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請等待過後再來刷新麽麽湫 解鎖密碼一大串, 而他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 被窩裏的陳錦瑤翻了個身。
窸窸窣窣的聲音吓得自認爲在幹壞事的晏城下意識地擡起頭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可即便如此,可即便他把動靜降到了最低……
陳錦瑤還是醒了,她是被自己的尿意及突如其來的肚子的抽痛給痛醒的, 醒來後蜷縮起身子一個轉身,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熱流從身體裏湧出來。
“………”因爲困倦難擋, 她其實還心存僥幸閉着眼睛不願睜開,結果手慢條斯理地往被子底下屁股所在的位置一摸,好嘛,暖烘烘的被窩讓她徹底心涼。
腦子還是懵懵的,細白的手臂伸出摸索着開了床頭燈的同時,陳錦瑤頂着亂糟糟的頭發迅速從床上蹦起, 掀開了被子踩上了拖鞋就要往浴室裏沖,眼懶懶地一擡,往前一瞥, 就望見了倚靠在牆上的臉上打着白光的跟個鬼一樣悄無聲息的晏城,乍然看到幾乎是被黑暗籠罩的卧室裏有這樣一道身影,陳錦瑤不出意料地被吓了一跳,在擡頭看到他的瞬間尖叫出聲,往後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到床上, 等看清楚了人反應過來後, 她一股火就蹭一下直接燥起來了, “半夜站那兒吓人,你有病啊!”
這一吼,沒憋住勁兒,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滾滾而來。
陳錦瑤臉色一變,當即再也顧不上這些,也忘了拿換洗的衣服,咻一下如離弦之箭沖進了浴室。
門被砰地一聲用力甩上。
才從被罵有病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的晏城:“????”
從小就是在衆星捧月中長大的小少爺何曾聽過有人當着他的面兒兇巴巴地吼他還罵他,他當即眯起了眼,心裏開始盤算起來,盤算着怎麽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而算盤盤到了一半,手裏的陳錦瑤的手機如燙手山芋似的提醒他:是他不對在先。
電視劇裏還演了,家庭矛盾從偷看另一半手機開始。
而且,他不睡覺站在這裏也确實是挺驚悚的。
………
沉默半晌。
晏城決定先出擊,他走到浴室門口,斜靠在那兒,表情無辜地敲響了門:“你手機密碼多少?”
也幾乎是在他話出口的同一時刻,已經坐在馬桶上的陳錦瑤開始意識到了自己什麽東西都沒帶,很尴尬地出不去了,浴室裏還有點水蒸氣留下的白霧,悶悶的,好不容易意識回籠,她“啊”了一聲,“幹嘛?”
“霍祁東加你微信,剛好被我撞見了。”男人清了清嗓子,說的理直氣壯,“我現在要拉黑他,你同意嗎?”
話音一落,有了長達五秒的安靜時間。
這麽漫長的反應讓晏小少爺不是特别高興,“你在猶豫?”他這樣問,語氣裏衍生出了帶危險性的威脅。
“沒有。”陳錦瑤微微蹙眉,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同意,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個條件。”
她把密碼報出來,晏城如願解鎖,并迅速拉黑霍祁東,他和陳錦瑤看法一緻,這種事情就得做的幹脆利落點。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們: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夜雨漸停,再沒有淅淅瀝瀝的聲響。
窗簾外面的城市閃着它在深夜獨有的光。
如果洱館尚在營業,恐怕也會在這五光十色中拔頭籌。
陳錦瑤糾結了數秒,終于還是被現實打敗,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我要洗澡,你給我拿換洗的衣服。”
聞言,晏城作爲直男的第一反應是‘卧槽你自己沒手麽’,随後挑起眉,“大半夜醒來就是洗澡?”
“你不是也洗了?”陳錦瑤回怼回去。
差不多沉默了三四分鍾,就在陳錦瑤的耐心快要消失殆盡的時候,門外的男人忽地低笑出聲。
他慢悠悠地喊了聲“喂。”,嗓音暗啞,勾起的唇瓣意味深長,繼而,他似笑非笑地開黃腔:“我要是不洗澡,現在你應該被我摁着滾床單,而不是這麽有力氣且趾高氣昂地指揮我替你做事情。”
“………”
等過了年,冬天即将遠去。
而在萬物複蘇的春天來臨之際,種種迹象表明,晏城現在是提前進入發春的時候了,行動上是稍有克制,但也沒有克制地太明顯,言語上早就不管不顧,放飛自我,沒羞沒臊地把這種話說的理所當然。
好在,經過睡前的一番交流,陳錦瑤也沒了最開始的矯情,頂多是燙了耳根紅了紅臉,但肯定會嗆回去,況且此時此刻的她仿佛是有尚方寶劍在手,挑釁了撩撥了也不用負責任:“啊,反正我現在也醒了………”
滿滿的全是暗示,暗示到讓門外的晏城莫名熱了血。
“所以,你可以去給我拿衣服了嗎?”
“嗯。”他懶懶地垂下眼來。
卧室的大燈打開,亮堂堂的。
衣櫃中間部分的抽屜被拉出來,裏面擺放着的是疊的整整齊齊的内衣褲,或性感或可愛。
小小的,讓剛熄了火的男人又竄出了火苗。
“………”某根才緊繃起來的弦像是要爆炸了。
晏城幾乎不敢多看,随便拿了一條後,就匆匆往浴室趕。
浴室的門并沒有被反鎖,他敲了一下,裏面就傳來軟綿綿的有氣無力的“進來”,這突如其來的能夠互相随意闖入浴室的行爲讓晏城心頭一跳。
可以說是非常大膽了,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卻又在奪門而入的時候嗤嗤悶笑道:“我覺得我可以再洗一次澡,和你一起。”把皮搓掉了也沒關系。
陳錦瑤擡起頭,巴巴地望着似乎是開始蠢蠢欲動的男人。
燈光并不朦胧,她蒼白的臉色也着實吓了晏城一跳,吊兒郎當痞裏痞氣準備日天日地的形象瞬間斂去。
“你……”你了好半晌沒你出完整的話來。
四目相視了好一會兒,空氣中彌漫着些許尴尬,陳錦瑤咧開嘴凄慘一笑:“嗯,我大姨媽來了。”
“………………”就好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晏城面無表情,“皮這一下你很開心?”
她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麻煩把床單換了,謝謝。”
這真是一個不消停的夜晚。
而且還一點都不美好。
晏城長長地歎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婚前婚後的巨大落差讓他免不了唠叨幾句,“我從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啊,懷念有保姆的日子。”
想當初,這些瑣碎的東西哪裏需要他來操心。
哪曾想,裏面的陳錦瑤跟長了對兔子耳朵似的,“晏城,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
不會換床單的男人正把床鋪搞地一團糟。
“你娶的是老婆,不是保姆。”
“所以家務咱倆必須得分擔。”
聞言,晏城抿緊了唇,沒再吱聲。
他心想,如果陳錦瑤洗完澡出來後看到他悲慘的戰況後還能有勇氣說出家務活分擔做的話,他就認輸。
十五分鍾後。
晏城察覺到花灑關上後,匆匆逃到了客廳。
乒乒乓乓地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麽。
而從浴室出來的目睹了一片狼藉的陳錦瑤表情皲裂了一下,勉強将皲裂了的表情修複好後,她維持住了面上的淡定,拖着虛弱的身體上前勉勉強強将狗窩收拾成人窩後,她才不管把爛攤子丢給她的人去哪兒了,自顧自地先鑽進被窩,準備珍惜這離天亮的最後三小時。
然後,晏城踢踢踏踏地踩着拖鞋進來了。
扔給她一個充好電的暖寶寶。
“我給你沖了杯紅糖姜茶。”萬能的百度教他如何在撒手不管一件事後成功地負荊請罪。
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塵埃落定。
陳錦瑤在小口抿了紅糖姜茶後,不忘瞥眼看他:“不會的話也别急着轉移視線,你可以學的。”
頓了頓,笑眯眯地補充:“我可以教你。”
晏城神色複雜,掙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負隅頑抗:“…………………………不用。”我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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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東和晏城的不對付,是在大學的時候開始的。
具體是因爲什麽,他模模糊糊的有些記不清了。
大概是出于嫉妒,亦或是出于其他原因。而否認不了的是,霍祁東這個人自負又自私。他特别善于将自己僞裝成正義者,本質上卻是心胸狹窄陰暗而狡詐。
他看不慣晏城,所以隻要是晏城擁有的或者是晏城喜歡的,他都會不擇手段地将其搶過來。
搶成功後,耀武揚威,洋洋得意。
比如說周雪,周雪最後選擇嫁給他,他覺得是他赢得最體面的一次,隻不過,漸漸的,他又隐隐約約地發現,事情可能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樣……
長久以來的不對付會形成一種慣性。
内心深處的陰暗面跑出來,他就見不得晏城在失去摯愛後現在還能過地這麽好。
半夜加陳錦瑤微信,還以熟稔的語氣附加于驗證消息,霍祁東必須得承認,他就是故意的。
在看到晏城和陳錦瑤歲月靜好時,他就萌生出了這種想法,他和陳錦瑤有很多共同好友,要拿到她的聯系方式其實并不難,半夜加她是種暧.昧。
而他隻需要靜靜地等到天亮,等天亮了陳錦瑤的通過。
以陳錦瑤之前對他的喜歡,這太容易了。
然而,一直到第二天晚上。
微信裏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而在他試着再去加她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
市中心有家酒吧,叫1401洱館。
名字聽起來挺修身養性的,也不吸引人。
但能進到裏面的人,大多是非富即貴的。
據說,洱館是縮小且具體了的獨屬于有錢人的花花世界。
有關獵物,有關獵人,不當真的情場,當了真的獵場,其中多的是紙醉金迷後的奢靡。
酒吧内,彌漫着的煙霧與五光十色交相輝映。
伴随着震耳欲聾的音樂,人們在舞池裏有節奏地擺動身體。
男女相貼,摩擦扭動,盡情地釋放或壓抑或興奮的情緒。
比起隻在舞池裏跳舞狂歡的,二樓某些包廂内的尺度就更大了,封閉的包廂給人以私密性,再被暖氣充斥着後,燥熱感就直線攀升,所以能上演一幕幕更爲直白的挑.逗。
牌局突然結束,難免會有幾聲不滿的嘟囔。
等這幾位纨绔牢騷發了一半,反應過來後悄悄擡眉瞥了一眼沙發正中間老神在在的晏城,突然就識相地噤了聲。
長達三分鍾的無話可說,剩下的隻有躁動的音樂,這種連娛樂都沒有的時間,太無聊也太難熬了。
玩了會兒手機,黃毛擡手摁了牆上的鈴,叫了服務。
不多時,一群身着暴露卻打扮精緻的女孩們進了包廂。
除了叫鈴的黃毛,剩下幾位公子哥兒都蹙了眉。
“晏哥,你先挑啊?”黃毛帶了點谄媚。
晏城借着暗黃并閃爍着的燈光,擡眸細細地觀察了一會兒,須臾,側過臉看向黃毛,眼微眯,食指輕敲着高腳杯的杯壁,意味深長道:“周超,才一個多月,酒吧就讓你代管成這樣……,你是不是想讓我進警局?”
“不是,晏哥,現在酒吧生意更好了啊。”周超積極地湊過來,張牙舞爪地企圖解釋什麽,“再說很多會所都是這種經營模式,也都很少見被查的啊?”
平時和晏城玩得比較好的公子哥兒聽到這回答,一個鄙夷的目光掃過去,差點就氣笑了。
這周雪的堂弟特麽的就是個智障吧?
“青樓的生意當然是好到夜夜笙歌的。”晏城垂着眼睫,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但更明顯的是他壓根就不接周超的這個茬,“我現在回來了,你也不必在這裏代管了。”
“該結的工資阿泰會結給你。”他索性一錘定音,慢條斯理地放回袖子,“帶着你的這些姐姐妹妹們,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