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成長


看到這句話, 說明你對作者的寵愛還不夠哦。文文羞澀地隐藏了!  男人的聲音無由地充滿誘惑,阿秀伴着眼淚笑出來, 卻無比艱難地說, “我答應你。”

她不求什麽榮華富貴, 在哪兒都不過是被人踐踏, 又有什麽區别?她隻不過想苟且偷生而已。

陳顯聽到她的回答才滿意起身, 他看了眼一旁的阿齊,後者反應了一會兒之後才将阿秀請了出來, 外面雪下得老大, 陳顯拿過阿齊那裏的傘, 将阿秀拽到傘下, 左手順勢将她摟在懷裏,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陳顯的手又摟得緊了些。

他的胸膛帶着暖意,讓她無由地酸了鼻子, 這樣漫長的寒冬, 唯一的溫暖竟然是從這個人身上汲取到的。爲什麽過上安穩的生活就那麽難呢?

陳顯偏頭看她, 這才注意到她穿得十分地單薄,他的臉色又暗沉了幾分。

來到前院以後, 幾個錦衣衛向他禀告, “趙家的三姨娘和癡傻了的庶子都不見了。”

阿秀一聽到這兩個人, 身體下意識地顫抖起來, 她感覺到一陣口幹舌燥, 竟是太緊張了, 阿秀悄悄地擡頭,剛好觸及到陳顯那陰鸷的眼神,“哼,養你們是什麽吃的?連一個弱女子和一個傻子都抓不到!”

“屬下辦事不力,還請督主責罰。”

陳顯冷哼一聲,“我還不信這兩個人能有通天的本事!繼續找,就是把這京城給我翻個邊都要給我找到!”

“是。”

眼見那群人漸漸走遠,阿秀卻越來越緊張,她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眼陳顯,後者察覺到她的不安,笑着看她,“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這麽一說,阿秀更加緊張和害怕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心裏正在糾結要不要告訴陳顯自己是那傻子媳婦的事,如果她說了,這太監會不會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殺了?又或是他不願意救自己的命了?如果不告訴,憑他那樣的本事,說不定早就知道了,就等着自己開口呢。

阿秀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她看見陳顯正期待的看着自己,又或許那眼神算不上期待,而是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感覺。

她眼睛一閉,到底還是将那件事說了出來,“公公,其實我是趙家買來的童養媳。”

陳顯看了她一眼,“你方才不是跟我說,你不過是趙家的一個小丫鬟,根本算不上是趙家的人嗎?”

阿秀如墜冰窖,從陳顯的口氣裏她就可以聽出來陳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就等着她先行開口呢,他在試探她,看她會不會對他坦誠,幸好她及時将這件事托盤而出。

可阿秀又從他平和的聲音裏似乎聽到了無盡的冷意,她難以想象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麽。都說太監喜怒無常,她又怎麽敢輕易得罪?

阿秀不敢回答,陳顯也不再開口,兩人之間萦繞着一種奇怪的氣氛,阿秀覺得是危險,他說不定心裏正盤算着怎麽處置自己。

陳顯忽而慢慢低下頭來,他的嗓音很輕很慢,帶着一種潮濕和陰森,這讓阿秀想到水鬼,“等我找到他們,你想讓他們怎麽死?”

阿秀瞪大眼睛,她低下頭,剛好瞥見他靴子上的一處血迹,這更讓她脆弱的神經差點崩斷,她輕輕拽着陳顯的衣袖,剛想請求什麽又全都咽了下去。陳顯既然說,趙家的人一個也不能留,她又有什麽資格替那兩人求情?

阿秀隻顧着害怕,她沒發現陳顯一直在觀察她的神色。在宮中活下來并登上高位的人,自然是有着爐火純青的察言觀色的本事。

陳顯有些氣憤,他想着若是這女人敢爲了那兩個人求情,他一定好好教訓她。他如何想象不出那兩個人是怎麽爲難阿秀的,可偏偏阿秀一點也不記得自己被欺辱過。更何況不放過趙家人的可是皇上,他又怎麽可能違抗皇上的旨意。

所幸阿秀沒有求情,她隻是咬了咬下唇,而後說,“公公願意讓他們怎麽死就怎麽死。”

她盡量說得平靜,實則早就冒了一後背的冷汗。

“你覺得我殘忍?奸險?不是好人?你在害怕?”陳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輕易就将她全部心思都說了出來。

阿秀自然要爲自己辯解,“不是這樣的。公公不管做了什麽,救了我就是好人。我又怎麽會害怕我的救命恩人?”

陳顯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她的話,隻是笑了一聲,說,“不害怕?等你嫁給我之後,你可一定要記得今天所說的話。”

阿秀成功地被吓到顫抖,她光是想象以後被折磨的場景就害怕得想要逃跑,但是她不能,她知道面前的人遠比趙家可怕多了。

她選擇了陳顯,不過是從龍潭跳進虎穴。

阿秀連思考自己命運的時間都沒有,她臉上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公公放心,阿秀一定會銘記今天的話的。”

陳顯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放心,他看到她害怕還要卑微讨好自己的模樣,輕易就能想象到她在趙家的生活,光聯想,就讓他有撕了那幾個人的心思。

“好。”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個字的。

阿秀聽到他的語氣,才堪堪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翻臉比翻書還快,她日後更是要小心翼翼,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阿秀身子正抖着,一件帶着餘溫的披風蓋在了她的肩膀上,瞬間仿佛有溫暖滲入她的骨髓裏。她想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覺得身旁這個人竟然是那麽地好。

他跟趙家不一樣,趙家永遠隻把她當一條狗,既然是一條狗,怎麽會在意她吃沒吃飽、穿沒穿暖?即便是死了又如何,像她這樣的賤婢,隻要花銀子,買多少個都不成問題。即使陳顯懷有不好的目的,卻也叫她有幾分感動。

阿秀知道自己的感動是病态的,但是卻又忍不住抓緊了披風的帶子。那上面萦繞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她身爲女人都有點自慚形穢,覺得自己弄髒了這幹淨的披風。

她被陳顯帶出趙府,走出那個困了她近二十年的門時,阿秀差點哭了出來,盡管她知道自己隻不過走進了另一個趙家。她可以騙自己,她真的離開這個牢籠了。

陳顯掰過她的身子,讓她看着趙家那紅漆大門,看着錦衣衛給那扇門貼上封條,看着趙家是如何在一天之内沒落的。

阿秀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竟然有點恍惚。

“怕麽?”

她呼吸一窒,又聽見他說,“或許有一天,我也會像曾經輝煌一時的趙家一樣轟然倒塌。”

他說這話時,不帶有任何的情緒,仿佛隻是平靜地叙述一件事情。

阿秀聽起來的感覺卻不一樣。先前聽到那些人叫他督主,她就猜出了身旁的人是誰,東廠督主、司禮監秉筆太監,更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幾乎是權傾一時的人物,他竟然會如此淡然地說出這句話。

陳顯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眸光暗了暗,轉身将阿秀拽進了馬車裏。飛雪被簾幕隔絕開來,阿秀坐在陳顯身邊,那雙凍傷的手因爲到了溫暖的馬車裏,便開始發癢,她有點不安,兩隻手交疊在一起,不停地動着,以緩解它的不舒服。而她的腳底冷得像是結上了一塊冰,怎麽也暖不起來。這樣的差距讓她怎麽也舒服不起來。先前是因爲太恐懼,所以連寒冷都不曾顧及,現在到了這裏,反而是渾身難受。

阿秀正亂動着,突然察覺到身邊的人投來的視線,她縮了縮脖子,立馬就安靜下來。但是不到一會兒重新開始亂動。

好不容易到了陳顯的府邸,阿齊将阿秀帶到西邊,而陳顯則往東院走,阿秀跟在阿齊身後,眼睛忍不住到處亂看。

“姑娘,請。”

阿秀走進去,裏面的房間比趙家少爺的還要好。

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但是一想到後面會發生的事,她又冷靜了下來,心都涼了半截。

幾個丫鬟将阿秀帶去沐浴,她被一群人圍着伺候,差點吓得跳出浴桶,洗完之後丫鬟給她穿上厚重且華貴的衣裳,又将她因爲營養不良而發黃的頭發全部梳了起來,戴上精緻的發飾。阿秀看着銅鏡裏模糊的人影,隻覺得不像自己了。

梳妝打扮之後,她坐在床上,環顧四周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隻低頭揉着自己紅腫的手。

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人影,待他走了近了,一個冰涼的東西砸進阿秀的懷裏。

“如果留下一點疤痕,我饒不了你。”

說完陳顯就離開了,阿秀撿起懷裏的東西,發現是一瓶膏藥,她看了眼自己紅腫的手,頓時明白陳顯的好心。

幾日之後,阿秀還是沒出過西院,也沒再看到陳顯。他給的膏藥阿秀不知道怎麽塗,放了好幾天,還是跑到阿齊那問了問。

這膏藥正是阿齊去弄來的,自然知道怎麽用。阿秀一一記下他說的話,完了之後小心翼翼地問他,“公公最近在府裏麽?”

如果是旁人過問陳顯的行蹤,此刻屍首恐怕都不知道在何處。但是阿秀不一樣,阿齊笑了笑,“公公進宮去了。”

他附在她耳邊,不讓旁人聽去,“公公定是請求皇上應允他和姑娘你的婚事,姑娘就等着好消息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