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的屍體在哪裏?”
君諾辰纡尊降貴的從十尾奄奄一息的身體上面離開,來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宇智波斑皺着眉看了他一眼,心思一轉,那個困惑了很久的問題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你爲什麽一直對泉奈的屍體念念不忘?”
他在心底暗自猜測,難道這家夥也是想要利用泉奈的屍體做些什麽——比如穢土轉生?又或者是在觊觎泉奈的眼睛?
不是他自誇,要知道,他們宇智波家的眼睛,哪怕是最低等級的一勾玉,都想來是被無數人恐懼着、同時也是觊觎着的對象。
“嗯?你問這個啊。”
君諾辰倒沒覺得這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
“因爲我覺得,泉奈那家夥才不會就這樣死掉啊。”
再說了,他們之間的契約完好無損,也是從側面證實了名爲“宇智波泉奈”的家夥還好好的活着的。
“嗯……你要是不相信的話……”
君諾辰低頭沉思有什麽辦法可以打消宇智波斑的疑惑。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宇智波斑呵呵。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非常明顯的,他是絕對打不過眼前的這個家夥的。
萬一在泉奈的棺材前面這個家夥突然翻臉的話,他可怎麽辦?
難道宇智波斑還可以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扭轉時間,又或者是天降後悔藥給他吃嗎?
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你就是不信我啊。”
君諾辰皺着眉,這要咋整?信任這種東西并不是能夠通過無力的脅迫達成的東西,而是要經過經年累月的共同相處,最終才會形成的東西。
于是……一時半會兒的,他要怎麽樣才能讓宇智波斑對他信任到願意帶他去自己最珍視的弟弟那裏?
#這是個問題#
“emmmmmm……”
君諾辰站在宇智波斑的面前,沉吟了半晌。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的朝着他們這邊望了過來——畢竟是能夠力壓十尾的可怕怪物,在不能确定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誰都不想輕易地去嘗試站在他的對立面,招緻來……那個大概是不可以算做人類的怪物的敵意。
這種時候君諾辰就覺得很悲傷,爲什麽他的眼睛是螺旋魔眼呢?爲什麽他不會一點點的幻術這一類的東西呢?拿來忽悠人也是好的啊。
很遺憾,這項工作……這種偏似于後勤一樣的工作,當然是屬于宇智波泉奈的工作範圍。
别指望那三個人形自走兇器會這種事情,他們哪怕是日常受傷了基本上都是硬抗的。
來來了解一下,靠着自己皮糙肉厚自愈力強大而幾乎不太在意外傷的龍族;天生的神造兵器,某種意義上來說并沒有固定的外形乃至是性别的神造兵器;以及……
某個雖然是人類,但是,卻往往讓人覺得他大概是分屬于人類之外的、名爲“變态”的這一特殊物種、宛若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的戰鬥瘋子。
很多時候,這個隊伍裏面唯一算是正常的宇智波泉奈看着自己的隊友們頂着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窟窿不要命一樣的繼續沖上前去打鬥,他都會隐隐的覺得自己身上相同的位置似乎也在作痛。
拜托你們了,那是你們自己的身體啊,是你們自己的啊!所以稍微對它好一點點,上點心成麽!成麽!
大概也是因爲這群不靠譜的東西,最後好好的宇智波家二當家、當年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落荒而逃的宇智波泉奈,硬生生的被逼成了半個的醫療忍者。
這真真是男默女淚的一件事情。
“好吧。”
沒有寫輪眼,嘴炮來湊。既然沒有辦法達到物理意義上的催眠幻術,那麽君諾辰打算嘗試一下忽悠大法。
“你不信我無所謂,但如果說——”
青年的眼神詭谧起來。
“隻要讓我見到了宇智波泉奈的屍體,我就可以把他複活。”
他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都說出了怎樣驚世駭俗的話一樣,笑的肆意。
“這樣的話,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賭一把信信我,帶我去看看泉奈的屍體?”
宇智波斑的内心是掙紮的。
一方面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他的弟弟已經死去了,是他親手爲他的雙眼蒙上布條,又把他放入了棺材裏面;但是另一方面,宇智波斑的感情上卻又是無比的希望君諾辰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有辦法将泉奈帶回來。
宇智波斑的目标是救濟全世界全人類,将全世界的所有的痛苦肩負在自己的身上,送給所有人一場無比美麗的幻夢,而隻有自己獨自一個人保持着清醒,在痛苦絕望的現實中掙紮。
——可是現在,他的夢被人打破了。在他臨門一腳就要可以獲得成功的時候,被人殘忍的阻攔了門口。
說真的,如果有可能的話,宇智波斑真的是想要弄死君諾辰的。
我們都知道,支撐着人類……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麽生物一直走下去的動力,大概就是那個最終的、無論如何也想要去達成的目标。
而當這個目标被人打破之後,可能的結果無非就是那麽幾種。
要麽是一蹶不振,要麽是重頭再來,要麽是……
再找一個嶄新的目标,并且孜孜不倦的爲之奮鬥。
而現在,很顯然的,宇智波斑拯救世界的夢破碎了。
——于是身體裏面本來就是從未熄滅過的弟控之魂開始更加激烈的熊熊燃燒起來,他瞅着君諾辰的那眼神,顯然是把“複活泉奈”這種事情當成了如今的頭号大事。
“……你說真的?”
斑謹慎的确認。
君諾辰微笑。
“當然。”
紅發的男人說。
“我從來不用泉奈的事情開玩笑。”
宇智波斑:我怎麽覺得這話有哪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