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百分之六十,訂購不全6個小時後可看。 她隻看了一眼, 就放下, 沒回。
第二日早上。
她才裝作遲遲看到。
蘇簡:【周總早上好, 昨晚睡了。】
轉移了話題。
周啓跑步回來, 拿起手機一看,輕輕一笑,脫着衣服進了換衣間。
洗漱整理好, 換好衣服,紮着頭發,蘇簡出門,就聽蘇木在外叽叽喳喳跟孟娟說話, “我姐昨晚真的讓一個男人送回來的。”
“長什麽樣啊?還行吧, 不過我看那個男人不是什麽好人。”
“車子還行哦,捷豹呢....”
蘇簡喝道:“蘇木!”
蘇木跳起來,拽着單車, 咬着油條, “我上學了, 姐...你可别被騙了啊, 黎城很多壞男人的,尤其是有錢的男人,他們根本就不缺女人!”
吼完了,他騎上單車就骨碌碌地跑了。
隻有飛揚的校服外套在半空中飄蕩。
什麽同事。
他看兩眼就知道, 那個男人身份不簡單。
蘇木呸了一聲, 油條裏有根頭發...“我操。”
蘇簡轉過頭, 對上孟娟的眼,孟娟低頭,卷了一早餐卷遞給她:“上班去吧。”
“媽,你别聽蘇木瞎說。”蘇簡接過,解釋道,孟娟點頭:“知道,可我還是得提醒你,帶好眼睛看男人。”
“清水鎮能出趙東駿這種的,黎城隻多不少,我雖然想要你找到一個條件好的,可是那也隻是指望你命好,平凡點的男人也是可以的,最重要得對你好,老實...過年回去,去找三舅給你算算。”
“好。”
孟娟歎口氣,看了眼女兒。
蘇簡容貌柔美,性格也是,被養成水靈靈的,到頭來,男人說不要就不要,竟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越是這樣,孟娟心情越複雜,又想蘇簡找個條件好的,又怕她再被辜負。
孟娟:“說到底,還不是我們沒本事。”
才任由人欺負。
“媽。”
“不說了,快上班去。”
“嗯。”
蘇簡塞着早餐卷,下坡。
回到公司,都在談論昨天的事情,經過她們的交談,才知道,周啓有一個死對頭,兩人鬥了多年,近日周啓搶走了對方一早看中的項目,對方就把腦筋動到辰利來,辰利是三位老闆感情的紐帶,是創業的初心。
如今雖然實體工業不如過往,辰利也是從工廠慢慢轉成貿易,黎城的發展導緻産品需求量越來越少,但别的二三線城市卻鋪着大量的代理商,辰利的銷售額一直都在穩步增長,如今正在打通歐洲的銷路。
自是不能小看的。
那人肯定是知道其中的彎道,才出了昨天的那事情。
蘇簡作爲這事情的功臣,挺多人關注她的。
周懷雲卻是一早心情就不好,來往電話不肯接,都讓蘇簡給接了,有些問題蘇簡還不是特别熟悉的,詢問周懷雲。
她淡淡地說:“你得學啊,問我做什麽?什麽都要我跟在你身後,一樣樣地教給你嗎?”
語氣中帶着火氣,也帶着針對。
蘇簡握着電話,看着她兩秒,最後低頭,對代理商道:“陳總,您這批貨我還沒看到單,稍等,我去找一下财務。”
後挂了電話,她出了辦公室。
周懷雲盯着她後背,滿眼妒恨。
蘇簡再回來,周懷雲手裏拿着單子,臉色擠着笑容,頗爲自得地握着電話,笑道:“新來的,不太懂,陳總,那麻煩你盡快打款進來,謝謝,好的好的....嗯以後我盡量自己跟你交接,是啊是啊,我會好好教她的。”
蘇簡站在她身後,看着手中的單子,想起财務語氣的不耐煩。
她心頭也有些煩躁。
電話挂斷,周懷雲看她一眼:“怎麽?單子送回去給财務啊,我不是把單子壓在抽屜裏嗎?你多找一會會死啊?”
蘇簡捏了捏單子,不置一語地轉身,回去送單子。
來回兩趟,浪費了她一些時間。
再次回到辦公室,蘇簡不與周懷雲多話,兩個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林芳琴在扣扣上敲蘇簡。
林芳琴:【周六一起去你妹妹那裏?】
蘇簡:【這周六可能沒時間,我母親生日。】
林芳琴:【那好,幫我問候一下阿姨。】
蘇簡:【謝謝。】
手指在鍵盤上敲着,停頓了下,她看眼叼着棒棒糖的周懷雲,這才繼續敲着字。
蘇簡:【周總結婚了?】
林芳琴:【沒啊,怎麽?(微笑)】
蘇簡:【周懷雲不是周總的小姨子嗎?】
林芳琴:【哈哈,怎麽跟你解釋呢,不是親的小姨子,周懷雲是周總介紹進來的,至于小姨子,是秦總說的。】
蘇簡:【哦。】
林芳琴:【難得你突然好奇周總的事情,是不是發現什麽?】
蘇簡:【沒。】
下面的話她也不好說,周懷雲對周啓的感情,好似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姨子的那種,她就是稍微猜測一下。
周啓來時,周懷雲心情好,對她和顔悅色。
周琪走後,周懷雲恢複了晚娘臉,對她也挑剔起來。
……
馨心美容院。
林芳琴舒服地趴在浴桶裏,孟丹琪兩隻手捏着她的肩膀,輕柔按壓,說道:“林姐,這周的卵巢保養做完就沒有了哦,店裏最新出8.8折的優惠套餐,你也買一套?”
林芳琴昏昏欲睡:“你上次送我的用了嗎?”
“用了。”孟丹琪笑容燦爛,“還有啊,你上次說的活細胞,我們這次套餐也包含在裏面,嗯,還有,你說的那個關于血液更替,我們現在也在做,不過費用就比較高......”
林芳琴上次就是說說,一聽說有,也沒再多問,那個太貴,那裏做得起,就是有的話,就會刺激她努力賺錢。
兩個人聊着聊到蘇簡。
林芳琴說蘇簡辦了一件大事,這個月估計能拿獎金。
孟丹琪聽着,由衷替蘇簡開心,她呱呱地道:“我姐人特别好的,小時候我想吃什麽,她就存錢給我買,每天早上拉扯着我上學,踩着單車帶我,那時我姐夫....呸,趙東駿那個傻逼....算了。不說了。”
林芳琴正聽得興起,一笑:“怎麽不繼續說了?”
“沒什麽好說,林姐,麻煩你件事行嗎?”
林芳琴躺到床上,打個哈欠,道:“說吧。”
孟丹琪拿毛巾擦拭她的肩膀,道:“你身邊如果有單身的男人,能不能介紹給我姐?”
林芳琴愣了下。
她睜開眼睛,看着孟丹琪,笑道:“這就有點爲難我了。”
“很爲難嗎?要求又不是很高,離過婚的也可以,隻要沒孩子。”
這些倒都不是問題,問題在于,蘇簡想找什麽樣的,随便找找當然容易,可要是多點要求,還得看蘇簡這個條件,離過婚的,又快三十了,長得是可以,就是太柔順了,林芳琴起初看到蘇簡。
還以爲哪家少奶奶出來的呢。
養出來的一身靈氣,而且一點都不會來事。
不會作的女人,往往都是被辜負的啊。
林芳琴腦海裏陡然閃出一個名字。
她笑了笑,看着孟丹琪:“我真給介紹了,你送什麽?”
孟丹琪眼睛一亮:“活細胞可以嗎?”
“好。”
林芳琴約過蘇簡幾次,都被拒絕。
周六晚上,蘇簡又收到林芳琴的邀約,林芳琴:【可别再拒絕我了,我是真找不到人逛街,才找的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蘇簡自是不好再拒絕,應下了。
林芳琴很快發了地址過來,讓周日下午。
孟娟得知有人約她,自是高興,說道:“跟同事好好相處,以前的朋友啊,能不聯系就别聯系了。”
離婚後,蘇簡過往的同學朋友,在背後說了多少話。
沒一個真正關心蘇簡的。
周日下午。
蘇簡穿着長袖白色上衣,牛仔褲,跟林芳琴在東街購物中心見面,林芳琴勾着蘇簡的手,道:“天氣要轉熱了,到時公司要春遊,得多準備幾套衣服,等會你也挑兩套。”
蘇簡抿唇笑道:“好。”
兩人上樓,林芳琴确實是購物狂魔,但凡一家稍微裝修得不錯的店,她都要進去逛逛,還跑一家店裏,掃了十瓶香水,她打開香水對蘇簡道:“這一款,跟香奈兒那款一樣,不過價格便宜很多,現在網絡上很火。”
蘇簡聞了下,确實好聞,林芳琴塞了一瓶給她。
“送你。”
晚飯,林芳琴接了一個電話,回來了坐蘇簡的對面,笑着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剛好也在這邊買手表,就這麽湊巧,他說想請我們兩個吃飯,不介意吧?”
蘇簡絲毫沒想那麽多,她點點頭:“不介意。”
林芳琴歡喜:“那我讓他過來。”
十分鍾後,三個人碰面,在一家日本料理,靠近窗戶,入座時,林芳琴讓蘇簡坐裏面,男人坐在蘇簡的正對面,他遞名片給蘇簡:“我叫廖承,今年三十五歲。”
蘇簡點頭接過,看了眼林芳琴。
林芳琴含笑,說道:“我同學,工程師,之前不懂事,跟人閃婚,離婚一年了。”
蘇簡頓時明白。
這是給她介紹男人,相親來着。
倒是那名90後的女孩,風風火火的,三番兩次接到大單,羨慕死一票坐在辦公室裏靠着電話聯系客戶的業務員。
周五下午,周懷雲提前一個小時先走。
蘇簡留下來整理訂單,林芳琴敲門進來,肩上挎着包,笑問:“明天我去你妹妹店裏,做個美容,你去嗎?”
蘇簡擡眼,道:“不去了,我們約了周日。”
“那好吧,你弄完了下班啊。”
“好的。”
看着林芳琴走了,才驚覺辦公室裏,隻有她一個人,蘇簡看着外頭因下雨灰蒙蒙的天,下意識地加快了手中的工作。
一天看着電腦下來,上了公交車,額頭隐隐作痛。
太多年沒有工作,如今這樣雖然充實,但也有種站在浮雲上面的感覺,沒站穩似的,仿佛一松懈就摔回一年前。
蘇簡偏頭看着公交車窗外。
黎城到底是大城市,霓虹燈璀璨,車流擁擠,人來人往,與清水鎮入夜隻有水波粼動不同,黎城一方紙醉金迷,千家富貴盡在這一方天地。
到家,天色全黑。
這幾日下雨,窪地多,到家鞋子上免不了帶腥味,每天都要刷洗涼鞋一遍,進門,孟娟起身,神色不大好,她往廚房走去,端菜出來,放在桌子上,将倒扣的碟子拿開,孟娟盯着桌布,道:“趙東駿來了黎城,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