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有防盜限制, 購買比例不到一半的大大需要延遲三天再看麽麽哒 在許煥演的第一部電影上映的時候, 許母就單獨找陳彩談過, 而且拿出的是那種富太太對窮家小白蓮的套路。那時候陳彩還小,跟着許母進了餐廳, 聽明白了對方的來意,心想許嬸兒您折騰啥呢,咱兩家不就住門對門嗎,你家還沒我家大。
他很是鄙夷了對方一番,并很有先見之明的沒有告訴自己家戰鬥力爆表的老媽。
再後來許煥拍戲越來越忙, 倆人聚少離多, 陳彩這才重新考慮起來。
他不怕惡婆婆, 但他怕守活寡。許煥天天在外面, 要麽吻戲床戲不斷, 要麽出去應酬呼朋喚友,可自己呢, 一年就等着能跟他見兩次面, 如果跟gay蜜出去玩, 許煥知道了還會管, 怕他喝多了跟人爆料,影響自己的前途。
後來許母也不再舉打鴛鴦的大棒了,她兒子一年回家不到兩趟, 家裏的窗簾滑杆壞了還是陳彩去修的。
直到許煥去年拿了影帝, 許家老小一起搬走, 住起了大别墅, 陳彩才痛快跟人提了分手。
分手的時候,陳彩說“再也不見,免的難堪”。
但前幾天爲了問那個副導演的電話,他不得已又給許影帝重新打了個電話,厚臉皮說:“艾瑪,該見還是得見的是不,宰相肚裏能撐船。”
什麽影帝不嫌棄他家貧人醜,,一門心思要回頭這種事,壓根兒是不存在的。
甚至陳彩總覺得許煥給自己副導演的号碼時很不情願。
他回來倒床上眯了一覺,也就三個來小時,天一亮又趕緊爬起來,洗漱刷牙沖澡。這一晚折騰地不輕,鏡子裏的人卻容光煥發,絲毫不像是熬過夜的。
陳彩心裏啧啧稱奇,心想莫非滾床單還能美容養顔?這皮膚咋還更有光澤了呢?
他之前倒是聽過一些言論,但當時沒有實施的對象,所以也就沒在意過這些。這會兒見自己狀态不錯,一邊罵自己小騷|貨一邊哼着歌穿衣收拾東西。
陳彩把自己的幾個手機放包裏,又塞了一個文件袋,那裏面有着他手下藝人的所有照片和資料,方便見組的時候給對方看。等忙完這些,陳彩才掐着時間,給王成君打電話通知去試戲。
王成君這會兒剛睡醒,看到手機來電還有些迷糊,拖着嗓子問:“怎麽啦?”
陳彩一聽就知道他肯定沒去上早課,沒好氣地喊,“你說怎麽啦?啊?是指望我問你早安呢還是該問你昨晚兒上玩的開不開心?你都多久沒拍戲了?不拍戲也不知道鍛煉學習給自己的皮囊塞點有趣的東西嗎?還是你打算等着養肥了去競選真人版熊出沒?有點生存危機行不行啊我的大明星……”
他一口氣嘚嘚嘚跟說相聲似的,王成君卻嘎嘎直樂,笑得腹肌疼。
陳彩又吆喝:“樂個屁!麻利兒的,快滾出來,試戲。”
王成君的确很久沒拍戲了,沒戲拍意味着沒收入,吃外賣都要算着錢搶紅包和返券,中午隻敢點9.9元的半價午餐。這會兒陳彩的話說完,他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馬竄去洗手間刷牙洗臉。
手機開着免提,王成君邊洗邊激動地喊:“真的嗎陳哥?有活兒了?你怎麽搞來的,不會是被人潛規則了吧?”
“潛個屁,”陳彩道,“副導演是男的!”
“哎?”
“……我可是直男。”
王成君:“……”好吧,就當你是直男。
半個小時後直男經紀人在地鐵站跟王成君碰頭,一見面就開始挑剔:“你這外套不錯啊,給你借輛電動車能直接去送美團外賣了。”
王成君穿了件檸檬黃的沖鋒衣,腦袋上扣着頂棒球帽,就差身上背個包了。
陳彩平時不怎麽挑剔他們衣服,一來他們沒錢,二來都是小透明,走街上還沒人注意。可是今天不一樣,這可是去試戲的,穿的邋裏邋遢的是埋汰人嗎?
王成君也知道這個道理,見陳彩真要生氣,忙把沖鋒衣拉鏈一拉,露出裏面的襯衫來。
陳彩神色稍稍緩和一點,但仍舊不滿:“怎麽又是這件?這個剪裁不好,穿着特别沒氣質。上次我陪你買的那件新的呢?”
王成君道:“被霍兵借走了。”
陳彩一愣:“什麽時候?”
“早上,我拿出來放床上打算穿的,去廁所的功夫,他就穿着走了,後來又給我發了短信。”王成君歎了口氣,“他說今天要去見女朋友,所以穿好點。據說他女朋友的爸媽來了,要逼他們分手呢。”
霍兵也是陳彩帶的藝人,原本是跟别人的,後來他嫌前經紀人太懶,找了公司的副總,又換到了陳彩這。但是陳彩手裏資源也有限,他之前隻帶王成君還可以,倆人脾氣合得來,半師半友,陳彩找來的戲王成君不嫌棄,王成君不争氣的時候陳彩也不罵。
可是霍兵一來,倆個男孩子年齡相仿,定位相似,都是走帥氣硬漢風,資源分配上就有了沖突。
陳彩初期十分公平,幾乎是你一個我一個的輪着來。可是霍兵這人事多,陳彩辛辛苦苦談來的角色,他一定要挑挑揀揀,扮相醜的不要,負面形象的不要,劇組條件太苦或者成本小的也不要。
一來二去,陳彩也有些意見,最近一直想着跟公司說一下能不能換人。
霍兵這衣服借的時間太湊巧,陳彩也不想往壞處想他,見時間還早,幹脆讓王成君上車,直奔了江西路上的老商場。
衣服自然還是找着打折的買,但因爲這處老商場定位高,所以折扣款裏的一件襯衣也動辄四五千。
王成君心疼地直抽氣,陳彩卻歎氣道:“你心疼什麽,又不是才入行的,還不懂嗎?娛樂圈裏三分靠努力,七分靠運氣。不一定哪次見組就會讓你飛起來。你懈怠的這一次,萬一就是大機遇呢?”
“我知道,”王成君說,“就是有點心疼錢。早知道早上強硬點,不當什麽老好人了。”
陳彩笑了笑:“學會拒絕别人本來就是門學問,你現在先入門,再慢慢修煉。”他說完看了眼标牌,把挑好的幾件遞過去,又道,“一會兒好好表現,要是事成了,這衣服算我送你的。要是不成,你自己掏腰包,知道嗎?”
王成君大喜,歡天喜地地抱着去了試衣間。
包裏的手機叮叮作響,是個陌生号。陳彩坐到一旁休息區的沙發上,接通了電話。
那邊說話的卻是許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