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英明。”郭嘉先是奉上了一記小馬屁,然後這才有些擔憂的說道:“是不是也要通知徐庶軍師和李儒軍師,讓他們支持一下河内王匡,那裏能夠多堅持一下,就爲我們争取了更多的時間。”
“不可。”張超聽後确是了搖了搖頭道:“我們己經激怒了袁紹,這一次若不是郭圖和許攸被我們買通,怕是袁紹大軍己準備向幽州開來了。正所謂可一可二不可三,我們将顔良部轟出了雁門,又轟出了代郡,若是在在河内的事情上插手,難免會真的激怒于袁紹,若是那樣,怕是他就會改變主意,來尋我們的麻煩,現在可不是時候呀。”
聽着張超的思量,郭嘉亦是點了點頭道:“主公所慮不錯。但若是沒有人從中攪局的話,嘉擔心袁紹會很快占領河内,如此一來,我們即危險了。”
“這一點不用擔心,不是還有曹阿瞞嘛,放心,他會出手的。”張超十分自信的笑了笑後又道:“當然,不參戰是對的,但可以适當的時候派出給予其側面壓力,總之要讓這一仗耗盡袁本初之精力。”
看着張超如此自信,郭嘉自是放心道:“原來主公早有謀劃,如此嘉便可以放心了。”
什麽謀劃不謀劃的,張超并沒有做什麽,他隻是知道曹操的人品,相信這樣給袁紹打麻煩的事情他是一定不會錯過的而己。
...... ......
許昌。
天子之所在,亦是剛升任司空不久的曹操府邸之所在。
在這裏值得一說的是,有感于張超将華佗留在了身邊,曹操亦是有樣學樣,請來了另一位後世給予了醫聖之名的張仲景。
張仲景,字機名仲景。出生在沒落的官僚家庭,父親爲官,他本人亦做爲長沙太守之要職。後從史書上看到扁鵲望診齊桓公的故事,對扁鵲高超的醫術非常欽佩。又感瘟疫橫行(據史書記載,東漢桓帝時大疫三次,靈帝時大疫五次,獻帝建安年間疫病流行更甚。成千累萬的人被病魔吞噬,以緻造成了十室九空的空前劫難。)便是他的家族原有人口多達二百餘人。自從建安初年以來,不到十年,有三分之二的人因患疫症而死亡,其中死于傷寒者竟占十分之七。
鑒此種種,他便棄官學醫,且尤其在傷寒一道上頗有建術,成爲了當年很有名氣的醫者。
曹操在聽其名後,便以獻帝的身份召其到身邊成爲了醫官。也正是因爲強仲景的存在,頂級謀士戲志才并沒有早亡,而是依然還在曹操的身邊出謀劃策着。
并州軍打敗顔良進入到了幽州一事,待消息傳到了許昌之後,曹操聽後也不由感歎的對戲志才而道:“這個張緻遠,果然是出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主動去撩老虎的胡須呀。”
“不錯,此人非膽有膽心,且做起事情來還很有計劃。袁紹竟然不顧他,而還是要攻取河内,這才是最讓人不解之事。”戲志才于一旁聽了之後也是感歎而道。
“是呀,郭圖竟然弄出了一個天時、地利、人和之說勸住了袁本初,的确是讓人不解。”曹操聽後也是不斷的搖着頭,對于此事他也有些費解。可他本性就不是拘泥于小節之人,說完這些他便将此事掠過,而是看向戲志才道:“袁紹下一步想要奪取河内,吾可不能讓其順心了。”
“呵呵,主公放心,一切交給志才便是。”戲志才一躬身,自信而道。
随後不久,河内太守王匡便接到了皇帝的诏書和曹操的私信,意是請他堅守好河内,成爲國家之棟梁,漢國之砥柱之臣。
王匡做事本就是不是一個束手待斃之人,面對着袁紹大軍,仗着地利之勢,堅守城池,在加上曹操暗中提供的糧草,倒還真就與袁紹周旋了起來。
袁紹攻河内,借此時機,曹操也開始集中力量練兵,準備向豫州進軍。
豫州牧孔伷得知曹操可能會引大軍來攻,連忙派人向在荊州的劉表,以及徐州的劉備進行求救,以唇亡則齒寒爲由,向兩州請求幫助。
中原大戰戰端在啓在即。
借此混亂之機,張超帶着大軍也開始收複幽州之地。
賈诩、黃忠、太史慈打先鋒。在沒有得到袁紹的支持之下,大軍是一路攻戰了代郡、上谷、漁陽、右北平到達了遼西。
遼西郡這裏原本袁紹還派有人在此鎮守,防的就是公孫瓒會揮兵而下,可得知張超大軍的到來之後,這些人便提前一部撤走了。走時還将所有城中的糧草一并帶去,不能帶走的竟然用火焚燒,總之就是不會留下。
等着賈诩大軍趕到了遼西郡治所陽樂城之後,看到的便是一幅破敗不堪的城市以及街道上滿是逃難無家可歸,無糧可食的百姓。
不管是袁紹軍,亦或是原本劉虞的部下鮮于銀所部還是遼東的公孫瓒,他們隻知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在拼殺着。大戰一啓,苦的便是百姓,他們流離失所,無田可耕種,無收入而來,餓死,凍死便也是稀松平常之物了。
看到大街上很多百姓依然還在穿着單衣,賈诩的臉上是一陣的緊繃。“來人,傳命下去,将我們軍中多餘的冬衣送給百姓,同時搭粥棚,百姓不能在死了。”
自有人下去安排。賈诩能做的便也是這些了,至于這些難民問題要如何解決,他相信身後正在趕來的主公定會有他的辦法。
跟着張超時間長了,做爲謀士對其發展經濟的能力皆是十分認可的。尤其是對于張超于百姓的态度,更是十分的欣慰,愛民尚且如此,相信以後對他們這些大臣們定然也會錯不了。
剛剛着人安置這些難民,便有人來報,說是一個叫做田疇之人前來面見。
“田疇?好快的速度。”賈诩自歎了一聲之後,這便道:“我這就去郡守府,将田先生請來便是。”
遼西郡的郡守郡中,同樣是破敗不堪,除了無用的桌椅之外,其它是能搬走的東西都被搬走了,以至于賈诩見客下人也是好一陣的收拾。
“呵呵,子泰兄,條件有限,還請見諒。”賈诩自說着,便找了一個剛剛擦拭過的空地上座了下來。
田疇臉上一陣的苦笑,然後也自尋了一地幹地座下道:“文和兄哪裏話,這是我們之過呀。沒有守住幽州之地,使百姓受苦,劉虞牧主蒙難。”
田疇是一邊說着一邊搖頭,看那樣子似是真的很傷心的一般。隻是賈诩确沒有注意這些,他聽的是對方話中之音。
這意思己然是十分的明顯,便是幽州是他們之地。如果這個說法成立的話,賈诩的大軍就屬于是外軍了,在名義上确是無法先失了一招先手。
以賈诩的聰明,即然知道了這些,自是不會聽之任之的,反倒是一幅聽不懂的樣子問着,“哦,子泰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幽州是劉虞牧主的不假,可是他現在己經先逝,那這裏便成爲了無主之地。我主公身爲獻帝親拜的大将軍,有節結全國兵馬之權力,他不忍看着幽州百姓受苦,方即出兵,想來便是劉虞先生在世的話,也是會贊同此舉的吧。”
賈诩以劉虞以死,張超之身份爲由,說出了他們意欲占領幽州之意,這話聽得田疇就是渾身一震。“怎麽?大将軍這一次來是占領幽州的嗎?”
“難道不可以嗎?或是子泰兄認爲憑你們的力量可以對付得了公孫瓒,可以爲劉虞牧主報仇不成?”賈诩以一幅反問之态說道。
“這個...”田疇一時間不知如何做答爲好。
對于張超大軍突然進入幽州地境,取爾代之了袁紹之軍。初聞消息時,田疇和鮮于銀、鮮于輔還是十分高興的。不管怎麽說,袁紹也是殺主的仇人,有人去找他們的麻煩自然是好事情。
但萬沒有想到,以往面對他們殺伐果斷,攻勢極猛的袁紹大軍對上張超的時間竟然就退縮了,大軍是不戰而退,硬生生的就把幾個郡都讓了出來,這非旦使得他們看不到一出座山觀虎鬥的好戲,反而使張超大軍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眼看着就要做選擇了。田疇這便自告奮勇的來找賈诩,他一來是爲了探聽一下大将軍軍的虛實,二來也是想着能不能爲自己和鮮于銀等人争奪一些權力,來上一個讨價還價之機會。
現賈诩說出了張超要占領整個幽州的決定之後,田疇便知,想要阻止便己是不可能之事,而爲了更好的給自己謀得利益,他又道:“文和兄,話不是這樣說的吧。雖然大将軍有節制全國兵馬的權力,但确并沒有攻城掠地之特權吧,我想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的吧。對了,忘記和文和兄說了,對幽州的地形和人文風氣我等可是十分的了解。”
田疇的暗示己然是十分的明顯,似己經拿出了身價,座等賈诩去還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