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時間倒流到三個小時之前。
許久不見的前男友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弄來了她現在的聯系方式, 在聖誕夜的前夕給她打了一通電話。
“你現在還好嗎?”
電話那頭, 沉默許久的前男友林宇總算開口了, 隻是說出來的卻是這樣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還不錯……小宇, 你有什麽事情嗎?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司懷雲回答的有些心虛。
結果聽到這句話,手機那邊傳來了低低的笑聲, 仿佛諷刺一樣讓她更心虛了。
林宇的聲音很好聽, 清澈明亮的少年音, 卻帶一點不近人情的高冷。這是以往他身上她最喜歡的一點。隻是此刻, 司懷雲卻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畢竟當時分手是她主動提出來的,而且這一次分手, 她做的很絕……把他的聯系方式都統統拉黑了。
電話号碼、微信、微博、QQ等社交軟件上的賬号都換了一個遍,爲的就是不讓他找到她。
爲什麽要拉黑呢?
說起這件事情,司懷雲也有點頭疼。
她這個人談戀愛從來就不會當真, 向來都是看上了就去追, 分手也是好聚好散的類型。
隻不過林宇不是好聚好散的類型, 和之前那些容易打發的戀愛對象不一樣。
林宇比她小幾歲, 兩個人在一起純屬巧合,大就概是陰差陽錯之下看對眼了。就連司懷雲都不知道自己當時究竟是怎麽追到林宇的。
他長的清清秀秀的,平時不太愛說話也不喜歡交際,他嫌人多太吵, 平時老是泡圖書館裏一坐就是一整天。
林宇是個985大學年年拿獎學金的學霸,而司懷雲是個二本大學的無所事事的學渣, 平時的愛好就是寫寫小黃文和打遊戲。
一開始的時候, 小日子過的還算甜蜜。
司懷雲甚至頭腦發昏的立下了這樣一個FALG。
“遇到林宇是我最幸運的事情, 我再也不浪了,要是分手我就是豬。”
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了。
很快她就後悔了。
雖然平時她也經常說一些事後打臉的話,但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讓她後悔過。
兩個人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存在,小到愛好大到家庭環境都完全不一樣。并且雙方在某些事情根本沒辦法達成一緻,就連妥協的可能性都沒有,這樣來看的話分手似乎也是必然的事情。
可就是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林宇對于分手這件事情十分抵觸。
他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你不能離開我……除非我死了。”
正常人聽到這句虐戀小說裏才有可能出現的台詞,大部分應該和她的反應差不多。
極度的震驚——然後就是一種被什麽東西給包圍的透不過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恐懼和不能接受。
林宇的個性很正經,他從來沒有騙過她,一直以來都是說到做到。
他絕對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自從和她在一起了之後,他就像空氣一樣無時無刻不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這種幾乎病态的愛讓司懷雲感到窒息。
司懷雲強烈懷疑林宇有心理疾病,但是他平時說話做事都正常得不得了,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麽毛病。
接受不了的話,就隻有分手了。
動漫小說看了不少,知道病嬌這種生物是最難擺脫的,所以司懷雲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選擇了這種決絕的方式徹底和他結束這段感情。
“沒什麽事,隻是想問問你近況罷了。”林宇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麽情緒,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就算有什麽事情大多數時候都是憋在心裏不說。
而司懷雲最讨厭的就是他這一點。
“你想方設法弄到我的電話号碼,就爲了問這一句話?”
“……”林宇又沉默了,他的聲音似乎在發抖,氣息很不均勻。“那我能怎麽辦呢?我隻是想聽到你的聲音而已。”
像普通朋友一樣的口吻和她說話,對于他來說已經很難了。
“你别這樣,我們已經分手了。”司懷雲歎了一口氣,語氣自然而然的放緩了。“我……不值得你這麽對我,對不起,你忘了我吧。”
“哪有這麽簡單?說忘就能忘得了?!”
她聽到那邊的林宇說到一半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她的耳朵都要炸了。
“……喂!你在幹嘛?”她總覺得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又耐着性子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原來你還會關心我的死活嗎……”
她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對方說話的聲音微微發顫,總讓人覺得他好像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我在你公寓樓下,已經等了你好幾個小時了。”
“……”司懷雲無話可說,她已經懶得去問爲什麽他會知道自己的新地址這種事情了,“外面天寒地凍的,還在下雨……就算是想要見我也不用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吧?”
她完全沒有覺得感動,隻是更加煩躁了。
“嗯,你說得對。”林宇沒有反駁。“我很想見你,你能下樓嗎?”
“行。”
聽到這裏她把電話挂了。
司懷雲轉過頭:“我下樓拿下快遞,一會兒就回來,就不拿鑰匙出去了,記得給我開下門啊。”
室友如往常一樣熱火朝天的打基三,聽到她的聲音嗯嗯的答應着,很顯然心不在焉。
這是她立的最後一個FALG。
動漫裏說要回老家結婚的人最終戰死沙場,說不久就會回來的人結局是再也回不來了。
司懷雲也一樣。
她一上前去,就被前男友給一刀捅死了。
司懷雲甚至沒看清楚他的動作就狗帶了。
這份快遞最終變成了熱好的便當。
早該想到的,那小子就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她以爲自己應該死了的,結果那種劇烈的疼痛沒過多久就褪去了。之後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司懷雲竟然又再一次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一雙橫在自己胸前的手。
骨節修長的……像是男人的手。
她的身邊,似乎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下一秒,她的目光緩緩移到了自己身上,腦海裏轟的一下子就爆炸了。
沒!穿!衣!服!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地坐了起來。
躺在她身邊的陌生男人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也醒了過來。
“這麽早就醒了?”
他笑着說,聲音低沉有磁性。
司懷雲這才仔細的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臉。
男人的年紀似乎已經不輕了——雖然保養的很好,但那雙眼睛出賣了他的實際年齡。他的面容英俊,說話投足之間氣度不凡,自有一種成熟穩重的魅力。
一頭長發散落于肩頭,給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恣意倜傥的氣質。
“怎麽這麽看着我。”男人被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也不懷疑,隻是輕輕笑了起來,親昵的喚她:“夫人?”
司懷雲臉色有些僵硬,沒有回話,她望見了自己那明顯大了好幾個罩杯的胸,以及白皙柔軟仿佛在發光的肌膚,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雖然十分荒謬,但很顯然她穿越了。
屋裏雖然光線昏暗,但看這講究的陳設,便知道這不是一般的古代人家。
司懷雲又再次忍不住望向了眼前的男人。
他……似乎是現在自己這具身體的夫君?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時的眼神多麽的勾人,本已經沒什麽興緻的男人再次生出了欲念。
“爲夫知道了。”男人的眼神中又透出熱度,伸手欲将她摟緊自己的懷中,頭也湊了過來:“昨夜爲夫的表現是不是還沒能讓夫人你盡興……”
那雙原本還放在她腰上的手,竟然已經一路摸到了胸前。
怎麽這一大清早的就要發情了?
司懷雲忍住心中強烈的不适感,掙開了男人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