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防盜比例60%,請支持正版, 謝謝! <br/>“格格?怎麽這麽急?天色還早呢。”小翠看看天色, 她們今天出來的早,不急着回去啊?
“你不懂。”陶寶戀戀不舍的看着盤子裏的烤鴨, 她以後就吃不到了。
十四發現瑚圖裏不見後,差點沒把府裏翻個底朝天,可依然沒發現瑚圖裏的蹤迹。
幾天後, “瑚圖裏”突然回了家,十四找人遞話, 想和她見一面,卻石沉大海。
“瑚圖裏”成婚這天, 十四被康熙叫到了跟前, 一整天沒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晚上更是破例讓他在宮裏住下了。
康熙早就讓人給達山安排了新職務,成婚後第二天一早, 達山就帶着福晉“瑚圖裏”啓程去了邊關。
“唉!”康熙看着急匆匆往宮門方向走的十四,歎了口氣。
“萬歲爺,十四阿哥還年輕,等過兩年, 十四阿哥就明白您這是爲他好了。”李德全躬身說道。
“哼!不用他明白,隻要他能<br/>讓朕省點心就行!”
其實康熙不讓十四去見瑚圖裏,不是怕十四亂來, 而是現在的瑚圖裏根本不是原來的那個災星。
現在的瑚圖裏是康熙手下的暗衛更根, 她與瑚圖裏有六分相似, 稍稍化點妝,一般人看不出區别。
但熟悉的人就不一定了,十四那麽喜歡瑚圖裏,和現在的“瑚圖裏”一接觸,估計很快就會發現不對。
達山本以爲自己娶回來個佛爺,以後沒好日子過了,可成婚後,他卻發現,福晉“瑚圖裏”溫柔賢惠,對他更是千依百順。
隻除了,福晉她似乎慢慢變得……不那麽美豔了?沒事沒事,這都不是問題。
福晉不會繡活,騎射卻比他都好?嗯……隻要她肯和他好好過日子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這一年選秀,薩比也在其中,胤祥本以爲四哥會去求皇阿瑪,可四哥卻什麽都沒做。
胤祥突然搞不懂四哥了,他明明喜歡薩比,爲什麽不讓她入府?
要說不喜歡了,胤祥是不相信的,因爲薩比成婚後,四哥對薩比的丈夫佛爾衮好的不正常。
佛爾衮明明資質平平,可自從成婚後,卻一路高升,這剛幾年,已經從領催變成了參領!
四哥登基後,更是走哪都帶着佛爾衮,佛爾衮成了京城裏的名人。
<br/>可讓滿朝文武猜不透的是,佛爾衮既然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爲什麽皇上不給他一些有實權的官職?
曾有人找胤祥打聽,皇上爲什麽喜歡佛爾衮那個木頭?<br/>他既不會拍馬屁,也沒什麽出衆的地方。
胤祥歎了口氣,看着天邊即将落山的太陽,他現在終于明白,四哥當初爲何沒讓薩比入府了。
“這日子過得真是累啊!”
自從木蘭圍場後,胤禛就再沒見過薩比,他每次經過納蘭家附近,都會不着痕迹的繞道。
薩比在木蘭圍場見皇阿瑪時的表現,讓他意識到,這丫頭在皇家絕對活不下去。
她這性子,去了誰的後院,都會被那些女人吞的連骨頭渣都不剩,當然,薩比也有可能會變,但變了的薩比,還是他認識的小丫頭嗎?
選秀結束後,雍正精挑細選了自己旗下的佛爾衮作爲薩比的丈夫。
佛爾衮雖爲人木讷,但家裏人口簡單,他額娘阿瑪都過世了,隻有一個年邁的祖母,薩比嫁過去就可以當家做主。
而佛爾衮他也試探過,他因爲小時候被阿瑪的侍妾折磨過,他這輩子隻想守着福晉過。
胤禛選好了人就找人給納蘭家遞了話。
納蘭家有些猶豫,覺得佛爾衮的職位太低了,不過女兒嫁過去就能當家這點,他們倒是很滿意。
佛爾衮一開始被四爺另眼相看,還有些摸不着頭腦,難道四爺有什麽事要自己去辦?
時間久了,佛爾衮就習慣了總是跟在四爺身邊,後來四爺更是成了皇上。
做了皇帝,皇上依然還記得他,他的官職隔幾年就會變動一下,大家都羨慕他的好運。
但這麽多年了,佛爾衮就是再傻,也感覺出了什麽。
每年皇上賜菜,都是他福晉愛吃的,每次福晉懷孕,皇上都會賞賜他許多補品。
要是有同僚給他送女人,即使他拒絕了,那位大人第二天依然會被皇上罵的狗血淋頭。
這一年,阿瑪哈(嶽父)喝醉了,佛爾衮從阿瑪哈的醉話裏得知,他的福晉竟然救過皇上和怡親王的命!
佛爾衮終于解開了心中的疑惑,難怪皇上一直把啥也不會的他帶在身邊,難怪怡親王每次見他,都會問他家裏怎麽樣,有沒有難事。
佛爾衮覺得,既然皇上和怡親王對他這麽信任,把救命恩人交給他,那他一定要加倍對福晉好!
818:總之你在這個世界不用洗臉了!
陶寶見真不用<br/>洗臉了,樂得輕松,她其實挺怕那個水總是不見少的水盆,不用更好。
陶寶快速往食堂走,走到半路上,就聽到有人喊陳麻子,那不就是昨天和劉寡婦在一起的男人嘛?
“陳麻子!”陶寶抻脖瞅瞅前面幾個男人,突然喊道。
818:你喊他幹什麽?
陶寶:和他玩啊!
818:……
“哎!”陳麻子聽到有人喊他,下意識的回頭去看,等發現喊他的是虎妞,臉一僵,想當沒看見。
“哥哥,你走這麽快幹啥?你不是要和我玩嘛?”陶寶快速跑到陳麻子身邊,咧着嘴說道。
“滾一邊去,誰和你玩!”陳麻子心虛的看了看身邊的媳婦兒和幾個哥們,大聲說道。
<br/>“你不記得了?不是你昨天說的嘛,要和我玩劉姐姐跟你玩的那個。”
“虎妞,陳麻子和劉姐姐玩啥啦?”陳麻子的鄰居,張老虎插嘴道。
“就是‘嗯嗯啊啊’的那個。”陶寶嘴快的說道。
“這個劉姐姐,是誰啊?”陳麻子的媳婦兒兇狠的瞪了陳麻子一眼,問道。
“劉姐姐是劉寡婦!”
陳麻子媳婦兒一把揪住陳麻子的耳朵,扯着他轉身就往家走。
其他幾個本來笑嘻嘻的男人聽到陶寶的話,頓時笑不出來了。
男人們:陳麻子和劉寡婦有一腿?不可能吧?劉寡婦明明隻對我特别啊?
劉寡婦等了一上午,也沒等到弟妹王春花的哭鬧,要是别人,可能以爲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可劉寡婦卻不這麽想,她反而越來越心慌,她覺得王春花現在不鬧,是在憋着壞,打算鬧大。
果然,等到下午吃飯的時候,村裏的婦女看她的眼神開始不對了,有的甚至直接走到她跟前,往地上吐唾沫。
如果隻是女人不對勁,劉寡婦還不會當回事兒,可卻她發現,她的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也開始詭異了!
劉寡婦:出了什麽事?
劉寡婦想找人打聽打聽,到底出了什麽事,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連這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
劉寡婦試圖找想好的問原因,可他們卻不搭理她了,連她的私會暗号,他們都無視了!
劉寡婦意識到不好了,她覺得要出大事兒了!
劉寡婦覺得,這事還是得去找劉忠國幫忙,不管出了什麽事,隻要三太爺爺肯幫忙,那就有轉機!
劉寡婦知道,剛發生昨晚的事兒,她其實不應該這個時候去找劉忠國的。
可要出大事了,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大不了這件事挺過去了,她再去和村長的侄子熟悉熟悉。
劉寡婦一路上都特别注意,避着人專挑小胡同走,到了劉忠國家門口,她剛伸出頭,想看看李翠在不在家,就被迎頭潑了一盆水<br/>。
劉寡婦一愣,抽了抽鼻子,她咋覺得這水,有一股騷味兒呢?
“哎呀,侄媳婦,不好意思啦,我沒看到你。你說你也是的,咋站在這呢?”李翠有些埋怨的說道。
“呵呵,沒事兒,是我的錯。”劉寡婦扯了扯嘴角,強笑着說道。
“你是來找你叔的吧,我幫你叫他!”李翠說完轉身就進屋去喊劉忠國了。
劉寡婦張張嘴,想說不用了,可她一想到今天的詭異,決定還是先和劉忠國見一面的好。
李翠一進屋就拉下了臉,她看了一眼老實兒跪在搓衣闆上的劉忠國,走到炕沿坐下。
“劉忠國,話,昨晚兒我也都和你說明白了,你也尋思一晚上了,去和她說清楚吧!”李翠抓了把瓜子,說道。
“小翠,你放心,我肯定和她斷喽!”劉忠國趕緊拍胸脯保證道。
“呸!快去吧!人家還等着呢!”李翠把嘴裏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催促道。
“哎!”劉忠國扶着炕,艱難的站了起來,慢騰騰的往門口挪。
劉忠國是自願跪搓衣闆的,他想讓媳婦消氣,他已經意識到,會爲他着想的,還是得是自己媳婦兒。
劉寡婦正等的心焦,見到劉忠國出來了,眼睛一亮,不過她立馬發現了劉忠國的不對勁兒。
“忠……”劉寡婦剛想喊劉忠國名字,突然想到這是在他家,趕緊閉上了嘴。
“叔,你這是咋啦?”<br/>劉寡婦趕緊上前扶住劉忠國,一臉心疼的問道。
“啊,沒事兒,就是腿麻了。”劉忠國扯扯嘴角,說道。
“是不是她又讓你跪搓衣闆了?她咋這麽狠心?你可是她丈夫啊!”劉寡婦見兩人離屋子足夠遠了,就停下了腳步,憤憤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