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防盜章, 寶貝們,親親 莫離剛剛放好,女人就走進來了, 她快速的走到床邊俯身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已經不燙手了, 看着兒子安詳的睡眠,懸吊大大心放下了一半。
“離哥兒,飯已經做好了,我看廚房裏有米面,我就熬了點粥, 再給你烙了幾張餅子, 你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莫離轉身去廚房吃飯。
進到廚房莫離就聞到了一股飯香味, 他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再聞到過這麽純粹的飯香味了,在末世裏吃的最多的就是方便面, 後來在基地裏安置下來後,雖然也能吃到米飯,但是畢竟經過了末世的污染, 味道已經沒有那麽可口了, 更别說有這麽好聞的香味了。
莫離掀開鍋蓋,貪婪的吸着鼻子聞着這撲鼻而來的飯香, 瞬間就覺得肚子已經餓能把這一鍋的稀飯都喝掉。
莫離控制着自己不要流口水, 去碗櫃裏拿了兩個大碗, 鍋裏的稀飯不多,按照他的食量說實話那是完全吃不飽的,他一個碗裏裝一碗就沒有了,莫離停頓了一下又去碗櫃裏面拿了一個小碗,舀了點米湯在裏面,在案闆上拿了一個餐盤,把兩碗稀飯一碗米湯和一碟烙餅放上去端着走了出去。
“嫂子,你也來吃點吧。”莫離把餐盤放在桌子上對着女人說道。
“不..不用了,離哥兒你吃吧,我就不吃了。”女人連忙搖頭擺手的拒絕。
“吃吧,吃飽了才有精力照顧你的孩子,我還舀了一點米湯,你把孩子叫醒,他現在估計吃不下什麽東西,你先喂點米湯給喝吧。”
女人聽了莫離的話,看了眼床上的兒子,又看了眼桌子上濃濃的米湯,咬牙含淚的說了聲“謝謝。”她自己可以不吃,但是兒子她舍不得,而且離哥兒這個還是精米熬的米湯,平時在家誰也舍不得吃這麽好的,大家都是合着粗來一起吃的。
莫離看着女人沒有拒絕後,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一口烙餅一口稀飯,旁邊女人輕輕的叫醒躺在床上的兒子。
小孩迷迷糊糊的用小手揉了揉雙眼,糯糯的叫了聲“阿娘。”可能是喉嚨的疱疹說好時引起了疼痛“疼”
“沒事了啊,小寶,你阿離叔叔給你看病了,咱們一會就不疼了,來,阿娘喂你吃點米湯。”女人聽到兒子喊疼,心疼的哄着。
女人抱着孩子來到桌邊坐好,對着懷裏的小孩說道:“這是阿離叔叔,快叫人。”
“阿離叔”小孩軟糯糯的叫着莫離,莫離聽着覺得心都快被融化了。
“乖,快點吃飯,吃了飯長的壯壯的就不會再生病了。”莫離摸了下他的頭說道。
女人端着一小碗米湯慢慢的喂着孩子喝着。
莫離快速的吃完自己碗裏的稀飯,放下筷子搽了搽嘴,盤子裏還給女人留了兩張烙餅。
莫離取出剛剛分好的藥,說道:“這是藥水,等會吃完飯之後喝點白水簌簌口,然後含一口這藥水,含個一炷香左右再咽下去。一天五次。”
女人收起藥抱着孩子站起來對着莫離說道:“謝謝你,離哥兒”然後放下懷裏的兒子,說道:“小寶,快,給你阿離叔磕個頭,你阿離叔可是救了你的命的。”
小孩聽了立馬跪下去要給莫離磕頭,莫離連忙拉起小孩抱着,“這是做什麽,說起來他也是我侄子,我救他是應該的。”
莫離回憶了一遍原主的記憶,想起了這女人是誰。
這女人是他原來那個村子也就是上河村村長的兒媳婦,這小寶是他們家三代單傳唯一的一個孫子。
“應該的,應該的,離哥兒,你是不知道,我們找了好幾個大夫,他們都說我家小寶沒救了。”陳氏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又止不住的傷心流出了眼淚。
“我婆婆去找了個神婆,神婆說我家小寶是被菩薩詛咒了的,是要讓小寶吃不下東西活活的餓死啊,昨天小寶發燒了,我當家的就帶着孩子去縣城裏面看大夫,大夫說。。。說叫我們送進山。”
莫離聽到這,氣的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瞬間這桌子就有了撕裂的痕迹,還好他潛意識控制了力道,不然這桌子估計就直接碎了。
他知道這送進山是什意思,這裏有個風俗就是沒有滿十三歲的孩子意外或者生病死了之後是不能進祖墳的,說是這樣的孩子死了之後會生怨氣,對祖墳的風水和活着的人不好,所以必須送進山裏被野獸吃掉,這樣才能散掉橫死的怨氣。
“孩子病了就該看大夫,找什麽神婆,神婆本來就是騙人的,還有你們找的什麽庸醫,這麽點小病都治不了。”莫離越說越氣憤,真是的,這是什麽庸醫啊,這麽點小病都治不了,還當什麽大夫啊。
陳氏聽了莫離的話傷心的在哪捂着嘴嗚嗚的哭,她當家的昨晚帶着孩子回來說了大夫的話後,一家人都絕望了,婆婆更是傷心的暈過去了,公公看着婆婆暈了一時着急,急火攻心當場就吐血了。當家的看着公公婆婆都倒下了,急的趕緊套上牛車帶着公婆去看大夫,她當家的臨走時說讓她在家照顧好孩子,等他回來再做決定,可是當家的沒走多久,孩子就發高燒了,她絕味的沒辦法,才抱着孩子來這求菩薩。
如果真的是詛咒,那她就求菩薩把詛咒降臨到她的身上來,放過她的孩子吧。
莫離看着陳氏哭的這麽傷心,安慰的說道“嫂子,你也别哭了,小寶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了,你先帶他吃飯,我去給小寶配點藥。”
他一向對女人哭就沒法,所以隻能找個理由離開,當然他本來也是要給小寶配藥哒。
莫離去雜物間的藥櫃上陪了一些清火解毒的藥,又查看了還有些什麽藥材,發現都隻是一些常規的藥材,看樣子之前的那個大和尚的醫術也不是很高,看這些藥材就知道隻鞥治療一些常規的病症,不過在這個時代,不是大夫能治療一些常規的病症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他泡藥浴的藥材這裏一種都沒有,看樣子他要麽就去縣裏的藥鋪買,要麽就自己去深山采。
摸摸肚子,嗯,飯太少了,還木有吃飽。
算了,自己去采吧,順便去打頭獵物好吃烤肉。
至于真的是去采藥順便打獵還是主要打獵順便采藥,這就隻有他自己和天知道了!
“就是,你們也不想想,這段時間,我們離哥兒給你們那個不是免費看病的,隻讓你們給點藥錢,沒錢的還能用糧食蔬菜什麽的來抵藥錢,你們有見過那個大夫能這樣好心的,你們到底還有沒有良心啊。”
村長兒媳婦小唐氏也跟婆麽一起混怒的說道。
“就是,李老麽子,你上次頭暈,還是我家離哥兒給你治好的吧,也沒有收你錢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現在這麽編排我們家離哥兒,真是狼心狗肺。”
說這話的人是之前莫離救的那個落水小胖子的奶奶,陳六的母親王氏,也是莫離的姑奶奶,自從上次莫離救了她和她的寶貝孫子,她現在對莫離真的是跟親侄孫一樣,好的不得了。
這王氏口子的李老麽子正是剛剛說莫離在外面勾搭了有錢人的那個滿面刻薄的老麽麽。
上次莫離從山上采藥回來,正好碰到這李麽麽暈倒在菜地裏面,莫離連忙去救人,一看是中暑了,莫離給紮針救醒後,又開了一包退暑藥和一些他剛剛在山裏面采到的退涼的涼茶。
莫離回去後,看着天氣越來越熱,又包了一些涼茶,去村長家讓村長給村子裏面的村民們,讓他們拿回去熬水喝,這樣還不容易中暑。
所以村子裏大家都非常感謝莫離,平時大家有點小病小痛的都找莫離看,莫離不收診費,也就隻收點藥錢,如果家裏窮沒錢的,還可以拿糧食或者自己種的小菜什麽的來低藥錢。
所以不知不覺的村裏的人都開始不叫莫離離哥兒了,都開始叫他小莫大夫或者小離大夫。
每次莫離聽他們叫他小離大夫或者小莫大夫時都很無語,一直在想爲啥不把那個‘小’字去掉呢。
他也不想想,他這個身體才十五歲,還是個哥兒,人家當然會加個‘小’字咯。
至于剛剛村長夫郎說起莫離給鎮上的一個人治病,這還得從上次莫離跟老村長去衙門裏面辦地契的回來路上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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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别吓娘啊,你怎麽了”一個婦人抱着一個口吐白沫的孩子哭喊着。
“哎呀,這孩子是怎麽了?”
“天啊,都吐白泡子了,是不是要死了?”
“這一看就是得了羊癫瘋啊,快去找大夫,這離藥房不是很遠。”
回村的半路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路中間圍繞了一圈人,大家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論着什麽。
莫離釋放異能一看,原來路中央有一個大概二十來歲的婦人,手裏還抱着一個大概三四歲的孩子,隻是這個孩子現在正渾身抽搐,四肢僵硬,口吐白沫。
莫離明白,這孩子此時犯的正是癫痫,俗稱‘羊癫瘋’。
莫離記得醫書上有标準過:羊癫瘋發作一般都是突然意識喪失,倒地,頭後仰,由于膈肌痙攣出現吼叫,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面色青紫,兩眼上翻,有時伴有大小便失禁,發作後對發作過程還不記得,全身疼痛乏力。羊癫瘋小發作又叫失神性發作,表現爲言語及活動突然停止,雙眼凝視或瞪眼,手中持物落地,發作停止後,繼續原來活動。癫痫局限性發作表現爲,局部或一側肢體抽搐,若癫痫放電擴展可延至全精神運動性發作:(又稱複雜部分性發作),可表現爲發作突然,意識模糊,有不規則及不協調動作(如吮吸、咀嚼、尋找、叫喊、奔跑、掙紮等)。病人的舉動無動機、無目标、盲目而有沖動性,發作持續數小時,有時長達數天。病人對發作經過毫無記憶。
看着孩子發作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發作,還不是很嚴重,但是如果你不及時治療後期肯定會越來越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