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低于60%購買比例的朋友可在48小時後收看。 徐栩摸了摸下巴,瞥着張麟樂的目光變得有些同情,心想這小子入戲了, 果然還是太年輕啊。一個道觀的外在環境加幾句話就能煽動這血氣方剛的軀體,那和封閉式傳|銷有什麽區别?
他徐栩是老江湖,接觸的人多了, 心裏也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陰謀論, 偏偏吃不下這一套,他翹起二郎腿傲慢地追問:“那之前考核得這麽嚴格,你們就不怕招不到人嗎?”
“我們隻招最好的人,”晏玺說,“若真有緣,信仰又一緻, 祖師爺定會讓我們相聚。”
“少拿祖師爺當幌子,祖師爺可沒讓人平白無故地賣命。”徐栩哼了一聲, 不大爽地沖李景行抛了一個眼色。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人的想法居然在此刻出奇地一緻,李景行面容沉靜地問道:“信仰不應該是盲目的,否則, 就不是舍身成仁了,玄冥的前輩是怎麽犧牲的?”
“執行任務。”晏玺說。
“什麽任務?”
“既然是機密, 恕我不能告知。”
徐栩陰恻恻地看過去:“很多邪|教組織都是這樣操作的, 故弄神秘, 其實就是要達到蠱惑人心的目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晏玺微微有些不悅。
張麟樂雖然覺得徐栩說話不中聽,但徐栩想表達的意思他是理解的,于是打圓場道:“我們極有可能也會成爲玄冥的一員,卻不了解這個組織的任務,确實說不通。”
晏玺勉強一笑:“對不起,關于那次任務,我真的無可奉告,你們早晚會遇上這批人的,他們真的很強。”
“好,你不用告訴我關于任務的内容,我隻想知道,這些人來自哪裏?”李景行一雙眼睛烏黑沉亮,帶着銳利的光。
“國内和國外。”
“知道了。”李景行慎重地點了點頭。
張麟樂睜大了眼睛愣住了,剛才晏玺說的國内和國外到底是什麽意思?
徐栩神色有些複雜,端着茶喝了一口:“裏通外國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等被熟人插了刀子,怕是爲時已晚了。”
張麟樂心裏的疑問号,被徐栩的話梳理成了驚歎号。
晏玺的臉色僵了僵,苦笑道:“如果你們确實不想留在這裏,可以申請退出,我會向玄機會說明,但是由于你們已經看到了這麽多,知曉了不少秘密,出于對國家信息的安全考慮,離開的人需要連服30天的藥,确保完全失憶方可離開。”
“那出去以後不就是白癡了?”徐栩攤手。
晏玺搖頭:“隻是針對這段記憶。”
徐栩忍不住想笑,這晏玺把他當白癡嗎?如果世界上真有這種藥,就不會有人在冬夜哭着高聲唱“給我一杯忘情水” 了。
李景行眼睛微眯,黑亮的瞳孔映出異彩:“你不用試探,也不用威脅,我既然選擇來到這裏,就不會離開。我爺爺以前是老紅|軍,我是他帶大的,他一直教導我男子漢應當肩負責任,報效國家,我從小的理想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承祖輩之志,精忠報國。”
晏玺微笑:“不愧是總部看上的人。”
沉香的青煙籠罩上來,徐栩輕輕吸了一口,看來這地兒有進無出,果然知道得太多沒好處。但這晏玺一開始就兜了底,軟硬兼施,擺明了要留住幾人。
徐栩看着晏玺眼裏的笑意。笃定地想:至少,晏玺想留住李景行。
李景行看徐栩的眸底有些忿意,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徐栩的背,安慰道:“别擔心,我有能力保護你。”
徐栩轉頭,看到李景行面容平靜,但眼裏閃爍的光,将白日的光明全部盡收在眸底,璀亮堅定。
徐栩頓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我沒有什麽狗屁信仰,我覺得我們的生命最寶貴,但是,你李景行堅持的事情,我絕不拖後腿,我也不需要你保護,我會跟緊你,和你并肩戰鬥。”
徐栩不正經的時候居多,如此正兒八經地表态還是第一次。李景行聽完後,眸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随後他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好。”
兩人同時相視而笑,徐栩伸手覆上了李景行的手背。
你的理想是實現抱負,我的希望則是幫助你實現理想。沒什麽好計較與掂量的,我們在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你知道的,我的熱血随時可以爲了你抛灑,哪怕斷了胳膊,我也能張開雙肩擁抱你。
我隻想傾盡所有,和你在一起。
張麟樂受到了氛圍的感染,站了起來,清俊挺拔的身影像棵青竹,他笃定地說道:“我和景行哥想的一樣,不管将來遇到的是什麽,我都不會退縮,如果這真是對國家安全有價值的一份工作,那我必定和兩位哥哥一起,和衷共進,絕對忠誠。”
晏玺欣慰地點頭,伸手招呼着張麟樂坐下來:“算上我,我們組織有三個人了,接下去會進行針對性的訓練,一旦通過考核,你們在本部就有各自的五行屬性,由華夏玄機會的負責人親自給予加持。”
徐栩眼珠子一轉,心道晏玺說話有問題啊,根本沒算他徐栩啊,那他到底是以什麽身份留在玄冥觀的?内勤人員還是李景行的家屬?!
徐栩估摸着自己剛才的态度過于強硬,晏玺受到頂撞,怕是現在要借機刁難他。
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寄人籬下也要看主人幾分薄面,爲了和李景行一起,他的語氣軟了下來:“你們一個分部有五個人的編制,既然沒招滿,算我一個呗。我可不想你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個人在這道觀裏傻等,再說,我師從台灣口山派,能力也不差。”
晏玺不冷不熱地說:“你太過計較個人得失了。”
果然是爲難他,徐栩暗忖這晏玺表面溫和,内心比針眼還小,那軟的不吃,就隻有含沙射影地威脅上了:“道士願意留在這裏,我自然也會安下心來,但如果你要我留在這裏什麽都不做光吃軟飯,我可做不到,隻好回去算了。”說完,他瞥了一眼李景行。
言下之意是,他徐栩回去了,李景行不可能全心全意地留在玄冥觀。
晏玺看着徐栩,對方剛好轉眼看着他,徐栩的眼睛細長微挑,和李景行那淩冽的眼光不同,徐栩的視線不帶壓迫性,但卻像一把小匕首,刀刀剜肉,痛不及死,卻如同淩遲,想要抽絲剝繭,試探真相。
晏玺心口一涼,這個半吊子風水師居然用李景行來要挾他,他仍故作鎮定地笑道:“這算是高危行業了,你就不怕?”
“怕,當然怕。”徐栩聳肩。
“一旦加入華夏玄機會,代表着你要和最危險的人與事物打交道,他們比蟄伏在林間的野獸還要殘忍與嗜血,你将要面臨一次又一次的威脅,傷害、絕望,甚至死亡。”
“比起危險,我覺得看不着李景行更絕望。”徐栩賠笑。
晏玺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搖了搖頭,欲言又止,忍不住加快了步子,終于在徐栩即将爆發之前繼續說道:“華夏玄機會評估過你的能力,他們認爲憑你的能力,還不能達标。而且,我們已經有了合适的候選人,如果你想留在這裏......”
徐栩快語:“憑實力定去留呗,我相信這個組織對國家的重要性,應該不會有什麽空降兵,既然是公平的環境,我希望有機會競争。”
晏玺心道他好像也沒什麽損失,到時候還可以挫挫徐栩的銳氣,讓徐栩知道自己的斤兩,于是故作爲難道:“那......好吧,我去申請一下。”
“麻煩你了,晏隊。”徐栩從善如流,見人說人話,态度來了一個轉變。
聊了一陣後,晏玺就帶着幾人繞玄冥觀走了一圈。道觀挺大,依山而建,大大小小好幾個殿堂,青煙圍繞,氣勢磅礴,蔚爲壯觀。
張麟樂畢竟年紀小,很容易被吸引,看着這壯麗的景色,豎起了大拇指:“玄冥觀在深山裏,四周高峰列環,山光水影,讓人想到終南山。”
晏玺拱手道:“終南山可是出聖人的地方。”
張麟樂笑着說:“我一直有個問題。”
“如果是關于玄冥......”
張麟樂立刻擺手:“說好了有些事情不能問,我肯定不會問的。”
“那你說說看。”晏玺鼓勵道。
“華夏玄機會屬于國家,但中央的機構基本上都在帝都,如果國家有什麽重要指令,難不成要派人飛鴿傳書去玄機會總部終南山?”
“難不成玄機會就不能打電話?我們是古代人嗎?”晏玺一聽覺得這孩子特逗。
“但電話不保險啊,”張麟樂認真地分析:“現在好多國家領導都被竊聽,打電話始終有安全隐患,如果被人知道了我們玄機會的總部,會不會引來邪惡勢力的挑釁?”
晏玺聽罷,神色一凝,很快便恢複過來:“放心,我們用的是軍線。”
晏玺的表情被徐栩看在眼裏,徐栩微微地偏頭,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哦,挺好。”張麟樂還以爲他能問出什麽大秘密來,想不到沒什麽特别高深的操作,張麟樂有些小失望。
晏玺繼續帶着幾人轉悠,每路過一個殿院,幾人都要燒上三柱清香,再行道家的禮儀,進行三拜九叩。
晏玺将清香插在香爐裏,回頭對其餘幾人說:“如果我能幹到退休,就在道觀裏養老了,也許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聽暮鼓晨鍾,聊聊人生。”
張麟樂正想答好,李景行淡淡地問道:“如果會龍莊是這裏的一個部分,利用陰陽山脈,在固定的時機就可以進入玄冥觀,對嗎?”
徐栩樂得拍了拍手:“難得東道主帶你遊山玩水,上一句還準備和你暢談人生,你居然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李景行捏住徐栩的後頸,徐栩被刺激得渾身一顫,趕快縮了脖子,也不笑了,乖乖地站在李景行的後面。
晏玺眼露驚喜:“對。”
“具體怎麽進出?”李景行問。
“這段時間你們需要閉關練習,一個月後會有玄學能力測試,待測試通過,你們成爲玄冥護衛隊隊員,我才能告訴你們方法。”
“測試?”徐栩嘀咕,“我還以爲隻有我一個人要參與測試呢。”
晏玺搖頭,大緻介紹了一下這裏的測試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