼巴巴地盯着他,無辜之中隻覺得她像隻小狐狸精一樣勾人。
明晃晃的燈光下,尴尬的氣氛瞬間席卷而來。
陳錦瑤“啊”地一聲尖叫,受到驚吓的小狐狸精随後幹脆就趴下,整個人埋在被子裏,手抓啊抓地也沒抓到被子的邊邊角角,她擡起頭,耳根紅地透徹,就晏城的視線範圍内,隻見她膝蓋内側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然後紅唇微啓,再次驅逐他:“出去出去出去。”
“………”晏城垂下眼,掩去其中翻騰上來的暗色,花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噢。”
下一瞬,如他所言,艱難地轉身離開。
他的耳根也微微發燙,心髒突突地跳着,暗沉的眸子裏摻雜了别樣的情緒,就這樣特别猝不及防的,客廳裏即将開始的球賽也提不起他的興趣了。陳錦瑤整個人都粉起來半羞半惱的模樣可這是足夠把他給殺死,晏城發現,他和其他男人一樣,都有一種劣根性,一種食.色.性也的不想做柳下惠的劣根性,或者說是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