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要過安檢嗎?”葉塵看着衆人。周圍的人,神色憤怒,可終究無人說話。
砰!葉塵一腳踢出,那閘機直接飛了出去,把遠處的牆壁都給撞個大窟窿。清察院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憤怒異常。
何晴也是心中歎息。
這下,葉塵和清察院算是徹底對立了。電梯在緩緩前進,帶路的人一直站在那裏,擺着一副僵屍臉,對幾人不搭不理。
可是,從他偶爾閃過的眼神中,何晴看到了兇狠和仇恨。
何晴站在葉塵身後,神色同樣漠然,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幸虧今天來的是自己,若是其他人,恐怕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到了,你們進去吧。”那個帶路者通過密保走出密保電梯之後,不再理會衆人,自己徑直走下去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清察院頂樓,大樓很大,再加上這裏是清察院,别說普通人,就算是普通修者都沒有資格來這裏,所以,偌大的頂樓,顯得清冷和死寂。
感受着周圍的清冷,何晴忍不住再次變得警惕了幾分。
“敢在下面殺人,來到上面了,反而變得小心了嗎?”又是一道嗤笑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這聲音似乎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都讓人分辨不出來方向。
“邪不壓正,該害怕的是你才對。”葉塵冷笑一聲。
随後,朝着裏面繼續走了過去。
神識散出,在這一層直接開始搜查。
半分鍾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徹底鎖定了一個房間。
房間之中,還沒有靠近,神識就感覺一陣危險,似乎隻要神識敢進去探查,就會被較少。
在清察院,能夠擁有這個實力的,恐怕也就是莫毒了。
葉塵看着前面,明顯房間門都比其他房間要大的辦公室,眼神平淡。
正當他要進去。
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妖娆的女子,女子還算漂亮,畫着濃重的妝容,如同一條美女蛇,眼神都有一種勾魂奪魄的魅力,看着他,似乎要把給吃掉一般。
“奪魂術?”葉塵眉頭一皺,忍不住冷笑,随後天眼陡然間睜開,如同一把利劍,直接順着那人目光穿了過去!
啊!
那女人本來正在看着葉塵施展魅術,不曾想直接被葉塵給反殺了上來。
那女人畫着濃妝的大眼睛之中,突然之間開始不停的流血,兩行血淚流下,看起來十分恐怖。
“雕蟲小技也敢在這裏賣弄,這次給你一個小小的懲戒,下次若是還敢如此,定要你的命!”
女人已經徹底睜不開眼睛。
不過還是循着聲音,面對着葉塵,臉上滿是兇狠!
“滾!”葉塵再次怒斥一聲。
随着這一聲暴喝發出,實質的音波在空氣中都發出一道道漣漪,如同水波一般,朝着那個女人的身上沖擊而去,那女人如同受到了沖擊波的攻擊,整個人直接被掀的飛了出去。
上次,吞噬了血族的那個修者之後,音波攻擊就已經形成,現在,再次進階之後,這音波功也徹底得到了增強,不但音波威力更加強大,就連那發出的音波,也呈現出紫色,看起來神秘而高貴,是那肮髒的血族無法比拟的。
葉塵随後慢慢的朝着裏面走了過去。
推門進入之後,裏面有一個巨大的屏風。
屏風之後,似乎有一片更大的位置。
“你和何小姐可以進去,其他人在另外一個房間等着。”裏面再次走出一個男子,男子臉色難看如鬼一般,有一塊大大的胎記,看起來觸目驚吓,很是吓人。
“我們是紅牆監察員,有監察的職責,你們無權把他們拒之門外。”何晴對着來人說道。
“對不起,我隻是轉達我們院長的意思,這裏是軍事重地,外人不能入内,院長願意爲你們破例,但是,其他人必須出去。”那個臉上有個胎記,看起來有些恐怖的男子說道。
見到這人如此堅持,何晴終究是對着外人擺了擺手。
“小姐,你自己小心。”
“量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何晴語氣不屑的說道。
随後,何晴朝着裏面走了進去,而跟着何晴的那些人這個時候,被帶着領了出去。
看着這裏的屏風,葉塵直接一掌拍了出去,随後一陣飓風一般的掌風飛出,那些屏風頃刻間被打的粉碎,接着就看到裏面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面的男子。
男子本來閉目,感受到這掌風飛來,随意一揮,那些掌風被打的粉碎,與此同時,慢慢的睜開眼睛。
“來我清察院,殺我清察院人員,毀壞我清察院物品,按照清察院的規矩,我現在有權把你立刻擊斃與掌下。”坐在那裏的莫毒,對着葉塵冷聲說道。
“可惜,你沒有這個本事,你若是有這個實力,恐怕早就已經這麽做了吧。”葉塵對着坐在那裏的莫毒冷冷的說道。
“哦?你就這麽自信,一定能夠在我的手中掙脫?”
“掙脫?你太高看自己了,該掙脫的是你,今天,我過來取你狗命!”葉塵怒道。
“當真是好大的口氣。”莫毒冷語。
随後,手臂落下,摁下一個按鈕,接着,在莫毒不遠處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個籠子,籠子之中被困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葉家看門人劉老。
不過,此刻他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頭發披散,神志不清,之前是破山境修爲,可是現在,卻氣息微弱,似乎随時都可能會死掉。
“是因爲他嗎?”莫毒對着葉塵冷笑一聲問道。
“真是一個老頑固,姓葉的都已經走了這麽多年了,還對他忠心不二,倒是一條好狗。可惜,這條狗,終歸不是我的。”
葉塵看着那蜷縮在地上的劉老,眼神中閃過愧疚,這劉老是是因爲自己才被囚禁的,當初,自己在米國遇難,整個華夏,無論是清察院還是龍刺都不願意出手,劉老便希望通過大鬧來獲得高層關注。
雖然到最後沒有起到相應的作用,但是,葉塵心中依然感激,至少在自己無人過問的時候,還有一個老者在爲自己不顧安危的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