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不到, 四十八小時後刷新吧 其實明燭并不喜歡住在裏面,所以大學畢業就搬出去住了, 她爸媽剛開始不同意, 不過拗不過她, 就同意了。
明燭停好車,走進家門。
張阿姨看見她,高興地喊了聲:“明小姐回來啦!”
坐在客廳看新聞聯播的明成軍扭頭看過來,笑着拍拍身旁的沙發:“你這丫頭還知道回來啊?之前五一都去哪兒了?”
明燭走過去, 把包放在沙發角落, 有些無奈地說:“爸,我跟你說過我回去看外婆了。”
明成軍:“哦哦, 我都給忙忘了。”
明燭往樓上看了眼:“不是說哥回來嗎?”
話音剛落, 二樓轉角走出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還穿着軍襯,英俊清越, 人還在二樓上呢,就笑着邊走邊說:“明燭是不是知道我回來?”
明燭看向他, 笑了笑:“哥。”
明峥挑眉, 走到她旁邊坐下,剛把腳翹起來, 明成軍就沉聲道:“好好坐着,沒個正形。”
明峥有些無奈地把腳放下, 哼聲:“又不是在部隊, 在家裏還端着, 累不累啊。”
“在哪兒都一樣。”
“……”
明燭笑出了聲,明峥揉了她腦袋一把,笑什麽笑。
沈曼如趕在飯前回來,看見兒女都在,笑眯眯地走進來,一家人坐上桌吃飯。飯桌上,明成軍問了些明峥隊上的事兒,一闆一眼的聊着,沈曼如忍不住打斷:“行了,别說這些了,每次回來都說這些我都快吃不下了。”
明成軍:“……”
沈曼如看向明峥:“你上次不是說交女朋友了嗎?下次帶回來看看。”
明峥神色不變:“分手了。”
沈曼如:“……這才多久?”
明峥低頭笑笑:“隻能說緣分沒到,下回再給你找一個。”
“什麽叫給我找?媳婦兒是你娶的又不是給我的。”沈曼如瞪着他。
明峥有些無奈,上回那是騙他們的,他哪來的女朋友?這不是被催急了才亂編了一個嗎?他瞥了眼安靜吃飯的明燭,笑了聲:“媽,你也别老說我,明燭年紀也不小了。”
明燭:“……”
她轉頭,寡淡地看他一眼。
有你這麽當哥的嗎?
果然,沈曼如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她身上,不過倒是委婉了很多,還帶着些小心翼翼地試探:“明燭啊,你也不小了,追你的人也不少,你就……沒看上的?”
明燭實話說:“沒有。”
追她的人裏面,她确實沒有喜歡的。
她有喜歡的人了。
沈曼如頓了下,有些無奈地看了眼明成軍,明成軍倒是什麽也沒說。
過了一會兒,沈曼如才語重心長地說:“人啊,要往前看,不要老想着以前,你要是看不上追你的那些,我跟你爸給你張羅張羅。”
明燭看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誤會了,他們一直以爲她跟徐睿是青梅竹馬,喜歡的人也是徐睿。
大家好像都這麽以爲,除了陸焯峰。
明燭不知道怎麽解釋,見他們都盯着她,隻好放下筷子,說:“今年之内吧,我找到男朋友,你們别爲我操心了。”
她說這話時表情認真,沈曼如一愣,随即笑了:“好好好。”
明成軍頓了一下,看向她,“找個跟你工作性質差不多的吧,能好好過日子的那種。”又看向明峥,哼聲說:“你也抓緊,都快三十的人了。”
明峥無奈笑笑:“我盡量。”
晚些的時候,明燭回二樓房間,經過明峥房間門口,看見他站在窗前打電話,想了想,走進去。
明峥聽見聲音,回頭看了眼。
幾分鍾後,挂斷電話,懶散地靠着窗,看向明燭:“是不是有事問我?”
明燭點頭:“武警軍分區的隊長你認識嗎?”
明峥看了她一眼,那邊駐紮的是由武警特警學院特戰大隊組建的反恐精銳兵,獵豹突擊隊,他點頭:“認識,裏面有三個大隊,你想問什麽?”
以前,徐睿就編制在獵豹突擊隊裏。
明燭說:“過兩天要去部隊采風,可能要去挺長時間,随便問一下,跟你聊天。”
明燭這姑娘看起來實在溫軟無害,明峥也就以爲她真的隻是爲了工作上的事才問的,他拉開椅子坐下,敞着腿哼笑:“采風?那你還是别去了,那幾個隊長脾氣都不太好,尤其是那個陸焯峰。”
聽見那個名字,明燭心弦微動。
沈曼如和明成軍在他們小時候鬧過,分居了幾年,沈曼如把明燭帶回娘家,明峥就跟在明成軍身邊。後來,沈曼如跟明成軍又和好了,想把明燭帶回來,明燭不肯,就跟在外婆身邊呆到了高考結束。明峥跟她不一樣,回鎮上的時間不多,也沒在鎮上碰見過陸焯峰,隻是從外婆口中知道陸焯峰每年都會去看徐奶奶,倒是重情義。
主要是明燭心事藏得好,加上陸焯峰在鎮上呆的時間也少,來去匆匆的,幾乎沒人把那兩人往那方面去聯想。
明峥也沒往那方面想,說:“不過,你跟他認識,應該不會有問題。”
明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輕笑出聲:“他也沒那麽可怕。”
明峥扯着嘴角笑:“也是,你又不是他的兵。”
他還想說什麽,電話又響了。
明燭說:“你接吧,我先回房了。”
回到房間,明燭想起前些天在鎮上見過的陸焯峰,現在的他跟前幾年相比,更淩厲,好像脾氣也更硬了些。以前他還會逗她,跟她開開玩笑,對她也是真的好。
高三上學期,陸焯峰休假回鎮上,給明燭打了個電話,明燭當時是在市區上學,加上高三隻放月假,她隻能住校。陸焯峰那次回去,明燭還在學校上課,整個上午都心不在焉,恹恹地做不進題。
他好不容易才來一次,她不能回去,也就意味着,兩人見不了面了。
放學後,她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陸焯峰輕笑:“小丫頭,怎麽了?”
明燭憋了幾秒,一闆一眼地說:“我、我有件衣服落在家裏了,你能幫我送過來嗎?”
“可以,我晚上給你送過去。”
明燭欣喜:“那,我讓外婆幫我收拾好,你過去拿。”
陸焯峰哼笑:“好,還有什麽?”
明燭:“沒有了。”
挂斷電話,她臉都紅了,又趕緊給外婆打電話,外婆說了她一通,馬上就要放假了,還折騰什麽?叨叨念念地去給她收拾了新做好的旗袍,又拿了件外套。
晚上,下自習課。
明燭背着書包跑出校門口,一眼就看見站在一群穿着藍白校服學生中的男人,高大挺拔,英氣潇灑,他好像也一下捕捉到她,隔着不太遠的距離,勾着嘴角:過來。
人聲嘈雜,明燭聽不見他的聲音,從口型讀出來的。
她彎起眉眼,笑着小跑過去,每跑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她站他面前站定,陸焯峰還是第一次見她穿校服的樣子,馬尾紮得一絲不苟,小臉紅潤,精緻漂亮,帶幾分稚氣,滿眼笑意地看他。
他低頭笑笑,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穿校服挺好看的,以後别穿着旗袍到處亂晃了。”
那一刻,心中的小鹿瘋了似的亂撞。
她說:“你也說過我穿旗袍好看的。”
上次他來的時候是秋天,她第一次穿旗袍去徐奶奶家,他看得一愣,徐奶奶誇了句:“哎丫頭穿這身真好看,比你外婆年輕的時候還美。”
那件旗袍是改良過的,素色,少女款,很符合她的年齡,卻又把少女潛藏的韻味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