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防盜比例60%, 請支持正版, 謝謝! 陶寶:你不是說爲了講衛生得刷牙洗臉嗎?爲什麽又不讓洗了。
818也是無奈,宿主太傻, 對人沒防備,她現在武力值又不行,爲了她的安全着想, 臉還是别洗了。
818:總之你在這個世界不用洗臉了!
陶寶見真不用<br/>洗臉了,樂得輕松,她其實挺怕那個水總是不見少的水盆,不用更好。
陶寶快速往食堂走, 走到半路上,就聽到有人喊陳麻子,那不就是昨天和劉寡婦在一起的男人嘛?
“陳麻子!”陶寶抻脖瞅瞅前面幾個男人, 突然喊道。
818:你喊他幹什麽?
陶寶:和他玩啊!
818:……
“哎!”陳麻子聽到有人喊他, 下意識的回頭去看, 等發現喊他的是虎妞, 臉一僵,想當沒看見。
“哥哥,你走這麽快幹啥?你不是要和我玩嘛?”陶寶快速跑到陳麻子身邊,咧着嘴說道。
“滾一邊去, 誰和你玩!”陳麻子心虛的看了看身邊的媳婦兒和幾個哥們,大聲說道。
<br/>“你不記得了?不是你昨天說的嘛, 要和我玩劉姐姐跟你玩的那個。”
“虎妞, 陳麻子和劉姐姐玩啥啦?”陳麻子的鄰居, 張老虎插嘴道。
“就是‘嗯嗯啊啊’的那個。”陶寶嘴快的說道。
“這個劉姐姐,是誰啊?”陳麻子的媳婦兒兇狠的瞪了陳麻子一眼,問道。
“劉姐姐是劉寡婦!”
陳麻子媳婦兒一把揪住陳麻子的耳朵,扯着他轉身就往家走。
其他幾個本來笑嘻嘻的男人聽到陶寶的話,頓時笑不出來了。
男人們:陳麻子和劉寡婦有一腿?不可能吧?劉寡婦明明隻對我特别啊?
劉寡婦等了一上午,也沒等到弟妹王春花的哭鬧,要是别人,可能以爲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可劉寡婦卻不這麽想,她反而越來越心慌,她覺得王春花現在不鬧,是在憋着壞,打算鬧大。
果然,等到下午吃飯的時候,村裏的婦女看她的眼神開始不對了,有的甚至直接走到她跟前,往地上吐唾沫。
如果隻是女人不對勁,劉寡婦還不會當回事兒,可卻她發現,她的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也開始詭異了!
劉寡婦:出了什麽事?
劉寡婦想找人打聽打聽,到底出了什麽事,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連這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
劉寡婦試圖找想好的問原因,可他們卻不搭理她了,連她的私會暗号,他們都無視了!
劉寡婦意識到不好了,她覺得要出大事兒了!
劉寡婦覺得,這事還是得去找劉忠國幫忙,不管出了什麽事,隻要三太爺爺肯幫忙,那就有轉機!
劉寡婦知道,剛發生昨晚的事兒,她其實不應該這個時候去找劉忠國的。
可要出大事了,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大不了這件事挺過去了,她再去和村長的侄子熟悉熟悉。
劉寡婦一路上都特别注意,避着人專挑小胡同走,到了劉忠國家門口,她剛伸出頭,想看看李翠在不在家,就被迎頭潑了一盆水<br/>。
劉寡婦一愣,抽了抽鼻子,她咋覺得這水,有一股騷味兒呢?
“哎呀,侄媳婦,不好意思啦,我沒看到你。你說你也是的,咋站在這呢?”李翠有些埋怨的說道。
“呵呵,沒事兒,是我的錯。”劉寡婦扯了扯嘴角,強笑着說道。
“你是來找你叔的吧,我幫你叫他!”李翠說完轉身就進屋去喊劉忠國了。
劉寡婦張張嘴,想說不用了,可她一想到今天的詭異,決定還是先和劉忠國見一面的好。
李翠一進屋就拉下了臉,她看了一眼老實兒跪在搓衣闆上的劉忠國,走到炕沿坐下。
“劉忠國,話,昨晚兒我也都和你說明白了,你也尋思一晚上了,去和她說清楚吧!”李翠抓了把瓜子,說道。
“小翠,你放心,我肯定和她斷喽!”劉忠國趕緊拍胸脯保證道。
“呸!快去吧!人家還等着呢!”李翠把嘴裏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催促道。
“哎!”劉忠國扶着炕,艱難的站了起來,慢騰騰的往門口挪。
劉忠國是自願跪搓衣闆的,他想讓媳婦消氣,他已經意識到,會爲他着想的,還是得是自己媳婦兒。
劉寡婦正等的心焦,見到劉忠國出來了,眼睛一亮,不過她立馬發現了劉忠國的不對勁兒。
“忠……”劉寡婦剛想喊劉忠國名字,突然想到這是在他家,趕緊閉上了嘴。
“叔,你這是咋啦?”<br/>劉寡婦趕緊上前扶住劉忠國,一臉心疼的問道。
“啊,沒事兒,就是腿麻了。”劉忠國扯扯嘴角,說道。
“是不是她又讓你跪搓衣闆了?她咋這麽狠心?你可是她丈夫啊!”劉寡婦見兩人離屋子足夠遠了,就停下了腳步,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自……小翠也是爲我好。”劉忠國看了一眼劉寡婦,爲了面子,到底沒說是自己要跪的。
劉寡婦本來都準備好,要像以前那樣,跟劉忠國一起抱怨李翠了,卻沒想到,劉忠國今天竟然不說了?
劉寡婦擡起頭,仔細打量劉忠國的神色,她突然意識到,劉忠國接下來的話,肯定是她不願意聽的。
“忠國,那個,你看你腿都這樣了,要不你回屋休息吧,我們哪天再見。”劉寡婦趕在劉忠國開口前,說道。
“你别走,我有話說。”劉忠國抓住劉寡婦的胳膊,說道。
“忠國,你幹啥啊,快放開,當心李翠在屋裏偷看!你這樣和我拉拉扯扯的,說不定又得罰你了!”劉寡婦一副爲劉忠國着想的樣子。
劉忠國并沒有如劉寡婦預想的那樣感動,他就像沒聽到劉寡婦的話一樣,依舊抓着劉寡婦。
“你以後别來找我了,咱們斷了吧!”
“忠國,你别和我開這種玩笑。”劉寡婦低下頭,不讓劉忠國看到她此時的表情。
“我沒開玩笑。”劉忠國皺皺眉,突然有些不耐煩,“你趕緊走吧!被人看到不好。”
劉忠國放開劉寡婦,轉身往屋裏走。
“能告訴我爲什麽嗎?”劉寡婦調整好表情,擡起頭,一臉傷心的問道。
劉寡婦就不明白了,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這些男人前兩天還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的,怎麽突然就變了?
“呵!裝什麽裝,你那麽多男人,少我一個不算啥吧?”劉忠國冷笑一聲,回頭看着劉寡婦,不屑的說道。
“忠……忠國,我哪有别的男人?”劉寡婦心裏一慌,不過她還是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行啦,别裝了!以後别來找我了!”
陳醫生朝坐在客廳的鍾母點點頭,便先跟着綠萍上樓了。
到了鍾希的房間,他拿出聽診器,走到鍾希面前,戴上,等着鍾希把衣服提上去。
陳醫生等了一會兒,發現鍾希沒有動靜,不由得皺了皺眉。
“鍾小姐,請把衣服拉上去。”
“噢。”陶寶點點頭,直接掀起衣服,露出了裏面的白色内衣。
陳醫生一愣,趕緊轉過身去,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尴尬。
“小姐,不用拉那麽往上。”彩芬滿臉紅着臉的上前幫小姐蓋住内衣。
“陳醫生,好了。”
彩芬幫小姐整理好衣服,便轉身喚一直背對着她們的陳醫生。
陳醫生一臉嚴肅的推推眼鏡,把聽診器擱在了鍾小姐的心髒處。
陳醫生聽到有力的心跳聲,有些驚訝的擡起頭看了看鍾小姐,随即又把聽診器往下移了移。
陳醫生收起聽診器,皺着眉,仔細打量鍾小姐的面色,他實在是想不通,一直身體虛弱,随時有可能喪命的鍾小姐,怎麽突然就這麽健康了?
彩芬見陳醫生一直皺着眉,心一直提着,難道小姐已經病入膏肓了?那這陣子是回光返照?
陳醫生檢查完畢,就轉身下樓去找鍾母了,彩芬幫小姐整理好衣服後,打算扶着小姐下樓,去聽聽陳醫生是怎麽說的。
“幹什麽去?”陶寶坐在床上不動,有些疑惑的看着彩芬,問道。
“小姐,咱們去樓下聽聽陳醫生是怎麽說的吧?”彩芬一臉着急的說道,深怕去晚了聽不到。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陶寶搖搖頭,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開始吃茶幾上的糕點。
“……那我先去了,我回來告訴您陳醫生說了什麽。”彩芬無奈的看着慢悠悠吃糕點的小姐,隻好自己跑下樓。
“鍾太太,鍾小姐的身體……”陳醫生皺着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
“怎麽了?希希是不是……更嚴重了?”鍾母見陳醫生皺着眉,以爲女兒已經要不行了。
“沒,鍾小姐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您最近是不是給她吃了什麽?”
“吃什麽?希希沒吃什麽特别的啊?”鍾母一臉疑惑,不太懂陳醫生的意思。
“是我想多了,世上怎麽可能有這麽神奇的藥呢?”陳醫生搖搖頭,小聲嘀咕道。
“陳醫生,你說什麽?”鍾母沒聽清陳醫生的話,忍不住傾着身子,往陳醫生跟前湊了湊。
“噢,沒什麽,我是說鍾小姐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外出沒什麽問題。不過她身體突然好轉的原因還不清楚,希望鍾小姐過兩天去一趟醫院……”
送走陳醫生後,鍾母擦擦眼淚,起身上樓去看女兒,她實在太高興了,她的女兒恢複健康有望了!
陶寶被鍾母抱着哭了一通,終于獲準明天可以出門了。
當晚,鍾父知道女兒恢複健康,開心的哈哈大笑,大手一揮,直接給了女兒一千塊,讓她明天使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