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到來, 讓阮玲完全沒了之前的鎮定,變了個人似的謝重星, 将她困住了,他會用着看起來完全無害的表情對阮玲說:“也許我們應該搬走, 我不想讓别人看見你。”
阮玲有點招架不住他了, 因爲他幾乎不會去征求自己的意見,态度是幾近冷漠的強硬。
系統安慰她說:“等我們完成任務就可以離開了你再忍忍。”
阮玲自言自語道:“我不用忍。”
雖然招架不住,但她本人又不會特别在意, 因而對她也不會造成什麽傷害,所以在知道自己被謝重星困住的時候,她的态度也格外平靜, “生氣的話會長皺紋。”她對系統笑吟吟地說。
系統學了一嘴,說:“但笑太多的話也會長皺紋。”
阮玲聽了, 彎起的唇角落了下去。
系統“哈哈哈”地笑了起來,然後說:“我不會。”
“啧,統哥你變皮了啊。”阮玲伸出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揪起的動作,“現在謝重星這麽厲害,我也别做什麽任務了,直接吹個枕頭風就好了。”
系統自然贊成。
謝重星回來後,阮玲真的去吹了個枕風,然而謝重星笑了起來, “不巧, 秦臻是我叔叔手下的人, 估計不行。”
他說的是秦臻,阮玲愣住了,謝重星眨了眨眼睛,笑容莫名地有幾分溫柔,“你讨厭秦臻”
阮玲慢吞吞地說:“我說讨厭你會幫我整他嗎?”
“不會。”謝重星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回答。
“......”
謝重星:“他的工作能力很強,我叔叔似乎很喜歡他,我可不想和叔叔對上。”
撒謊,阮玲在心裏說。
“他這是在把我當傻子嗎?”阮玲對系統說。
“他不一定是在把你當傻子,大概就是在敷衍你而已。”系統說。
阮玲無言地笑了起來,有點嘲笑的意味,“我真是服了他了。”
謝重星摸摸她的腦袋,說了一句甜言蜜語,“你今天真漂亮。”
阮玲也敷衍地回答:“你今天也很帥。”
謝重星笑了起來,那雙好像裝滿了星星的眼睛在看她的時候也自顧自地散發着明亮的光彩,“我愛你。”他仿若低歎地低聲道。
阮玲沒有說話,這句話本來她信手拈來,現在卻說不出口。
謝重星離開之後,阮玲聯系了謝照,問起了秦臻的事情,謝照壓抑着情緒冷笑道:“謝重星想什麽我都知道。”
阮玲微微詫異,聽起來謝照并沒有謝重星說的那樣,和秦臻有什麽信任存在,“秦臻?他就是謝重星手下的一條狗。”謝照吸了一口氣,已經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把位子讓給我,又送了一隻不聽話、時刻妄想着不屬于自己東西的狗過來,他以爲我是白癡?和那些被一腳踢開的人一樣?”
阮玲靜靜地聽着他滿含憤怒的話語,開始明白謝照已經失去理智了,完全沒了之前的冷靜,待他停歇下來,她開口說:“你打算怎麽辦?”
謝照沒有說話,阮玲明白他大概還是要死磕謝氏,但現在的情況可不是那麽簡單了,他并沒有優勢,謝重星又不可同日而語,他鬥過謝重星的可能性真的不太大,尤其現在他總被謝重星刺激。
阮玲也理解謝照現在的心境,往日忍太久了,什麽都壓在心裏,不能表露出來,一朝看見曙光,能看到希望了,又被打進黑暗,估計誰都沒辦法再恢複到以往的心态。
這已經不是她可以插手的事情了,阮玲沒有再去勸他,默默挂掉了電話,一把将手機丢到了一旁。
“感覺自從遇上窦希葉,我就開始時運不濟,他是我的克星吧。”阮玲喃喃說。
系統也人性化地歎了一口氣,“不如給你恢複一下原來的樣子,高興高興?”
阮玲興緻來了,“快,這麽久我都快忘記我自己的臉了。”
系統給她恢複了原來的模樣,阮玲捧着鏡子細細地照自己的臉,“真好看。”
阮玲最拿的出手的,就是她這張臉蛋,她喜歡這張臉,阮玲笑了起來,提着裙子從床上站了起來,赤腳踩在地上,在光線明亮的房間裏姿态曼妙地轉了個圈,有些微卷的栗色長發從她白皙圓潤的肩頭滑下,“統哥,你覺得我好看嗎?”
“好看好看。”系統說。
“我相信你的審美。”阮玲擡了一下下巴,對系統說。單是看着自己的臉,阮玲心裏就漫上一種喜悅,這叫她整個人越發容光煥發。
“時間到了。”系統說。
“.......”阮玲看着比自己的臉失色很多但也是漂亮的臉蛋,歎了一口氣。
阮玲在謝重星家裏的日子說不上難過,除了限制出行,和插手什麽事,其他什麽都能被謝重星滿足。
任務其實也在緩慢完成,所以阮玲也沒有再折騰,就那麽等着任務滿格的那一天,她就能順利脫身。
即使謝重星沒有說,從他愉悅的情态看,阮玲明白他現在是順風順水,他也沒有限制自己和别人聯系,阮玲偶爾再去和謝照聯系,也知道謝照現在并不太好過,自從他上位,針對謝氏的麻煩接踵而至,叫他很是招架不住,他甚至感到一種恐懼,他對阮玲說:“謝重星是個瘋子,他的病根本就沒有好。”他用很平靜的語氣對阮玲說。
阮玲遲疑了一下,“怎麽說?”
謝照不肯說,他轉移了話題,低聲說:“我覺得我挺喜歡你的。”
阮玲說:“這個話你已經說過一次了。”
謝照笑了起來,假裝煩惱地說:“我真羨慕那些嘴巴會說的人,如果換一個嘴甜的人來和你講這個話,你大概會心動吧。”
阮玲彎起唇角,靜靜地笑了起來,聲音輕柔地說:“不會的。”
謝照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等我穩定下來,就來找你。”
“找我幹嘛?磕炮嗎?”阮玲開玩笑說。
謝照笑了一下,“不願意?”
“倒也不是不願意,隻是我現在沒那種心情。”阮玲說。
謝照頓了一下,說:“那就再說吧。”
阮玲應了一聲,又聊了幾句,就挂斷了電話。
剛挂完電話沒有多久,謝重星就回來了。
阮玲看着他沒有說話,謝重星先開口了,“怎麽?不開心?”
阮玲懶洋洋地說:“怎麽開心得起來,你又不讓我出門。”
謝重星聽了,笑了起來,他笑得可真好看,阮玲思維發散地想着,“說得我好像在監禁你。”
“難道不是嗎?”阮玲問。
“你覺得是?”謝重星反問。
阮玲沒有說話,隻是對他挑了一下眉。
“好吧,我知道了。”謝重星朝她伸手過去,“要出去嗎?做什麽都好,總不能讓你覺得我是個不近人情的壞蛋。”
阮玲慢吞吞地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被他用力地抓住,“走吧。”謝重星對她笑,眼底一派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