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百分之六十, 訂購不全6個小時後可看。 正好跟林芳琴面對面坐着, 周懷雲明顯心不在焉, 左右仰着脖子看。
趙曉芝笑着搭她肩膀:“周姐姐, 你在找什麽?”
周懷雲看着隻有她們幾個, 漫不經心地假裝不太在意地問:“周總呢?沒見人。”
趙曉芝暧昧一笑, 道:“周姐姐真的很惦記姐夫呢....”
誰都知道周啓沒結婚,這個姐是哪個姐, 還真的說不清,不過小姨子跟姐夫之間的關系, 倒真的挺令人深思的。
周懷雲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周懷雲心口一熱,裝作不在意:“這都好久沒跟他說上一句話了。”
趙曉芝捏着牌笑:“是麽....”小小年紀的她,仿若情場老手, 她繼續道:“周總去接你部門的那個蘇簡了。”
“什麽?”周懷雲嗓音拔高,不敢置信。
趙曉芝見狀, 顫着肩膀笑起來。
林芳琴扔了牌, 看了眼臉色難看的周懷雲,想到今日下車, 周懷雲推蘇簡那一下,就知她對蘇簡一直不滿,不過大家都習慣了, 周懷雲對她一貫的搭檔都不太友好,她喝了一聲芝芝:“别亂說話, 周總是臨時有事離開的, 見一個朋友。”
趙曉芝撇撇嘴。
周懷雲看着林芳琴:“他突然有事走了?你怎麽知道?”
林芳琴翻個白眼:“金秘書說的。”
“哦。”
周懷雲放下心, 專心摸牌。
可回程的那日。
周懷雲見到周啓的那把黑傘,經理追出來,說道:“周總那日忘記拿走,我晾幹了就想着你們回來還來這邊吃午飯,就給留着。”
周懷雲捏着傘,臉沉沉。
林芳琴看着傘,若有所思。
……
兩天過去。
正是周一,蘇簡上班,一進辦公室,周懷雲沉着臉看她,蘇簡想起那天她暈車,吐出來的那些污穢物,是個人都難接受,她能理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開電腦。
“啪—”一本厚厚的賬本扔到跟前,她一愣,周懷雲冷着嗓音道:“賬本重新算。”
蘇簡看了一眼:“我上周算過了。”
周懷雲翻個白眼:“重新算就重新算,上周算過了就不會算錯嗎?”
白色賬本下面,還有她的署名,核算日期跟名字都寫得方正,财務的紅色筆頭都打了勾。
“财務都....”她還想說,周懷雲就把電話挪到她前面,一共三個,說道:“前段時間我請假的時候,你幾乎是一天給我打好幾個電話詢問這個那個,還有些單都是我幫你處理的,你試用期快過了,自己再沒這個本事我們就再招人,代理商每次訂貨的數目都那麽龐大,就這些小單你都搞不定,以後代理商的單我哪裏敢給你,還有這是上周做的表格,你自己再看看,數目都錯了....”
不等她說話,周懷雲一連扔好幾個工作過來,蘇簡整個人都蒙了。
兩個人之前是分工合作的,周懷雲手裏的大單都是拿提成的,她如今将這些單給她處理,可是她并沒有拿提成啊,辰利新員工至少要六個月後才能參與提成制度。
“這些都是你....”她還想掙紮。
周懷雲冷冷地反問:“你還想幹嗎?”
蘇簡頓時閉嘴。
想。
怎麽不想。
趙曉芝拿的提成,就足夠她眼紅,她快熬過試用期了。
周懷雲冷笑:“不想幹直說。”
毫無畏懼的語氣,不就是因爲她是皇親國戚,就是老闆的小姨子嗎。
蘇簡不由得生起一股恨,她咬了咬牙,拿起賬本,低頭開始算,三部電話也在這個時候,一個個地響起。
她手忙腳亂開始接電話,手中筆不停,記完這個記那個,手肘還壓着一本算到一半的賬本。
“不好意思,您再說一遍可以嗎?”
“請問您剛剛是說要參加這次活動嗎?是的,好的....”蘇簡恨不得分飾出多兩個人來,一通下來,頭暈腦脹,心口又梗着一口氣,不肯卸,周懷雲閑閑地在座位上喝茶聊天,伸手幫接個電話都沒有。
蘇簡多看她兩眼,最後,咬着牙,一個人忙活,手中的銷售單一單接一單地打....
外加一些客戶的投訴,身側的傳真機突突突地響,企業扣扣不停地跳出聊天框,郵箱一下子就擠滿了詢問的信件。
她不肯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