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們, 通知下, 防盜訂閱比是百分之五十, 感謝支持正版的妹子們 沈媽媽見屋内并不外人,便道:“老奴也是勸了王妃的,隻是王妃說須得給那些小妖精們一個教訓,若不然都如白氏這般興風作浪府裏便無她和世子的立足之地了。”
魏氏秀眉緊鎖着,沉聲道:“父王不過是一時叫人蒙蔽了,母妃實是杞人憂天,不過是一個小娃娃, 又能成什麽事。”她擡手揉着額角,道:“日後讓母妃再行事前多思量思量,鬧出這樣的事也叫我在王爺跟前沒臉。”
沈媽媽小心翼翼的應了,窺了窺魏氏的臉色, 輕聲道:“王妃有話讓老奴轉告您,王妃說賀蘭氏眼瞧着就要入府,您心中也該有個章程才好, 最緊要的是懷上小世子, 如此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魏氏臉色變了變,道:“此事我心中有數, 你且回了母妃,叫她不用爲我的事操心。”
“王妃說賀蘭氏絕不能輕忽,賀蘭一族的女娘性詭善媚, 讓您小心防備。”沈媽媽輕聲道。
魏氏點了點下颌, 保養得宜的手在小幾上輕扣着, 半響後道:“我記得府裏十一妹妹和十二妹妹都尚未說親,你與母親讓她莫急着爲她們說親,留着我尚有用處。”
沈媽媽能成爲魏王妃的心腹自是個伶俐人,當即就明白了魏氏的意思,猶豫了半響,她道:“王妃與您想到了一處,年初的時候王爺也說兩位娘子該說親了,都叫王妃給攔了下來,隻是王妃的意思是總歸是自己肚子裏出來的才能養得熟。”
魏氏眸子微垂,不自覺的撫着自己的小腹,道:“王爺素來寵愛我們府裏的白姨娘,一月也多半歇在她的房中,隻有正日子才會歇在我的院子裏,可見是我的性子不讨王爺的歡心,與其這般等下去叫别人捷足先登,倒不如便宜了自家姐妹。”她眸中冷光一閃,微微一笑道:“我既是嫡母又是姨母,将來總不會虧待了孩子。”
沈媽媽壯着膽子問了句:“老奴鬥膽問您一句,那白姨娘可是生的貌美非常。”
魏氏扯了下嘴角:“以色侍人者若無幾分美貌哪裏能在府裏站得住腳。”她笑了笑:“中山王府内的女人哪個又不貌美呢!”她露出自嘲的神色:“光有美貌又有什麽用,李氏不美嗎?若論容貌她在府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可何曾得了王爺的歡心。”說道這,她有了幾分意興闌珊,揮手道:“媽媽且按照我的意思告訴母妃就是了。”
沈媽媽見魏氏露出倦意,應了一聲後由徐嬷嬷陪着退了下去。
徐嬷嬷比沈媽媽大了三歲,兩人都是府裏的家生子,從魏家尚未發迹時家裏便在魏家做工,到了她們這一輩自是府裏體面人,兩人以前也是常打交道的,故而很有一些話可以說。
“娘子小産已有年頭了,怎如今未曾有孕,便是中山王不常到娘子院子裏也不至連個動靜也沒有,王妃每每想起這樁事都心急的不行。”沈媽媽問徐嬷嬷道,這話她不好當着魏氏面的說,隻得私下問問徐嬷嬷,也好叫她能回了王妃的話。
徐嬷嬷歎道:“這話也隻與你說說,像王爺這樣的武将哪個不是龍精虎猛,房中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來,哪裏知曉什麽是體貼呢!打頭一夜王妃經了事便對房事心生抵觸,一來二去王爺便也不願意來王妃的房中歇着了,便是來了,也少有親熱。”
沈媽媽是過來人,哪裏能不懂男女陰陽調和不當有礙夫妻感情的事呢!隻是這種事哪裏是好勸的,大家大戶養出來的女娘在這種事情上不都是放不開手腳,若不然還要那些姨娘小妾作甚。
“中山王也真是……”沈媽媽不好深說,這種事情上但凡中山王體貼幾分也不至于鬧成這樣。
徐嬷嬷歎道:“如今府裏也就白姨娘還能得幾分寵,她是什麽出身,若不是下面人孝敬,那樣地方出來的人哪裏配進王府服侍呢!”
沈媽媽眼珠子轉了轉:“就是那樣地方讠周教出來的女娘才能得男人寵的呢!什麽下作的事都能舍出臉去做。”她露出輕蔑之色,道:“實不行叫娘子放個美貌的小丫鬟在房中服侍也是好的,總歸是把人留住才是緊要的,自知了府裏要與賀蘭家做親的事,王妃鬧得幾夜都沒睡的安生。”
徐嬷嬷對賀蘭氏了解不深,想着魏王妃是見過當年的昭帝的,說不得知曉一些内情,便問道:“我隻聽說賀蘭一族的女娘容貌甚是不凡,不知可是實情。”
沈媽媽道:“聽王妃說卻是如此,當年昭帝已是年過半百,王妃說卻美貌不減,端得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婦人。”她見徐嬷嬷露出愁容,又安慰道:“不過進府的這個九娘子未必是個美人,王妃是見過容氏的,當年容氏還是新婦,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可容貌卻不顯,姿色不過爾爾,想來那九娘子也未必生的如何美貌。”
“若說美貌府裏的李側妃便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誰人瞧了不贊呢!可依舊不得王爺的寵,若不是和老王妃沾親帶故,又生了長子,怕是早就王爺抛在了腦後。”徐嬷嬷實在是想不通季卿的喜好,若說喜歡美人,那也該是李側妃得寵才是,難不成白姨娘得寵真因房中那點事?
徐嬷嬷守寡多年,哪知白姨娘的内秀就是在此,季卿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嬌養的女娘哪個見了不怕呢!少不得露出驚駭或厭惡之色,自是敗興非常,這白姨娘自幼受教坊嬷嬷的讠周教,性格柔媚又謹小慎微,便是心中恐懼或嫌惡又怎敢表現出來,便是在季卿心中此女很是無趣,比起府裏其它的女人也是聊勝于無了。
沈媽媽清咳一聲,道:“老姐姐,你當真是糊塗了,夜裏燈一熄,哪個還看相貌呢!況且能進府裏的自不會是無鹽女。”
徐嬷嬷怔了下,一時間沒明白沈媽媽的意思,過了好一會才回過味來,頓時羞臊得老臉通紅,低聲道:“可不是下作。”她總算是有些鬧明白了白姨娘受寵的緣由了,如此她倒是放了心,賀蘭氏一族雖是落敗,可世家底蘊猶存,想來教養出的女娘也是知禮的,斷然不會是白姨娘那般下作的狐媚子。
沈媽媽也略有些不自在,不過她記着魏王妃的囑咐,便忍了羞臊道:“老姐姐可給娘子當心些才是,賀蘭氏一族是什麽人,當年都能作出進獻妻女給前朝太子這樣的事,那昭帝更是一女侍二夫,他們還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說不得有什麽房中秘術才勾得武帝不嫌棄昭帝失了貞潔,願以正妻之位相待,以至于叫秦家一脈險些斷了根。”
徐嬷嬷露出呆相,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響才不住的點頭道:“是該當心才是,是該當心才是。”徐嬷嬷聽了沈媽媽一席話簡直似夢初覺,隻是這種事情她怎好與王妃說,在她眼中那等事都淫禾歲的不堪入耳,更不用說是訴之于王妃耳中了。
季卿卻未曾多瞧李側妃一眼,隻問老王妃道:“母親喚兒子來可是有事?”他語氣頗有些冷淡,不像尋常人家的母子間那般親厚。
老王妃眉頭皺着,沉聲道:“那賀蘭氏是怎麽回事?爲何尚未到幽州?眼瞧着便誤了吉日,可見她這八字是與咱們季家不合。”
季卿看了李側妃一眼,知是她在搬弄是非,面色便一沉,未應老王妃的話,反倒是斥道:“你不在院子裏呆着,來母妃這搬弄是非,可見是府裏的日子太過快了,王妃平日裏縱了你幾分,你便知道尊卑了,這地方也是你能來得的?”
李側妃一怔,未料想季卿竟把火撒到了她的身上,面上不由露出委屈之色,紅着眼瞧向老王妃,輕聲喚道:“姑母。”
老王妃剛要開口,季卿便冷斥道:“可見是要王妃好好教教你規矩了,你進了季家的門,母妃便是你的婆母,這姑母二字從何而來。”
“景略。”老王妃聲音一沉,不悅道:“是我讓雲娘這樣叫的,你這是準備讓魏氏教教我規矩不曾?”
“兒子不敢。”季卿說道,話音兒一轉,卻道:“我知母妃疼惜李氏,可王府有王府的規矩,您一片慈愛之心,可李氏仗着您的疼愛卻不該失了規矩。”
老王妃因這話動了氣,伸手在桌上一拍,喝道:“你少拿李氏做筏子,我看你是誠心想氣死我才是。”
“母妃。”季卿長眉一擰。
老王妃冷笑一聲:“我知你瞧不起我這個母親,你也不用拿好聽的話來搪塞我,我隻問你,賀蘭氏錯過了吉日,這樁事你要如何辦?”
季卿沉聲反問道:“依母親的意思該如何辦?”
老王妃叫季卿問的一怔,她知兒子娶賀蘭氏的用意,若不然也不會硬生生咽下這個氣,叫賀蘭氏進季家的門,她本想借由這樁事敲打賀蘭氏一番,隻是如何行事卻未曾想的妥當,如今叫季卿一反問,不由語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