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彩霞随後走進門, 見着屋裏情景并未打攪, 隻略推一推周瑞家的,輕聲喚了句:“嫂子,琏二奶奶來瞧太太了。”
周瑞家的下意識看向寶二爺,見寶二爺跟寶钗竟然頭靠着頭睡在那兒,又見着琏二奶奶似笑非笑的臉, 臉一白對着彩霞訓斥道, “你們幾個怎麽看着寶二爺的?就讓寶二爺這麽睡在床邊?外邊榻上竟沒寶二爺的位置?”
至于寶姑娘,她周瑞家的隻字不提。
王熙鳳哪能不知道她想掩蓋,不過這寶姑娘算是太太看重的媳婦, 她一個小輩插手這事有什麽好處得?左右老太太知情就好。
是故,王熙鳳依舊笑得春風滿面, “哎喲喲, 寶玉他孝順不是?府上人哪個不知道他心疼太太?就是讓老太太知道, 也隻有誇的份,不過這請安的時辰快到了, 太太告病寶二爺卻得去請安的。”
王熙鳳輕輕推了推寶玉,寶玉睜開眼, 迷蒙間發現身邊睡得香甜的寶姐姐。
離得這般近, 寶姐姐勝雪的肌膚散發出來的熱氣, 好似都能感受清楚,從他那裏望過去, 連纖細的脖頸都一覽無餘。
一時間, 寶玉竟看呆了去。
王熙鳳看他這樣子, 真真切切覺得不太莊重,剛剛沒醒來也就罷了,現在還這樣,明擺着就是在占寶姑娘的便宜,不知道的絕對會認爲寶玉是什麽淫*邪人格。
原先他呆呆得看着林姑娘那會兒,瞅着還算純真無邪,現在那眼神,簡直跟琏二爺看到漂亮丫頭時沒甚區别。
周瑞家的也覺得不像,趕忙上前扶起寶二爺,“我的好二爺,請安的時辰快到了,襲人沒準都在來的路上了,你趕緊回去換身衣裳,也好讓老太太早些看到你。”
寶玉回過神,依舊神情有些懵懵得點點頭,“是該去老太太那兒了,也不知林妹妹起身沒有,這天好像又冷了些。”
王熙鳳眉頭一挑,眼神在寶玉和寶钗之間來回轉,發現寶钗捏着帕子的手突然緊了緊,嘴角忍不住幸災樂禍得笑起來。
“林妹妹起身沒有你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太太這兒自有周嫂子看顧着,你且趕緊跟着我回去。”
“那邊走吧。”寶玉急匆匆得離開,好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都不算什麽一般。
等他們二人一走,寶钗才慢慢睜開眼,連帶着床上的王夫人也睜開了眼。
周瑞家的見她們二人全在裝睡,下意識縮起身子不敢亂動。
王夫人深吸口氣,平息心裏怒火,小心拍了拍寶钗的手安慰道,“辛苦你了,寶钗你好好跟他說說,他總會明白的。”
寶钗乖乖得點頭,“知道了,姑媽,寶玉他年紀還小,哪裏能考慮那麽多事情。”
王夫人也跟着歎了口氣,“是啊,他才多大啊,不過那狐媚子倒是好手段,把我的寶玉都迷成什麽樣了,這要是繼續下去,他還能記得我是他生母嗎?”
“太太放心吧,寶玉怎麽也不能忘了太太對他的好,血脈相連的恩情哪有那麽容易忘卻。”
***
寶玉回了碧紗櫥,急匆匆便朝内屋走去,内屋裏還留着兩個小丫頭照看着,林妹妹和紅兒墨香全都不在。
晴雯見他一回來就往内屋跑,翻了個白眼不滿道,“二爺倒是關心林姑娘,對我們這些用慣了的丫頭卻沒花半點心思,你也不問咱們有多擔心你,也不問咱們知不知道林姑娘去了哪裏。”
寶玉走出屋咧嘴一笑,“那林姑娘去了哪裏?她身子弱不呆在屋子裏,老祖宗看着也會心疼的。”
晴雯又犯了個白眼,“林姑娘她自然去了老太太那裏,順道去找二奶奶,挺紅兒說她家姑娘需要進補,平日喝得那些粥食需要換成補身子的藥膳。”
寶玉點點頭,表示了解,随即轉身就想去老太太屋裏,卻被襲人一把抓回來,“你怎麽就這麽急呢,一晚上沒見着林妹妹,就好像丢了魂似地,去老太太那兒請安好歹要換身衣裳才行,不然過了病氣,老太太病了就不好了。”
“還是襲人你想得周到,那快些跟我換衣裳吧。”
襲人淡淡得笑着,手腳麻利得給他解開外袍,仔細摸摸裏面的衣服并未打濕後,才給他換上新的外袍,大紅色的外袍看着十足喜慶,老太太最愛看他如此模樣。
穿好衣裳收拾好自個,寶玉再等不及,直奔老太太屋子而去。
屋子裏早已是笑語一片,林妹妹笑容甜美得坐在老太太身邊,時不時調皮得扔顆果子到嘴裏,狀态很是輕松自在。
寶玉看着她那模樣,竟又看呆了去。
王熙鳳見他如此,心裏難免閃過一絲異樣,若沒寶钗的事在前,王熙鳳未必會注意到寶玉的德行有虧,但經曆過才知道,寶玉是個十足得色胚,跟賈琏比起來,誰也不算是個好的。
但老太太依舊喜歡他,即便她知道寶玉是個色胚,沒準還會覺得是寶钗勾引得他。
倒是林妹妹感覺有點異樣,擡頭便看見寶玉直勾勾的雙眼,心裏閃過一絲不快後,依舊笑得燦爛,“喲,寶玉來了,外祖母你看他那呆樣,隻怕昨兒是沒休息好了。”
老太太慈愛得對着寶玉招招手,仔細打量着寶玉的狀态,才心疼道,“你太太可沒事了?”
想起王夫人,寶玉的面色浮出一絲不自然,眼神下意識看向黛玉。
僅僅這一眼,黛玉就知道他的心思,不過以他的智慧斷然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想通整個因果,所以王夫人他們必然在寶玉面前說了些什麽!
可看他剛剛那模樣,卻沒受半點影響,不用說,寶玉就是個要媳婦不要娘的色胚。
不僅黛玉看得清楚明白,連老太太也知道了各種緣由,而且她并不覺得王氏那個賤女人會隻說黛玉的壞話。
場面就這麽慢慢尴尬下來,探春和迎春都不敢再笑,默默站到一邊安靜聽着。
倒是黛玉,突然笑了起來,“你個呆子,老太太問你話呢,二舅母可有事?若沒有倒是萬事大吉,若是有,不知道的還以爲祠堂裏有什麽不好的東西,不過跪倒三更就得大病一場。”
稚氣滿滿得說完,黛玉還特意對着老太太說道,“黛玉以往常聽父親說,京裏很多人家都規矩重,連吃飯吃得不規矩都得罰跪祠堂,也沒聽哪家說會生大病的,而且連宮裏的娘娘們,罰跪一兩個時辰是不能請太醫的。”
老太太一聽,頓時心裏泛起了不滿,她也不是沒跪過祠堂,怎麽就沒到這等程度。
左不過還是不服氣,想鬧出點事讓她老太太下不來台罷了,甚至還可能想用此來對付玉兒,到底玉兒是她的晚輩。
探春見場面有點尴尬,随即也開始插科打诨,“林姐姐,你說宮裏的娘娘也經常罰跪?”
“可不是,若是話說的不好沖撞了人,罰跪是很正常的,我就聽說過一個常在的娘娘不過擡眼看了看榮妃娘娘,榮妃娘娘覺得她眼神有些尖銳,就罰她跪在宮門外兩個時辰。”
說起宮裏的事,明顯大家夥兒都上了心,到底元春還在宮裏,那位可是去闖大前程的,這榮國府裏除了老太太,至今還沒有誰去過呢。
“奧,對了,咱們府上的姑娘好像都要選秀來着,若是找關系撂了牌子倒也可以,不過若是選秀被留到最後,不是賜給宗親家做嫡福晉,就是入宮,黛玉聽聞寶姐姐也是來參加選秀的,今明兩年好似并沒有選秀啊。”
老太太冷冷一哂,“傻丫頭,薛家那丫頭是來參加小選的,選上了也是進宮服侍貴人的,隻能算是奴才。”
這奴才二字說出口,王熙鳳都啞然半響,這要是讓薛家人和她那好姑媽知道,還不知會如何氣悶,再想一想這幾日寶钗的行爲,可不就是想硬生生介入寶玉和林妹妹之間。
不過算下來也情有可原,連老太太都說她是奴才,她不過一個商家女,想嫁給寶玉這樣的人家簡直難如登天,她不費勁手段才怪。
但是,若她王熙鳳站在二太太這位置上,她絕對不會選寶钗,畢竟林黛玉的身份是足夠的,除非林如海早死或者敗落。
彩霞随後走進門,見着屋裏情景并未打攪,隻略推一推周瑞家的,輕聲喚了句:“嫂子,琏二奶奶來瞧太太了。”
周瑞家的下意識看向寶二爺,見寶二爺跟寶钗竟然頭靠着頭睡在那兒,又見着琏二奶奶似笑非笑的臉,臉一白對着彩霞訓斥道,“你們幾個怎麽看着寶二爺的?就讓寶二爺這麽睡在床邊?外邊榻上竟沒寶二爺的位置?”
至于寶姑娘,她周瑞家的隻字不提。
王熙鳳哪能不知道她想掩蓋,不過這寶姑娘算是太太看重的媳婦,她一個小輩插手這事有什麽好處得?左右老太太知情就好。
是故,王熙鳳依舊笑得春風滿面,“哎喲喲,寶玉他孝順不是?府上人哪個不知道他心疼太太?就是讓老太太知道,也隻有誇的份,不過這請安的時辰快到了,太太告病寶二爺卻得去請安的。”
王熙鳳輕輕推了推寶玉,寶玉睜開眼,迷蒙間發現身邊睡得香甜的寶姐姐。
離得這般近,寶姐姐勝雪的肌膚散發出來的熱氣,好似都能感受清楚,從他那裏望過去,連纖細的脖頸都一覽無餘。
一時間,寶玉竟看呆了去。
王熙鳳看他這樣子,真真切切覺得不太莊重,剛剛沒醒來也就罷了,現在還這樣,明擺着就是在占寶姑娘的便宜,不知道的絕對會認爲寶玉是什麽淫*邪人格。
原先他呆呆得看着林姑娘那會兒,瞅着還算純真無邪,現在那眼神,簡直跟琏二爺看到漂亮丫頭時沒甚區别。
周瑞家的也覺得不像,趕忙上前扶起寶二爺,“我的好二爺,請安的時辰快到了,襲人沒準都在來的路上了,你趕緊回去換身衣裳,也好讓老太太早些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