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 此爲防盜章哦, 訂閱比例不夠 第二章
一夜無眠。
寝殿裏準備了最松軟的床墊, 踩在上面并不疼。
林瑾之充滿報複性的欣賞着楚宴光/裸着身體的模樣,眼底透着惡意:“這是你給我打造的寝殿, 你以前還說這是用來關禁脔的,今天我用它來關你了。”
楚宴咬緊了牙冠,胸口上下起伏。
楚宴擡起頭,看向林瑾之,冰冷的吐出了兩個字:“騙子!”
林瑾之微怔。
楚宴原本該死寂的眼瞳裏折射出憤怒, 讓那雙眼眸熠熠生輝,配合着楚宴現在滿是青紫的身體,不得不說……有一種讓人淩/虐的美感。
林瑾之的心底升起一股巨大的快/感來。
他報複到他了, 把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壓在身下,讓他也嘗到了自己當初一樣的滋味。
可是爲什麽楚宴會罵他騙子?
林瑾之的眉頭一皺。
很快韓铮就要回來了,林瑾之隻能先退出了這個地方。
他不允許太監給他華衣, 就讓楚宴穿着猶如優伶一樣的紗衣, 薄得能看到透出來的肌膚, 讓他也嘗一嘗恥辱的滋味。
林瑾之推開了門, 正想出去, 他卻鬼使神差的看向了後方一眼。
那個從不哭泣的人,竟然把頭栽到地上,蹭着地上的毛毯, 狠狠的發出悲鳴。那是一種悲痛到極點的聲音, 一副再也無法支撐下去的模樣。
望着這樣的畫面, 林瑾之的心口竟然一顫。
林瑾之皺緊了眉頭,自己分明是恨他的。
這個人偶爾的示弱,隻是爲了麻痹他,等他同情的伸過去的時候,再露出最銳利的毒牙。
他不是一向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事了嗎?
林瑾之心底沉了下去,推開門走了。
[大壞蛋!做了也不清理!]
[别鬧,我剛剛的戲還演得像嗎?]
[林瑾之的悔恨值增加了半顆心.]
楚宴眯起眼:[很好很好。]
[主人爲什麽不拆穿林侯爺?那樣林瑾之的誤會解除,悔恨值不是一下子就上來了嗎?]
[子不語怪力亂神,說林侯爺重生回來的?他怎麽可能相信!]
還好原主因爲林瑾之沒有殺林侯爺,他還是有機會洗白的。
得讓林瑾之疼,痛不欲生。抓心撓肺的悔恨,才能消解原主的心頭隻恨呐。
洗白任務還伴随這種事情,楚宴覺得……
嘻,有意思有意思。
懷疑的種子他已經種下,且看看絕頂聰明的林瑾之如何做吧。
—
沒想到,楚宴第二天等來的不是林瑾之,反倒是韓铮。
當韓铮走入屋子裏的時候,楚宴發出了一聲嗤笑。
韓铮的臉色鐵青:“你笑什麽?”
楚宴擡起頭,身上的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笑你。”
韓铮的臉色更加難看。
一個階下之囚,竟然還敢嘲笑他?
韓铮的牙齒咬得緊緊的。
楚宴的眼底帶着同情和憐憫:“你那麽喜歡林瑾之,還幫他逼宮,到現在他的眼神不還是全都落到我的身上?”
韓铮看見楚宴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由想到了什麽。
“瑾之和你做了?”
楚宴似乎自嘲似的輕笑:“又如何?”
又如何……又如何?他現在隻想殺了楚宴!
事到如今,爲何瑾之還是被這個狗皇帝所欺騙,還看不清形勢!
韓铮的表情更冷,他的五官十分冷硬,氣勢更猶如一把染血的冷刃一般。這樣默不作聲的樣子,充滿着殺氣的看着楚宴,十分可怖。
[主人你爲什麽又激怒韓铮!!他可是你情敵!!!]
[别着急。]楚宴眼底的冰冷尤甚,[任務對象是我的,情敵也是我的。]
[……主人你是想?]
[勾引他。]
[!!!]
系統的小心肝吓得不輕,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它分明隻是一串數據而已啊!
勾、勾引情敵?
這腦回路到底是怎麽想的?
[不給我家小林同學帶點綠帽,他就不知道我有多搶手。]
[……]
[皮一下真開心-V-]
主人大大你開心得竟然拿表情賣萌了!
韓铮站在遠處,用極其可怖的語氣低沉的看向了楚宴:“下賤!”
罵君王下賤?
楚宴身體顫動了兩下,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做出任何脆弱的事來。
“下賤?那你爲什麽這麽看着我?難不成還想仔細觀摩林瑾之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不成?”
韓铮心頭一噎,分明想挪開眼眸,可他就是挪不開。
楚宴的身體很美,他從不知道這樣殘暴的君王,竟然擁有這樣漂亮到極點的身體。屋内并不算冷,那白色的肌膚上海透着被熱氣熏出來的粉,宛如含苞待放的桃花似的。
尤其是白玉無瑕上面,沾染了愛/欲的模樣。
韓铮的呼吸一抖。
昨天林瑾之發狠似的羞辱他,并沒有清理他體内的東西。
當觸怒的韓铮走進來,掐住他的下巴時,楚宴脫力的沒能忍住,體内的東西劃了出來。
楚宴的眼底升起幾分慌亂,最終滿是羞恥的沾染上水霧,那雙水光潋滟的眸子裏,忽然出現了薄霧。
真美。
剛才還咄咄相逼的人,此刻竟然改變了模樣,韓铮有些下不去手,還覺得口幹舌燥。
尤其是,這個總是一臉高高在上的君王變成如今的樣子。
“滾出去!”
“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想命令别人嗎?”
楚宴緊咬着,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滾!”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我就讓你喜歡個夠。”韓铮拿起了身邊的盒子,打開了裏面的東西,裝滿了都是玉/勢。他報複楚宴的方式,就是用這些東西羞辱他。
楚宴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抖得不像話。
那如絲緞的黑發落入韓铮的左手心,韓铮輕輕的掬起一縷,竟然又悄然的蜿蜒至下。
韓铮着迷了,癡怔的看着楚宴。
這個人不是搶走了瑾之嗎?他該厭惡楚宴的。
可爲什麽……?
正當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韓铮,你在幹什麽?”
韓铮如夢初醒,轉過頭去,卻看見林瑾之的臉色冷淡極了。
因爲韓铮的舉動,林瑾之的态度果然變了。
林瑾之原本是矜貴的翩翩君子,高雅淡薄,時不時露出的溫柔更讓人着迷。自從被楚宴強迫留在宮裏以後,那種氣質偏向于冰冷。
如今,更是刺骨。
就仿佛長滿了倒刺的某種豔麗之花,一旦靠近就會被戳得流血不止。
而楚宴卻知道,這種轉變俗稱——黑化。
“瑾之,我……”
“出去。”
韓铮心底慌亂起來,恍惚間看見了楚宴的表情,他朝自己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他是故意的?
韓铮心底大駭,随之而來的是對楚宴越發的痛惡。
韓铮深吸了一口氣,心底意難平。等他最終出去以後,仿佛看見林瑾之到了楚宴身邊,狠狠的捏住楚宴的下巴,朝他吻了過去。
韓铮睜大了眼,臉色發白。
這算是什麽?
林瑾之不該厭惡那狗皇帝嗎?
可爲什麽,皇帝仿佛成了瑾之的禁脔那般?
韓铮很想把心底這個想法抛之腦後,可看着林瑾之親密的吻向了他,那畫面深深的刺入了腦海之中。原本該全部放在林瑾之身上的眼神,不知道爲何放到了楚宴身上。
他黑發如墨般的滑落,胸口被吻得青青紫紫,一副疼愛過度的模樣。
楚宴的臉色總是蒼白的,可他的嘴唇不點而朱,宛如雪地紅梅一樣,顔色對比得極爲強烈。
這幅畫面透着靡麗,旖旎,韓铮仿佛被迷惑那般——
瞬間,韓铮就喘着粗氣的退出了屋内。
他睜大了眼,腦海裏仍舊浮現着那副畫面,簡直太可怕了。
不能久留,會被深深的吸入進去的!
而這邊,楚宴被林瑾之強行吻住。
“嘶——”
林瑾之低聲耳語:“很疼嗎?”
他這個樣子,仿佛回到了當初,那個溫暖聰明的武安侯公子。雖然生在重權的侯府,林瑾之的性子也如松柏淡薄,亦如幽蘭高潔,光華内斂。
楚宴一瞬間被迷惑,想要伸出手去觸碰他的臉。
啪——
一聲,直接被拍開。
“别用你的髒手碰我。”
楚宴回過神來,心底宛如針紮那般。
楚宴的手終究無力垂下,在心底對林瑾之——再無愛意。
這樣欺騙于我,憑什麽我還愛你?
林瑾之将玉勢拔了出來,楚宴這個模樣簡直猶如被鎖鏈縛住的精怪那樣,林瑾之隻是望了一眼,呼吸便一窒。
林瑾之想起昨日楚宴的話,原本想查查爲何楚宴會叫他騙子,可林瑾之卻是一無所獲。
昨日之後,他到底對楚宴開始牽腸挂肚了起來。
林瑾之掙紮着,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到了令他嫉妒發瘋的事。
韓铮竟然在用這個東西玩弄楚宴?
那一瞬間,林瑾之遷怒了韓铮。
而楚宴碰他的臉時,林瑾之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說出了吃醋的話來。
——别用你的髒手碰我。
楚宴低垂着眼眸,淡然的說:“現在不想讓我碰你了?以前不是被朕弄得很爽嗎?”
林瑾之臉色一陣扭曲。
“我看你需要知道,昨天晚上艹你的是誰。”
他吻住了楚宴,然後重新進入那個地方。
楚宴在激怒他,就算是這種時候,也沒有折斷他的驕傲。
那麽,就有他——親自來折。
[主人快别鬧了,你每天激怒林瑾之到底是爲什麽啊?還有主人怎麽确定林瑾之會和韓铮鬧翻?]
楚宴在心底發出一陣輕笑:[畢竟是個男人都忍不了自己被帶綠帽。]
系統:[……]好像挺有道理?
楚宴啧了一聲:[他不動怒,誰動怒?]
“瑾之,你難道不恨這個狗皇帝?他分明強迫你,還對你做了那種事!?”韓铮目光沉沉。
林瑾之抿着唇,眼底是深深的憤怒和恨意:“我當然恨!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恨他了!”
“那就别怪我做這種事!這是他罪有應得的!”
[系統更正,美貌值增幅100%。]
[宿主正在鏈接。]
楚宴在一片嘈雜聲當中睜開了眼。
身體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疼痛讓他忍不住臉色泛白。
他一睜開眼,就見到了周圍的景色。
四周袅袅的香氣升起,這是個精緻的寝殿。這裏面空間極大,下面鋪了一層紅色的綢子。
楚宴頭疼欲裂。
mmp,怎麽又被人軟禁?
自己的手腳全都被綁上了鎖鏈,他望向了那邊正在争吵的兩個人,猶如寒星的眸子裏微微渙散。
一來到這個世界,楚宴就接手了原主的記憶。
說那話的溫潤公子名叫林瑾之,狗皇帝說的是他——蕭宸。
蕭宸小時候備受欺淩,不過是一個宮女生的孩子,每個人都能糟踐他。皇兄們經常讓他跪下,把他當狗騎;太監宮女們會陽奉陰違拿馊掉的東西給他吃。
若一直是這樣,他尚且能忍受。可七歲之後,蕭宸就被一直服着寒石散的太子收養,太子性情受藥物影響陰沉不定,衣食尚且精心,可他服散過後卻時常虐打蕭宸。
這導緻蕭宸長大以後性情殘暴,在皇兄們自相殘殺,他坐收漁翁之利後登上帝位。
唯有林瑾之,和他人不同。
他少時曾多次受到林瑾之接濟,少年滿是陰暗的心底有了光。他滿顆心都向着林瑾之,愛護林瑾之,殊不知一次偶然,蕭宸聽見了林侯爺和别人的密談。
原來林瑾之對自己的愛護都是假的。
這個林侯爺也是個有意思的人,沒有大氣魄,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但他重生回來了。他知道日後蕭宸會成爲皇帝,也知道自己唯一的兒子林瑾之,前世因爲站錯了隊而死得有多慘。
林侯爺雖然是個冷血的人,卻極其愛重自己唯一的兒子,誓要爲他鋪路。
林侯爺試了好幾次都殺不掉幼年的蕭宸,便以爲蕭宸是真龍天子,有上天庇佑。他又因爲重生的事,對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頗爲忌憚。
殺不死蕭宸,林侯爺隻好另想了個辦法。
“他日後會黑暗冷酷,我還要推動宮人将他落入絕望,然後再拉他一把,給予他唯一的光。”
“屆時,蕭宸必定對瑾之愛護有加。”
蕭宸聽到林侯爺說的這些話後,臉色已是蒼白如紙。
裏面的人問林侯爺:“那公子知道這些事嗎?”
聽到這句話,蕭宸的心口提了起來,倘若林瑾之不知道這件事,那他……
而林侯爺的話,卻打破了蕭宸最後的念想:“瑾之絕頂聰明,應當猜出了我想讓他做什麽。”
那一刻,蕭宸心底徹底扭曲。
他原以爲的溫暖,卻是别人刻意欺騙而來。
蕭宸想最後再給林瑾之一次機會,奈何林瑾之竟然偷偷去見了前太子,現今被他軟禁的淩王。要知道那個淩王……可是欺辱蕭宸最深的人。
蕭宸最後黑化了。
于是,他挫了林侯爺的銳骨,奪了他的官職,讓林瑾之進宮,然後強迫了林瑾之。
就算是黑暗,你也要跟我一起。
我死,你死。
至于楚宴醒來爲什麽會在這個寝殿,乃是因爲林瑾之夥同了鎮遠将軍韓铮造反了。
逼宮那天,他被鎖到了此處。
可憐啊可憐,原主好好的攻被逼成了受。
而且……
韓铮的手段極其殘忍,楚宴手腳都被綁着細長的鐵鏈,嘴裏塞住了棉花,以防他自盡。韓铮說的,就是讓那些太監用玉/勢玩弄他。
楚宴咬牙。
楚宴接的任務大多數都是洗白任務,可現在這副慘樣,怎麽洗白?
系統:[嘤嘤嘤,這次的任務好難,要洗白不容易。]
[乖别鬧,給我開個痛覺屏蔽。]
[收到~]
痛覺被屏蔽掉了,楚宴又感受到了癢……
[下身的感覺全給我屏蔽掉。]
林瑾之看着裏面的楚宴,此刻楚宴的慘樣讓他心底終于快活了一些。
你強迫我,現在還不是要受這些太監對你的羞辱。
這個寝殿還是楚宴爲他準備的,周圍滿是鎖鏈,雖然至始至終沒有把他關進去。
林瑾之眼底露出嘲諷的意味——如今這猶如籠子般的寝殿,就由打造它的那個人享用吧。
不一會兒,有下屬進來切切耳語将事情說了一通,韓铮眼底飛快的閃過驚訝:“信王請求入宮,看來我得離開一會兒了。”
林瑾之煩悶的說:“嗯。”
等韓铮走了以後,楚宴才輕輕的啜泣了一聲。
韓铮在的時候,楚宴任何聲音也沒有,直到他走了才發出了一個音節。那聲音仿佛是被壓抑到了極點,繼而抖出來的一個聲音。
楚宴的臉色更加蒼白,似乎厭棄自己的不争氣,爲何沒能忍住而發出了聲音。
林瑾之的心頭劃過異樣感,沒想到被人欺辱至如今的田地,楚宴都沒有開口求饒。看着那些太監玩弄着他的身體,讓林瑾之意外的眼眸一沉。
他太撩人了。
也許之前楚宴強迫他的那幾次都是黑燈瞎火,林瑾之沒有看到楚宴的身體,今日卻是光明正大的欣賞着。
楚宴從小被錦衣玉食的照料,肌膚瑩潤得猶如羊脂玉那般。他的手腳皆是被帶上了鎖鏈,黑色冷硬的鐐铐越發映襯得他美玉無瑕。
林瑾之的喉頭發緊,等回過神來,眼底的恨意不減。
“怎麽,陛下是被那些玩應兒弄得爽了?”
那雙漂亮而多情的桃花眼裏隻剩下灰白和死寂,可楚宴被下了藥,因爲情動的關系,眼梢帶着些許豔麗。楚宴的嘴角蠕動了兩下,嗚嗚了兩聲,似乎在對他說着什麽。
楚宴的聲音很小,又因爲嘴裏被堵住了棉花,林瑾之聽不到他說了什麽。
林瑾之皺緊了眉頭:“大聲點。”
楚宴又一次嗚嗚兩聲,林瑾之仍舊沒有聽清。
林瑾之隻好命令那些太監暫時停手,再把楚宴嘴裏的棉花拿出來。
“你說什麽?”
“湊、湊近點。”
林瑾之隻好湊近。
誰知道,楚宴卻在他的臉龐落下一個吻。
林瑾之一瞬間暴怒,咬牙切齒的捏住了楚宴的脖子:“事到如今,你還想強迫于我?”
[啊啊啊,主人别再幸災樂禍了!你爲什麽要親林瑾之!]
[嘿,我就皮一下。]
[……]
[皮一下很開心的。]
[……]
林瑾之似乎真想掐死他,楚宴眼底卻帶上了痛苦。
爲什麽……這十幾年,你都是騙我的。
溫暖了我,卻又抛棄了我。
一切……都是騙局。
林瑾之快要忍不住掐死楚宴,可最後是理智讓他清醒了過來。
楚宴現在還不能死!否則以他和韓铮的實力,壓制不住朝中所有的大臣!
林瑾之松開了楚宴,臉色發青。
楚宴低着頭,卻狠狠的笑了起來,他胸口狠狠的起伏着,每次笑都會撕裂他的傷口。
可他還在笑,無聲的。
“你笑什麽?”
楚宴沒有立馬回答,隻是沉沉又沉沉的說:“我這一生,難道不可笑?”
林瑾之狐疑的看了過去,才後知後覺的睜大了眼。
楚宴想死,他親自己,是想激怒自己殺了他。
差點又中了這狗皇帝的計策!
林瑾之更恨楚宴了,他難道想世代忠良的紀家背負弑君的罪名嗎?做夢!
他湊近了楚宴:“被這些下賤之人碰是什麽感受?那些東西讓你舒服嗎?”
楚宴眼底的光快要渙散開,朦胧一片。
他早該知道沒人會愛他,包括林瑾之的關懷也是假的,充滿着利益的髒污。
于是,楚宴偏說:“你試試不就知道,難道以前你雌伏于朕身下的時候……不舒服?”
這些話被那些太監給聽見了,林瑾之心底的恨意更濃了。
他到現在還想羞辱自己。
林瑾之唯恐再被這些太監聽到更多,吩咐他們下去,獨留他和楚宴兩人在這裏面。
看着這樣的楚宴,他滿懷恨意的說:“你那裏還沒被男人真的碰過吧?惡不惡心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他年少時,曾真的同情過這個風光霁月的孩子。
楚宴雖然出身卑微,卻從小就長得好,相貌出衆。他随了他的母親,清隽的容貌裏因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而帶了幾分豔麗。林瑾之也曾因爲楚宴的容貌而多注意過他。
然而這個孩子逐漸長大,還對他做了那種事。
林瑾之的手指插入了楚宴的那個地方,這下子死氣沉沉的楚宴忽然有了反應。
他的嘴唇很蒼白,似乎被林瑾之這個動作給吓到。
“住手!”
林瑾之偏不。
“那些太監都能用玉勢碰你,爲什麽我不能?”
楚宴用一種林瑾之看不懂的表情看他,眼底的痛苦深極了。
似乎隻要楚宴痛苦,林瑾之就覺得心底的恨意少了幾分。
然而,他卻聽楚宴說:“他們都可以,就你不行。”
林瑾之的心頭升起一股憤怒。
楚宴甯願給那些下賤的人碰,不願意給他碰?
下一刻,林瑾之便覆了上去。
[不得不說林侯爺的想法跟我的美學很相似啊。]
[???]
[給他注入深深的絕望,唯有我可以拉他一把,讓他知道,隻有我,才能帶給他溫暖。]
[啊啊啊,主人你怎麽可以和林侯爺那種人渣一個想法!]
楚宴眯起眼:[皮一下嘛,無傷大雅,但是小林同學的技術顯然不過關啊。]
[……]
[隻會這樣插插插的,一點都不爽。]
[主人我剛剛給你屏蔽了下半身的感覺。]
[!!!給我解開!]
楚宴記憶編織的能力,是跟系統商店兌換的。
他存了好幾個世界的經驗值,硬着頭皮做任務,幾次九死一生,一直攢着經驗值不肯用,就是想兌換這個能力。
[是的,我親切可愛又嚴謹的主人,兌換了這個能力就開始皮了。]
楚宴不由笑了笑。
他隻是覺得自己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然後本性就出來了。
不過這東西極其考驗精神力和對情緒的把控,在别人完全戒備的情況下,是根本不可能使用的。
所以楚宴來這裏的第一步,是種下懷疑的種子,然後瓦解對方的戒備。
爲此,他不斷激怒着對方,擺出一副我想死的姿态,還勾引韓铮讓林瑾之方寸大亂。
楚宴知道林瑾之是個聰明人,他這樣脫離常理的姿态,林瑾之自己就會思考這是爲什麽,根本不需要自己刻意潑髒水給林侯爺。
楚宴打了個呵欠,進入了沉眠之中。
這些天楚宴強打着精神,一直裝睡,就是放不下這些事。
如今形勢稍穩,楚宴的困意才逐漸上升。
楚宴沒心沒肺的睡得極沉,可他這個模樣卻把一旁的人給心疼壞了。
葉太醫知道楚宴又昏迷過去了,便到裏面爲楚宴診治。
寝殿裏面被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紅綢,地毯也是上好的白狐皮。而躺在那邊的人,膚色如雪,墨發如瀑,唇不點而朱。他的容貌十分清隽,可那雙桃花眼又爲他增添了幾分豔麗。
楚宴雖然穿着薄薄的衣衫,卻露出了大片的胸膛,葉太醫忽然被勾得有些挪不開眼。
他以前因爲敬畏,從不敢這樣看楚宴。
可現在,葉太醫卻通過那些存留在楚宴身上的痕迹,知道楚宴被林瑾之如何壓在身下。
他的喉頭發緊,眼神竟然多了幾分燥熱。
他們當今的陛下,容貌當真是絕美,連那位早負‘第一美人’盛名的武安侯公子都比不上。
在葉太醫靠近楚宴的時候,楚宴就已經醒過來了。這是他幾個快穿世界的後遺症,一旦有人靠近自己,他就會全身戒備起來。
隻要有人一靠近,渾身都是戲!
楚宴重新睜開了眼,氣勢已經起了變化。
他滿是疲倦的問:“你怎麽又來了?”
“臣……臣來爲陛下診治。”
楚宴垂下鴉羽似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起來:“反正還會傷的。”
葉太醫一聽,血直接沖到了腦子裏:“武安侯公子怎可這麽對您!”
楚宴那個地方的确傷了很多次。
看着葉太醫義憤填膺的模樣,楚宴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
[他喜歡我。]
[诶!!!]
[這麽震驚做什麽?]楚宴對自己的系統向來寵溺,他又在心裏告訴系統,[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楚宴掙紮起來,朝葉太醫伸出了手。
随着他這個姿勢,手上的鎖鏈發出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楚宴如同求救那般望向葉太醫,仿佛視他爲自己的救贖那般。
隻可惜楚宴伸到一半,指尖快要觸碰到他的時候,卻因爲看見手上鎖鏈而頓住。
楚宴眼底的光在一點點熄滅。
葉太醫清楚的看見,他眼中珍貴的東西在一點點破滅。
葉太醫忽然感覺心痛難忍:“陛下可是要臣幫您做什麽事?”
“幫我找一個人。”
“隻要陛下吩咐,臣萬死不辭!”
“不用你萬死不辭,是被我安放在密道裏的林侯爺。”
葉太醫睜大了眼,而楚宴又小心翼翼的在他耳邊說着那些密道的位置。楚宴低聲耳語,葉太醫的耳朵都紅透了,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和陛下靠得這麽近。
等楚宴說完,葉太醫才鄭重的說:“一定完成陛下囑托。”
[林瑾之自我上次說了騙子以後,這房間裏一定充滿了他的眼線,我今天對葉太醫說的話,估計都要被他聽到咯。希望他早點過去跟蹤葉太醫。]
系統:[主人你又在皮!!]
[誰叫林瑾之這麽混蛋,一舉一動都派人盯着我,就别怪我下套。]
—
與此同時,林瑾之正和信王周旋,信王是楚宴的皇弟,楚宴信任他,并未防範着信王,還撥了骁勇營給他。林瑾之正在和信王說着話,卻偶然聽見了下屬傳來的消息。
他的臉色一變,就連一旁的韓铮也發現了端倪。
“瑾之?”
林瑾之臉色微變,隻對韓铮說:“信王殿下,在下還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韓铮的眼神一直系在林瑾之身上,這樣子頗讓信王覺得厭煩。等那位事事俱到的武安侯公子離開以後,信王才把目光放到了韓铮身上:“大将軍,不知陛下的傷可還要緊?”
韓铮隻能先替林瑾之同信王周旋。
“陛下自圍獵受傷之後,便一直昏迷不醒。難道信王殿下還懷疑瑾之不成?他可是陛下最親近的人。”
的确,皇兄平日和林瑾之關系極好。而他也知道皇兄同林瑾之的關系。
信王臉色也微冷了,皇兄一直沒有上朝,他也隻擁有一個骁勇營,那些人蠻力在行,可打探宮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卻不在行。
他隻能抿了口酒,心頓時沉了下去。
信王深吸了一口氣:“先告辭。”
韓铮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等他目送信王走後,韓铮又回到了那個關着楚宴的屋子裏。
剛一推開門,外面的冷風就送了進來。他身上因爲剛才的宴會沾染了梨花花瓣,那些風吹過他身上,帶走花瓣進入到寝殿裏面。
裏面關着一個絕美的人,見他走過來,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韓铮知道,林瑾之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才神色匆匆的離開了。
他原以爲,林瑾之會來這邊看這個昏君。
“你怎麽來了?”楚宴的聲音很冷,猶如敲冰戛玉。
“陛下受了這等對待,還苟延殘喘,微臣敬佩。”
楚宴臉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并不作答。
他發着燒,狠狠的咳嗽了起來,因爲憋氣的緣故惹得自己臉上否浮現了一層薄薄紅暈。
韓铮有些癡怔,之前的他分明那麽恨楚宴搶走了林瑾之,可爲什麽……
他走到寝殿之内:“爲什麽不看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