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買了V章的請刷新一下~ 陳棟輝爲肖覓的試探感到好笑,他問:“你和我相隔那麽遠,你怎麽知道我什麽時候忙,什麽時候不忙?”
這個意思是不是不可以打電話, 那好不容易刷出來的好感度是不是要降低了。
“想打電話的時候就打,你知道我的電話。”
肖覓一聽樂了,陳棟輝的聯系人列表他看過, 人不多,那次他把自己的電話悄悄存了進去。
看肖覓笑的如此小聰明, 陳棟輝仍是笑笑,不過這次他摟住肖覓的肩膀往懷裏帶了帶,順手幫他拂去頭發上的落葉, “你表現的太高興了。“高興到他都沒話說。
肖覓順勢攀着陳棟輝的脖子往上湊,在湊到一個吻後說:“因爲是在陳先生的面前, 用不着掩藏。”
陳棟輝沒有回應, 但從他上揚的嘴角來看,心情也不錯。
好心情持續到肖覓離開的那一天,肖覓看着衣帽間裏兩人的衣服“啧啧”, 他很舍不得。
他故意把自己的衣服放在陳棟輝的那一邊看反應, 結果陳棟輝什麽反應都沒有,還好心把他的衣服給燙了一遍,真是……
肖覓穿着整整齊齊的襯衫覺得自己逼格都變高了, 通過一番近距離接觸, 他也算是了解陳棟輝更多了些。
老男人習性、愛幹淨、生活規律主要是性格好, 當然了,該兇的時候還是很兇的。
比如上次他去書房借書,那書放的有點高他就使勁去摸,可能是對自己太自信了,他書沒摸着反而差點跌倒,手一滑把書架上的東西掃了一地,其中在書架上的相框“噼裏啪啦”也碎了一地。
陳棟輝看到事故當然是第一時間關心人,可在看到地上的相框碎片後,肖覓頭次看到了他在自己面前發火。
陳棟輝生氣起來是什麽樣子。
肖覓的心都快從胸腔裏跳出來了,陳棟輝生氣時的威嚴不亞于發現他殺了人,僅僅是一個眼神掃過來都讓你有下跪的沖動,而肖覓覺得僅僅是一個相框,用得着這樣嘛。
但當他看到那張照片時,身爲小情人的他心裏不禁咯噔幾聲,又是那張照片。
“以後要看什麽書和我說,我幫你拿,書房是用來辦公的地方,下次沒事就不要來了。”
肖覓當時被生氣席卷了理智,當即摸着被蹭出血走了出去,不就是破了一個相框,是不是水晶做的,大不了賠給你。
小氣鬼,摳門。
後來幫他清理傷口的阿姨用帶着地方方言的口吻說:“你别像個猴子一樣在家裏四處亂竄,陳先生呐喜歡安靜。”
“我很像猴子嗎?”肖覓還真的去看相框了。
不過這氣沒能存太久,那天晚上陳棟輝睡前看了看他的傷口,并且還親自給肖覓換了藥。
“磕碰到哪不是讓人心疼麽,下午我說話是重了點,還生氣嗎?”
肖覓噘嘴說了句:“當然生氣了。”說完生悶氣似的往被子一鑽,“我睡覺了。”
睡什麽睡,誰能相信他睡覺。
陳棟輝眸色一暗,他看着肖覓有些慌神,然後坐在床邊拍了拍肖覓的背,他略帶歉意:“别生氣了。”
老總都這麽說了,他再逮住一件事不放是不是很不懂事。
就在肖覓琢磨怎麽下台階的時候,他的手忽然被人握住,随後冰冷的觸感讓他想縮手,就在他睜開眼的時候,肖覓看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塊手表。
很簡約經典的款式,時标鑲鑽,棕色鳄魚皮表帶,肖覓眼拙不認款,但他很喜歡老總給他的東西倒是真的。
于是他坐了起來看手腕上的标,陳棟輝上前把他摟在了懷裏,嘴唇一次次的摩挲肖覓的耳垂:“送給你的,就當是我賠罪的禮物。”
肖覓說不出話,他下意識看了看男人:“會不會太貴重了點,陳先生下午出去買的嗎?”好像也沒看他出門啊,就自己這狗鼻子,老總出去了,他能不知道?
“之前合眼緣買的,就想着送給你了。”
陳棟輝回答的模糊,肖覓也沒留意,他的一顆心又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了,不過這次不是因爲怕,收到喜歡的人送的禮物是一件怎樣的心情,肖覓擡起頭就去親他。
陳棟輝穿着整齊,而肖覓隻穿了睡衣,睡衣是陳棟輝的的尺碼所以肖覓穿着偏大,一身松松垮垮說着涼爽,還不是爲了他那點小心思。
肖覓坐在男人的腿上抱的很緊,他叫着陳棟輝的名字時不時用舌尖去碰觸唇,談戀愛嘛,小脾氣都是情趣,肖覓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做作行爲攀着陳棟輝委屈,“那我就不生氣了。”
聽聽,說的好像很勉強似的。
陳棟輝借着微弱的燈光看着肖覓,看着他在懷裏黏糊自己,那顆常年平靜的心突然有了些許松動。
嗯,這人挺會作的,但作的合他心意。
“好,不生氣了。”他摟住肖覓拍了拍後背低語,在肖覓叫了自己的名字後輕輕吻了上去。
溫柔中帶着纏綿,肖覓渾身一哆嗦鬧了個大紅臉。
這時陳棟輝與他額頭相抵笑出了聲,肖覓張口就咬了他一口:“我沒那麽小氣,真的。”
“哦,是嗎?”男人反問。
雖然事情完美解決,但肖覓總忘不掉陳棟輝生氣的模樣。
人一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而他這時也開始想着那張見過兩次的照片。
“梁伯,你在方娛多久了?”
梁伯正專心刷新聞,聽他這麽問就粗略算了一下:“第六年吧。”
“六年啊。”那估計不大清楚。
第三:肖覓長的也沒啥出彩的地方。
鄰家小哥哥就是梁伯對肖覓的定位。
隔天三人坐在一起讨論接下來的安排,梁伯盯着肖覓幾乎要把人臉上盯出洞來,肖覓慌的趕緊摸摸臉:“咋的,我今天臉上有痘痘?”那回去得趕緊搞片面膜敷一下。
“沒事,我就是覺得你能耐挺大的。”
肖覓知道梁伯在說陳棟輝的事情,他一樂就趴在桌子上傻笑:“各花入各眼呗。”
也正是他這随心的一笑,梁伯眉宇間的疑惑就更深了,總有點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裏見過。
“肖覓,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以前?”肖覓搖搖頭,“我以前沒見過你。”
“算了,這不是我們現在應該談的事情。”
肖覓沒把小插曲放在心上,他隻想着趕緊回去刷存在感,陳棟輝隻要沒有公事就會在家,據說那晚上去酒吧是被好友慫恿,他估計陳棟輝是再也不會去酒吧了。
“到時的情節有模闆嗎?”肖覓發現真人秀的劇本很薄,梁伯說,“如果把全部安排都事先告訴了你,你去了還有什麽意思,你怎麽展現自己。”
肖覓又不懂了,“我怎麽展現自己,展現自己的肌肉嗎?”那還是拉倒吧,就他身上的排骨肉,煮湯都嫌棄。
“我問你,你覺得現在哪類人設最迷人。”
“老幹部、霸道總裁、韓系美少年……”肖覓加了一個,“搞笑藝人?”最近火的幾個藝人長的不都像一條流水線下來的,可不就是韓系美少年。
這時小文在旁邊說:“其實情商高的人很吃香,外貌條件是其次。”
“我覺得我和這幾個都靠不上邊。”
梁伯點了點桌子:“那你就給我返璞歸真,到時勤快點,孔文禮也是特邀嘉賓,你記得和人家打好關系。”
“孔文禮也去。”肖覓托着下巴開始陰謀論,“到時會不會炒作。”
而梁伯很明确的告訴他:“炒作是肯定有的,不過沒那麽誇張,肖覓,怪就怪你之前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你下沉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現在重新出現在觀衆面前都沒說服力。”說白了,穆英這個女人下手太狠,在肖覓最好的時候把他拖下水,直接淹死。
“嗯我知道。”他已經看開了,“我出來的時候看到有記者采訪孔文禮說怎麽看頒獎禮上的事情,他說沒什麽。”
“這能有什麽,都是記者的YY罷了。”梁伯突然拿出了一個劇本,“這是孔文禮下面會參演的一個都市劇,女主是拍大女主戲大火的,老演員還是演技黨,配角我給你看過了,都成。導演是洪泉,咱們家是投資人之一所以能說上幾句話。”
“你想讓我演哪個。”這演員都快滿了。
“孔文禮演的徐紹東有個弟弟叫徐少安,這個位置比較尴尬,他喜歡男人但戲份不多,有點浪費咖位所以就沒人去,再者角色的性取向也是隐患,我覺得本子是不錯,要不你就收了他。”
“對我有什麽好處。”肖覓問。
“幫你混個眼熟,你現在隻能在劇裏演‘非主角’,徐少安的年紀和你相仿,性子也差不多。”
肖覓倒是不會考慮太多,他點點頭:“那我接就是了。”
小文瞪大了眼:“肖覓你真接啊。”梁伯真是出了一招險棋,也不怕上面的人知道。
肖覓看着嘴刁其實一點都不挑食,因爲經曆過什麽都演不了的局面,所以他現在特别珍惜演戲的機會,積少成多總有一天會彙聚成河。
眼看天色漸黑,肖覓回去的時候把劇本給順走了,晚上吃完飯他走到書房,陳棟輝正看着電腦忙碌,見他來了禮貌一笑:“怎麽了。”
肖覓抿了抿唇,雙手背在身後晃了幾下說道:“我想接一部戲。”
“想接什麽戲。”陳棟輝以爲肖覓是來走後門的,雖然肖覓有時很粘人,但總體來說不招人讨厭,所以陳棟輝覺得給點好處也沒什麽,“說來聽聽。”
“是電視劇《一萬人的城》,裏面有個基佬弟弟,我想演。”肖覓主要是想看看男人的反應。
而陳棟輝也很合他心意的捕捉到了重點:“基佬弟弟?”
肖覓一樂,趕緊小跑過去坐在了男人腿上:“戲份不多也沒什麽出格的部分,這部戲裏都是演技派演員,我想去。”
陳棟輝看了看劇本,徐少安不是什麽重要角色所以用不着走後門。
另外他也是不懂了,明明有凳子可以坐,肖覓偏偏要坐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