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訂婚儀式順利舉行。
對于和沈樵訂婚這件事,姜晏沒有考慮太多。她覺得現在跟他呆在一起挺開心, 沈家父母對她也很好, 沒有什麽不滿足的了。
相比薛靜和簡晴的感情經曆,即便是過去有過不痛快的經曆,但最終,她覺得自己還是得了個善終。
此前, 沈家父母說要約簡烨霖一起商讨訂婚事宜, 被姜晏給攔住了。鄭如之和沈建柏或多或少從沈樵那裏聽說了一些情況, 既然姜晏不願意, 他們也就遷就了她。
然而訂婚當天,沈樵去酒店房間告訴她,簡烨霖和簡晴來了, 姜晏吃驚。她連商量婚期都沒有當走個過場問簡烨霖的意見,他這麽看重面子的人, 居然會來,真是意外。
姜晏出去找到簡烨霖的時候, 他跟簡晴已經被服務員安排坐在了親屬席。
簡晴把禮物遞給她,說:“這三件套首飾是爸爸準備的, 另外一條腳鏈,是我送給你的。祝你幸福, 姐。”
“謝謝。”姜晏接過東西, 瞄了眼肅着臉坐在一旁的簡烨霖。在心裏糾結了幾秒, 還是沒有開口打招呼。
雖然說她不待見他, 可相比别人結婚都有父母祝福,自己的确有些孤零零。他們今天來了,哪怕隻是像目前這種狀态,她心裏還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慰藉。
簡晴笑道:“上次你去醫院看爸,晚上我們都回家了,爸說睡着了也不知道。還是第二天護工告訴我們的。”
姜晏敷衍的淺彎了下嘴角 ,沒說話。
簡晴又說:“爸說今天肯定有媒體到場,要是被記者問到爲什麽沒有你的家人到場,怕你爲難和尴尬。”
姜晏輕抿着紅唇,又瞥了簡烨霖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簡晴看出了她的躊躇,說:“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們。我會照顧好爸的。”
姜晏輕輕的點了點頭:“那你們随意,我去放東西。”
她抱着精緻的首飾盒回到房間,才發現放在床上的手機裏躺了條微信。
來自喬知言。
他說:雖然沒有給我請帖,祝福我還是得給你送到。
然後附帶着一個紅包,上面備注訂婚快樂。
這個紅包實在是讓姜晏收的心虛。
也許上次喬知言沒有坦白,再聯系時,她還能假裝是正常的朋友關系。可有些關系一旦說開,就回不到原樣了。
她抱着手機慢慢的退到床邊坐下,正在思考怎麽回複,房門忽然被推開。随即響起沈樵的聲音:“我幾個哥們兒來了,說想見你。”
姜晏的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吓掉地上。這個小舉動,被沈樵盡收眼底。
他朝她走過來,問:“你吓什麽?”
姜晏關掉手機鎖屏,立即恢複鎮定:“不你突然進來,吓一跳!”
沈樵走到她對面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靠進沙發裏眯眼盯着她看,固執的說了兩個字:“撒謊!”
“........”姜晏斜眼看他:“不然呢?!”
“肯定是男人!”
姜晏啐道:“你能不能像個爺們兒一樣大度些?”
沈樵被她這句話得罪的不輕,從沙發上憤然坐起來:“我是不是爺們兒你還不知道?!”
姜晏心裏崩潰,他這明顯是在吃飛醋。她是告訴他也不是,不告訴他也不是。
跟他真正在一起相處了一段日子,她發現,他的畫風是越變越奇葩。
就比如現在,他從沙發裏站了起來,邊往她面前走,邊去按皮帶扣:“我不介意現在給你再證明一下。”
對,就是這樣,一言不合就解皮帶。
每次看到他在公衆面前風度翩翩,清冷高傲,一副道貌岸然樣子的時候,她就覺得好可怕。
她深深懷疑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會精分!
姜晏怕他這會兒跟在家裏一樣控制不住來真的,趕緊抓起床上的一個抱枕扔過去:“大爺,有話好好說。”
.......
要見姜晏的都是沈樵以前玩兒的好的一群哥們兒,姜晏一個都不認識。
沈樵帶着她走過去,衆人見到他們,都站起身迎了過來。
姜晏今天身上穿得這件大紅色的訂婚禮服,是鄭如之專門帶着她去找的國外設計師量身定做的,全手工,據說價值不菲。
款式也很新潮,單肩抹胸,輕柔的薄紗蕾絲流轉刻畫,裙擺拖地。幹淨利落的剪裁,修身塑形,豐胸纖腰曲線玲珑。性感而高雅。
發鬓盤起,兩縷柔發慵懶的搭在弧線優美的脖頸上。配上精緻的妝容,看上去稍許冷豔,也絕對驚豔。
和身穿黑白搭配手工修身西裝的沈少爺,天造地設。
大家衆心捧月似得圍着倆人,沈樵力道不輕不重的攬着姜晏的腰,坦然自若的把她介紹給自己的哥們兒認識,:“我太太,姜晏。”
室内本就開了暖氣,這句話一出,讓姜晏全身更加發熱,連臉頰都感覺熱得有些燙。
雖然他在不正經時,偶爾也會蹦出沈太太這個詞。可當他今天這麽正式的把自己介紹給别人的時候,心裏還是悸動了一下。
“你好弟妹。”其中有個年輕男人立即笑着伸手跟姜晏打招呼:“我是沈樵大學同學。一直知道你跟咱們雜志社有合作,但前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今個兒初次見面,恭喜恭喜。”
姜晏反應過來,這位就是薛靜的大老闆。她聽薛靜說過,前段時間他大婚,沈樵送了他一輛百萬豪車。
她伸手回握:“謝謝。”
“沈樵這小子眼光賊毒。當時爲了追你,硬是折騰我去把GM給盤了下來。今兒見着弟妹本人,算是明白,難怪他會費這個勁兒了!”
姜晏眉心一跳,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哈哈,好事竟都讓沈爺給遇着了。你好嫂子,我叫楊朔,沈爺大學師弟。哥在大學桃花運就好到人神共憤,奈何他不近女色,您是不知道傷了多少妹子的心。咱們還以爲他今後要單身一輩子出家當和尚,沒想到是等着嫂子這位女神下凡呢。”
“我媳婦美我知道。”沈樵把姜晏往懷裏抱得更緊了些,伸手去拍抓着姜晏的手:“握握就得了,還不撒開你的爪子。”
楊朔嬉笑着收回手:“這媳婦護得,啧啧啧啧啧啧......”
沈樵隻是勾唇笑,對于他們的揶揄不予置評。
“我還有點别事兒,你們先鬧着。晚上咱們再去柴紹楓那小子會所單獨聚,今個兒包各位爺盡興。”
陸煊跳出來吆喝:“行勒,您忙您的。這兒我來招呼。”
從人群中抽離出來,姜晏本來想問沈樵剛那年輕男人的話,但一直忙到儀式結束都沒找到機會。
這邊結束之後,姜晏又被他帶到了A城某家高級夜總會會所。
去之前,沈樵擔心她懷疑自己過去經常混夜場,做了個簡單的解釋。
這家會所是他發小哥們兒柴紹楓家旗下的産業。柴紹楓今年一直在國外進修,今天沒來。
開業時柴紹楓交代過會所經理,專門在頂樓給他空出來一間包廂,供他們這群兄弟随時來玩兒。所以大家有事請客,都到這兒來。
一群大小夥子,難得聚在一起。鬧騰到淩晨才從會所離開,各自回家。
沈樵喝了酒,姜晏又不會開車,隻能找代駕。
兩人幾天前就已經從公寓搬來了江景别墅,姜晏開門進屋,沈樵插兜跟在她身後,貼着她進屋後,反腳踢上了門,就把她按在牆上吻,嘴裏還含糊道:“你今天美得太過分了!”
姜晏被他身上的煙酒味熏得鼻子嗆,推又推不開。于是擡起膝蓋,朝他某個地方蹭了蹭。誰知這一下,他就起反應了。
沈樵一着急,胡亂的去脫她的裙子,結果弄了半天沒扯開。他暫時松開她的唇,把她抱在懷裏去看這衣服究竟是什麽複雜的結構,結果看到背後數條編織而成的綁帶,懵圈了。
他愣了兩秒,歎了聲氣,雙臂撐在牆上,将她壓在牆與自己胸膛之間,擡頭望向天花闆,隐忍的咬起後槽牙。
姜晏笑着扯扯他的領帶,幸災樂禍的嘲弄道:“别生氣,洗完澡就來對你負責,嗯?”
沈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低頭懲罰性的在她唇上咬了口:“你個沒良心的!”
姜晏上樓換衣服洗澡去了。
沈樵喝了杯涼水冷靜了一些,轉着手機往樓上走。剛進卧室,姜晏放在床上的手機也不知道震動了多久。
他走過去拿起來一看,見到來電顯示,臉色陡然升寒。
是喬知言。
他咬牙暗吸了口氣,正要劃開接聽鍵,對方又給挂斷了。
......
姜晏出來的時候,沈樵去外面浴室洗澡了。
她擦完護膚品正要上.床,沈樵腰上裹着浴巾,擦着頭發走了進來。
其實沈樵脫光的時候,身材很好。他每周都有運動的習慣,雖然沒有标準的八塊腹肌,但那若隐若現的線條也挺性感。寬肩窄腰,每晚運動起來,特别有勁兒。
姜晏坐到床頭,這才去拿自己的手機。看到一條未接來電,也愣了下。
沈樵扔了手裏的毛巾,躺上床後瞥她一眼,見她把手機關了放到床頭櫃上,沒有要回的意思。
于是,這一夜..........
“沈總,你今天怎麽這麽兇猛?”
“慢點好吧?........明天我還要上班。”
“我不就調戲了.......你一下,你至于........啊!!!”
“沈樵,我錯了。下次........絕不調戲你了。”
黑暗中,他充耳未聞,隻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卧槽!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