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裏,雲州城的城門口,一輛裝飾得極其豪華的馬車以及後面的好幾輛普通馬車正在接受着城門口士兵的檢查。
在那一輛外表裝飾得極其豪華的馬車裏裝飾得卻是極其的舒适。馬車很大,裏面放着一張貴妃榻,貴妃榻上面鋪着一層又一層厚厚的柔軟的動物皮毛,顯得這張貴妃榻極其的柔軟。
再柔軟的動物皮毛上面躺着一名老婦人,他的身上還蓋着一條厚厚的褥子,看起來暖和極了。
她的身邊還坐着一個年輕男子,年輕男子手中拿着一本書籍,他看看書籍又時不時的看看躺在貴妃榻上的奶奶。
進入到城後,他伸手就握上了自己奶奶蒼老的的手,臉上一如既往的溫柔,“奶奶,我們進入雲州的城門了。”
周身勞累的老婦人看向自己孫子的時候,臉上帶着慈愛,“嗯。”
那男子在先前讓人來探一探這大夫的時候發現他真的是醫術高明時,他就已經安排人在這裏買下一座宅院了。
現在剛進入城中,他沒有去客棧,而是直接去了他早已準備好的宅院。
當讓人扶着自己奶奶進入房間躺下時,青年男子他立刻就吩咐着着小厮前去将那位大夫給請來。
對于自己奶奶的病情,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同時心裏面也在緊張,也在期待。
在房裏面來回踱步的他等了許久終于是等來了前去請大夫的下人,那下人卻是說那大夫他出診去了,估計要到晚上才能夠回來。
這就這麽巧,這麽巧的讓自己撞到了他不在藥堂的這個時間段兒。
不過這時候,他的奶奶由于舟車勞頓也已經睡下了。
剛來到這裏的蘇錦浩也就打算出去走上一翻,看看能不能夠打聽到對于自己有好處的消息,對自己有好處的消息自然也就是大夫,又或者醫術的那方面上。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出到外面的他直接就選擇了酒樓。
就樓裏面不但是人多,而且得到的消息也會更多。
打着這心思,他就來到了一家人數最爲多的樓。剛來到這裏的他對這裏也不熟悉,對于自己現在進來的這家酒樓,他是經過詢問人的。
還沒有進入到酒樓,一陣陣喧嚣聲就從裏面傳了出來,由于聲音太繁雜了沒能夠聽清楚裏面到底有說些什麽。
披着上等狐裘披風的他邁入到酒樓裏面,加上他那溫柔而又俊美的容顔,頓時間就吸引了大多數的人。
不過,被他吸引而看過來的人中的那些男子驚歎一聲,時候就收回了目光。
而那些女子則是久久難以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們的目光仿佛是黏在了他的身上,想挪也挪不開。
“哇,好溫柔好俊美的公子,我以前怎麽沒見過。”
“他是哪家的公子?長得真是俊美,人看起來很柔和。”
那些女子們都紛紛用手中的手絹掩住了唇,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心裏面簡直就要被心形給撐到炸裂了。
對于這些目光,蘇錦浩已經是再熟悉不過了,現在的他臉上的神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一副溫和的模樣。
“公子,請問您是要雅間還是在大堂?”一名小二走了上前來接待。
看着他那一身價值不斐的衣袍以及身上的挂飾和頭飾,接待他的小厮敢斷定他選擇的肯定是樓上的雅間。
對于這種有錢的人家公子哪會和樓下的這些人擠在一塊兒用飯,這可是會降低他們的身份以及地位。
可是,他的下一句話卻是讓心裏面無比笃定的小厮傻了眼。
隻見臉上溫柔而又俊美的蘇錦浩微笑道:“就大堂。”
在大堂裏面的姑娘們原本也是以爲他會選擇樓上的雅間,而自己再也無法看到如此俊美的男人。
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選擇在了這大堂上,這簡直就是欣喜死她們了。
愣了片刻的小厮回過神來趕緊伸手向着人群聚集的大堂那邊做了一個請狀。
“公子,請這邊來。”
沒有帶着下人前來的蘇錦浩跟着他在後方走着,随後就選擇了一個靠中間的位置坐下。
“這位公子,請問想吃些什麽?”
“在下剛來此地不懂此酒樓有何美味佳肴?還望小兄弟略爲介紹。”溫文爾雅的他很是有理道,并沒有因爲他人是卑微的下人而擺上上位人的架子。
頓時間,小厮以及周邊一直都在偷偷注意着他的姑娘們心裏面對他的好感大升。
心裏面對他有着好感的小厮頓時間口若懸河地給他說起了這酒樓中有名的美味佳肴。
等他說完後,蘇錦浩對于此酒樓的菜肴也就了解了,于是也就點了三個菜、一壺酒。
酒樓中的工人以及廚師了速度還是很快的,不久後,他要得三個菜,一壺酒就給他端上了。
在小厮剛想要離開的時候,蘇錦浩卻是将他給叫住了,“小兄弟,不知道此雲州城可有哪些醫術高明的大夫?”
小厮想也沒想就直接道:“當然是彭大夫了,他的醫術在這整個雲州城可是響當當的厲害。”
彭大夫,這個人正是自己想要找的,所以他也就直接将之排除了,“除了彭大夫之餘,可還有?”
小厮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在這整個雲州城就屬他的醫術最高。”
“好,多謝小兄弟了。”
等到小厮走後,蘇錦浩心裏有些失望的歎了一聲。
于是乎,他就開始喝起了小酒吃起了菜肴來,他的速度很慢,好像一點兒也都不趕時間,不着急似的。
随着時間的流逝,他身邊的客桌上的客人有的都已經走了,空出來的客桌又換上了剛來的客人。
“聽說劉府劉元奇的夫人懷孩子了。”
“不會吧,劉夫人她十多年都沒能夠懷上個孩子,懷孩子也是無望了,現在怎麽突然就懷上了個孩子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聽說爲劉夫人她檢查身體那位大夫說劉夫人她懷孕了,而且胎兒還很穩定,也不知道這事情是不是真的,我也隻是聽他鋪子外面的攤檔老闆說的。”
“管他呢,這件事情又不關我們的事。”
說話的是書錦浩左手邊桌的客人,這些話被蘇錦浩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這些話對于蘇錦浩說簡直就是一個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