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長發的話,洗頭還有吹頭都挺麻煩的, 蘇簡一頭頭發雖然柔順, 擦幹後還得吹,周啓靠在椅背上, 看着蘇簡拿着吹風筒吹着,地面上鋪着地毯,蘇簡稍微一順頭發就滿手的掉發, 周啓見狀, 擰眉問道:“怎麽回事?”
蘇簡順着他的視線往下看,随後道:“很正常啊, 長發就很容易掉頭發。”
周啓擦着頭, 說:“掉得還挺多的。”
蘇簡沒應, 繼續吹着頭, 周啓的頭發擦着擦着就幹了, 上前接過蘇簡手裏的風筒:“我幫你吹。”
蘇簡:“小心點, 别對着我頭皮吹。”
周啓忍了忍:“知道了。”
不一會吹幹了頭發,地面上還有一些發絲, 蘇簡彎腰撿起來, 扔進垃圾桶,周啓牽着她的手到衣帽間, 裏面空了很大的位置出來,今天剛買的那些衣服都挂好了, 蘇簡看着那幾套天價的衣服, 問:“平時保養不容易吧?”
周啓從身後摟着她的腰:“你穿完了用衣架挂着, 跟阿姨說一聲,她會拿去幹洗。”
“平時阿姨不在,你自己可以去,小區外面有一個幹洗店,床頭櫃裏面有幹洗卡。”
蘇簡:“後院的洗衣機是擺設啊?”
周啓低低一笑:“怎麽可能?一些衣服不是特别名貴的,就往洗衣籃裏面放,阿姨也會拿去洗的。”
蘇簡挑眉:“連貼身衣物?”
周啓一愣,靠在她肩膀上低笑:“是啊,我哪裏有時間管這個?”
蘇簡一想到自己的貼身衣物在别人的手裏,就有些尴尬,以前年輕的時候不太懂事,穿内衣内褲基本是不同顔色不同牌子的,跟趙東駿去外面開房的時候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才真正地審視了下身上的這套内衣,一時尴尬。
後來她慢慢地就會買成套的内衣褲,至少好看。
蘇簡:“貼身衣物我還是自己管吧,不過你那些衣服應該很少用到洗衣機吧。”
這人身上的衣服,光是襯衫就帶着金線,一看就是高定的襯衫,睡衣也穿着絲綢的,洗衣機這滾來滾去的,他的衣服能抵擋得住?
周啓笑起來,牽着她的手離開衣帽間,道:“确實很少用到,洗衣機最多隻能幫洗一些被子窗簾之類的,大多數都是去幹洗店。”
蘇簡:“.....”果然吧。
周啓關了衣帽間還有小客廳的燈,隻留了壁燈,床頭櫃上的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點燃的,缥缥缈缈地從玻璃罩裏飄出來,那張大床就在眼前,蘇簡看向周啓,周啓一笑掀開被子,上床,并拍了拍身側的位置:“來啊。”
蘇簡掀開被子也坐上床,她穿的是棉裙,剛一躺下,周啓就伸手抱住她,蘇簡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周啓笑着湊在她脖子上:“叫什麽?大半夜的,也不害臊。”
蘇簡窩在他懷裏,看了眼時間:“你今晚不看文件?”
周啓低頭親她一口:“哄你睡了我再去。”
蘇簡推他:“我不是小孩子,你去吧。”
周啓:“難得睡一起,我抱抱。”
兩個人身上都有着一樣的沐浴香味,他胸膛起伏,心跳就在耳邊,一下一下地打在蘇簡的耳朵裏,蘇簡看着他,他側躺着,一隻手支着額頭,一隻手摟着她,低垂着眼眸看她,蘇簡跟他對視。
他眼角狹長,唇角總是帶着笑意,從臉頰到脖子無一不性感。
被窩裏,男人的腳蹭了蹭蘇簡的小腿,蘇簡紅着臉縮了下,手指戳他胸口:“你去忙吧,等下太晚了又熬夜了。”
周啓低頭,親她鼻子:“你困嗎?”
蘇簡:“困。”
“那你快睡。”
周啓手順着她的腰,像是在安撫她睡一樣。
蘇簡又小小地打個哈欠,慢慢地睡意襲擊而來,意識模糊,進入睡眠。
床頭的橘色燈發出淡淡的光芒,周啓看着她睡,指尖在她額頭的發絲還有臉頰的發絲劃拉着,被窩裏有一個軟軟的身軀還真的感覺不一樣,他都有點小困了,周啓再次低頭,堵住她的嘴唇,舌尖描繪着她的唇瓣略微有些小癢,蘇簡睡夢中感覺不舒服,直接翻身,後腦勺對着周啓。
周啓:“......”
他低低一笑,手往上蹭了蹭,在被窩裏亂摸一把,才起身。
剛剛兩個人進來又去洗澡又吹頭發的,一時沒注意房間的空調,此時才發現空調有點低,周啓調高了空調,又給她捏好被子,這才出門,往書房而去,啓盛在美國也有一個研發室,平日裏溝通要看時差,周啓一般都是利用晚上跟那邊聯系,加上他經常要看盤,所以晚上的時間挺重要的。
進書房後,周啓低頭點煙,叼在嘴裏,開電腦。
手機消息一條條地網上跳。
不一會柯軍來電,周啓偏頭看一眼,接起來,柯軍笑問:“在忙呢?”
周啓往後靠,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應道:“嗯幹嘛?”
“想約你出來喝酒。”柯軍那頭有桌球的聲音,想必是在酒莊裏,周啓看一眼牆壁上的鍾:“今晚就不出去了。”
“爲啥?工作能忙成這樣?”
周啓彈了彈煙灰:“老婆在家睡呢,我突然出去,留她一個人?”
柯軍在那頭愣了下,半天沒說話,許久他顫着嗓音問道:“不對,你再說一遍?啥?你老婆?”
周啓:“說一遍什麽?你耳聾?”
“我靠!周啓!同居了啊!問題是她睡了就睡了,又不是小孩子,你還守着呢?這不會還沒結婚你就被管得死死的吧?”
周啓:“今晚确實晚了,她剛睡下。”
柯軍:“.....這樣子就是約不出來了吧?”
周啓摁滅煙蒂,應道:“是。”
柯軍:“行,有老婆真了不起。”
柯軍那頭啧一聲,又跟周啓插科打诨聊了下,這才挂了電話,周啓扔了手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頭,随後坐直,繼續看電腦,大約零點左右,周啓才起身,離開書房,整個公寓尤其安靜,周啓推開房門時,動作稍微停頓了下,這才輕輕地推開進去,屋裏檀香味濃郁,飄渺得很。
周啓往床那邊看去,鼓起的一塊,他一笑,轉身進了浴室,洗漱刷牙,出來。
掀開被子上床,他的手去摸蘇簡的肩膀,蘇簡往旁邊一縮,周啓一愣,半響,他壓着她的肩膀将她翻過身來,欺壓在她身上,低低地一笑:“沒睡?”
蘇簡的小腳露在被子外面,帶着濕氣,她眼睫毛動了下,周啓看着她裝,笑起來,低頭親她,并不老實:“既然沒睡就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蘇簡立即睜眼,推着他的肩膀:“你禽獸啊,我很困啊,我就是剛剛上洗手間,就醒了。”
實際上她是沒習慣這裏的格局,上洗手間摸不到燈,腳滑撞到洗手台,疼得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周啓手去抓她的小腳,果然摸到水汽,再往上,蘇簡瑟縮了下,周啓感覺不對,掀開被子,低頭一看。
她膝蓋一片紅腫,周啓斂眉看她:“腳怎麽了?”
蘇簡有點委屈,“撞的。”
周啓立即靠上前,親親她嘴唇:“怎麽這麽不小心,我去拿藥。”
說着就滑下床,去找藥,房間裏肯定是沒有的,應該在客廳,大約十分鍾後,蘇簡披着周啓的外套,站在沙發的後面,打着哈欠,看周啓滿屋子找藥箱,蘇簡忍不住道:“我都要懷疑這房子不是你的,連藥箱都不知道在哪裏。”
周啓坐在茶幾上,伸長腿,抓抓頭發道:“我很少發燒感冒,家裏就我一個人,醫藥箱是阿姨整理的,她告訴過我放哪,但我忘了。”
蘇簡坐在沙發上打哈欠道:“那就算了吧,不用搽了。”
周啓上前,把她攔腰抱起來,低頭親她,卻見她沒穿内衣的裙子弧線明顯,周啓喉結一動,蘇簡察覺他目光變化,紅着臉推他的側臉:“睡覺。”
周啓一笑:“好。”
折騰了一會,兩個人才在床上安穩地躺着,周啓伸手揉揉蘇簡的膝蓋,低聲道:“晚安。”
蘇簡:“晚安。”
這才真正地睡覺,懷裏的女人柔軟溫熱,身後男人的胸膛堅硬溫暖,整個公寓也陷入甯靜中。
早上周啓依然準時起來,他手撐在床邊,低頭喊蘇簡:“要起來跑步嗎?”
蘇簡側着身子,周啓醒的時候她也醒了,可是她還是好困,理智告訴她起來鍛煉,生理告訴她再睡一會。
蘇簡強烈地想要起床。
周啓卻隻是随意調戲一下而已,他低笑親她。
随後起身,進浴室去洗漱,換了一身運動服出去晨跑,蘇簡半睜眼,想着我也起來吧,最後,在強烈的睡意下,又再次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來,是半個小時後了,蘇簡套上内衣,洗漱了出來。
她一出門,就看到林笙跟周啓幾乎是一條道上跑。
兩個人一前一後。
蘇簡啧一聲,還環抱着手臂,靠着大門,一臉睡臉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