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荀彧無心于朝堂之上,曹操就提拔了他的侄子荀攸。此人也是大才之人,且又是穎川士族之身,成爲文臣之首自然也就是衆望所歸了。現在他一步站了出來,正是有建議要說。
“王上,張超突然出現在青州,的确非我等所料,可是想來,這也是天朝料始不及也,若是我們可以好好利用的話,倒也不失爲一個大好機會。”
見到荀攸站出來,曹操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嗯,公達有何高見?”
“王上,高見談不上,隻是如果我們可以将張超困在青州的話,天朝就不可能不前來相救,那個時候,我們也可以圍點打援,以優勢兵力将來敵一一殲滅,介時,大事可成矣。”荀攸一邊說一邊充滿着希望看向着曹操,顯然他相信這位名主定然會理解自己話中的意思。
果然,此言一落,曹操就是面色大喜,“不錯,以往張緻遠就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别人,像是與劉備的長安之戰中,他就用此方法重重打擊了關雲長,而現在,我們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呀,哈哈哈。”
曹操并非是不擅智計,實在是被眼前的局勢給氣到了,現在一經荀攸提醒,便有如茅塞頓開一般,當即就歡喜了起來。“孤命令,曹彰爲主将,鄧忠爲副将,帶兵二十萬向臨淄而動,先行将張超困住即爲大功一件。其餘人等,随時做好伏擊天朝援軍的準備。”
曹操高興了,這就做出了兵圍張超的決定。在他看來,就算是不能抓到張緻遠,可是能将他圍起來,也是可以很好的調動天朝大軍,那個時候,主動權就将在自己的手中了。
曹彰領命,帶着副将鄧忠和二十萬大軍連夜就向着青州臨淄城而去。隻是不等他趕到,張超确己先一步的離開了那裏,轉道北海,進入了即墨後,即向着東萊郡的黃縣方向而去。
張超有意避其鋒芒,身後的曹彰是一路追擊,似乎是生怕會逃了目标一般,一路上除了必須的吃喝外,就是一直趕路。
二十萬大軍以着急行軍的速度就此出現在了通向黃縣之路上,隻是他們萬沒有想到,在這裏,張超早就布置好了一個口袋,隻等着對方來鑽了。
十幾天的日夜奔波,二十萬大軍早己疲憊不堪,但是爲了圍住張超,主将曹彰并沒有允許大軍休息,而是一路跟來,直到在黃縣之外,突然就遇到了天朝大軍的圍攻,一戰之下,戰力隻有三成不到的曹彰大敗,除了他拼死帶着五萬士兵突圍之外,包括副将鄧忠在内的十五萬人盡皆被滅。
在曹操随後帶着大軍來到了青州之後,就在這裏遇到了帶着敗軍的曹彰。
得知二十萬大軍隻剩下五萬人馬時,曹操當場就發了怒,若非是荀攸等人阻撓的話,怕就要把曹彰給軍法處制了。
“王上息怒呀,誰也不曾想到,張緻遠竟然早早通知了水路軍團來到這裏,還以逸待勞的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荀攸等人跪倒在地,替着曹彰求情。
的确,張超竟然不止四萬騎兵,早早就将水路軍團由遼東的帶方郡長岑調到了黃縣,消息上的不靈通加上輕敵冒進,這才有了眼前的大敗。
曹操心知若非是自己嚴令曹彰要将張超堵在青州,也就不會有如今的大敗了,這便也隻得一聲長歎,說着天不亡張。
也就在曹操帶着大軍趕到了青州的時候,司隸的郭嘉指揮着旗下的三個軍團開始了反擊,一舉奪回了原司隸被所占之地,使得曹操這一次的突然襲擊徹底被打破。
青州中的曹操得知留在司隸的夏侯惇所部被重軍壓迫不得不退出司隸,防守于兖州時,他就知道這一次又敗給了張超,想着即以大敗,就失去了最好的進攻機會,這便與衆臣商議防守的事情。
海中戰船之上,此刻的張超确是心情及好的與水路軍團長甘甯及軍師賈诩對飲着。
張超兵出其招,消失于衆人視線之中,爾後突然出現在青州境内,打亂了曹操的計劃,又以自身爲餌重創了曹軍,取得了殺敵四萬,俘敵十一萬的大勝,此舉堪稱經典之作,自然有着他自得的本錢。
有了這十一萬俘虜,張超與曹操之間的兵力對比之差變得也更加的巨大,這爲以後他進軍中原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戰船之上,看着其它船隻上的十一萬俘虜,張超大笑道:“這些人就送給水路軍團了,你們亦可擴軍至三十萬,一應糧草,以後自然會按月發齊。”
“謝皇上。”軍團長甘甯與軍師賈诩連忙跪倒在地謝恩。
兩人很清楚,一旦水路軍團擴充到了三十萬,那就等于在人數上成爲了衆軍團之首了,憑此一條,他們以後的身份也會是水漲船高。
“哈哈,起來吧。”張超心情不錯,這就大笑着向甘甯與賈诩說着。
事實上,張超有着高興的本錢。
他消失了近一月時間,天朝并沒在内亂。雖然有些人曾猶豫過,但最終都做出了極爲正确的選擇,這就足夠讓張超心慰了。
眼見張超如此之高興,一旁早就有些蠢蠢欲動的水路軍團長甘甯就此說道:“皇上,不知何時我們可以揮軍收複中原呢?”
“嗯?興霸着急了?”張超微笑而問着。
“是的,真是着急了。其實我天朝現在的實力,不管是對付那個曹阿瞞還是劉大耳朵都不是什麽問題吧,即然是這樣,還何需等待呢?”甘甯聲音有些急急的說着。
做爲曾經的錦帆賊,甘甯骨子裏就是好戰的。現在他最期望的就是可以帶着水路軍團殺到長江上去,他要借此告訴衆人,曾經的那個被人看不起的賊子回來了,隻不過确是衣錦還鄉而歸。
看着甘甯并不隐瞞自己心中的想法,張超就是滿意一笑道:“好,做爲将軍就是應該有這樣的勇氣才是。隻是至于何時收服中原嘛,呵呵,文和你怎麽看呢?”
被點到名字的賈诩被張超這一問,便是雙眼含笑道:“皇上己經心有良策了,還需诩來搬門弄斧嗎?”
“哎,朕的想法是朕的,現在想聽聽你的,有什麽說來就是。”張超呵呵笑笑的擺了擺手,他知道賈诩的本事,事實上這一次也的确是想聽一聽他的想法。
見到張超是真心想聽,而非是随口一說,賈诩的面色也就變得正色了很多。話說現在的張超可非是以前的主公了,這是一國之主,一國的皇上,便是賈诩在說一些什麽,也不可暢所欲言,而是要做出充足的準備才可。
張超并沒有催問,而依然是座在那裏慢慢的喝着茶水,直到約是一柱香之後,原本閉眼的賈诩這才突然雙眼一睜道:“以诩之見,主動權在皇上的手中,攻與守盡皆可行。”
“好一個盡皆可行,不妨說來聽聽。”張超呵呵笑笑,他就知道以賈诩的性格,很少會做什麽冒險之事,這不嘛,攻與守都說了出來,這便是先立于不敗之地了。
感覺到張超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賈诩即是一笑道:“皇上,如今天下,能與天朝争雄的也就隻有曹操與劉備爾,隻是真論起實力和地盤來,他們盡皆有所不如,所以,是打是和,全由皇上做主的。”
張超自然知道以現在天朝的實力,收複天下的主動權在自己這裏了,也就是說,賈诩這些話等于沒說一般。“文和呀,這就是你的不老實了。”
開口點明賈诩在玩文字遊戲,張超就是在告訴對方,你的那一套明哲保身的把戲就不要拿在我的面前用了。
曆史之中,賈诩曾是張繡的謀士,他設計讓曹操中伏,使其損失五萬兵馬,曹軍将領于禁、呂虔亦受了重傷。
後來賈诩随張繡一同歸順了曹操,從此成爲曹操最重要的謀士之一。曹操對賈诩很是信賴。然而賈诩并沒有因爲得到曹操的賞識而得意忘形。他認爲自己并非曹操舊臣,擔心受到曹操猜忌,所以萬事小心謹慎,盡量做到明哲保身。
每次上朝結束,賈诩馬上回家,并關上門戶,從來不與人私下交往。除了拿自己應得的俸祿,外财分毫不取。不僅如此,他還不準自己的子女與權貴結親。在魏文帝曹丕當政之時,賈诩因功被委亦太尉重任。但是賈诩并沒有居功自傲,依舊過着恬淡的生活。
賈诩身處亂世,又處在權力鬥争的中心位置,故而步步爲營,小心謹慎,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所以才能壽終正寝,死時年七十七。
可以說,算是活得相當之久的人了。而現在,面對着張超的時候,一樣是小心翼翼,這也是他的處世之道,是性格。但确是讓張超有些不喜。
别得不說,論其膽量,張超自認是有的,在有就是他熟悉曆史大事,外加手下文臣武将如雲,僅僅是一個賈诩,就算是出了什麽問題也是翻不起浪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