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謹拽住的隻是蘇時暖的袖子, 即便是這樣,曲謹力氣大的讓蘇時暖隻能撕裂袖子才逃出了曲謹的禁锢。
蘇時暖面上憤憤不平。
“我說,大家冷靜一點啊, 别打架啊, 這樣對誰都不好……”鍾離這麽說着,胳膊撐着地闆死命的遠離曲謹和蘇時暖, 一挪一挪的,像隻蠕動的毛毛蟲。
“最起碼也得等我遠離你們, 你們再打起來哈!”
鍾離在這邊打科插诨, 曲謹和蘇時暖之間卻異常安靜, 蘇時暖鳥都不鳥鍾離一眼, 任他在那裏自嗨自樂,隻是懊喪的看着自己撕裂的衣袖。
曲謹眼中則滿是風暴, 頭上青筋暴起,幾要入魔, “你說什麽, 再說一遍。”
這八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蘇時暖有些瑟縮, 後來見曲謹隻是個披着老虎皮的喵,膽子就大了起來, 一腳踢在曲謹身上, 滿不在乎,“好啊, 我說。”
“你有一次不是受傷了嘛, 意識不清, 抱着我就親,我就從了你咯,我們可是整整做了一整夜呢!”
“你說謊。”
“成啊,你說我說謊,”蘇時暖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曲謹,然後走到蠕動的鍾離旁邊,拽着他的衣領,不讓他動,還把鍾離的臉湊向了曲謹這邊,“你問問鍾離啊,當時我們做完之後,就是他把我擄走的。”
“嘿嘿。”鍾離尴尬的笑了兩聲,“那啥,兄弟,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蘇時暖不滿意了,掐着鍾離的臉,直直的盯着他,咬牙切齒,“說—真—話。”
“女人,松開你的爪子。”鍾離笑的眉眼彎彎,非常沒有殺傷力。
蘇時暖見鍾離無法反抗的模樣,那就更滿意了,非但沒有松開,還得寸進尺的摸到了鍾離臉上,眼睛裏滿是着迷。
“我當初多喜歡你啊,又溫柔又體貼,還最會來事兒……”
然後下一秒“又溫柔又體貼又會來事兒”的鍾離張嘴咬住了蘇時暖爪子的其中一根指頭。
鍾離生生把蘇時暖的那根指頭咬斷了。
蘇時暖的慘叫聲幾要響徹雲霄。
動用了自己“尖牙利齒”攻擊技能的鍾離咬過蘇時暖後,伸着舌頭在那裏“呸呸呸”,顯然極爲嫌棄。
蘇時暖疼的臉色發白,她的手指被咬的生生斷掉,鮮血和白骨混合,看得人毛骨悚然。之後,蘇時暖在系統的能量下,自己的手指很快就長出來了。
“哇哦,”見了這一幕的鍾離在那裏感慨,覺得十分神奇,然後一臉好奇的問道,“這就是你其他的能力嗎?很管用啊!”
蘇時暖現在看到鍾離,想到自己剛才斷掉的那一根手指,禁不住心裏發寒。警惕的看了鍾離好久,發現鍾離不能動,隻有那張嘴有用之後,惱怒壓過了害怕,直接一腳踹上去,那力道,光是看着,都覺得又狠又急。
鍾離拼了老命使勁兒的轱辘了過去,蘇時暖一腳踩空,她不甘心,還想再踩時,系統不耐煩了,警告她,“你在這裏呆的時間太長了,前面雖然有人替你瞞着,但你别忘了現在是什麽時候!”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快!”
系統那尖利的電子音震的蘇時暖猛的一顫。
蘇時暖咬牙,隻得匆匆放一句狠話,“鍾離你等着!你看我下一次來不帶一些男的上了你!”
蘇時暖轉身之際,并沒有看到鍾離唇角的冷笑,那個笑容跟平時的都不一樣,如同昙花一現一樣,美到極緻,卻也嗜血到極緻。
蘇時暖跟鍾離之間的較量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她又重新走到了曲謹旁邊。這時的曲謹已經煎熬到了極限,卻仍然死死盯着她,向她要一個事實。
“我沒騙你,我騙你幹嘛?!”
蘇時暖眉頭緊皺,指着鍾離,“你問他,你如果跟我做過的話,會腎/虛,你自己有沒有腎/虛過,心裏沒點X數嗎?”
“呃……我說咱能不能不提這件事兒……”
鍾離弱弱的想要那麽一丢丢人權,然而蘇時暖沒有理他,曲謹則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看着似乎已然要崩潰的模樣。
蘇時暖沒管那麽多,她開始了她未完成的工作,然而曲謹動也不動,若不是他下/三/路那裏彰顯着明顯的存在感,蘇時暖都要以爲自己旁邊躺着的是一個木頭了。
見曲謹這樣,蘇時暖以爲他已經放棄抵抗了,誰知在她即将要得手時,曲謹一口鮮血噴出來,噴了蘇時暖一身。
蘇時暖僵住了。
本來捂着臉什麽都不想看的鍾離聞到了血腥味,然後偷偷摸摸扭過了頭,手指之間分開一條小縫隙,眼睛悄咪/咪的睜開,這都是爲了防止自己長針/眼。
然後一看,鍾離驚訝了。
乖乖,自損一千,傷敵八百啊。
臉色青白,唇角帶血,雙眼無神,鍾離直接暈了過去。而且似乎他因爲服了那啥藥的緣故,又吐了一口精/血,目前似乎嚴重腎/虛。
鍾離:……
鍾離默默的夾緊了自己的腿,幸虧他有“一技之長”,曲謹這麽一來,怕是要修養好幾個月喽。
鍾離在這裏幸災樂禍,蘇時暖已經驚呆了,傻傻的,她完全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明明她才是被占便宜的一個,怎麽一個個兒的都甯願腎/虛都不願意跟她做?!
蘇時暖簡直氣炸了!而在這時,系統還在腦海裏大吵大叫,大意就是“你怎麽這麽沒用啊,你要是不浪費那些時間現在保準完成任務”之類的,吵的蘇時暖心煩。
“行了!”蘇時暖又跑到曲謹身邊試了試,然而事實證明,曲謹真的“不行”了。
蘇時暖的臉黑成了煤炭,偏偏鍾離那個作死的家夥,還在大肆嘲笑她。
日!蘇時暖狠狠踢了一腳曲謹,踢鍾離時,鍾離滾的歡快,怎麽都踢不到,時間偏偏又緊,蘇時暖隻能憤憤的離開了。
剛走出密室,蘇時暖就看見了南流景,南流景問她,“成了嗎?”
“沒有!”
“怎麽又沒有?!”南流景眯着狹長的眸子,對蘇時暖的“推脫”很不滿,他在懷疑蘇時暖騙他了。
“用春/藥曲謹都石更不起來,我有什麽辦法!”
蘇時暖想甩袖走人時,卻被南流景拉住,南流景冷笑,“心大了啊,敢朝本王發脾氣了啊,嗯?”
蘇時暖當即就慫了。
南流景就以一種鄙視的眼神看着蘇時暖,把她從上到下都看了一遍,跟打量一件貨物似的,看到她不完美的地方還會露出嫌惡——其實基本上南流景的目光都是嫌惡的,他就是要這樣來惡心蘇時暖。
蘇時暖真的被惡心到了,她攥緊拳頭,渾身上下每個毛孔裏都充滿了羞/恥。
南流景低聲說道,“要不是因爲在外面,本王就直接動手了。”
這個“動手”就相當于“打人”。南流景可沒什麽“不打女人”的行爲準則,他看不順眼了,他想打就打,隻不過是暗地裏打,确保别人不會發現,亦确保當事人不敢說出去,而且他下手極狠,越狠他越爽。
蘇時暖身體顫抖了一下。
“還有,你那個兒子,叫什麽來着……蘇寶寶,已經送到了你房間,看着他,别讓他亂走。”
“呵,若不是最本王最近被看的緊,蘇寶寶那樣的恥辱就該一輩子待在下人房裏。”
下人?!
蘇時暖不敢置信的看着南流景,他……他居然這樣對待蘇寶寶!蘇寶寶可是……
蘇時暖嘴唇蠕動了幾下,臉色一白,顯然是想到了什麽。
蘇時暖……她也不知道蘇寶寶是誰的孩子。
反正不是鍾離的。
蘇時暖跟曲謹那啥之後,就被鍾離綁走了,之後一個月内清心寡欲,然後鍾離才跟她有了那啥的。她當時想着四個男人全都在她手上,有個孩子會加大籌碼,會得到更多的憐惜。
至于這孩子是誰的,這并不重要,反正這四個男人都會無條件的寵她,所以也應該無條件的寵她生下的孩子。
蘇時暖想的挺美,誰知道後來會成這個樣子。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把蘇寶寶當成下人啊!她頂多是避而不見,不關心他的狀況而已,況且蘇寶寶吃的、喝的、穿的、行的都有王府下人照料,她操那個心幹嘛?
可是一旦蘇寶寶當了下人,從天堂流落到最底層,何況蘇寶寶曾經又是個嚣張跋扈的,對待下人非打即罵……
蘇時暖簡直不敢想象蘇寶寶最近過得是什麽日子。
“哼,快去吧。”
被南流景放了自由,蘇時暖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南流景則是皺着眉,走進了密室,看着密室裏曲謹的情況,也是要炸了。
沒用沒用真是太沒用了!
偏偏鍾離還在那裏嫌人不夠多似的提意見,“兄弟,下次能把子寒帶來嗎?我想他了。”
南流景真想一腳踹飛鍾離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