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呂将軍關心,罪将是因爲想要說服鄧艾将軍一起投誠天朝,而這中間出了一點誤會,才有些結果的。”蔡陽可是不敢撒謊,這就将剛發生的一切講了出來,同時還伸手指了指身後己被士兵綁住的鄧艾說着。
這一刻的鄧艾因爲拼殺,頭盔都打掉了,一頭長發早就披散開來,在加上拼鬥時受了一點的小傷,身上多了幾道帶着鮮血的傷口,看起來倒是有些狼狽。
“他是鄧艾嗎?”一聽聞這個名字,呂布還是有些欣喜的,這個可是張超皇上點名所要之人呀。現在能擒到此人,自然是大功一件了。
“是的,呂将軍,這人就是鄧艾,他不同意投誠天朝,還想阻撓來着的。”此刻的蔡陽可是不會忘記火上澆油,他剛才不殺此人,就是想留給呂布的,在他看來,這正是天朝将軍立威的一個好時間,相信對方一定可以看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聽到了确認之聲後,呂布就點了下頭,爾後對着身後的親兵說道:“去吧,你們将鄧艾給接過來,爾後派專人保護送到晉陽城去。”
呂布果然是拿下了鄧艾,但确沒有馬上殺死,反而是說要送回到晉陽城,這倒是有些出乎了蔡陽的意外,但他接着就将這件事情放到了一旁,他這樣做,爲的就是立功而己,即然目的己經達到,那鄧艾是死是活關他何事。
鄧艾被俘,蔡陽投誠,至此近十五萬的魏軍全部成爲了俘虜,這一仗,呂布幾乎沒有什麽損失就獲得了全勝。
此刻,正在前方浴血奮戰的曹仁,并不知道後方蔡陽投降的事情,他若是早知道,定要斬了此人。當然,就算是他現在知道了,也是毫無辦法,因爲就是他本人,也是自身難保了。
那一日,被甘甯追的急了,他帶軍返殺而回,拼鬥了半天之後,就因爲不敵而不得不撤。接下來的這些日子,他就一直被追着殺,身邊的士兵數量也由最早的二十萬,變成了現在的五萬不到。
即便是剩下這五萬人馬,也都是大部分帶傷,氣勢低微。
數天來的追擊之下,曹仁不僅主力盡失,便是留在身邊之人也是十不足一,且還是士氣低落。
如果說指着這樣的軍隊能夠打什麽勝仗,曹仁是根本不敢去想的,他現在隻是想如何可以躲過身後甘甯的追擊,逃出東海國的範圍,爾後與曹操彙合的事情了。
但就是這一個想法似乎也是奢侈一般,天朝的斥候實在是太厲害了一些,他們逃往一地,往往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被二次發現,然後又是一追一逃的一幕重新演繹出來。
“我們還有多少的糧食。”暫時沒有看到什麽追兵的曹仁,來到了一顆樹下之後,就此躍馬而下,靠着大樹喘息的問着。
早有親兵在一旁等候着,聽到曹仁的問題,連忙回答道:“将軍,因爲一路而撤,現在我們身邊的糧草早就用完了,很多士兵都開始啃食青草,或是以樹皮爲生。”
“什麽?”聽着這個回答,曹仁的臉色就變得十分的難看,他沒有想到,軍隊都窮苦至此,真是這般的話,怕就是想要突圍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吧。
“哎,算了吧。”曹仁本還想說着幾名鼓勵的話來,可是想到自己原本有六十萬兵馬,但是現在身邊隻有五萬不到,同樣是敗軍之将,就算是有幸見到了王上曹操,也是不知道要如何去解釋了,即是這般,還去掙紮什麽呢?
曹仁突然間不在想說話了,隻是靠着大樹休息了起來,親兵也就識像的閉口不言。
曹仁就在尋到的這一片樹林裏休息了起來,而這一呆就是半天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有大約三萬多魏軍以找食物爲由逃走了,他們都看清了眼前的形勢,魏軍是不可能在會翻身了,即是這般,留在這裏又有什麽用呢?等死嗎?
對于有士兵逃走的事情,親兵很想彙報,可是想到就算是說了,将軍怕也不會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隻是圖增煩惱而己,那也就幹脆的閉上了嘴巴。
半天的時間裏,曹仁都沒有說一句話,直到在感受到了樹木的顫動,知道是追兵又來,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将軍,定是那甘甯又追了過來,不如我們快一點逃吧。”親兵眼看着曹仁站了起來,連忙出言勸慰着。
“逃?逃去哪裏?天下之大,又哪裏有我的容身之所呢?罷了,罷了,就這樣吧。來,扶我上馬。”曹仁搖了搖頭,此刻他也是饑渴難奈,渾身的力氣被抽掉了六成還要多,便是逃跑怕也是心力不足了。
即然逃都沒有了力氣,他就決定不在逃跑,而是上了戰馬,重新的提起了手中的鐵尖槍。
曹仁剛剛做好這些不久,樹林之旁就沖出了數不清的天朝大軍,爾後就見手持星月刀的甘甯甘興霸騎馬而來,來到他對面十丈開外的地方。
“呔,曹仁,你現在被包圍了,快快與我一戰。”甘甯是滿臉的興奮,追了這麽長時間,他總算又找到了曹仁,他決定這一次一定要痛快的打上一場。
隻是甘甯的興奮注定是要失落了,因爲曹仁根本就沒有要與他打的意思,在看到甘甯現身時,他是很幹脆的将手中的鐵尖刀插到了地上,爾後将身上的佩劍給拔了出來。
“甘甯将軍,我看中你是一位英雄,那不知道能不能在我死前在答應我一個條件?”曹仁用盡着全身力氣說着。幾天沒有進食的他,現在的确是渾身無力。
“條件?說來聽聽。”看着這一次,曹仁并沒有要逃走的意思,甘甯便也沒有馬上就動手。
“我知道這一次大軍以敗,是斷無回天之力了,隻是我可以去死,但這些人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兄弟,希望甘将軍可以給他們一條生路,至不濟也不要将他們給當敵人殺掉。而爲了報答将軍的恩情,仁願意自刎而死,就算是在地下,我也會記着甘将軍的恩德的。”苦笑着說完了這些的曹仁,這就突然揮出了佩劍,向着脖頸之上抹了過去。
“快住手!”原本指着與曹仁好好打上一場的甘甯,看着此人竟然想要自殺,自是馬上出言阻止。奈何兩人相距甚遠,終還是晚了一步,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曹仁己經由馬上墜落,脖頸之地早就有一道如柱的血口。
“哎。”看着曹仁就這般的死去了,甘甯突然有些意興闌珊之意。說實話,追了這麽久,打拼了數回之後,他對曹仁生出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這個結果并不是他想要的。
奈何曹仁以死,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甘甯在想到此人死前之言,這就目光向着那些被圍的魏軍看了一眼之後道:“這些人皆是俘虜,先登記造冊,在交由皇上去處理。對了,在皇上沒有下令之前,不得殺他們任何人。”
甘甯這樣做也算是答應了曹仁的請示,隻是對這些俘兵的真正處理方法,還是要看張超的意思,他隻是一名軍團長而己,這些事情可是不敢擅自做主的。
曹仁自刎,蔡陽投降,鄧艾被俘,至此徐州的魏軍主力六十萬人盡皆被滅,沒有了這個障礙,在呂布和太史慈與甘甯于東海國彙合之後,當即是舉兵向着下邳城而去。
......
豫州汝南城。
做爲魏國的新王都,這裏還有一定的守備力量,曹操的長子曹昂帶着十萬兵守在這裏,與他一起的還有曆史中著名的五子良将之一的于禁将軍。
原本,曹操在許昌與張超對峙,這本就是一個不錯的局面,可誰知道,兩個多月之後,突然風雲變幻,魏軍突然在密縣之前兵敗,以至于主力盡失,曹操生死不明,去向不知。
事情一傳回來,在城中的謀士程昱即勸曹昂馬上繼承魏王之位,所以國不可一日無君,不然内亂必生。
曹昂并不是很想馬上繼位的,憑着他的感覺父親應該還活着,因爲戰報之中并沒有說最精銳的虎豹騎被殲滅,即是這樣,他現在繼位于法不合。
奈何的因爲程昱的堅持,外加将軍于禁也是十分支持的,最終曹昂才不得不繼承了魏王之位。而也就是在繼承大位的第四天,汝南南城門外就突然來了二十萬的東吳大軍,他們生稱是來祝賀新魏王的,可任誰都知道,這分明是他們要來撿便宜的。
“這個東吳真是狼子野心,說好了我們是盟友的,可是父王一戰敗,他們得到消息就來了,難道真當我魏國無人了嗎?”大殿之上,曹昂慷慨而言,激蕩的聲音響徹在殿下衆人耳中,隻是很多人聽後确是不爲所動,甚至還有些人己經在開始想着自己的退路了。
原本以爲,張超就算是勝利了,但是從許昌到汝南,還有一大段距離,想必在這段時間裏,新魏王定然可以想一個兩全之策了吧。隻是不成想,東吳竟然要趁火打劫,如此一來,就等于危險迫在眉睫了,以前需要等等在考慮的事情也是眼下最需要解決的了。