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後,顧安檸兩人就回了廂房裏面休息。由于耗費了不少的精神,顧安檸躺下來之後不久便入睡了。
身旁的男人睜開了眼,他撐起了上半身靜靜地看着熟睡了的小人兒,他的眼神很溫柔,溫柔的同時還帶着點點的心疼。
這些天,他見證了她的瘋狂忙活,見證了她的努力。
對于如此的她,他既喜歡又心疼。
到了差不多傍晚時,睡了一覺,精神頭滿滿的顧安檸便醒了過來,剛睜開眼的她立刻就對上了一雙帶着點點笑意的眸子。她愣了一下,随後就靠近他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你什麽時候醒來的?”
男人身上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道:“兩刻鍾前。”
聽他這麽早就起來了,她就有些好奇了。
“你醒這麽快怎麽不起來?”
“舍不得打擾你休息,也想靜靜地好好看看你。”
男人說着的時候,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
聽了他這話,顧安檸心裏面簡直就像是被什麽給填滿了似的,感覺這樣子的生活真的是很圓滿。
……………………
兩人梳洗過後,立刻就有下人前來将之請到正廳用膳。
剛醒來的兩人上桌之後也沒吃多少,隻吃了一點就放下了碗筷。
休息前才吃了午膳,現在剛醒來又可以吃晚膳,肚子裏面的食物還沒有消化,所以他們兩人也沒吃上多少。
放下碗筷後,顧安檸便向前方的張家夫妻二人道:“我去看看小靈兒的情況。”
張家夫妻二人連連點頭,不過他們也都放下了碗筷要跟着去。
自己女兒在不久前已經醒了,因爲聽到了她手術前一天對自己的叮囑,說是靈兒手術後的兩個半時辰之内不能喝水,不能進食。
他們夫妻二人直到現在也都沒有給女兒一點兒吃的喝的。
現在見到顧神醫去給女兒看身體情況,他們哪裏能夠再吃得東西下去,自然是要趕緊跟上去聽一手消息。
而身爲顧安檸男人的君北陌自然也在其身旁了。
于是乎,一行五人便是在長廊下行走了,讓過往的丫鬟小厮們憑憑行禮。
穿過長長的走廊,再穿過假山流水來到了一處院落,守在門口的下人見到幾人前來,于是趕緊躬身行禮,随後也趕緊爲幾人将房門給打開。
顧安檸和君北陌并肩走了進去,張家夫婦二人緊跟随後,最後也才輪到張小公子。
一行五人進入到房間裏,好在房間的地很大,他們進來後,空間仍然是寬敞無比。
躺床上的小姑娘醒來後想要找水喝的,可是爹娘不讓,說現在還不能喝,要等到兩個多時辰後才能喝,她也就又睡着了。
沒辦法,小姑娘感覺身上疼,但又不是很厲害的那種,她也就努力地讓自己沉沉睡去,隻有睡着了就不感覺到痛了。
坐在小姑娘的床邊,顧安檸伸出修長潔白的玉手搭在了她手腕的脈搏上細細的感受着其中的玄妙。
緊接着,她伸手檢查了一下手術的地方。手術的地方因爲有她的藥,口子已經開始恢複了。
站在身旁的張家夫婦二人瞧見她檢查這裏又檢查那裏的,心裏頗爲的緊張。
“怎麽樣了?”
知道他們是在詢問自己的顧安檸收回了手,眼裏帶上了些許的笑意,“小靈兒沒事,手術動的口子也開始在愈合中了,接下來我開上一副藥方,你按照方子去抓藥來給小靈兒喝上兩個月,兩個月後就可以把藥給斷了。”
“把藥給斷了,是不是我女兒的病已經好了?”張老爺小心詢問着這話。
顧安檸點點頭,随後看向小靈兒輕聲道:“嗯,他的病到時候就全好了。”
“我女兒的病好了,真的可以好了。”
“靈兒終于能和正常的孩子一樣可以又跳又跑了。”
聽到到時候自己女兒的病全好了,他們夫妻二人簡直就快興奮得如同小毛孩一樣又跳又歡呼起來了。
但由于有兩位在,,他們硬生生将這股沖動給壓了下來。
以此同時,他們對于眼前的兩人,心裏面的感激越發感濃郁,能遇到都快要将他們的心髒給填滿了。
“顧神醫、攝政王千歲,我女兒的命是你們給救好的,請受我們的一拜。”張老爺說着,于是就帶頭跪了下去。
他的妻子張夫人以及兒子也趕緊跪了下去。
顧安檸想要伸手将張老爺扶起來,但轉念一想,她就把張夫人給扶了起來。
“你們已經感謝過我,拜謝就不用了。“
張夫人的手被她給扶住,随後就止住了她下跪的想法。
張老爺見此,知道他們不喜歡自己拜謝,于是也隻是雙手抱拳超他們一拜。
他們站起來後,如果不是生怕吵到自己女兒的休息,他們真是想要大開口對兩人又道謝一番。
見到他們沒有了下跪的意思,顧安檸這才道:“我們出去吧,别吵着了靈兒。”
出到了外面,顧安檸幾人直接就回到了正廳。
回到廳中,顧安檸直接吩咐下人取來文房四寶,緊接着她就在紙張上面寫下了一張方子交給了張家夫妻二人。
夜幕降臨,整座張家府邸都挂上了亮堂堂的燈籠,廳内以及房間裏都點上了蠟燭,簡直就是把整座府邸都照得亮如白晝。
回了房内,由于今天下午睡的時間頗長,回到房間裏的她就沒了休息的欲望。
于是她拿上自己的東西就看向了男人,笑得眉眼彎彎,“要不要一起出去轉轉?”
男人一聽,就知道了他這是想要出去逛逛,于是想也沒想就點頭了。
見着了男人點頭,顧安檸伸手拉起了男人的大手就往外走,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回頭看向了男人,道:“你有沒有東西需要拿的?”
男人聞言直接搖了搖頭,表示着自己什麽都不需要拿。
“好,既然這樣,我們走,争取早些回來。”
……………………
張家老爺聽聞她們倆要出去,于是趕緊颠颠地跑了過來,他臉上的笑容都是由内而外散發的。“顧神醫,攝政王千歲,您們剛來這裏還尚未出去過,我便讓管家第二位領路,不知兩位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