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購買V章節滿50%才能看見哦, 造成不便請大家見諒 那邊卻笑笑, 大度地擺擺手說:“拜托不要這麽認真好不好,你一個勤工儉學的學生黨,我怎麽好意思扣你的錢。”
而且這名長得好看做事又勤快的小哥, 自從來到店裏之後表現很好, 要不是對方是學生,店長都希望他能長期留下來。
“謝謝店長。”安無恙特别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占了便宜:“那我今天晚一點下班, 幫大家值飯點的班。”
否則按照他的個性,心裏會不舒服。
店長看着他, 挺無奈地:“你堅持的話, 随便你。”
“嗯。”安無恙點頭:“那我去做事了。”
然後去更衣室換上員工服, 到後廚找小林,把昨天晚上吃燒烤的錢還給對方。
“謝了, 小林哥。”安無恙說。
“客氣什麽。”小林戴着口罩,用手肘撞撞安無恙:“你準備做到幾号?”
安無恙低頭開始做事, 聞言想了想:“月底二十五号左右吧。”
反正他是本地學生, 家裏距離學校頂多車程一個小時左右,預留出幾天的時間完全足夠。
“喂, 你們餓不餓啊?這裏有新鮮出爐的牛油面包。”一個女同事端着一個托盤過來, 湊到小林和安無恙面前讓他們拿。
“謝謝小方姐。”小林立刻拿了一個。
至于安無恙, 他聞到一股濃郁的牛油味道撲面而來, 帶着烤面包的焦味, 馬上見鬼似的扭開頭。
女同事好奇地說:“咦, 小安,你不吃嗎?”
安無恙把口罩捂好,搖搖頭說:“唔,我不吃,謝謝……”因爲别說吃面包了,就連聞到味道他都想吐,反胃。
就像早上的感覺一樣,令人郁悶。
“好吧,那我去問問其他人。”女同事走了之後,小林吧唧吧唧地湊近他:“香噴噴的牛油面包,你居然不吃?”
這可是免費的,不吃白不吃。
“喂……”這人帶着油膩的味道一直靠過來,安無恙真想打他:“味道太油膩了,你到旁邊吃完再回來,别影響我工作。”
小林冤枉得不行:“哪裏油膩了,明明就很香。”
他記得安無恙上次很喜歡吃。
“我最近可能身體不舒服,聞不得油膩的東西。”安無恙皺皺鼻子,一直努力地壓抑着那股惡心的感覺。
“哈哈。”小林說:“你這症狀,别不是懷孕了吧?”
“什麽鬼?”安無恙很沒好氣笑笑:“我還犯困嗜睡呢,要不早上怎麽會遲到。”
兩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在後廚聊天扯淡,一會兒聊聊即将到來的大學生活,一會兒聊聊撸啊撸或吃雞。
時間過得飛快。
中午點心鋪包一餐,不是外賣,是自炒的五花肉炒青菜,或者瓜類,偶爾弄個西紅柿炒雞蛋,和蒸魚什麽的。
雖然肉不多,但是營養健康,比吃外賣強一百倍。
安無恙以前喜歡挑煉過油的五花肉吃,那焦焦的香味和油滋滋的味道特别帶勁兒,但是今天他一塊也不想碰,隻想挑青菜吃。
吃完飯後可以趴在休息室的圓桌上休息半個小時左右,馬上又要起來送餅或者處理顧客的訂單。
像送貨這種跑腿的事,因爲安無恙是本地人,熟知路線,形象又好,店長總喜歡使喚他。
今天休息時候過後被店長叫去送貨,安無恙頭都大,因爲他感覺自己眼睛都睜不開了,很想睡覺,很想很想睡覺。
店長見狀立刻改叫别的店員去:“小安,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以請假,不用勉強上班。”
安無恙臉紅耳赤,使勁揉揉自己睜不開的眼睛,說:“我身體沒事兒,就是嚴重犯困……”
他覺得非常不好意思,立刻站起來想去洗手間洗洗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誰知道站起來的時候天旋地轉,頭暈眼花,感覺自己随時都會暈倒似的,他受不了地坐回椅子上去。
“小安,怎麽了?”店長看見他啪叽一聲趴着,連忙拍拍他的肩膀詢問。
安無恙搖搖頭,過了一會兒之後緩過來,跟店長說:“店長,我看我今天還是請假吧,不用記我今天出勤。”
他感覺自己真的不行了,身體可能出了某些問題。
“真是的,回去休息吧,給你記半天。”店長好心地把安無恙扶出去,在路邊幫他叫車,順便叮囑道:“這鬼天氣太熱了,中暑的人特别多,你要是感覺明天還不行,那就後天再過來。”
“謝謝店長。”安無恙連聲道謝。
他坐進車裏,情況看起來确實不好,整個人有氣無力地。
司機師傅說:“中暑了啊?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在很久之後安無恙回想起今天的事情,他忍不住想,如果當時自己說不用去,那後果會怎麽樣呢?
安無恙不知道。
他現在隻知道自己好像不是中暑的症狀,隻是不知道爲什麽身體狀況會變虛弱。
雖然去醫院挂号要花錢,不過,他摸摸口袋裏自己剛發的工資,想着去檢查一下總是安心一點。
“嗯,去醫院吧。”
好心的司機大叔,把人送到醫院門口,還熱心腸地說:“你自己能不能去挂号,要不要我送你去。”
安無恙趕緊擺擺手:“謝謝大叔,我自己就可以。”
付了錢他就下車了,畢竟大家都是辛苦讨生計普通人,他沒有理由占用别人的時間。
于是安無恙一個人去挂号,交錢,檢查,給他面診的醫生是個面善的中老年醫生,兩鬓斑白,上了點年紀。
“小朋友。”看見資料上寫着十八歲,醫生直接用泛稱:“哪裏不舒服啊,說說症狀?”
安無恙:“……頭暈,惡心,想吐,犯困,提不起精神。”
醫生看他的眼神一頓,立刻上下打量,發現自己沒看錯,是個男孩兒:“厭食嗎?”
白白淨淨的少年搖搖頭:“不厭食,就是不想吃油膩的東西,比如說燒烤、牛油面包,聞到就想吐,是不是脾胃有問題?還是換季給鬧的?”
“伸出舌.頭我看看。”看完之後,醫生又說:“伸手,給你号号脈。”
幹燥溫暖的指腹,搭在安無恙白皙纖瘦的手腕上,片刻後,醫生問:“最近一次房事是什麽時候?”
起初安無恙還以爲自己聽錯了,醫生看病居然問房事,自己又不是下半身有毛病。
在長者面前臉皮有點薄的少年,抓抓熱燙的耳朵,小聲回答:“一個月前,就那麽一次。”
醫生點點頭:“你稍等,我打幾張單子,你拿去做個常規檢查。”
“好的。”
一會兒之後,安無恙拿過單子一看,是驗血的項目,他心裏很忐忑地問:“醫生,我沒有什麽大毛病吧?”
醫生說:“常規檢查,不要怕,你去查過之後我再跟你說。”
懷揣着不安的小情緒,安無恙找到驗血的科室,排隊等候叫号。
驗血項目當天出結果,還是挺快的,安無恙惦記着找醫生給自己看報告,從而忽略了醫務人員目瞪口呆的表情。
安無恙拿着檢測報告一邊走一邊看,血液檢測報告的結果是3255.500,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懂。
“有結果了?”醫生伸長手,也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結果的樣子:“我看看。”
雖然他不是婦産科的專業醫生,可是從醫多年,仍然一眼看出來,這個少年的血液檢測結果,是懷孕了,胎兒五周左右。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像這種外表看起來是男性的形象,卻能夠懷孕的列子,醫生以前見過。
他放下報告之後,認真而緩慢地說道:“你懷孕了,胎兒五周左右大,跟你最後一次行房日期吻合。”
安無恙愣住,猶如聽天書。
什麽懷孕……
他嘴.巴張來張去,說:“懷,懷,懷孕……”雖然不是有心懷疑醫生看錯了,隻是:“醫生,我是男的啊,真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醫生的眉峰也緊緊地皺着,他感覺這個孩子可能活不下來:“剛才給你号脈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懷孕了,加上血檢報告,這個結果不會有錯。”
看着臉色發白的少年,醫生有點不忍心,但是有些話還是要及時說:“現在胎兒才五周大,在你肚子裏隻是那麽小一點,你要做人流手術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提醒你,相較于女性做人流手術的風險率,你會更高一點,而且需要做特殊手術,需要你父母簽字,我們醫院才敢幫你做。”
“……”一堆堆的消息對安無恙來說像炸.彈,炸得他腦子懵懵地,一片空白。
這些完全不可能發生的東西,醫生卻告訴他是真的。
安無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如果父母知道的話,會有多少生氣,多麽失望。
第二個想到的是,做特殊手術又要花多少錢?
看着安無恙拿起手上的機器下單,屋裏的姑娘們一陣眼熱,那可是兩瓶路易十三,一千二百塊的提成,她們也想要。
“季少,今晚上喝兩瓶路易十三就夠了嗎?”坐在季明珏身邊的姑娘,嬌嬌嗲嗲地問道,神情嬌俏得很。
季明珏捏捏她的臉,心情大好地說:“哥幾個今晚高興,酒水任由你們喝,能喝多少看你們的本事。”
叫小兔的姑娘一陣高興,等安無恙下完單之後,舉手:“我就不要路易十三了,小安幫我要一瓶XO。”
做人還是要識趣點,不能獅子大開口。
季明珏:“哎,點什麽XO,既然今晚喝開了路易十三,那就全喝路易十三。”
小兔恨不得親一口季明珏,笑得甜甜地道:“謝謝季少,人家最愛你了。”
陪在蔣少飛身邊的姑娘,見狀也蠢蠢欲動,吐氣如蘭地說:“蔣少,那人家也要一瓶。”
不就是一萬多點的洋酒,蔣少飛家裏做出口生意的,這點小錢根本沒放在眼裏:“随意,你能喝多少點多少。”
姑娘咬着唇,眼珠轉來轉去還是沒點第二瓶。
最慘的就是一開始被霍昀川拒絕的姑娘,雖然坐到了陳初身邊,卻不敢對陳初撒嬌。
倒是陳初出了名的溫柔,主動給她點了一瓶酒。
“謝謝陳少。”姑娘心裏才好受了點,不至于被其他姐妹笑死。
認真說起來泉哥才是今晚要笑死的人吧,光是安無恙一個人就銷了兩瓶路易十三。
整個包廂算起來就是小十萬塊。
“請問各位,還要點什麽嗎?”安無恙看了看單子,也有點兒被這個包廂的客人震驚到,實在是太豪氣了。
各位全看自己身邊的男人,然後幫忙轉達意思,搖搖頭。
霍昀川卻開口:“再拿一罐牛奶上來,大罐的。”
包廂裏的人對他今晚的反常發言,本來已經麻木了,卻還是被牛奶給震驚到:“不是吧,昀川,我們都喝酒,他喝牛奶,是不是太不公平?”
霍昀川眼眸微瞥,說:“不是你們說他才十八歲嗎?好意思讓他也喝酒?”
“唉?既然是你認識的朋友一起玩,怎麽能掃興?”季明珏滿臉不贊同。
“等等。”蔣少飛擡手說:“他喝牛奶也行,等會兒他玩輸了,你要陪着多喝一半的酒,這樣我們就同意他喝牛奶。”
陳初拍掌:“這個主意好,我贊同這麽來。怎麽樣,昀川,敢嗎?”
霍昀川把他們幾個看了一圈,颔首說:“行。”
安無恙在旁邊緊緊抿着嘴,發現根本沒有自己插嘴的餘地,不過……真有人幫自己喝酒他也樂意。
可是對方爲什麽要這樣做?
安無恙倒不認爲一.夜的露水姻緣能讓彼此的情誼有多深厚。
他以爲開兩瓶酒就算不錯了。
聽見霍昀川幫安無恙擋酒,同是陪酒的幾位姑娘看他的眼光立刻不同起來,識趣的小兔馬上說:“現在酒還沒上來,要不唱首歌呗?”她笑吟吟地看了一圈,最後目光停在安無恙身上:“安小哥哥,你唱不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