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樓梯在深夜裏踏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那種聲就像能刺透耳膜，而刺到骨子裏。

而一路上上樓的時候，白小白還發現身後的洪元不停的比劃着自己的手指，像在算着什麽，心想這洪醫生也會神神叨叨這一套。

白小白打小就在天師街上看過，那些所謂的大師給人看事的時候，用是手指比劃來比劃去的，說是在推演着什麽。

在白小白看來，那就是扯蛋，真能算出什麽來，怎麽不算算什麽時候能多掙點香火錢？

何至于餓的都面黃肌瘦的。

二樓很空，什麽也沒有，隻有一層厚厚的灰塵，白責責停下來之後，回頭問洪元，“有什麽發現？”

洪元搖頭，嘴裏還念叨着，“不對啊，完全對不上，滿山的樹是按理說應該是木性，可我演算幾次發現都除了木什麽也沒有。”

“那也就是說咱們在的地方什麽問題也沒有？”白責責笑了，“有意思，到是有點意思了。”

白小白像傻子是的，兩人的話一句也沒有聽懂，而且看白責責和洪元配合的這麽默契，白小白覺得這是在夢中才能出現的場面，這兩人氣場也完全變了。

“今天晚上先這樣，明天白天再看看。”白責責似想到了什麽，和洪元交換了一下意思，洪元點頭，兩人就做了決定，“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吧。”

“那我呢？”白小白覺得這兩人這樣無視她有些不好。

“你怎麽上來了？”洪元一副驚呀才發現對方的樣子。

白小白：......

她想打人可不可以？

白責責在一旁不給面子的嗤笑，一雙桃花眼笑的都眯成了一條縫。

洪元驚呀之後，才似想起來了，拍拍自己的頭，“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當時我是叫了你，這都是習慣，哎，習慣這毛病不好，以後我得改改。”

白小白：......

她覺得不解釋更好，現在聽了解釋，她更想殺人了。

“好了，下樓吧，要解決問題還要從那個江楠的身上找問題，明天天亮了咱們去找人。”白責責丢了句話下樓了。

白小白不敢自己留下，跟了上去，洪元仍舊是在後面斷後。

下面有油燈，屋子裏昏暗的讓人沒有睡意，隻會覺得害怕，白小白嗅了嗅鼻子，“有股香味，你們聞到了嗎？”

兩人看她，白小白看兩人不相信自己，有些急，“真有是香味，像是肉香味。”

“肉香？”白責責沉思了一下，笑了，“和江楠身上的味道很像？”

白小白臉一僵，瞪着白責責，這人真是不讓人喜歡。

洪元道，“江沖是不是說過他爸爸渾身潰爛時有香味傳出？難不成是腐肉的味道？”

雖然沒有吃東西，白小白已經開始反胃了。

白小白大步的往椅子那走，白責責還故意問她，“怎麽不說話了？”

“你們倆喜歡玩口味重的，我比不了，隻能讓賢。”白小白咬牙切齒的說，語氣森林，橫了兩人一眼，坐回椅子上，不再開口，最後還别有意味的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才閉上眼。

白責責：.....

他要滅了這女人。

洪元：.....

洪元表示很委屈，明明提起香味的是她，怎麽錯的又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