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豪一群人帶着席崇桢上了車, 開去了夜闌。
“夜闌”是最近新開的一家夜總會,目前在同行的名氣不大,但是卻在上流圈子稍有口碑。主要是這裏隻接待持有vip卡的客戶,并且身份需要經過核對,才可進入。
其實說白了,這是言衡和葉軒合夥開的。夜闌最開始的目标客戶定位就是高奢人士,言衡之所以會投資夜闌,主要是在談生意的時候可以起到一定的推動作用。
易豪扶着席崇桢進夜闌, 他們一群人沒有vip卡, 門口的一群人也沒有攔他。易豪猜想, 肯定是電話那頭的人解決這件事的。
“waiter,給我們開個包廂!”
穿着工作服剔着平頭的男服務員微笑應聲, 随後将他們帶到了包廂。一群人坐在包廂的沙發上, 其中有人跳出來說道:“易哥,你不是說這裏的服務态度好嗎?是不是……嘿嘿……”
易豪站了起來:“你們等着,我去弄幾瓶好酒過來, 再去讓老闆找幾個漂亮的公關小姐陪我們一起喝一杯!”
“那你快去……快去!”
易豪說完立馬開門走了出去。他走到了吧台處,想問問調酒師,老闆是哪位?隻見調酒師看了易豪一眼, 放下手裏正在調配的B-52, 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他一下, 接着繼續将手中的酒完成了, 這才遞給了将酒遞給了易豪。
易豪有些疑惑的接過酒, 卻發現手心突然間被塞進了一個紙包。
“這杯酒請你的朋友喝。”
調酒師說完, 就解下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員工服,站在一旁的調酒師見了,立馬走了上去,接下剛才剩餘的工作繼續調酒。
“剛才那是?”
調酒師笑着道:“那是我們老闆啊!我們老闆一般不親自配酒,看來您是我們的重要客戶呢!”
易豪看着自己手裏的酒以及小包,他又點了另外幾種酒,吩咐服務員送到自己的包廂,然後自己則拿着手上的酒以及藥包走到一旁,心虛看了看自己的周圍,然後迅速的将藥全部倒進了酒裏面,還用手搖了搖,讓藥粉徹底溶解。
易豪端着酒杯走到了包廂門口,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直到後面的服務員跟上,這才一起走了上去。房間裏的一群人見到酒來了,以及連着一帶好看的小姐走了過來坐在自己的身邊,都立馬左擁右抱,讓小姐們給倒酒,然後喂給他們喝,場面極其糜爛。
易豪趁所有人不注意,叫起了坐在席崇桢左邊的小姐,自己坐了過去。随後,一隻手将酒遞了上去:“來,席哥,謝謝你這幾年的照顧,兄弟我敬你一杯!”說着見席崇桢沒接,他裝醉将酒塞到了右邊的小姐手裏,眼看着席崇桢就着小姐的手喝下了這杯酒,他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喝着,我出去方便一下!”
易豪一走出門,就進了廁所,發了個短信給言衡。
言衡看到了這條短信,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
“張秘書,給我找個會安裝攝像頭的人過來。”
張榮有些疑惑,這一會兒要關系網的,一會兒還要找安裝攝像頭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麽事。
張榮還沒說話,就聽見了言衡又出聲了。
“對了,我想要動作敏捷一點的。”
張榮點了點頭,準備去找人,便又聽見言衡說道:“我想要出院。”
“老闆,您不能出院,醫生說了,您有些輕微的腦震蕩!”
言衡關掉了手機:“我要去夜闌。”
張榮看着言衡堅決的神色,動了動嘴,想說些什麽,可是終究還是沒出聲。
“幫我辦出院證明吧。”
張榮默不作聲甚至是有些怄氣的去辦出院證明去了。
他一直是把言衡當成朋友來相處的,而并非是一個上司。可是他同時又知道,自己這個朋友究竟有多麽的固執,凡是他決定了的事,基本上沒有人能夠勸得動他。哦,可能有的一個。言衡的姐姐,可是今天人家結婚,難道他還要去麻煩人家不成?
張榮辦好了出院證明之後,言衡就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坐上了張榮開的車,去夜闌。
車在路面上行駛着,張榮從後視鏡裏面看了看後座上言衡的神色,防止他有什麽不适。可是言衡的表情太平常了,哪裏像是剛經曆過車禍的人。
他歎了一口氣,但還是将車速稍稍放慢了一些。
這導緻的後果是,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耗費了一個小時。
言衡到夜闌的時候,是晚上七點鍾。
張榮将車停在了停車處,剛想下車,言衡卻阻止了他。
“我不下車。”
張榮一臉懵:“老闆您不是要去夜闌嗎?”
“嗯,就在這裏。”言衡擡起手表看了一眼,“等着戲開場。”
說着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有新發過來的短信。
——攝像頭已安裝好。
是的,他在席崇桢以及宴清歌未來的“房子裏”安裝了攝像頭。
他承認自己有着很強的掌控欲,特别是對宴清歌。所以想全方面的了解她,以前他還會克制這種想法。可是如今,爲什麽要克制呢?
既然看到那個人會讓自己覺得開心,那麽就一直看下去、侵占她的生活好了。
他從不做委屈自己的事。
言衡眼睛裏露出了笑意,又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易豪。
——可以将他們帶出來了。
正在包廂裏裝醉的易豪,時不時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瞧瞧,生怕自己錯過了大魔王的要求。
他看到言衡發過來的短信,立馬很淡定的将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又開始發揮他忽悠的本事。
“看、看……席哥醉了,哥幾個我們還是不能做這敗人姻緣的事啊!我們把他送回去和嫂子洞房吧!”
其他的幾個人聽着也點頭,畢竟席崇桢的老婆是宴家那邊的,結婚當晚不回家确實有些說不過去。
易豪和其餘幾個人一起走了出去,每人出去都帶着一個美嬌娘。葉軒站在暗處,喊了一個女人過來:“去陪着中間那位少爺。”
Lisa是個人精,一看幾人就知道非富即貴。自己若能扒上其中一個人,以後也能不用再做公關了。
幾人全部喝醉了,哪裏還在意多了一個小姐呢!唯一一個清醒的易豪,見到了葉軒叫人過來,心裏雖然清楚,可是也沒出聲。
幾人一出夜闌門口,其餘的人都帶着各自的one night standing對象去開房去了,易豪也抱着一個小姐,另外的lisa當然是陪着席崇桢。
他遠遠的看了一眼坐在前面黑色的車輛裏頭的人,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
言衡讓張榮開車,車輛慢駛到了lisa和席崇桢的旁邊。言衡放下了玻璃窗,拿一張卡,遞給了lisa:“伺候好他,這筆錢就是你的了。”
Lisa立馬歡心的接過了卡:“放心,我的技術可是讓人欲.仙.欲.死。”
言衡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最好如此。”
他關上了車窗,張榮便啓動了車行駛在了回程的路上。
言衡瞧着車外的景色,華燈初上,兩邊燈亮如晝。
這和自己的夢境真不像啊,那夢境裏隻有自己一個人,拼命追着光。可是現在,這裏亮如白晝,然而他卻周身一片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