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自食惡果


此爲防盜章, 購買比例不足60%, 48小時後才能看到正文!  漢元帝也就是韓琛的父親, 是個隻愛書畫寫詩,沒有遠大抱負的皇帝,又沒有真材實料,不好用上國玺, 隻能命人用上等的壽山石雕刻了一個私印, 因着是皇帝用的,印章上首刻的是龍, 底部則刻了漢元二字。

印章本身沒什麽價值,就是石頭有些看頭, 經過這麽多年也算是古董了。

漢元帝病逝之後,一直存于國庫,沈苑見過幾次, 倒不算是稀罕物件, 若說怎麽能一眼認出,則是印章上首的龍眼是紅色的,全國就這一塊。

爲什麽它能發光呢, 還隻有自己能看見, 這就不得而知了。

前世倒賣古董, 也經常會出現一些難以想象的事, 那現在到底是如何, 他也不敢妄下定論。

思量片刻, 狀似不在意的逛到小攤面前, 駐足觀看,看的不是那塊印章,反而是一旁略微高大的花瓶。

古玩界不成文的規矩多,從古至今,口耳相傳,大家的默然的遵循着,作爲古董商的他,自然了然于心。

其實一眼就能看出那花瓶是假的,但在這種跳蚤市場裏,不宜過多暴露,有時藏拙,反而會有不一樣的效果,真真假假才是古玩的精髓。

擺攤的是個年輕人,一般這樣的鋪子顯少人來,覺得不會出什麽好東西,也不知道這年輕人怎麽混到這個位置。

年輕的小販笑嘻嘻的說道:“帥哥,有什麽中意的嗎?随便挑!”

沈苑點點頭,本想拿起那個花瓶把看,沒想到有人比他更快,讓一個老外搶了先。

“The pattern is beautiful!”哇,這花紋很美!

沈苑皺眉,古玩界忌諱争買争賣,這外國人此舉實在無理,但隻是面色微冷,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花瓶,不置一詞。

沒曾想老外竟揚了揚手中花瓶,疑問道:“You also want to”你也想要?

見沈苑沒什麽反應,以爲他聽不懂英語,還用漢語複述一遍,有些磕巴拗口,“你也…想要?”

沈苑擡眸的瞥了他一眼,眼底劃過一道暗光,雖有規矩不與外行人爲伍,但有時還是可以變通的,于是沖他點了點頭。

老外有些生氣,認爲沈苑要和他争這瓶子,輕輕拍了拍瓶子,用蹩腳中文說道:“這,我的!”

那小攤販不想兩位客人在他攤位面前吵起來,那對他的生意會有很大的影響,連忙開口攔道:“hello,這是他先看到的。”

小販說的是沈苑,可沈苑自己卻是一句未說,隻用琉璃桃花眼,望着人家老外手裏的瓶子。

雖未說明,但别人看了,就是一副我也想要的樣子。

那老外頓時更加覺得手中這是精品,抱着就不肯撒手了,“no,no,我的!”

沈苑面色沉穩,眼底卻是劃過一絲笑意,淡淡的說道:“這是人家小老闆的,莫砸了。”

老外就是不肯放手,以爲沈苑想趁機拿走,還那那雙藍眸睨他一眼,小聲嘀咕:“the chinese are very cunning.”你們中國人很狡猾。

鳥語太難聽,沈苑額角凸起,不想再逗弄這個老外,改拿起一方硯台把看。

老外見沈苑沒打算要了,以爲他怕了自己,正用蹩腳中文和小攤販讨價還價。

小攤販攤手,比了個巴掌,要價五千。

老外覺得太貴了,十分驚訝道:“Fifty thousand yuan?”五萬?

連忙擺手,“太貴了!”

又指了指花瓶,“五錢,孟買。”

小攤販抽了抽嘴,有良好的職業道德的他還是笑着臉,爽快的賣了。

這古玩市場,買賣都靠一雙眼,賣的不能确定自己進的是否是真貨,買的人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可以肯定自己買的就是寶,能夠如何砍價還價,全憑你眼力和一張嘴。

而這老外就是個外行人,連古玩的邊都沒摸到,還頗心滿意足的抱着花瓶走了,周圍的攤販都羨慕的看着小老闆,這樣的外國人不多見了,以前外國人以爲中國遍地是寶,就是下面刻有“美特因景德鎮”的瓷器都會買走,隻因那花瓶漂亮。

小攤販數了數錢,笑得合不攏嘴,還招呼一旁的沈苑,以爲他也是外行人,“帥哥,你剛真想要那花瓶?這外國人太不厚道了,搶先一步,如果你要,我四千就賣給你,我這還有一個,您瞧瞧?”

沈苑一手端着硯台,不緊不慢的道:“一個不過十年之内新仿的物件,四千莫過于貴了。”

小攤販笑臉一僵,結巴道:“什……什麽新仿,胡說八道,要買就買,不買趕緊走人。”

說着還左右看了看,生怕走遠的老外聽見,找他退錢,雖古玩沒有退貨的道理,但外國人可不吃這一套,鬧起來,還是他吃虧,頓時面色變得有些不虞。

沈苑輕笑,将硯台放到攤上,“這裏的規矩我懂,你莫擔心。”

買賣自己的一雙眼,外人不能插話的,不能妄言,不能破壞别人的生意,這是不成文規矩。

“我若是有心壞你生意,剛剛就和那大個子說了。”他不會英語,但原主會,所以老外說的話他能聽懂,所以更加覺得他莫名其妙,不想理會他。

小攤販徹底放下心來,看來小瞧了這年輕人,說話古裏古怪的,但沒拆他台子,看來是真的懂些規矩,便又恢複笑臉,“您怎麽就知道那是假的?”

的确那花瓶是他新進的一批低檔仿制品,用來騙騙那些剛入門古玩想來跳蚤市場碰運氣的家夥,沒想到還真的給賣出去了,今天早上早起搶位子,看來是對的。

“那花瓶泛着火光,瓶底瓷粉脫落,落款唐代卻又是宋代的青花瓷,您說這玩意兒,能真嗎?”沈苑緩緩的道,行家的氣勢不經意洩露出來。

小攤販一驚,拍手稱贊:“高,您實在是高!”

連瓶子都未仔細看,甚至沒有上手把玩,就能分辯出來,看來是内行火眼。

“不過那您明知是假的,那您還怎麽還有意想買?”小販不解道,這不是傻子麽!

沈苑微微一笑,“我買回家裝花的,若你三十肯賣,我便買回去,既然外國友人想要,讓與他便是。”

本來是打算拿去裝飾他的書房,原主的書房除了那台電腦,就幾本書,其他便什麽都沒了,太過于簡陋了。

作爲享受慣了的昌平侯,自己的住處自然好好打扮,日子還長,且慢慢來吧!

小販被沈苑的笑晃花了眼,聽了後面的話卻又不由得抽了抽嘴,徹底服了,看來那老外得罪這行内老師父了。

不過看在人家間接的幫他做成一筆大買賣的份上,招呼的也就更加熱鬧了些,将沈苑剛剛看的硯台遞放到觀看台上,“您自個瞧吧,我覺得是個端硯,可看不出什麽年代,你想要的話給個中等的價錢就行。”

這是把主動權給了沈苑!

沈苑的确想要,那東西也确實是端硯,便拿了起來,“東西不錯,是端硯,年代麽……五十年以内。”

交看古玩意,不能雙方直接用手傳遞,而是得将東西放穩,另一人才能拿起,這樣若有什麽損壞,錯在誰方,一眼明了。

所以之前那個花瓶,小販毫不在意的拿來拿去,甚至外國人還用手拍了,小販也沒說什麽,就知這玩意兒有問題了。

一聽五十年以内,小販頓時沒興趣了,“您看着給吧!”

沈苑這倒是沒騙人,東西的确隻有五十年,因着成色不錯,想來磨出的墨也更加黑綠好看,最終花了二千左右買了下來。

小商販也直接,沈苑說多少,那就多少,反正他自己也看不懂年代,主動權在人家手裏,二千塊塊他也有賺頭了。

仔細的用盒子裝好,遞給了沈苑,指着白瓷道:“既然您想要花瓶裝花,這個就送給您了,反正不值幾個錢。”

将白瓷花瓶也給沈苑包好,沈苑颔首,倒是沒有推脫。

“那你這印章怎麽賣?看着好看,買回去當鎮紙倒是不錯。”沈苑狀似不在意,指着那個巴掌大的漢元帝印章說道。

小販不疑有他,将鎮紙印章遞給了沈苑,“這個啊?是從一個老頭家收來的,他還真的就當鎮紙用,這東西難道真的是鎮紙?”

沈苑淡笑不語,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是用石頭拼起來的,隻因加了石英漿,看不出來,你可以用水把他弄濕,就看得見了。”

這塊石頭奇就奇在,遇水火會如裂開一般,呈現樹枝裂紋,漢元帝當初選他作爲私印,也有這個原因。

小販拿瓶還未開封的礦泉水澆了上去,果然如同沈苑說的那樣,裂紋出現了,本還以爲能賣個好價錢呢,從老頭那買來花了五百,現在可能就值一個五塊錢的鎮紙錢。

“既然你花了五百,我也正好中意他,那這三件東西,我給你正兩千如何?”沈苑又從包裏掏出二百塊,準備遞給小販,買賣小古董一般都用現錢或是刷卡,沈苑也知道這個規定,所以包裏放了些錢的。

誰知小販搖了搖手,十分大方:“哎呀,不必了,既然您看中了,送給您就是,反正也不值幾個錢。”

将印章往硯台盒子上裏一放,一同遞給他的還有那個紙包的花瓶。

繞是沈苑如此鎮定的人,都差點破功,這小哥很是實在,想着有些過意不去,人家送給他兩件東西,他還把寶貝诓走。

給便給小販指條明路,笑了笑道:“小哥倒是個實在人,我給你指條路,那可能是寶物,小哥你好好賣,能得個不錯的價錢。”

那手镯的确有點年頭,泛着微微的光,因着是白色軟玉,本身就有光澤,他也差點看漏了,小販地攤上,除了他手中的漢元帝印章,就是那個手镯會泛光。

小販眸子一亮,既然這眼力好的行内人說是好東西,那就錯不了,道了好幾遍謝,面色紅潤覺得自己發财。

沈苑将印章一入手,眼底劃過一道流光,印章上的光變幻出了幾個字,“漢元帝印章,尊寶!”,接着便連同光芒一同消失。

離開小攤的沈苑,擡頭往前一瞧,看得見的大大小小的光芒不下幾十處。

即使是見過無數珍寶的昌平候,也免不了有些微微觸動,他發财了!

【啊啊啊,我捂不住我的鼻血了!這唐裝,太特麽貼身了。】

【那纖纖玉指,握住……唔,不敢想,我還在上班!】

【樓上怕都是沒聽琴的吧,還是聽聽再來吧,我現在耳朵聽不見聲音了,已經懷孕[dog]】

見有人這麽說,那些隻被顔值吸粉的人趕緊往上滑,點擊視頻播放,一首《鳳凰九天曲》緩緩流淌,兩隻金鳳凰騰空而起,交頸纏綿,心神瞬間被震住了!

【@譚琴這帥哥是誰,我隻想知道他的微博,我已經是他粉絲。】

【想知道 1,這琴技好得沒話說,我古琴專業8級,甘拜下風,就是和那些成名的大師,也不相上下了。】

【媽诶?我貌似聽見鳳凰叫了,我幻聽了嗎?啊??】

【你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  10086】

【啊!!這簡直是神曲!】

……

譚琴的這個小視頻在微博上引起了轟動,僅僅一天時間,轉發點贊幾萬次,好幾個大觸紛紛轉發稱爲神曲,即使是一些不懂古典音樂的網友聽了,都隻餘woc,紛紛求譚琴此人的微博。

微博熱搜#鳳凰公子#和#想知道微博#上了微博熱搜前五名。

也是今天運氣好,并沒有什麽明星出軌吸·毒,明星結婚的大新聞,這熱搜上得賊快,也讓很多的網友看到了,紛紛稱贊,琴技樣貌無雙。

譚琴無法,沒想到的一個小視頻能引起這麽大的反響,也怕會打擾到沈苑,連忙發了微博說她也不知道是誰,隻是在琴行碰到的一個買琴的路人,順手拍的視頻。

總之看過這個視頻的人就不會忘了沈苑,那高貴冷豔的氣質,淡然自若的風度,青眉紅唇的英俊模樣,以及那高超的琴技,深深的印在衆人的腦中。

可惜不知道名字,又沒有社交賬号,大家都不免一陣失望。

在沈苑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在網絡上火了一把,人稱“鳳凰公子”,彈琴鳳凰叫!

·

沈苑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便回了頭看去,隻見一人正站在他身後,微笑的看着他。

三十歲上下,在記憶中搜尋了一遍,沒有這個人身影,便知道是不認識的,可他剛剛說的“演員替身”?

“演員=戲子”在心裏換算了下,他不正好就是要演戲麽,這就有人要找上門來了?

那人見沈苑疑惑,連忙解釋道:“我是《劍指天涯》劇組的副導演,我姓葉,我們劇組正卻一個琴師演員替身,您可以試試嗎?”

還遞了名片過去,态度很誠懇。

沈苑接了過去,《劍指天涯》他是有在網上看到過的,導演姓董,董博株,著名的武打片導演,在國内曾獲得過很多獎項。

就是他前幾年拍的《刺客》得了金花獎,沈苑還剛剛不久還看了。

沈苑本打算看自己能否開個工作室麽,且不說沒有經驗,就是連個小戲都沒拍過,又沒人脈,所以這條路怕是行不通。

他還想大不了去參加某些大公司的選秀活動,雖自己本意不想,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沒想到機會自己找上門來了。

葉莨來這條街是爲了找個琴師去當替身,《劍指天涯》裏有個配角是個琴癡,在一重江湖人中,隻會彈琴,不會武功。

董導要求高,選了好幾個人都沒看上,不是氣質不符,就是年齡太老,竟比主角還要難選。

想着既然角色沒定下,就先找個琴師吧,于是就讓葉莨去各大琴行找人。

葉莨自然是奔京城最大最有名的琴行來了,沒想到還真遇到了一個氣質,外貌,年齡皆符合要求的,而且還會彈琴,如果他是藝人那簡直堪稱完美。

葉莨見沈苑沒有露出不耐的神色,接着開口道:“您想好了嗎?酬勞什麽都好說。”

實在是彈得太好聽了,他一個不懂古琴的人都能聽得入迷,到時候直接切場景,不用假彈都可以剪進片子裏。

他們劇組背後是由gk娛樂公司直接投資,資金自然多,即使沈苑是個出場費高的大師,他們也付得起。

沈苑打量完名片,若有所思道:“我正好是戲子,能讓我試試那個角色麽?”

就怕已經定下了人,那他就隻能當個替身了。

葉莨猛咳了一聲,戲子?不會是他想的那樣,畫着厚重的油彩畫唱京劇的吧?

艱難的道:“你是唱戲的?”

沈苑點了點頭,認真的道:“我是中戲剛畢業的學生。”

還真是唱京劇的麽?

葉莨忘了,中戲也是有表演系的,原主就是表演系的科班生,可沈苑不是。

見葉莨神色有些松動,繼續道:“讓我試試那個角色,如果你們覺得我不行,我再去演替身如何?且分文不收。”

葉莨思索片刻,雖然那隻是配角,可是戲份還是很多的,甚至是貫穿着整部劇,要是演好了,火是肯定的。

既然他是中戲畢業,又是唱戲曲的,功底說不定也有,而且他說了如果通不過,請他當替身還不要酬勞,葉莨權衡利弊,思量了會,答應了。

他是劇組的副導,讓一個人試試戲的權力還是有的,萬一這家夥真有演技,通過了,他們還省了替身的錢,即使沒有,他們依舊省了錢,好處都是他們得了。

“行,我答應你。”葉莨爽朗一笑,接着道:“這樣,你拿着我的這個名片,五天後去gk娛樂公司找我試戲,我隻是副導演,還要編劇,導演看得上你才行,怎麽樣?”

沈苑聞言勾唇笑道:“沒問題,憑實力說話!”

總算邁出了第一步!

葉莨被這笑晃了晃眼,但很快便穩住心神,這小子外形極佳,和編劇上寫的養尊處優的貴公子氣質,很是符合。

若說葉莨之前隻是想給劇組省錢,從而給了沈苑一次試鏡的機會,那現在他倒是有點看好他了,希望他能通過試鏡。

“那合作愉快!”葉莨朝沈苑伸出了手。

沈苑對身體的觸碰也不那麽敏感,握了上去,先道了聲謝,“謝謝,合作愉快!”

“哦,對了,怎麽稱呼?”要離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沈苑的名字。

“姓沈,名苑。”沈苑答道。

葉莨點頭,“好,記下了,期待你五天後的試鏡,也祝你好運。”

沈苑又一次道了謝,面上也帶了些喜色,原本還以爲要大費周章的才能拍上戲,沒想到機會竟然自動找上門來,就是因爲他會彈琴?還真是沒想到啊!

不過,五天後的試鏡很重要,馬虎不得,沈苑想快點回家準備準備,這幾天都不要出門玩兒了,就在家鑽研。

沈苑将自己的琴背好,而且現在可不是他一人了,還有個兒子要養,生怕把沈小琛餓到。

殊不知,沈小琛貓命就快不保,正等着他爸救他呢!

葉莨天色摸黑才到家,見着家裏亮着橘黃色的燈,心下不由得一暖,步伐加快,開門的人便是董博株。

穿着普通的居家服,将他的微微瘦弱的身材很好的襯托出來,快四十歲的年紀了,身材依舊好,周身氣質沉穩,戴着個金絲眼鏡。

葉莨就是被他這成熟的氣息所吸引的,不管不顧的一頭紮進這條路。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不就是找個琴師麽,又費不了什麽大力氣,董博株開完門,又捧着劇本往回走。

葉莨身材高大,可以很好的将董博株擁住,就像大袋鼠那般把董博株抱在懷裏,腦袋還往他脖子鑽,倆人就如同連體嬰一步一步往客廳挪去。

“你沒去走動,當然不累了,知道我走了多少個琴行麽?都快累死我了。”其實就找了一個,還真的就讓他找到了。

董博株暗虧,隻好将自家大狗的腳放到他的腿上,“那小的給你捏捏腿?”

“捏錯地方了……”葉莨握住董博株的手,就要往不和諧地帶轉移。

董博株連忙移開手,笑着道:“别貧,我倒是找到一個琴彈得好的琴師,人也長得不錯,可惜就是不知道名字,怕聯系不上。”

說着就将平闆電腦拿來來,找剛剛才看到的那條微博。

葉莨哼笑一聲,不爽道:“竟敢當着老公面說别的男人帥,董小豬你膽子大發了啊?”

說完就将腿分開,圈着董博株的腰,往自己身上帶,董博株也不堅持,順勢躺倒在了葉莨的胸前。

葉莨摸着那纖細的腰,頓時心猿意馬,都已經三十好幾了,可歲月好似沒在他身上留下什麽痕迹,越發的吸引他,根本也沒聽見董博株說些什麽,專心自己的揉·捏,吃豆腐。

“呀,别亂摸,找到了,‘鳳凰公子’!”打掉那隻在他小腹上作祟的手,都是老夫老夫了,火力怎麽還這麽旺。

爲了給自家小受點面子,葉莨瞥了一眼,眸子睜大,有些驚訝道:“是他?”

董博株高興道:“你認識?”

葉莨親了親董博株的眉眼,柔聲說道:“嗯,他就是我找的琴師。”

董博株很是興奮,立馬轉身騎在了葉莨身上,搖晃道:“真的?真的?!”

“嗯嗯,我還給了他一個試鏡的機會。”葉莨連忙答道。

董博株疑惑道:“他還會演戲呀?”

如果演技過關,那個角色倒是可以給他,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角色,而且那小子外貌氣質,和劇本上寫得簡直一模一樣,他非常滿意。

葉莨手慢慢的不規矩了,從腰間往下慢慢摸去,“會不會演戲我不知道,但他說他是唱戲的。”

“戲子?唔……混蛋!”竟然搞偷襲。

“讓我摸摸……我們好久沒那個了。”他又不是柳下惠,愛人坐在他腰間,蹭來蹭去,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放屁,昨天才剛做的!”

可惜在外威名遠播的董導,很快就被愛人高超的技藝弄得□□,再也想不出其他。

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打破這詭異的氣氛,正在吊嗓子的沈苑停了聲音,從懷中掏出黑色方塊,沈苑按着原主的記憶,摸索着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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