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低于60%購買比例的朋友可在48小時後收看。 “人頭蛛, 巫蠱小把戲。”柴子洋直勾勾地盯着張麟樂, 微微擡起下巴。
有些人頭落在了圈外,沒了腿的人頭依然不停地張合着嘴, 相鄰的人頭互相撕咬,亂成一團。
從陰暗處跑出更多的細腿,架着剩下完好的人頭就竄走了,像找殼安家的寄居蟹。
這一波攻擊不到一分鍾便告了終, 除了燒成灰的人頭與腿,四周又恢複成一片黑暗。
張麟樂竟然在柴子洋懷裏看得出了神。
這火燒得……真帶勁!
四周的火焰一消, 柴子洋的手就松了, 張麟樂順勢落地,立馬反應過來,開始手足無措了。
“你放火就放火,架着我幹嘛?”
“怕你燒成臘肉。”
張麟樂白了對方一眼。
柴子洋不打算在原地廢話,繼續向下走。張麟樂雖然不太滿意此人剛才的行爲,但好歹那把火也解了他的圍, 跟着這個人準沒錯,他想着立馬腳下打油, 快步跟了上去。
“喂,柴子洋,我告訴你, 我今天真的心想事成了。”張麟樂邀功道。
柴子洋冷淡地掃了他一樣, 輕飄飄地又将視線看向前方。
張麟樂看出對方不相信, 立馬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說了一番,頗爲自得:“我本來要破壞掉他的幻想的,可惜沒找到訣竅,還好這個時候潛意識給了我一根繩子……”
柴子洋聞言輕笑了一聲:“那根繩子真的是你想象出來的嗎?”
張麟樂:“......是啊。”
柴子洋:“我剛在樓道口,就看到你中招了,我發現憑你現在的靈力,根本無法脫殼。”
張麟樂臉色挂不住了:“我一想到繩子,繩子就出現了。”
“是嗎?”柴子洋也不解釋,就這樣一個問句,倒把張麟樂整得有點似是而非,不敢确定。
這種事情誰誰說得清楚?張麟樂将本要繼續争辯的話咽回了肚子,跟在柴子洋後面走,心思也亂了。
對了,這家夥是日行級,華夏玄機會怎麽評判一個人是日行級呢?張麟樂想到了李景行。
李景行身手很好,金龍刺刀鋒利無比,兩者相融合,更顯威力,如果他出身在古代,一定是浪迹天涯、行俠仗義的俠客。但比起體術,他的道法才是真招,徐栩經常得意地說李景行的家傳驅邪符咒所向無敵,任何妖邪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有一次,徐栩聲情并茂地說到了李景行的五昌兵馬,據說請到的是祖師的天兵天将協助驅邪。一招既出,雷霆萬鈞,萬夫莫敵。
徐栩那表情簡直是少男懷春,對情人開啓了自動濾鏡加美圖秀秀的PS功能。
張麟樂雖然沒有見識過徐栩口中的五昌兵馬,但他通過平常的相處就了解,李景行修爲高,爲人正直,光明磊落,體術好,卻不像武夫一樣剛愎自用,他處事謹慎有度,對危機事态的把控能力強,也許正是因爲綜合能力強,玄機會才給他的日行級吧。
但這柴子洋又是怎樣一個人呢?
好看!這是張麟樂的第一印象。這種賞心悅目很特别,和他見過的美男子真不是一種類型的。
張麟樂在進入玄冥之前,一直認爲從事這一行的都應該是上了年紀的大師,或仙風道骨,或異士奇人,但自從碰到李景行與徐栩,算是刷新了對高手的認識,重塑了三觀。
李景行輪廓鋒利,五官俊朗,眸中帶隼,看上去就很有男子氣概,徐栩就不用說了,大美人一個,膚如凝脂,明眸皓齒,長了一對人見人愛的桃花眼。
與以上兩人不一樣,柴子洋的漂亮是讓人抗拒的。他太妖了,雌雄莫辯,孤傲的臉龐上鼻梁高挺,給人一種森然之感,而瞳眸冷如寒冰,說話做事也沒什麽溫度,好像殺人放火對他來說,就和吃飯睡覺一般正常。
他能自由控制炙熱的火焰與陰冷的黑鞭,如同地獄的紅與黑,他冷血與妖異,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殺神,從短短幾面的接觸,張麟樂見識了柴子洋的自私與功利,晏玺如此不待見朱雀,玄機會的導師也對朱雀頗有微詞,這都是有原因的。
玄機會不像軍隊一樣可以接受閱兵,去前線打仗,更不能爲了威懾四方而展示自身的裝備勢力。他們沒有鮮花、贊美與歌頌,即使戰死在屬于自己的沙場,也有沒機會追封烈士。
玄機會一直是隐匿在暗夜裏的利刃,維護着玄學勢力的平衡,各成員全是行走在刀尖火海、踏過地獄輪回的守衛者。舍生取義,全部因爲信仰。
但以小觀大,從朱雀精心培養的柴子洋就可以隐約感到,朱雀把這份信仰極端化了,在困境中抛棄誰,犧牲誰都微不足道,隻要完成目标即可。
目标感太強是把雙刃劍,在高層看到好的一面時,會更加鼓勵這種行爲,而在這種不計代價的行爲背後,毀約背信、離經叛道、沆瀣一氣等危機正在陰暗面萌芽,真到那個時候,高層的态度會怎樣?
張麟樂有種預感,随着朱雀分部實力越強,行爲越極端,早晚都會出問題的。他不敢細想最後的結果,過河拆橋,鳥盡弓藏不是沒有先例,而養虎遺患,獸魂則噬也不是沒有可能。
柴子洋是否思考過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日中則昃,月滿則虧,張麟樂偷偷地瞥了一眼這人的後腦勺,莫名替他操碎了心。
走在前面的柴子洋停了下來,張麟樂以爲有了情況,頓時放下小心思,警惕四周。
“怎麽了?有情況嗎?”
“吵死了,你安靜點行嗎?”
“啊?!!!”張麟樂茫然地擺手,他沒說話啊。
柴子洋輕蔑地擡了擡下巴:“朱雀礙着你了?還是我害過你?”
張麟樂:“......”這是什麽意思。
“回話。”
張麟樂心虛地搓手:“沒有沒有,你很好,怎麽了?”難不成剛才不會無意識中,将心裏的話給說出來了吧,不可能啊。
如果真是這樣,估計柴子洋現在已經用皮鞭抽死他了吧。
他腦子裏不可控制地想到徐栩說的第三點:“第三、你和柴子洋......”
“我現在真想用鞭子絞斷你的頭。”柴子洋冷着臉威脅,尖銳的下巴透着冷,卻帶一股狠勁的豔。
即使美人當前,張麟樂也欣賞不來,他越發覺得,柴子洋能夠鑽進他的腦子裏,清楚他現在想什麽。
不過,柴子洋的威脅還真是蠻管用的,張麟樂不敢亂想了。他暗自慶幸被這人打斷了,下一句話,可不得了。
柴子洋低低地冷哼一聲,甩臉走在前面:“有這空心思,就把自己的靈力練好吧,你可不會每次都碰上我。”
張麟樂極力掩飾着尴尬,不敢亂想的他隻得沒話找話說:“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麽啊?剛才幻境中那根繩子真是你給我的?”
柴子洋不置可否可看着他。
張麟樂看柴子洋的态度,心想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頓時來勁了:“你既然都進入我的意識,就不能幹脆破了對方的法術?”
“我知道了,不會再丢繩子了。”柴子洋轉身,頭也不回地說道。
很好,話題終結了。
張麟樂一臉挫敗地走在後面,努力轉移注意力,想點其他的讓事情。
“如果下一次再讓我看到......”柴子洋冷不防地補充了一句。
“嗯?”
柴子洋笑了:“就作壁上觀,幹脆看着你死好了。”
張麟樂握了握拳,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笑。
奇怪的是,憤怒稍縱即逝,他居然覺得柴子洋笑起來很好看,這個世界上,桀骜自大的人總是給人一種欠揍的感覺,但柴子洋笑得生動妖娆,比起一臉殺氣,好像可愛了不少。張麟樂此刻内心已經翻江倒海了,老天,他又在亂想什麽?
不不不!絕對沒有我們玄冥的人好看,張麟樂強迫自己這麽想,生怕被對方窺破了心思。
“哦?李景行長得比我好看呐?”柴子洋突然發問。
張麟樂皺緊了眉頭,一言不發。
柴子洋感受到了這傻裏傻氣的小子心思,笑開了懷,看上去更妖了。
張麟樂覺得憋屈,自從知道柴子洋能窺探他的想法,張麟樂的潛意識便開始調皮搗蛋了,讓一切都在短短幾步中,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到底造了什麽孽?
張麟樂終于還是繃不住了,低下頭歎了一口氣。
他不想活了!
黑衣人收回腳:“他們很強,恭喜你。”
“謝謝。”晏玺挑眉;“記得等級報告要公平地寫,我可不想其他分部都有月前級玄學師,而我們卻隻有星列級玄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